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请叫我雷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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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案子的社会关注度有多高他不是不知道,更何况,无论输赢,作为原告方李苏梅的律师都将收获颇丰,对于整个事务所来说,这件能够增加他们声誉的案子肯定是不会放弃的,但其他能够进入费广袁的律师,哪个不是小有名气,唯独自己在青武市的司法界,还是新人一枚。
新人,也就意味着,吴大全对自己的厌恶,会比其他人少很多!
钟书远狠狠用拳头砸了一下空气,眼中喜色几乎马上就要流淌下来,他绕着办公室走了两圈,而后又重新坐下将传真细细研读了一遍,这才将那东西一折,直接塞到了一本不起眼的《刑法学》的书里,随手丢在了一边。
他要想办法,在袁弈臣等人看到这份传真之前,增加自己被选中的筹码。
第二天,费广袁事务所请假的除了桓妧,又加上了一个从上班到现在全勤的保持着,钟书远,且一请就是三天。
钟书远在吴大全家附近游荡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终于摸准了吴大全的残疾j□j子薛琳的作息规律。
早上九点的时候,小保姆会推着她去五百米开外的龙山公园散步,十一点回来,下午两人会去集贸市场采购,而后一天中的其余时间,她都待在屋子里,寸步不出。
而钟书远唯一的机会,便是那个小保姆。经他观察发现,那小保姆该是谈了个男朋友,因必须全天候照顾薛琳,所以两人相见的时段,便集中在了他们去公园的时间里,每到这个时候,那保姆都会借由上厕所离开一段时间,也只有这个时侯,薛琳是单独一个人的。
而钟书远瞄准的,就是这二十分钟。
星期四早上九点多,公园里的人是很少的,因此当保姆将薛琳像往常一样扶坐在公园人工湖旁边的长椅上时,旁边没有任何其他人。
薛琳其实是知道她要去做什么的,但并不说透,她是个脾气很好的女人,平日总是微微笑着,除了腿上的不便,从没主动给别人找过麻烦。
她百无聊赖地在长椅上坐着,初冬的风从岸边柳条上拂过,带下一串串柠黄,薛琳的心情也变得十分明朗,视线随着那落叶飘落的方向移动着,滑过尚未干枯的草丛,以及草丛中,一方十分醒目的粉红。
薛琳定睛仔细看了看,那不知到是谁不慎掉在草丛中的,的确是一张百元大钞。
便立即向四周望了一圈,见没有旁人,便挣扎着缓缓从长椅上用一条腿站起来,而后小心扶着轮椅挪动起步子,向前走了几步。
她走的很小心,直用了近一分钟才走过中间的四五米,来到钞票跟前,薛琳调整了一下站姿,而后用力弯下整个腰背,一只手摁在地上,另一只手则伸开,想要去捡起那张钞票。
一双手无声无息地扶上她的背后的轮椅,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一推!
薛琳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噗通一声,被轮椅撞了一下,一个猛子就扎进了人工湖!
噗、通——!
“救……救命啊!!!”
就在她掉入彻骨的湖水中,挣扎着刚刚将头露出水面呼救的瞬间,一个身材颀长的青年人身影,随后跳进了湖里,向着她落水的方向游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知道能不能三更,争取吧,捂脸~~~
第85章chapter42
吴大全接到家里保姆电话赶往医院的时候;妻子薛琳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只因救助及时,除了受了点儿寒气外;倒也并无大碍。吴大全一进去就看到自家请的小保姆眼里含着泪垂头坐在病床边,反倒是自己的妻子反过来一个劲儿的安慰她,吴大全脸色一沉;快步推门走进病房,眼内含刀一般射向保姆,后者当即被吓得一个激灵。
“好了老吴;”薛琳拍拍对方的肩,笑着缓解气氛:“不怪小李,都是我非要去捡什么钱;没把轮椅停稳;这才掉进去的,幸亏一个小伙子从那儿路过,这不没事了吗?你一会儿可要好好谢谢人家,我听着那小伙子冻得直打喷嚏,可别感冒了就好。”
吴大全为自己妻子这种大度无奈地摇摇头,帮她掖了掖被角,神色这才缓和不少,便向着四周望了一圈,疑惑道:“那小伙子呢?怎么没看到他?”
刚说完,病房的门便又被推开了,有声音已经先于身体窜了出来:“阿姨,医院已经把药开好了,说您明天就能出院,既然这样那我就先……”他还没说完,便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吴大全,声音立即一顿,而后疑惑地扫向吴大全身后,发现自己没走错病房,这才浅浅松了口气。
吴大全已经笑着伸出手来:“多谢你啊小伙子。”
钟书远立即便有些不好意思,当即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见对方依旧伸着手,这才反应过来是要和自己握手,忙伸手握过去局促道:“没,没事,我正好路过,都是举手之劳,既然叔叔您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要离开,只是手刚触到门把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步子,而后手在裤兜里掏了掏,摸出一张单子来,递向吴大全,脸上的尴尬几乎遮掩不住。
吴大全接过一看,是张缴费单,当即笑了笑便将钱包掏了出来:“应当的应当的,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一急就给忘了。”
钟书远拿了钱这才离开,吴大全重新坐回病床的床头,薛琳已经笑道:“多好的小伙子啊,也不知是哪儿的学生,我都忘了问人家,要是改天见了,可得好好谢谢。”
吴大全这才有些意外,刚要说什么,到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指向不远处的椅子笑道:“放心吧,肯定能再见着。”
薛琳一看,却是那小伙子忘在椅子上的外套,为了救她而被湖水浸的湿嗒嗒的。吴大全已走过去,从这外套兜里掏出一个浸了水的手机,一个手机费的缴费单,还有一个工作证。
打开,竟是费广袁律师事务所的实习律师。
下意识地便蹙了下眉。
但昨晚钟书远接到的传真其实并不是法院发到事务所的,而是桓妧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有关方佑祥被回避案件要换律师的事还并未发生,因此哪怕看到这张工作证,吴大全也没有往“阴谋”上去想,只沉吟片刻便给自己的助手打了个电话,让他去买款手机,这才将钟书远的东西重新放了回去。
费明泽接到吴大全的电话后,直愣了三分钟,不知这煞星又要找自己什么麻烦,索性躲不过去,只得硬着头皮去了法院,却没想一进吴大全的办公室,对方竟直接给了他一个洗干净的男装外套,以及一个未拆封的新款苹果手机。
“这是?”
“你们事务所,是不是有个叫钟书远的小伙子?”见费明泽不解地点头,吴大全便指了指他怀中的东西道:“那就对了,这个还给他,还有帮我谢谢他,告诉他如果有空就来我家坐坐,他阿姨一直想请他吃顿饭。”
费明泽这下更懵了,不明白钟书远何时和市里这个最难缠的法官扯上了关系,刚想打听着问问,吴大全就已不耐烦地挥了挥自己的手:“行了没事了,你走吧,我还得工作。”
费明泽顿时就又有了种灰头土脸的感觉。
待他从法院出来,打电话问了句人事部有关钟书远的情况,便直接开车去了他住的地方。
钟书远请了四天病假,费明泽开车找了半天才看到上面登记的地址,是处都快跑到市区外的廉租房,一套房子才不过三十来平,只有一室一厅,加上灯光又暗,屋内还没有空调,费明泽一进去就被冻得一个哆嗦,再看看披着被子一脸怏怏之色的钟书远,心里竟无缘无故产生出一种,这小孩儿也不容易的感觉。
“我来给你送东西,”费明泽把手上的衣服和手机递给他,装作不经意地问到:“你是怎么认识吴法官的?”
“啊?”钟书远愣了愣,再看清手上的东西后方才明白他再说什么,不由反问:“法,法官?”
“你不认识他?”
两人这么一对,费明泽方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想袁弈臣还真说对了,这小子莫不是还真有神灵罩着?以至于随随便便救个人都能救到他的衣食父母头上去,这下好了,以后若是再碰上吴大全的案子,只要派钟书远去,从起跑线就能拉下对手一大段距离。
想着,便拍了拍钟书远的肩:“行,那我走了,好好干。”
钟书远立即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不知所措样,费明泽笑了一声,走了出去,而留下钟书远裹着被子,望着被关上的铁门,眸子里的阴翳与凉薄,却更为凸显。
桓妧请假回来,刚上班便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原来是宋启文竟真成了中原市的市委书记,而在才贸地产彻底垮台退出中原市的舞台后,他便第一时间下达了一项政策——凡是拆迁中涉及到的住户,市委、市政府将重新予以补偿。
康柳十分兴奋地告诉她这个消息,并说按照他们家的面积,将会有两套一百二十平房子的补偿,而后说的话,便更是让桓妧哭笑不得:“我和你爸爸住一套就行,另一套我给你装修好了,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带着,妧妧啊,别光忙着工作,要是有合适的就见见,也别太挑,人差不多就行,没房子也没关系……”
桓妧拿着手机等她唠叨完,答应后方才挂了,想着想着,就又笑起来。算起来自己现在不到22岁,离结婚应该还有一段距离,只不过既然接手了别人的身体,就自然有义务替她按照大众的路线走完接下来的这一生——结婚,生子,替父母养老送终——她从没打算去做别人眼中的“异类”,连人生都不是自己的,又何苦让更多人伤心?
无论能不能完成任务,这一辈子,是都必须要过完的。
桓妧很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套家庭婚姻观。从第七世开始,她便会提早替自己物色好要相守一生的人,可能是个兢兢业业的小白领,可能是个开饭馆的个体户,甚至也可能只是一名没有任何前途的保安,多是相亲认识,两人相敬如宾地过完几十年,从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情。
哪怕离开或者再重生,便再不会有太多的挂念。
这也是她特意放弃袁弈臣的原因,很早以前桓妧就发现了,她已经不可能再对任何男人产生出类似于爱情的感情,现在的桓妧更追求的是一种细水长流的平淡,没有轰轰烈烈,只是柴米油盐。
“确实挺没追求的。”桓妧笑着将手机揣回兜里,一转身便看到了公司法律事务科的老人卫红眉拿着杯子走过来,一见到她,便笑着打了声招呼:“小桓回来啦,事情都处理完了?”
“完了,”桓妧笑着,心下忽而一转,便继续笑着解释道:“是我妈让我非得回去一趟,找人给我介绍了几个让我回去相亲的。”
卫红眉一听当即一怔,毕竟桓妧能够进入事务所的理由里面无人不知,若是这么说了,难道是终于醒悟自己根本配不上袁律师所以打算放弃了?想着便轻轻回以一笑,试探着问到:“小桓还没有男朋友?”
桓妧面上稍显羞涩:“还没呢,这次见了也不是很合适,我妈还挺上心一直催着我,卫律师要是有认识什么合适的人,可别忘了我。”
“瞧你说的,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可能忘了。”
说完,便想问问桓妧的择偶标准,卫红眉今年四十八岁,孩子比桓妧都大两岁,她这个年纪,无论是什么职业,都对说媒这一事业极为热衷,因此一听到桓妧说想找个“老实点儿,不需要太有能耐,有份工作就行”的要求后,便立即一拍大腿,笑道:“你别说,我这儿还真有个合适的,是我们楼底下一家的,小学老师,还不到三十,人那是真老实,就是……”
桓妧瞧她似是有些为难,不由笑道:“没事,您说就行,我不挑的。”
“就是,就是离过婚,不过你放心,他没孩子,原来那媳妇也是个不安分的,见他只是个老师也没什么前途,就跟人跑了……小桓啊,眉姐说句心里话你也别不爱听,虽然你是名牌大学出来的,人长得也漂亮,可是你现在……”
桓妧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工作,立即混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你放心眉姐,我知道你是好心,要不你看这样,你跟男方说说,要是他同意,我们就见见试试……”
“诶好嘞!那我给你问问去!”
卫红眉说完便立即接了杯水,刚要再跟桓妧说两句,谁知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茶水间门外,看着两人神色不定的袁弈臣,手上杯子里的水差点儿就洒了一地,慌忙小声叫了声袁律师。
桓妧这才发现身后还有人,一转头,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