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项全能-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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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媛松了一口气后,最后又连连道歉,这才挂了电话。
“怡婷?”张劲嗤笑着自语道,“这小子长的伪娘、声音伪娘,怎么名字都这么娘”,但紧接着,张劲就想起了之前席媛称呼那小子的时候似乎全称是“怡婷姐”。
“怡婷姐……姐?”张劲忍不住斯巴达了,惊呼出声道:“我靠,搞了半天原来不是伪娘,是春哥!”
又想到那位‘怡婷姐’在劝慰席媛时的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张劲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脑海中浮现出了一朵纯洁的小白花,这种花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它叫‘百合’!
第077章 不务正业的《九字真言》
从叶萌家长会回来的当天晚上,张劲失眠了。
当然,张劲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他不会因为席媛的遭遇而纠结的睡不着觉。他不是八卦爱好者,会因为探究席媛与她的怡婷姐姐究竟‘百合’到什么程度而失眠。
张劲失眠的原因是,他‘性奋’了。
在身怀《武林三国》之前,张劲就是一个欲望强盛的人,更何况如今的张劲身上的三种功夫中,有两种都有近似于壮阳的效果。《葵花宝典》的‘亢阳’功效,在张劲还没有到达零级的时候就已经有所验证,连席媛这个经验丰富的艳妇都不得不连连告饶;《龙象般若功》也是一部极阳的功法,想当然对男人的阳气也是有着极大增益作用;
张劲那极度旺盛的阳气,自从马来回来后就再无释放,已经可想而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了,几乎可以说是点火就着。
只不过之前一直是在海窝子村生活,周围的人或是村中乡亲,或者就是戚大胖子和刘老爷子。对这些人绝无‘性趣’的张劲还能勉强压得住心火。
但是今天一天,张劲先是被叶萌四姐妹莺莺燕燕的围了一次,被这几个丫头的青春体息和如兰吐气给熏的心里长草,被这几个丫头的脆声娇语给撩拨的小肚子发热;
接着又是席媛这个蜜桃般成熟的熟妇让张劲回想起了之前两人的激烈鏖战,已经是嗓子眼发干;
最后,那个名叫怡婷的男人婆,更是让张劲想到了‘百合’。想到了两个纠缠到一起的雪白人鱼,彻底的让张劲几乎不克自制。心里火烧火燎似的难受。
……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凉水喝了好几杯,冷水澡冲了好几遍,张劲还是难以入眠。
终于,张劲烦躁的在床上一跃而起,嘴里嘟哝着:“这么下去今天晚上肯定不用睡了!得想想办法。”
张劲在《武林三国》的系统商店里翻弄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随着一本书在张劲的手中出现又消失,张劲也在床上盘腿坐下。双眼微阖,双手内缚,两食指竖合,以两拇指压无名指之甲。心中同时默念,‘南么三曼多伐折罗赧悍……’
正是《大唐双龙传》中,在徐子陵手中大放异彩的《九字真言》,确切的说是佛家的《九字真言》,而不是原始版本的道家《九字真言》。
张劲双手结成的手印是不动明王印,也就是小说中的‘不动根本印’,心中默念的咒语是‘金刚萨埵心咒’,对应正是《九字真言》中的第一字——临。
……
《九字真言》——临(身心稳定)
表示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表现坚强的体魄。
结合天地灵力——降三世三昧耶会
手印:不动明王印(不动根本印)
咒语:金刚萨埵心咒
……
这就是张劲临时想出的镇压欲火的方法,用《九字真言》——临,所带来的‘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来让自己静下心来,暂时摒弃欲火困扰于心外。用大名鼎鼎的《九字真言》来平息欲火,不得不说,张劲确实很有才,歪才。
几分钟后,接连默念三遍‘金刚萨埵心咒’的张劲终于彻底的静下心来,原本的燥热、躁动烟消云散,只觉着遍体清凉。重新躺下的张劲很快就睡了过去。
当然,作为宗师级医师的张劲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想要彻底解决的话,只能疏导不能塞堵。所以,因为马来之行后,张劲原本为了与叶红的关系,想要守身如玉的想法不得不抛到脑后。
“明天下午要进城一趟和老三老四一起吃一顿晚餐,然后直接去本来酒吧。”这是张劲睡着前最后的想法。
对于出去猎艳,张劲其实并没有很大的心里障碍。毕竟他与叶红现在还处在离婚状态,而且两人也没有谈及任何以后复合的事情,所以无关于感情背叛。而且对于他这个欲望、阳气皆旺盛的一塌糊涂的大男人来说,就算是几年后能够和叶红复合,也不可能真的在叶红不在的这最短也有三年半的时间里一直憋着,或者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打发度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有‘鲍鱼’谁还吃‘泥鳅’啊?
男人,总是很容易给自己的这种行为找到说得过去的借口的!
……
因为不是周末,所以晚上九点多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毕竟这些游走其中的红男绿女们第二天还要继续上班,去被剥削或者剥削别人。
本来酒吧中,灯光如酒,酒色如蜜。表演台上的黑人正闭着眼睛陶醉的吹着萨克斯,那舒缓而慵懒的乐音让酒吧中的气氛更加的朦胧了。
在离吧台不远的一处沙发上,张劲右手端着半杯CHEERS轻轻摇动着,眼神迷离而深邃。这是张劲在这里猎艳时的经常性POSE,经典动作。
很快,一个慵懒媚魅的声音响起:“这位英俊的先生,要一起玩杀人么?”
张劲扭头看去,正对着的就是这位俯身问询女士那胸口深邃的沟壑,接着一股诱惑的香奈儿5号的味道传入鼻翼。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如果没有昨天的那次巧合的邂逅,张劲也许已经忘却。但是昨天欲火焚身的时候,这个原本已经即将消失在记忆中的场景,重新被勾描的几遍,变得清晰起来。可不正是当初认识SERROR时的那一幕么?
抬头看去,果然正是风韵撩人、丰姿澎湃的席媛,SERROR。只不过和她做老师时装束的严肃、刻板不同,今天的席媛换了一身黑色低胸晚装,配着她成熟的风韵和眼波流转的笑容,愈加显出一种危险的诱惑,十分让男人动心。
张劲狠狠的剜了一眼眼前弹跳的无限山景后,有些邪气的一笑,“你好我是SAM,真的只是‘杀人游戏’么?”同那时的情景如出一辙。扮演——本就是经营情调的一个上佳手段。
席媛妩媚的一笑后,扭腰摆臀在张劲的对面坐下,“我们又见面了呢,SAM。”此时的席媛已经全不见了昨日的幽怨、痛苦和癫狂。就像是昨天的那一幕根本就未曾发生一样,让张劲不得不赞叹一声‘女人果然都是百变的角色’,再高歌一曲‘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也许是已经经过了最尴尬的一次见面,SERROR比第一次两人见面的时候更加的放得开,更加的爽朗,散发出更加四射的美丽,展现出更加迷人的气质。
欣赏着席媛花枝乱颤时丰满抖动的性感,聆听着席媛颤音翼翼的娇笑,承受着席媛如波、如丝的妩媚眼神,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由两条大白鱼纠缠而成的‘百合花’,张劲本就水满将溢的阳气,沸腾了。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张劲也不需要太过压抑。象征性的聊了几句后,张劲就在席媛的娇嗔声中,急色的把她拉出了‘本来酒吧’。尤物就在眼前,除非再像昨天晚上一样,把《九字真言》搬出来,要不然的话,忍耐起来太困难了。
但是如果张劲真的搬出《九字真言》,在一个风韵迷人的风情少妇面前,‘眼观鼻,口观心’的默念‘南么三曼多伐折罗赧悍……’,也太奇怪了吧?难道还想装成大名鼎鼎的‘柳下惠’那个基佬神经病不成?
第078章 升级酒窖
那次惊心动魄的彻夜大战,十分的酣畅淋漓。
席媛比第一次败的更惨、更彻底,毕竟现在张劲的体质已经高达60点,论到持久能力,更是堪称天下无双。而且对席媛的挞伐也不像与叶红一起时那样,因为怜惜而有所保留。所以,同上次一样,席媛第二天早晨仍然瘫软的像是一滩泥,理所当然的再次请假。
而张劲第二天却只觉着心情舒畅,就算是外面天空阴翳,也似乎感到有阵阵温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憋火许久,一朝泄尽,那种畅快怎是‘爽’这一个字所能概括?
一夜之后,两人再次重回平常。
气泄火消后,张劲元气满满的驾车返回了海窝子村,继续自己猪一样的生活。席媛也休息一天后重新回到校园,继续自己的‘祖国园丁’的生活。两人的缠绵只是各有所需,互相帮助罢了。
他们互相之间扮演的角色除了现在勉强算得上的朋友关系之外,只不过是一个有生命的‘电动玩具’和一个会动的‘看形气球’而已。
就像席媛嘲笑张劲‘急色’的时候,张劲解释的那样,“正常的男人有两个负责思维的大脑。上边的大脑决定人性,下边的大脑决定兽性。女人其实也一样。”
当然也可以像席媛反驳张劲时候所说的那样,“有的男人有两个负责思维的大脑。下边的大脑一直决定兽性,当有东西从下边游到上边的时候,上边的大脑也帮着决定着兽性。就像之前张劲迫不及待的那样。”
……
接下来,张劲的日子又回到了一个钟摆式的规律当中,几天猪一样的生活后,是一夜‘本来’猎艳的激情。有时会碰到席媛,那么就共效于飞;如果没有碰到席媛,也不会空手而归。
深市这种节奏紧张的城市,从不缺少白天衣冠楚楚,晚上狼嚎彻夜的白领精英,就像张劲一样。也从不缺少为了释放压力或是排解心情而亟待放纵的怨女,就像是席媛一样。
……
虽说九月应该是金秋季节。但是在粤省,在深市,在海窝子村,九月可是丝毫没有一点秋天的意思,仍然停留在盛夏的节气。天气热的,就算比起七八月份来,也没有丝毫逊色。
这天仍然是个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天气。刘老爷子像往常一样,早晨帮助张劲忙活完‘家庭妇男’的工作后,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张劲和那位已经瘦了好大一圈的戚兵同学,竟然罕见的没有像一直以来那样,一滩没骨头的烂肉似的窝在躺椅上,而是围着一堆色泽如火的红土忙活着。
看两人又是铁锨又是锄镐的样子,似乎想要用这些土泥做些什么。连忙就要走上前去帮忙。但是当老爷子走近了一些,看清张劲手中活计的时候,顿时急了,张嘴大吼:“快住手,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了没有?”
张劲身前是一堆红土,那土的颜色虽然罕见的鲜艳,但是也没什么稀奇的。可是他和泥的水却让刘老爷子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就看在红土堆旁一堆十几个已经倒空的黑陶坛子,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醉人酒香就知道,张劲这个家伙和泥用的水竟然是酒。如果是市场上卖的那些酒也就罢了,他刘老头虽然会认为挺败家的,但也不会说啥。
可是从坛子、从香气中,刘老爷子就能够分辨的出,张劲用的竟是刘老爷子以及老哥儿几个往常连喝都不舍得,厚着脸皮用三千块买一坛还觉着占了大便宜的‘温香’‘软玉’‘佳人’……这些美酒!
张牙舞爪的叫嚷中,刘老爷子三步并成两步窜到近前,一把推开张劲后,蹲下身子一脸肉痛的打量着已经被翻搅稠黏的红泥,又扫了扫旁边更令他心痛的十几个空空如也的黑陶坛子,气的嘴唇有些哆嗦,瞳孔都忍不住缩了一圈。
好大一会儿,刘老爷子才脑顶冒火的站起身来,颤巍巍的举起指间满是被笔杆磨出老茧的大手,指着张劲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败家呢!这么好的酒你用来和泥玩?你也太能糟蹋好东西了!你简直……简直……”,这老爷子的身体幸亏经过了张劲这位神医的几天调养。不然的话他那本就不宜动怒的病肯定马上就得发作,一命呜呼也未必。
和下棋时不一样,这次刘老爷子可是真的生气了。
要知道,就算是这位酒瘾不轻的老爷子已经住到了张劲家里,但是因为病情的原因,每天也就只有还不到半斤的一碗酒而已!就这么一碗酒,刘老爷子还总是要喝上足足一个钟头,小口小口的抿着,仔细的咂摸着,舍不得痛快的牛饮。
虽说张劲心里想着‘我自家的酒,我想怎么样你管得着么?’,但是见到这一直以来孩子气的老头被自己气的嘴唇都哆嗦了,嘴里只好说:“老爷子,您别急,你听我解释啊!”
见刘老爷子虽然还是那样一副气性不小的样子,但也没有吱声,显然在等着自己接下来的解释。于是,张劲继续道:“不瞒您说,我和这泥是为了自己造个酒窖。”
“酒窖,你那个不就是好好的一个酒窖么?你还要费这劲、糟蹋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