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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魅影魔踪-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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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年,九州冥魔赫然升入天下十大凶魔之林,排名已升至第六,行情仍在日渐攀升中。

有人咒骂,有人要将他食肉寝皮。

有人喝彩,也有人把他当成英雄。

当然他不是英雄,是魔。

九州冥魔的绰号,毫无疑问是他自己取的。

这人是何来路?真面目如何?谁也不知道,因为他白天从不露面,夜间露面也奇形怪状不具人形,谁也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田大爷是隐身大盗,作案时也不露本来面目。

隐身大盗在天下各地作案,消息当然灵通,当然知道九州冥魔的事迹,因此不由自主大惊失色,不假思索冲口叫出九州冥魔的绰号。

其实是不是真的九州冥魔,他并不知道,反正他心中有鬼,似乎已经知道九州冥魔是来找他的,他的确做了一些亏心事。

他手中有匕首,竟不敢先下手为强,可能棚内不便施展,叫声中飞跃出棚。

宅中一乱,抢出察看应变的十之七八是女人,男仆与打手们都在外面,不可能很快赶到。

脚泊地刚转身扬匕待发,眼角已看到激光射到。

五位男女贵宾身上没带兵刃,不可能在刹那间帮助他,而那位爪功非常了得的贵妇,已经被摔昏了。

激光及体,彻骨裂肌的剑气像怒涛般涌到。

生死关头,千锤百炼的反应是一匕急封。

生死见交情,一位男贵宾总算够朋友,恰好从侧方吐出一记劈空掌,可远及丈外的无传掌劲,“砰”一声击中九州冥魔的左胁。

可裂石开碑,丈内可击碎碑石的掌劲,击中九州冥魔却没发生多少功效,仅将九州冥魔的身形,撼动了小幅度斜移些少而已。

激光受到影响,也斜移三寸。

“铮”一声暴响,匕首总算与剑尖接触。

救命的三寸,好险。

如果没斜移三寸,他的匕首不但封不住长驱直入的激光,而且右手小臂必定受到严重的伤害,不断也将鲜血淋漓。

同一瞬间,抢救他的贵宾,被九州冥魔拂出的一掌,震出文外摔倒滚了一匝,爬起如飞而遁。

同一刹那,他的匕首也震得脱手欲飞,浑雄猛烈的震力直撼右半身,气机有爆散现象,“砰”一声大震,他被震得仰面便倒,倒翻一匝头晕目眩。

“还不够好!”九州冥魔怪叫,剑仍化激光,如影附形跟到。

生死关头,他全力卯上了,顾不了头晕目眩,循声将匕首掷出,同时一跃而起。

超人的反应可圈可点,死中求生全凭经验争取生机。

激光不理会掷来的匕首,向下一沉掠过他的腿例。

“哎”一声惊叫,他斜飞下仆,左手一按地面,身形一滚斜窜而出,再一滚便消失在院侧的月洞门内。

四位男女贵宾,已不知逃往何处去了。

抢出的仆人与侍女,看到九州冥魔的魔鬼形象,斗志瞬即沉落,狂叫着重新从原路逃走了。

九州冥魔也失了踪,全宅突然陷入死寂,有些地方的灯光已经熄灭,没有人声,没有人走动,各处门窗先后关闭,应变的防卫措施,可圈可点。

不远处就是府衙,虽则夜间府衙仅有值夜的人,与几个值勤的捕决丁勇,不可能派大批人手前来干预。

但在府衙旁作案,毕竟是犯忌的事,那会激怒官府,大举搜捕麻烦大了,全城戒严,什么事也别想干啦!

田大爷不但有恃无恐,而且有意毙了九州冥魔为世除害,人都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全宅成了处处有不测的巨大牢笼,可能步步杀机,机关埋伏遍布。

鬼怪似的身影,在迷宫似的重门叠户中飘忽移动,无声无息,此隐彼现,一瓢一停,乍进乍退,光影摇曳,倍增恐怖。

一处壁角的暗影中,数星光芒一闪即没,然后传出机簧击打声,和利器贯入墙壁的怪响。

是梅花弯筒中的五枚劲矢,人影随矢扑出。

鬼影一晃,修隐倏现,有飘一步,左掌扔出,电虹破空一闪即没。

扑出的人身形一顿,“咔”一声射出梅花中心最后一支劲矢,贯入上面的承尘,透板四寸左右,劲道极为猛烈,真可杀人于三丈外。

“哎”一声厉叫,“砰”一声大震,这人倒下了,是王贵宾中的一个身材高瘦中年人。

鬼怪九州冥魔幻现在旁,一脚踏住中年人的咽喉,俯身伸手拔出这人赏人右鼠模部的一把六寸长、中型回风柳叶飞刀,在那人身上徐徐拭掉血迹,徐徐插入右小臂的护管插袋内,举动缓慢,若无其事。

鼠暖部有利器贯入四寸,不但腿根的大筋受损,骨盆腔内必定内充血严重,如不及时抢救,老命难保。

如果偏了两寸,命根子也将完了。

鬼影一飘、再飘,隐没在一条走道的暗影里。

“救……我……”这人嘶声求救,痛得嗓音完全走样。

这座客厅非常宽广宏丽,家具豪华有如公侯宅第,蝉纱明灯只点了六盏,光度不佳。

九州冥魔高坐在饰有虎皮的主座大环椅内,双手玩弄着一把制钱,成一串丢过来,再成贯丢过去,全厅响起制钱飞来飞去的叠砌声,清脆悦耳且有节拍。

叩指一弹,飞出一枚洪武制钱。

“啪”一声响,挂在两丈高的一盏蝉纱圆形灯笼,摔落堂下跌破了,幸好烛火一闪即灭,不会引起燃烧。

少了一盏灯,光度又陪了些。

光度愈暗,鬼怪的形象愈恐怖。

“叮”一声脆响,另一枚制钱,击破了漆金雕架上的一只水晶八寸飞鹰。

“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他的嗓音变了腔,幽幽地、森森地,令人入耳便毛发森立,一点也不像人声。

“啪!”又跌破一只景德御窑出品的中型青花承露盆。

“如果不出来讲因果,明晚我再来放火。宅中陈列有许多足以破家的禁品,顺德的陆知府会笑得牙关也将掉下来。好汉作事好汉当,阁下最好做一个好汉。”

那只青花御窑承露盆,就是可破家的违禁品,只许皇家的宫苑拥有,只能在皇宫或王官陈列。

八寸高的水晶飞鹰,也是百分之百违禁品,只能让官宦人家拥有,被查获可能被枷号示众十天八天。

运气不好碰上一个是嫉恶如仇的酷吏,枷一天就枷死,不会活着卸枷,死活大权全握在执刑人手中。

厢门悠然而启,飘入一朵彩云,幽香人鼻,轻灵地飘呀飘,彩裙也飘飘,脚下无声,像是离地五六寸,就那么悠然飘过来了。

很美很美,而且年轻,瓜子脸蛋透着俏皮机伶,粉脸桃腮眉目如画,曲线玲拢引人遇思,那含蓄的一抹矜持微笑,动人而不动人情欲。

是女贵宾两个中的一个,另一个被打得昏天黑地。

“有讲因果的必要吗?大爷。”女郎在他的左前方丈外侧止步,日不转瞬凝视他的双目,似想捕捉他的眼神变化,也可能想看出他头罩内的双目外貌。

“不能因为田大爷是隐身大盗,就不用说因果呀!”他安坐在大环椅内,等候对方突袭。

“那就更不必说因果了,他本来就是盗呀!”

“那就与我的看法不同啦!”

“爷台的因果怎么讲?”

“得等地来听。”

“爷台认为我不配听?”

“那我就不知道了。”

他伸伸懒腰,双手仍分握着制钱:“我只知道一切是非黑白,必须双方当事人当面说清。哦!小姑娘,你认为你配?”

“我叫徐菡英,去年获得前辈赐赠绰号。”

“啃!你多大了?闯了几年道?这么一位香扇坠似的小丫头就获得绰号,可喜可贺。”

“目下名动天下的武林四女杰,并不比我大多少呀!她们只不过闯过早三四年,而且有辉煌的家世荫庇而已。”

徐菡英流露出自负的神情,居然抬手拍拍曲线动人的酥胸:“我的剑术武功,决不比四女杰差。有一天,我会找她们较量较量。”

“武林四女杰早些天在江西同时现踪,大闹情爱纠纷,你去找她们吧!这里的事你别管,除非你与见我生财田大爷有过命的交情。”

“我和田大爷的爱女有交情,今晚来她家见识见识演戏曲的。

为朋友两助插刀,我哪能袖手旁观隔岸观火呀?我神针织女日后还能在江湖充人样?”

“哦!你就是那位被称为江湖新秀,一鸣惊人的神针织女?失敬失敬。”他说话的口气,却毫无敬意。

“我的无影神针百发百中。”

“也许吧!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你这么一位漂亮美丽、年轻灵秀的人见人爱大姑娘,眼高于顶雄心勃勃,怎么就笨得被绰号捆死了?”他坐得更舒坦自在,说的话嘲弄味十足。

“你说什么?”大姑娘听了上半部话,乐得眉开眼笑,听完可就黛眉一挑大发娇嗔啦!

“那种烂绰号,烂得不能再烂了,你居然欢天喜地承受,拿来当活宝洋洋自得,喷喷喷!替你赠绰号的人有意坑你,知道吗?”

“你……你胡说……”大姑娘气得跳脚。

“我问你,如果出了一个以牛郎为绰号的人,就算是仇人吧!一旦碰了头见了面,你们是前生注定,不要错过大好姻缘呢!抑或是欢喜冤家,你杀我的牛,我撕你的布?闹翻消息传出江湖,谁还敢追求你呀?似乎天注定你们牛郎织女该结大好姻缘,不管他是不是你的仇敌。大姑娘,笑不出来了吧?”

大姑娘一愣一愣地,半张着可爱的小嘴引人发噱,似在思索地的话意。

“好吧!我有个好主意。”他拍拍膝盖表示高兴,也的确在眼神中流露出热烈神采:“可以说是妙主意。”

“你说什么?”大姑娘傻傻地问,显然只顾思索,没听清他的话。

“我说,我有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你美得像……像西子王墙……不,美得像织女好了,大方亮丽而且慧黠俏皮,人见人爱,我也不例外。好,我改绰号,改九州牛……不,改四海牛郎好了。对,四海牛郎,牛郎配织女是仙配,你是我的……”

“该死的!你可恶……”大姑娘火冒三千丈,食中二指向前虚空猛点,指劲丝丝锐啸,是可以外发伤人,甚至外发杀人的神奇指力,相距丈外她坦然出指遥攻,可知对自己的修为极具信心。

以大姑娘的年岁估计,从娘胎里练起,也不过练了十五六或十六八年,怎么可能练至内功可外发伤人境界?那是不可能的事。

大姑娘有意卖弄,以神奥轻功步步生莲身法,似是虚空飘浮接近的示威性表现看来,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那得下半甲子或者四十年苦功,才能获致的成就。如果天资不足,修一千年也是枉然。

沉重的虎皮交椅,突然拔移侧方近尺,似乎与指劲相配合得恰到好处,指劲破空,交椅斜移,速度相等。

这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虎皮交椅是自南越运回的紫檀木所制,重达百斤以上,两个健仆搬动尚可胜任,一个人搬可就大感吃力了。

人坐在椅内,仅双足前伸着地,向后撑挪尚有可能,拔升横移……不可能。

不可能发生的事,正陆续发生。

“打打闹闹别有情趣……我喜欢……”他嬉皮笑脸,幸好恶劣的神态被头罩所掩盖不至于外露。

“我要杀掉你……”大姑娘真气疯了:“给你一针……又两针先是左手一场,晶芒破空。

接着右手伸出袖口急挥,两丝晶芒闪动。

是不需用定向丝穗的飞针,目力超人的高手才能从侧方看到淡淡芒影,在前面,决不可能发现针的形影,所以称为无影神针。

不可能发生的事又发生了。

坐在交椅内挨针,似乎注定了必定遭殃,绝难躲避。

“叮”一声脆响,他置在膝下的手掌向上一拂,斜抛起一枚制钱,奇准地挡住了飞针,针与钱向上一崩,散跌在他的脚下。

“叮叮!”又飞起两枚制钱,同样准确地挡落了另两枚飞针。

所冒的风险太大,他居然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

大手一伸,接住震落的一枚飞针。

大姑娘大吃一惊,三枚飞针竟然被三枚飞钱所挡落,可能吗?

大姑娘对自己飞针的信心大幅滑落。

他将针举至眼前细察,不理会大姑娘的动静。

针长四寸,前端三分之一粗一分,后端粗五厘,束紧部的弧度匀称柔和,可完全克服风阻与回风,打磨之精无与伦比。

“你真大方。”他将针抛回给大姑娘:“每一枚需三两银子订制,比用丝穗定向的针贵三五倍。我猜,你的女工一定不太佳,使用这么粗长的针可想而知。不过,我不介意,我不需你替我缝缝补补……你敢去?”

大姑娘怎敢不走?彩影化虹飞遁。

人坐在交椅内体积庞大,近在丈内全力发射飞针,竟然射不中庞大的目标,而且被抛上的制线奇准地—一击落,修为相差太远了,再不走肯定会遭殃。

他没料到自负的大姑娘会敢于认栽遁走,一眨眼间,大姑娘已经到了厢门口。

他跳起来,已慢了一刹那。

一声剑鸣,他的剑向右下方外垂,整个人像一根斑副的大树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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