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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短篇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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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人飞跃而上,要抢扶勾魂无常。

但慢了一步,勾魂无常退至堤缘,突然向堤外倒去。

詹云在原地屹立,但身形已转向相反的方向,剑徐徐撤回,脸色冷森森杀气方兴未艾。锋尖三寸左右,出现淡淡的血迹。

中年人到了勾魂无常跌下的堤口,恰好看到勾魂无常的身子滚入浑浊的河水中,剑则掉落在堤根的石缝里,已来不及抢救了,鲜血在堤壁留下斑斑遗痕,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不幸的人世悲剧。

“他……他去了!”中年人用僵硬的嗓音说。

詹云的目光,从遥远的云天深处,回到堤西端的人身上。先前他是面向东的,东面有月华仙子海管事一群人。

东天出现了淡淡的朝霞,天终于亮了。

一声刺耳的悲愤怒吼,冷芒破空而飞。

詹云退后一步,冷芒几乎擦他的左胸侧而过,远飞出五六丈外,落入堤内的草丛。

原来是中年人突然转身发射飞刀,相距不足两丈,却不幸落空失手。

詹云的剑随身而转,指向堤外缘的中年人。

中年人再次咬牙切齿发出一把飞刀,速度似乎增加了三倍。

詹云冲进快速地仅扭动了一下,飞刀便从左胁下一惊而过。快,有如电光一闪,剑长驱直入,人已接触,生死立判。

中年人发射飞刀的姿势尚未静止,剑已无情地贯入咽喉要害。

人影似流光,詹云已回到原处,面向东,一去一回,像是同一瞬间发生的事。

中年人不见了,已跌出堤外去了。

詹云的目光,阴森森地落在月华仙子的身上。

死一般的静,所有的人皆被刚才发生的快速生死恶斗所震撼,谁也没料到大名鼎鼎的勾魂无常,从敌人身后进攻而自己却死了。

月华仙子打一冷战,悚然震骇向后退。

“你走不了的。”詹云的语音冷酷已极:“除非你与花非花一样据实招供,不然……”

月华仙子大概是被逼急了,玉手一挥沉声娇叱。

众人不约而同随娇叱声冲上,两面一合前后夹攻,刀剑风雷骤发,来势如崩山。

詹云一声长笑,人化旋风反攻后方的人,剑如狂龙闹海,人似电火流光,行石破天惊的雷霆一击,不给对方有合围的机会,大发神威抢先攻击西端的人,贯入人丛先行突破再席卷两翼,响起了一阵狂野的兵刃交击声,人群乍合乍分,然后号叫声暴起,人体摔倒、滚动、抛掷……

疯狂的搏杀结束得很快,斗场仍在乱,詹云的身影已远五六丈外,引剑等候东端的人冲来。

地下倒了五个人,其中有一位有背囊的人。

他脸色又变,眼神变得更阴冷,更冷酷。

在他的估计中,五个背囊的人必定不随众人抢攻,至少也该迟一步或在外围接应。而事实上西端的两个家伙,甚至比其他的人还要凶悍,攻得更猛,根本不以身有背囊而有所顾忌。

只剩下七个人了。

月华仙子惊得手脚都软了,张口结舌满脸是惊怖的神情,站在尸堆中发抖,女人毕竟是女人。

煞神郭安拦住了同伴,阻止同伴们凌乱冲进。

“结阵!”煞神郭安惊恐地叫:“不要和他硬挤!”

詹云徐徐迈出第一步、第二步……向七个惊恐的人慢慢接近。

血腥触鼻,不时传出几声濒者的呻吟和呼救声。

“在下要杀光你们。”詹云凶狠地说,一步步逼进,血迹朦胧的长剑,发出朦胧的血光。

第一个人受不了杀气的压迫,苍白着脸向后退。

右侧就是煞神郭安,手在发抖。

“冷姑……姑娘……”煞神郭安用发抖的声音低声说:“再不走全……全得躺……躺下,这……这里是……是毁尸灭……灭迹的好……好地方……咦……”

月华仙子已不等他说完,向后飞退。

煞神郭安不是傻瓜,冲向堤口,全力飞跃而起,跳入三丈外的滔滔浊流,像条大鱼向下游遁走。

四个背背囊的人,手乱脚乱解背囊丢下,像兔子般逃掉了。

詹云冷然屹立,徐徐收剑入鞘,抬头仰天吸入一口气,表情沉重。

“我不喜欢这种情势。”他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可是,我已经是马行狭道,船抵江心,唉!”

又是一声深长的叹息,他心情沉重地举步,下了石堤,无精打采地走了,自始至终,他没看那四只背囊一眼,更没向那死了的,背上仍有背囊的人投过一瞥。

日上三竿,一艘小艇行驶在罗柳河上,乘客只有詹云一个人,划桨的舟子是个渔夫打扮的,赫然是詹云一到淮安,便在酒楼会晤的铁门神,淮安地方上小有名气的地棍,运河上下游的卑贱地老鼠。

到达妙判曾超的别墅附近河面,河滨的水阁在望。

“真在这里?”詹云问。

“詹兄,兄弟误过事吗?”铁门神傲然问。

“没有,你了不起。”

“夸奖夸奖。”

“靠岸。谢谢你,你得回避。”

“好。大河老龙见龙王去了,兄弟何必回避?”

“不,老兄,人怕出名猪怕肥、你如果想出风头,必须具备挡灾的能耐,何必呢?你不是混得很好吗?”

“哦!对,我听你的金玉良言。”

船靠岸,詹云一跃登岸向铁门神挥手道别。

庭院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号。

他身形疾闪,消失在草木深处。

曾家的别野共有五六栋宏丽的楼房,四周建有丈余高的院墙,里面花圃处处,庭深院广,富豪门第当然不同凡俗,在地方上曾家的财势是有名的。

詹云到了宅西端,跃登院墙头定神凝望。

上次他前来擒捉花非花,是从宅后接近水阁的,并未进入别墅。按理,曾家应该戒备森严,但令他大感意外的是:宅内好像没有几个人。

站在墙头上,可以看到西院大院子里的光景,十余名劲装大汉两旁分立,中间一排交椅坐着五个人,中间那人正是一表人才,年约半百的主人妙笔曾超。右首,是个满脸横肉长像狞恶的中年人。

对面一株大树的横枝上,吊着五个人,其中有太平箫。五个人上身被剥光,捆住双手吊起,双足离地五寸,每个人皆血肉模糊,鞭痕刺目。

两个行刑的人,各提着一根沾满血的皮鞭。

“萧老兄,詹小狗到底到何处去了?”妙笔曾超狞笑着说:“你还是招的好,再熬下去,身上的肉都会掉光腐烂,神医药王乐一贴也救不了你,好死不如恶活,你何必不识时务?”

“在……在下怎知道他……他到何处去了?”太平箫虚弱地说:“连花花太岁程老兄都……都不知道他……他的下落,所以无……无法及时请……请他参予夺……夺宝。如果他在,昨晚怎……怎会失……失败得那样惨?我……我好恨!”

“你说谎!”像貌狞恶的人怒叱:“我活阎王亲眼看到他出城奔向清江浦,也就是你们埋伏劫宝的地方。”

“你神气什么?”太平箫咬牙顶了回去:“我太平箫人虽然邪,就……就是不……不说谎。”

“打!”活阎王怒吼。

行刑的人刚举鞭,西院门突然人声嘈杂,几个家丁搀扶着一个受伤的人夺入。

“曾兄……”受伤的人虚脱地叫。

所有的人皆变色而起。

“咦!钟离兄,你……”妙笔骇然惊问。

“渡……渡河失……失败,死了六……六个人,兄……兄弟受……受伤装……装死,逃……逃得性命……”钟离兄跌坐在椅内猛烈喘息,说不下去了。

“哎呀!船呢?”妙笔急欲知道姑丈的下落。

“不……不知道,船……船没有来……”

“是谁下的毒手?”

“游魂詹……詹子玉……”

“什么?他……他该在清江浦……”

“就是他。”

“这……冷姑娘他们呢?”

“她们逃……逃得快……”

“那五囊假珍宝呢?”

“还……还在河堤。”

“那詹……”

“他……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就走了。”

“哎呀!”妙笔曾超几乎跳起来:“那狗东西一定看出破绽了,快到管家湖南码头看看,快!”

留下两个人看守俘虏,其他的人都走了。

两个看守坐在树下聊天,懒得理会吊着的五个快死的人。太平箫的身躯在缓缓摇摆,转动,突然,那无神的双目有了光彩。

“救我!”太平箫拼余力大叫。

两个看守惊跳而起,一声刀啸,一个看守警觉地拔刀。

詹云出现在树后,像尊门神。

“把他们解下来。”詹云沉静地说。

“你是谁?”看守厉声问,扬刀逼进。

“游魂詹子玉。”

“当!”看守的单刀坠地,如见鬼魅扭头便跑。

“你敢走?把人解下来。”詹云沉喝。

两看守几乎惊倒,战栗着将五个俘虏解下,退在一旁发抖,像是待宰的老牛。

五个人受的鞭伤相当沉重,幸好没有其他创伤。

“你们能走吗?在下送你们出去。”詹云苦笑着说:“你们大概也上了当,这位妙笔曾超确是人才。”

“詹老弟,咱们全栽了。”太平箫坐在地上活动麻木的双手:“珍宝恐怕已经过了河,花花太岁带咱人二十余条好汉,闯进他们的天罗地网,不但拦不住珍宝,qǐζǔü而且几乎全军覆没。”

“珍宝并未过河。”詹云的话坚定有力。

“老弟,那些木箱……”

“想想看,他们任何时候,都可以把小小的珍宝箱偷带过河,用得着如此设下计谋劳师动众吗?”

“这……对呀!那……”

“这就对了。如果不将贪心的群雄解决掉,过了河仍然不安全,除掉你们这些人,定可收到杀鸡儆猴的功效,以后就不会有风险了。”

“那……老弟可曾猜出珍宝的下落?”

“刚才他们的行动,已经明白告诉你们了。”

“哦!南码头……”

“走吧!离开再说,在下得赶两步。”

南码头以往半搁在岸边的破船,已经不在原处了。杨东主这艘船已被解雇,这几天正忙着修船,大概已经修妥啦!正在向上游航行,显然要返航苏州。

当妙笔一群人十万火急赶到码头时,杨船主的船已经消失在南面的河湾后。

不久,五艘小艇破水向上游飞驶。

与运河并行的官道中,詹云大踏步向南赶。官道与运河时合时分,由于地势平坦,官道相当直,不时可从草木的空隙中,看到运河的景况。

五艘小艇虽然是逆流上溯,但速度依然相当迅速。三里、五里……杨船主的船快被赶上了。

双方逐渐拉近,三百步、两百步……蓦地船头一转,向东岸的平坦河岸冲去。

五艘小艇破水跟到,纷纷靠岸。

杨船主的船上,出现朱书生兄弟俩,但已不是书生打扮,换穿了船夫的脏衣裤,腰带上插了剑,朱书生左胁下挟了一个两尺长的木箱。两人飞跃登岸,奔入前面的短草坪。

以妙笔和活阎王为首的三十余条好汉,跳上岸像一窝蜂,发疯似的狂追。

原先行驶在杨船主前面的另一艘小货船,突然也冲向河岸,跃出三名轻功极佳的高手。两人左右一分止步转身,身形转过剑已在手。

三十余名高手先后到达,半弧形列阵,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花花太岁偕两同伴奔到,占住了西南角。

“珍宝在此地,见者有份。”花花太岁兴奋地大叫:“小书生,二一添作五,在下三支剑助你一臂之力。”

朱书生瞥了花花太岁一眼,不再理会。

“你好大的胆子。”活阎王越众而出暴怒地叫嚷:“你能查出珍宝仍在破船上,可见你的智慧确是高人一等,比那些该死的蠢才高明多多。把珍宝箱乖乖交回,在下放你们一条生路,给我滚得远远地,从此不许到淮安来。”

朱书生神色颇为从容,一脚踏住珍宝箱。

“活阎王,在下从扬州跟来,珍宝已经到手,你以为在下会轻易地放手吗?”朱书生的声音有点怪怪地:“你们人多,唬不倒区区在下。”

“晏兄,交给我。”妙笔曾超举步上前:“兄弟是主人,我要他生死两难。”

“曾兄,一人一个。”活阎王拔出狭锋刀:“这家伙艺业深不可测,我来对付他。”

“还是并肩上吧,晏兄。”妙笔拔出他的判官笔:“这小狗一把摺扇,就把敝姑丈一身神功逼散了,不可轻敌,必须速战速决。”

“好,上!”

朱书生冷冷一笑,将珍宝箱拨至小书生脚下,然后举步上前:“在下就让你们一刀一笔联手,以免遗憾。”

龙吟隐隐,宝剑出鞘,冷森森的剑气随剑迸发,晶亮的剑身在烈日下发出熠熠光华。

活阎王脸色一变,向妙笔一打手式,两面一分,开始形成合击。

朱书生脸色冷肃,剑一引,立下门户,浓浓的杀机像怒涛般向外涌发。

一声怒啸,刀笔齐进,有如电掣霆击,配合得恰到好处。

“铮铮!”清鸣震耳,乍合的人影倏分。

朱书生退了一步,而扑进攻击的一刀一笔却暴退丈外,罡风徐敛,两人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

“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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