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都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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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妃看到青年男子后,鼻中轻哼一声,把脸扭向一边。
青年男子兴冲冲的走到餐桌前,瞟了一眼薛天衣,目光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随即微笑着对宁小妃道:“小妃,我之前打你的手机,你怎么没接?我本来准备开车带你一起过来呢。”
“手机没电了。”宁小妃似乎不愿搭理青年男子,口气也冷淡如冰,“另外,我自己有车,用不着劳驾你乌大少爷接来送去!”
青年男子似乎很了解宁小妃的脾气,也预料到她可能会出现这种反应,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多少尴尬表情。
“小妃,你身上穿的这套晚礼服实在太美了!不用说,这一定是你亲手设计的!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大师的水准,也不过如此而已!这套晚礼服不但衬托出了你雍容华贵的气质,还把你美妙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今晚这大厅里的所有女人,在你面前都将黯然失色!”
青年男子打量着宁小妃身上的晚礼服,表情夸张的赞叹着。
“哦?是吗?”宁小妃的目光终于落在青年男子脸上,似笑非笑的问道:“乌智聪,你说的是真心话?”
“当然!”
名叫乌智聪的青年男子精神一振,毫不犹豫的用力点头。
宁小妃哂然一笑:“那如果一会儿叶曼舞出来了,你有没有胆量站到她面前,把你刚才说的最后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
乌智聪面部的表情顿时僵住。
叶曼舞有着“燕京第一美女”的称号,这称号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绝不是靠人吹捧出来的,乌智聪心里清楚的很,如果自己敢在叶曼舞面前夸赞别的女人如何美丽,即使不会激怒叶家成员,也会被现场数百名宾客喷出的唾液星子给活活淹死。
“你——不——敢!”宁小妃一字一句的说着,看向乌智聪的目光里全是嘲讽之色,“所以乌智聪、乌大少爷,拜托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没营养的话了,我最讨厌你这种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男人!虚伪的很!”
和宁小妃一样,乌智聪也是出身豪门,只不过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人品和外貌呈反比,在燕京的一帮富贵子弟圈子里,他名声最差,背地里还被人封了个“京城小霸王”的绰号,这也是宁小妃讨厌他的原因之一。
宁小妃话说的很重,无异于赤裸裸的打脸行为,换成其他男人,早就羞愧的掩面走掉了,乌智聪却只是讪讪一笑,然后厚着脸皮在宁小妃对面坐下,指着薛天衣问道:“小妃,你和他认识?”
“刚刚认识的。”宁小妃随口答道。
“哦,那就不是你的朋友了。他也是叶家邀请来的客人 ?'…3uww'”
“当然,他爷爷可是叶老爷子的老战友呢!”
“老战友啊……”
乌智聪看向薛天衣的目光冷淡了许多。
叶曼舞的这次生日宴会,邀请的不是商贾巨富,就是权贵名流,像薛天衣这样藉藉无名的寒酸小子,乌智聪原本就有些瞧不起,又听宁小妃说他只是叶威老战友的孙子,并没有什么亲密关系,于是对薛天衣也就不再客气。
“你,一边坐着去,我和小妃在这里聊聊。”
乌智聪冲着薛天衣摆了摆手,一副颐指气使的口气。
“乌智聪,你凭什么赶别人走?”
宁小妃皱了皱眉,目光转向薛天衣。
“好吧,你们聊。”
薛天衣冲宁小妃笑笑,抓起身旁的那个旧布包袱,居然真的走开了,坐到附近一张更加偏僻的餐桌前。
宁小妃没想到薛天衣会这么听话,不满的瞪了瞪乌智聪,端起酒杯坐到薛天衣那边。
乌智聪见她走开,脸色微变,随即也如影随形的跟了上去。
“你再换个地方,我和小妃就坐这里了!”
乌智聪手指敲了几下敲桌面,扳起脸孔对薛天衣道。
薛天衣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宁小妃,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含笑点头走开。
“让你走你就走,有没有一点骨气呀!”
宁小妃看着薛天衣的背影,恨铁不成钢的低声嘟囔了一句,走过去又和他坐到一起。
此刻他们两人所坐的地方,已经是宴会大厅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了,灯光照射到这里,似乎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乌智聪追求宁小妃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每次都是扮乌龟装孙子,想尽办法讨她欢心,却从没见过她的一次好脸色,这时看她居然跟在一个刚刚才认识的穷小子屁股后面转来转去,把自己当成了空气一般的存在,心里不由冒起一股怒火。
乌家和宁家虽然同属燕京四大豪门,但论起整体实力,乌家却弱了不少,所以乌智聪就算有天大的怒火,也不敢直接冲着宁小妃发作,于是和宁小妃坐在一起的薛天衣,就不幸成为了他倾泻怒火的对象。
“让你滚开,你怎么还像只苍蝇似的在这里转来转去?”乌智聪气冲冲的走到薛天衣桌前,脸色阴沉如水,手向着远处一指,低声喝道:“这次你给我滚远一点!”
乌智聪刚才只是随随便便的两句话,就把薛天衣轻易的逐开,这次他一脸怒色、语带威胁,薛天衣不吓的脸色苍白,落荒而逃才怪!
乌智聪是这么想的,宁小妃也是这么想,她甚至准备开口反讥乌智聪几句,替薛天衣壮壮胆子。
只是他们两人全都想错了,薛天衣这次居然没有再搭理乌智聪,而是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薛天衣的突然强硬,让宁小妃大感意外,她一只手伸到餐桌下面,冲薛天衣偷偷起了大拇指。
薛天衣瞟眼间看到,抿嘴微微一笑。
“你聋了?我让你滚远一点,你没听到?”
当着宁小妃的面被薛天衣无视,乌智聪的愤怒值迅速提升。
“我已经让过你两次,你还要得寸进尺?做人要知足,知足才能常乐!”
薛天衣抬起头,迎上乌智聪充满怒火的目光,表情淡定,神态自若。
“知你妈个足!”乌智聪气恼之下,身份形象什么的也不顾了,指尖几乎点到薛天衣的鼻尖上,“给你三分钟时间,三分钟之内,你最好从这里消失掉,否则……”
“否则怎么样?”
薛天衣原本清澈如水的温和眼眸里,忽然如同罩上了一层冰霜。
乌智聪和他目光相触,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可以任意捏扁搓圆的清秀少年,会在一瞬间变的这么可怕,就仿佛一只柔弱驯服的羔羊突然进化成了随时都会暴起扑击的迅猛猎豹。
短暂的呆愕后,乌智聪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堂堂的乌家大少爷、坐拥亿万财富、手可翻云覆雨的响当当的大人物,会怕他一个穷酸少年?真是笑话!
“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乌智聪接着刚才的话,恶狠狠的威胁道。
“你让我死我就死,你认为你是地狱阎罗、天王老子?”
薛天衣毫不示弱,针锋相对。
“这里是燕京,是我的地盘!在这里,我就是天王老子!”
乌智聪说出这句话时,腰杆不自禁的挺了挺,语气间带着十足的自信和舍我其谁的霸气。
“不管你是谁,都没权利决定我的生死!我的生死,只掌控在我的手里!”薛天衣的腰板也坐的更直,目光逼视着乌智聪,“告诉你,千万别把我刚才的容忍客气当成是软弱可欺!我身下的这个位子,绝不会再让给你了!”
“说的好,这才像个男人呢!”
宁小妃拍手大赞。
宁小妃只帮薛天衣说话,这让自命风流的乌智聪又忌又恨,知道如果今天赶不走薛天衣,以后可能会更被这位宁家大小姐看不起,那时自己再想追求她,恐怕就更没有了机会。
“最后再说一次,你给我滚到一边去!”乌智聪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两只紧紧握起的拳头放在了桌面上,“听着小子,我的忍耐快到极限了,千万别逼的我发飙,否则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抛开整个乌家的实力不说,乌智聪自己手下也养着一帮小弟,只要他愿意,等到宴会散场、薛天衣走出“叶氏公馆”的大门后,他至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薛天衣跪下来给自己磕头陪罪,就算谈笑间让薛天衣灰飞烟灭,也并非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你也别逼我发飙,否则下场很惨的那个人很可能会是你!”
薛天衣风轻云淡的道。
第4章:叶家有女初长成
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是薛天衣离开家乡小山村前,爷爷叮嘱他的一句话,意思是出门在外,和人发生矛盾争执时,只要不涉及到大是大非的问题,能忍则忍,能让就让,不要逞一时之强。
薛天衣很听爷爷的话,所以刚才乌智聪接连两次态度蛮横的赶他离开,他都忍下来了,可乌智聪接下来的做法,终于让他无法忍受。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这同样也是爷爷叮嘱薛天衣的一句话,意思是忍让也是有底线的,谁要触及到这个底线,就不用再客气了,可以开始反击了。
薛天衣的爷爷名叫薛山,年轻时参过军、打过仗,拿过不少军功章,尽管退伍后的数十年沧桑岁月消磨了他的铁血锐气,但他的傲骨依然铮铮,鲜血依然滚烫,孙子一个人出门,他除了叮嘱要注意收敛锋芒外,还特别告诉孙子绝不能一味忍让,以至自己吃亏。
事实上,薛山对自己的孙子有着强大的信心,他知道任何人想从孙子身上占到便宜,都绝不是件容易的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放心让孙子一个人离开家门,去往数千里外的燕京读书读书学习。
至于薛天衣,谁要被他的表面迷惑,认为他是个软弱好欺的人,那就绝对大错特错了,如果有人想找薛天衣的麻烦,那么这个人距离自己倒霉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而现在,乌智聪的所做所为,就已经撩起了薛天衣的怒气。
薛天衣还记得那个行踪不定、神神秘秘的师父曾对自己说过的几句话: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但是这个刀绝不能白挨,谁他妈给我一刀,我就还他十刀!谁他妈一天不让我舒服,谁就一辈子别想舒服!
薛天衣不知道乌智聪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也根本没有兴趣去了解,反正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他都敢加倍的奉还回去。
从小到大,薛天衣还真的没有怕过谁!
薛天衣从懂事的那一天起,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前世应该是一个很强大的人物,天地任意来往,宇内纵横无敌,只是这点记忆实在太过模糊,似乎是在虚境,又恍如在梦中,有时脑袋里才刚刚生出一点记忆,却又随即消失,只有一种修炼法门如同烙印般深深刻着,怎么样都忘记不了,而这种修炼法门,居然和师父所传授的功法有几分相似,不过其深奥精妙的地方,又远远超过了师父传授的很多。
薛天衣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这个名字是自己起的,爷爷本来想让自己叫薛飞的,可在自己的坚持下只好就叫薛天衣了,薛天衣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自己起这个名字,只是觉得自己的前世、今生和来世,都必须要叫这个名字,绝不更改。
由于脑袋里保留着一套仿佛与生俱来的超前修炼功法,在同门当中,薛天衣的进境奇快,虽然入门最晚,但实力却已经居于上游,让八位同师兄师姐羡慕不已。
乌智聪哪里能够想到,薛天衣的心里竟在这一瞬间转过了许多念头?他被薛天衣那句“你也别逼我发飙,不然下场很惨的可能会是你”给气乐了。
“一个土里吧唧的乡巴佬,居然也学会装逼了!哈,乡巴佬发飙,我好害怕啊!”
乌智聪不怒反笑起来。
薛天衣眯起眼睛看着乌智聪,忽然也笑了:“你这个样子,忽然让我想到了我们村李寡妇门前拴着的那条大黄狗,那条狗贱的很,只要有人从它面前经过,不管你理不理它,它都会张牙舞爪的一阵疯狂大叫。后来李寡妇请了村里的兽医去看,原来那条狗已经疯掉了!”
乌智聪一怔,随即明白薛天衣这是拐着弯儿骂自己是条“疯狗”,不由怒极,森然道:“最近燕京的治安不太好,尤其到了晚上,经常有命案发生!土包子,你一会儿离开的时候,路上千万要小心点,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乌智聪是什么人,宁小妃了解的清清楚楚,知道他仗着自己家族的权势,几乎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于是冷笑着插口道:“哟,乌大少爷好大的威风,这虎躯一振、王霸之气一出,简直让人胆战心惊!不过呢,薛天衣是我宁小妃的朋友,谁要欺负了他,就是和我过不去、就是和我们宁家过不去!”
“小妃,刚才你说了,你们不是朋友……”
乌智聪急道。
“我说过‘薛天衣不是我朋友’这句话吗?乌智聪,你哪只耳朵听到的?”
“我……”
乌智聪的心里,确实有在宴会结束后找人暗中教训一下薛天衣的想法,可宁小妃这话一说,他不由多出了一层顾虑。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