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朝·一夕念 >

第172章

一朝·一夕念-第172章

小说: 一朝·一夕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顿时一惊,恍然大悟,原来这简亲王还是一个隐蔽的八爷党。
  胤禩继续道:“这下你也该知道了,他与晨风兄弟一场,当然不忍心见诺儿孤苦无依,所以才以自己子嗣不丰、连失爱子等诸多理由,求阿玛将诺儿给他抚养。”
  看来我又小人之心了,还以为简亲王有什么险恶的目的,原来他却是真的爱护诺儿的。
  “而且,对晨风的死,他一直很内疚,也想补偿。”
  他这句话出口,我惊得呆住,一说到晨风的死,我总是无法平静,颤声道:“他为何要内疚?和他有什么关系?”
  “阿玛曾经故意向他透露过有除掉晨风之心来试探他,他以晨风无后为由求情,还真说动了阿玛,念在晨风几代军功显赫的份上,不忍心他们一脉绝后,他以为阿玛打消了除掉晨风的念头,也就没向我们说这件事。哪知后来,你怀了晨风的孩子,他才着急了,几次劝说让晨风拿掉孩子,晨风都不肯,而且还不让他告诉我。这事他也是近日才对我说起,他一直很内疚那时没能劝服晨风,没能救得了他。”
  我仿佛被当头一棒重击,竟是我生下了诺儿才害死了晨风?不然康熙真的可能会放过他?他真傻,为什么要这个孩子都不要自己的命?
  “简亲王今日来找我,就是因为听到消息阿玛要见诺儿。”胤禩还在继续说,“他担心阿玛会连小孩子也不放过,所以要我千万别带诺儿进宫。”
  我忽然好害怕,身子不停轻颤,虽然不能肯定康熙真是那么残忍的人,但他到底是诺儿的杀父仇人,斩草不除根,他能安心吗?
  “你会怪我带诺儿进宫了吗?”胤禩拥紧了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他没有做错,躲是躲不过的,我知道他一定会保护诺儿。良久我问道:“诺儿会有事吗?”
  他沉声道:“阿玛还不至于那么心狠手辣,他今日只是在警告我们。”
  我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要想诺儿平安无事,就永远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难怪今晚在宫里,胤禩一再表明视诺儿为亲生,而且诺儿一口一个阿玛地叫他,也让康熙很满意。
  本以为会浪漫温馨的元宵就在惊悸紧张中过去,这之后福晋的病加重了,汤水不进,我时常感觉来自手腕上那聚魂血石的热度越来越强烈。
  二月的一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了安亲王那一家,梦到了福晋小的时候,也梦到了她与胤禩大婚……梦境很真实,我好像变成了她,那一切都如同我亲身经历。
  “侧福晋,不好了。”蔻儿急促的声音将我惊醒。
  我抬手揉眼,立刻看到手腕上那聚魂血色已变成暗灰之色,血红褪尽,冰凉如铁,我猛然一惊,似已有些不祥的预感,急坐起身问她道:“怎么了?”
  “福晋她……”她一边哭一边道,“她刚刚走了。”
  果然是那样,她将记忆交给我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她要从这世上消失了。
  我急忙披了衣服赶往正后院福晋房中,胤禩整夜守着她,难过得痛不欲生。
  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合魂一事来,不是怕他不相信,是我不想以后猜测他看着我的时候想着的是谁,我更加无法解释前世我就是八福晋,只是应了他的契约才重新回来,因为那必然要说出我们的结局,我不想让他知道,他输了。清楚未来却不能改变未来的痛苦和压力,我一个人受就够了。
  现在失了福晋,他是会很难过,因为他不是无情之人。
  我并不介意他心里有那么一个空间,放着曾经对他重要过的人和事。就像他允许我永远记着晨风,我们都懂得了怎样成熟地爱一个人和被人爱。





第170章 第一六八章 大病 
  成亲之后,胤禩和康熙的关系修缮了不少,朝政上的事他已不是很积极,只是交给他的事还是尽力做好,没过多久康熙就发还了俸禄。
  大半年时间里,他更多的是陪着我和诺儿,也很少与朝中那些王公大臣来往。大概这几番沉浮,真是让他有些心灰意冷了,不少曾经在他最受打击的时候背叛他的人,现在又见风使舵地来巴结讨好,他也不再理会,又大概他是悟出了与康熙的相处之道,更懂得进退了。至少这大半年我们都平安无事,我也以为真的无事了,甚至有一点幻想,历史是不是已经从我嫁给他那一刻开始改变了?
  八月末的一天傍晚,天空乌云密布,厚而低的云层好似压在头顶,瞬间就狂风呼啸,看样子很快就会有一场大雨了。
  诺儿站在院门处跳门槛,他还差三个月就满两岁了,整天跟个小淘气似的怎么也闲不住,小手扶着墙,慢慢站上门槛,再松开手往下跳,如此反复,玩得不亦乐乎。
  天空落下两颗豆大的雨点,打在我脸上。我蹲下身子,伸手抱他,“诺儿乖,回房了。”
  他虽然意犹未尽似的,但仍很听话地让我抱了,口齿清楚地道:“诺诺要——等阿玛。”
  我将他抱回房,笑道:“诺儿要乖,阿玛很快就回来了。”话虽说得轻松,可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胤禩从早晨进宫到现在还没回来,往日很少这样的。
  屋外响起哗哗的雨声,下了两个时辰,而且越下越大,一点也不像要停的样子,我早差了小路子去宫门处询问,这时他急冲冲地回来,虽然打着伞,但这样大的雨还是全身都湿透了,他也顾不得喘口气,急忙来回我道:“奴才已经问过今日守宫门的人,有人见着爷下午就出宫了。”
  我心下一沉又立刻悬起,他已出宫了,那是和康熙没什么事,但既然出宫了,怎么不回家来?就算是去胤禟、胤祯那里,往日他也会叫个人回来说一声,断然没有今日这样的事。我不敢去想会出了什么事,急向小路子道:“你快多找几个人去九爷、十爷、十四爷那里问问。”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响起蔻儿惊慌的声音,老远叫道:“侧福晋,爷回来了……”
  我心中一喜,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快步冲出门去,小路子手忙脚乱地上前给我撑伞。蔻儿脸色苍白,低声道:“爷喝醉了。”
  院外响起嘈杂的人声,还夹杂着胤禩酒醉的喝声,“拿酒来,快去拿酒来。”
  我隐隐心痛,脚下加快,刚到后院门口,只见他从头到脚都在滴着水,被一群下人搀着,偏偏倒倒走来。
  我还从未见他这个样子,沉声道:“快扶爷到房里去。”
  临到门前,他却忽然停下,甩手掀开扶着他的两人,半闭着眼大声道:“这是哪里?叫你们去拿酒来。”
  我一步上前搀着他,心疼地道:“胤禩,别这样……”
  一句话还未说完,他忽然抽出手猛地将我一推,大喝道:“走开!你是谁?不要你管。”
  我被他推得往后一退,脚下一滑,仰身摔倒,直接右手手肘着地。蔻儿和洁儿都惊得面无人色,手忙脚乱地来扶我,小路子和几个奴仆又慌慌张张去拉着胤禩,一群人在这雨天里乱作一团。
  只听哇的一声大哭,我转头一看,不知何时诺儿到了门边,定是见了胤禩推我这一掌,害怕得哭起来。我先前真是急晕头了,也未料到胤禩会喝醉了回来,出门前竟忘了叫人安顿好诺儿,小孩子见了这情形终是不好,说不定就以为是阿玛打额娘了。我手往地上一撑,想快些站起来,可刚一使力,手肘骨节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又无力倒回地上,诺儿哭得更厉害,就要爬出门槛到我身边来。我顾不得查看手上的伤,一边由蔻儿扶着慢慢站起,一边向洁儿道:“快将诺儿抱去孙嬷嬷那里。”
  洁儿迅速回房拿了厚厚的披风裹着诺儿,将他抱走了。
  不知是不是诺儿的哭声让胤禩稍稍有些清醒,竟安静下来,由众人搀扶着回到房里,蔻儿和娟儿手脚麻利地替他换下湿透的衣服,他倒头躺在床上,闭着眼,重重出着气,虽还喃喃叫着要酒,但也未再有什么动作。
  我这时镇定了许多,叫那些家仆都退下,吩咐蔻儿道:“去准备醒酒汤。再请大夫过来看一看。”夜里天冷,我担心他淋了这一身雨会染上风寒,还是要叫大夫来看过才放心。
  蔻儿立刻出去了,我又吩咐小路子道:“你去九爷那里问问,爷是不是在他那里喝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派个人来回我一声。”
  小路子也退下了,我这才让娟儿帮我换衣服,一碰到手肘那里又是一阵难耐的疼痛,好不容易将衣服脱下来,我已痛得出了一头冷汗,手肘处开始红肿,似骨折了。娟儿更加小心翼翼,帮我换上干净的里衫,但那厚厚的长衣就再难套得上了,我只披在身上,穿了一只袖子,坐在床边守着胤禩。
  娟儿打来水给他洗了脸,解开打湿的头发披散开,他面色极红,呼吸很不稳定,喉咙里时不时冒出一两声带痰的咳声。
  府上的李大夫来给他把了脉,一直皱眉不语,我难免心急问道:“爷可是感染了风寒?”
  他还是沉默,转身去写方子,叹了一声道:“寒热似疟,加上此刻发烧,恐要几日才能痊愈,唯今先服两剂药再观察观察。”
  我心想只得这样了,待他写好方子拿给娟儿去抓药,这才让他看我手上的伤,他眉头比先前皱得更紧,果然是骨折了。我忍着痛让他将骨位复正,上了药加夹板固定,又缠上绷带,吊在脖子上。
  这一折腾就到了子时,孙嬷嬷让文素来说,已将诺儿哄睡着,我才放心了一些。胤禩也已服过药,现在睡得沉了。
  接过娟儿拧了水的湿帕子敷在他额头上,他咽口水似越来越困难,想是感冒咽喉也发炎肿了。我拉开他脖子处的衣襟,免得勒着他,忽然发现他往日挂在颈上的那枚玉指环不见了。那是良妃之物,自良妃去世以后,他就一直戴着,从未离身。
  我顿时急了,翻开被褥找起来,娟儿慌忙道:“侧福晋快歇着,别又弄伤了手,要找什么吩咐奴婢就是了。”
  我担心是先前众人七手八脚拉他时弄掉了,急道:“爷往日挂在脖子上那个玉指环不见了,你快看看是不是掉在那堆换下的衣服中了?”
  她立刻仔细检查起来。这时小路子回来了,往床上看了一眼,眼眶好似一下红了,揉了揉眼,声音极不平静地道:“奴才方才去九爷那里,九爷说下午是和爷在他府上喝酒了,但酉时未到爷就走了,而且那时并未喝醉,九爷要安排人送爷回来,爷还很清醒地和他开玩笑说只有几步路不用麻烦了。”
  我就在奇(…提供下载…)怪,要说是和胤禟喝酒,醉成那样,胤禟肯定不会让他一个人淋雨回来,那他定是去了其他地方喝酒了,胤俄、胤祯那里也不太可能,怎么也不会让他一个人醉醺醺地回来。我一点头绪也想不出来,娟儿已焦急地道:“奴婢仔细找了两遍,还是没有,会不会掉在院子里了?”
  这真是一件事还没弄清楚又生一件事,要是胤禩酒醒后发现良妃的东西没了,不知会怎么样,我也顾不得此刻已经夜深,吩咐娟儿道:“去让贺总管安排人将爷方才经过的地方都找一找。”我更担心那东西不是掉在府上,那就难寻了,立刻又向小路子道:“你再去九爷那里一趟,看看爷那指环是不是掉在他们喝酒的地方了?”
  小路子又急冲冲地飞奔出门。
  不知过了多久,来人回报道:“侧福晋,九爷来了,现在在外院大堂等着。”
  我微微一惊,没想到胤禟竟亲自过来了,急忙道:“九爷也不是外人,你带他进来。”
  片刻后,胤禟急急走入房门,一脸焦急之色,顾不得抖一抖身上的水,几步冲到床前,抓着胤禩的手,轻唤道:“八哥……”
  “他现在睡着了。”我轻声叹道,“方才已经服过药,大夫说是寒热之症,需要调理几日,九弟不要太担心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一边脱下打湿的披风,一边说道:“方才小路子来说良妃的指环不见了,我立刻命人将我们喝酒那里和出府的道上都仔细找了,可还是没有,我想等天亮了光线好些再找一找。”
  “找着没有九弟差个人来说一声就是了。”我有些过意不去地道,“这大半夜的又刮风下雨,你何必亲自来一趟?”
  他目光一直停在胤禩面上,沉声道:“我听小路子说八哥病了,要亲自来看一看没事才放心。”
  我暗叹一声,向还侯在房里伺候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天晚了,叫外面的人都睡觉去,天亮再找那东西吧。”
  待人都退下后,我请他在椅子上坐了,他这才看到我缠着纱布的手,脸色微变,略带关心地问:“嫂子的手怎么了?要紧么?”
  “有些扭伤,不碍事的。”我坐在床头,看了一眼胤禩,又看向他道,“今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