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者弓勒姆-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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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我以前之记忆,我在变为荒蛮术士的那个晚上,曾经捡到一个破旧皮袋,那破旧皮袋之中就有一枚‘吞噬巨虫’卵,然后不知为何我似乎就丧失了一段记忆,那段记忆直到今天,受到‘吞噬巨虫’之卵插图刺激才得以回复。
当时丧失记忆那段时间,似乎是‘吞噬巨虫’卵,不知为何滑至我左手,然后疯狂吸允我之血肉,后来从‘吞噬巨虫’卵中诞生出幼虫,腐蚀我左手至血肉模糊。
我当时因剧痛紧紧握手,然后‘吞噬巨虫幼虫’因我握捏散发出一阵淡淡的浑浊绿烟,并变的小了一些,那一阵浑浊绿烟融进了我的身体中。然后我就更加用力的握捏‘吞噬巨虫幼虫’,最后‘吞噬巨虫幼虫’就此被我握碎,完全变为浓郁绿烟,融进我的身体。
之后我遭遇刺杀,成为荒蛮术士,以用散发绿色光华的烟雾,将刺客图南消融并吞噬,而我记得《虫族种类图鉴大全》上写着,‘吞噬巨虫’‘主要狩猎手段为向猎物喷射绿色浓雾,将敌人腐化、消浊为浓液,加以吸食。’”
自言自语至此,弓勒姆已毫无睡意,不知为何心中莫名再次升起对“虫族王虫之卵”之渴望,将手中的“红果甜酒”一饮而尽,弓勒姆继续自语道:“那么荒蛮之造物纳曼杰蕾丝真神恩赐我的术士能力,可能是消融敌人的绿色浓雾。”
另一种可能就是,杀死虫族王虫幼虫后获取虫族王虫之力…”自语到这弓勒姆闭上了嘴巴,脸色变的有些苍白默默想:“但是最大之症结在,如果真神能赋予他的术士如此威能,那么虫族应该早已不复存在。”
强迫自己不再多想,弓勒姆从软椅上站起,又倒上一杯“红果甜酒”一口喝掉,然后爬上大床,良久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沉睡中的弓勒姆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弓勒姆睡眼惺忪的打开门,亦然看到站在自己房门前的,竟然是一身淡绿盛装的薇薇安与身穿简单、高雅短礼服的撒玛丽,而她们旁边站立着的却是畏畏缩缩的维德其总管。
开门看到这样情形,弓勒姆不由愣在当场,满脸惊愕的看了几眼薇薇安,有看了几眼撒玛丽,最后弓勒姆有些愤怒意味的目光,投射到了维德其总管的身上。
可怜的维德其总管还不待弓勒姆开口,就深深鞠躬低声解释说:“早安,荣耀之弓勒姆殿下,今日一早,薇薇安皇室女爵与撒玛丽皇室女爵,就来到坎布拉王国虫类研究家宗学院求见您,我见您还未起身,就请两位尊贵的皇室女爵稍等。”
说到这维德其总管咽了口吐沫说:“可是尊贵的薇薇安皇室女爵说,她们是依照伟大之暴怒者凯弗林七世坎布拉。比诺尔之令谕,陪您伴游的必须马上见您,如我不马上将她们引领前来见您,就是违抗比诺尔王之命…”
听到维德其这样的解释,弓勒姆心知如果是薇薇安这样说辞,维德其总管是万万无法回绝的,发生眼前这一幕,不能责怪与他。
于是些微有些生气的弓勒姆,望了一眼还在看热闹的薇薇安、撒玛丽鞠躬行礼说:“万分抱歉,尊敬的薇薇安小姐、撒玛丽小姐,本已约好早起,没想到我因临时至陌生之处很难入睡,所以未能准时守约。
说到这,弓勒姆声音微微放大暗含讽刺的继续说到:“未想到,两位高贵小姐竟然前来卧房敲门,将还穿着睡衣的我亲自叫醒,真是令人羞愧不已。”
听到弓勒姆的话,薇薇安微笑屈膝回礼后甜笑着说:“尊敬的弓勒姆先生,反而是我们太过失礼了,本以为这样时间,您应该早已起身,只是未出房间而已,未能想到您‘因临时至陌生之处很难入睡’,实在是身为主人的我们不够体贴,向您致歉。”
薇薇安的道歉,让弓勒姆颇为不好意思,他慌忙说到:“薇薇安小姐,无论如何总是我失约在前,您与撒玛丽小姐能够体谅,我就已经感激不尽。刚才我话中含义实在是有些过于失礼了…”
没想到这时薇薇安打断弓勒姆的话,插嘴说:“您不必为此在意,尊贵的弓勒姆先生,您话中含义怕是因为我与撒玛丽皆为盛装打扮,而您身穿睡衣,所以才觉得有些害羞吧。”
说到这薇薇安望着弓勒姆,明媚笑着说:“其实完全不必如此,您身穿睡衣举手投足间也显得气质非凡,而您身穿睡衣鞠躬行礼,不仅显得优雅无比,而且还略带俏皮。”
听到薇薇安形容自己‘略带俏皮’,弓勒姆马上变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只能闷闷的想:“我是刚刚起来,所以才导致头脑不清吗,竟然做出和女士斗嘴这种万分愚蠢的举动。”
一早就被薇薇安教训一番的弓勒姆,决定在永恒之城待着的第二天,要比第一天还要“乖巧”,和薇薇安与撒玛丽吃过早餐,再次来到坎布拉皇室藏书馆,与特迈伦见面后,弓勒姆马上接过特迈伦推荐的一本《生物进化简史》,坐在一张书桌上,头也不抬的看了起来。
只是这本《生物进化简史》实在是过于无趣,而且插图很少,看着看着弓勒姆就开始有些昏昏欲睡,不过在藏书室打瞌睡,那可是非常失态之行为,所以弓勒姆只能强自忍耐。
正在弓勒姆觉得时间度过,真是漫长无比之际,撒玛丽突然走到弓勒姆身边坐下轻声说:“弓勒姆先生,看您与书籍的感情程度,实在使人无法相信您是博学系职业者,相反依据我观察,虽然您看起来有些稍胖,但您之体魄却是非常强壮、柔韧的。”
这次撒玛丽一坐下,不知为何弓勒姆一下就觉得身体猛的一僵,心里竟有一种马上逃开之感,不过只是一瞬间,这感觉已经消失,只是浑身上下变的一片冰凉,头脑也一下清醒过来。
仔细察看着弓勒姆身躯的反应,撒玛丽淡淡的说:“尊贵的弓勒姆先生,看起来我所言不虚,您的体魄与应变之力,已经完全凌驾武斗士之上,距离拥有斗气,也只是一线之隔了。”
八章盈满
弓勒姆错愕的望着撒玛丽,良久才开口扯谎道:“是这样的尊贵的撒玛丽小姐,其实我小时,就拥有着还算不错的武斗系天赋,只是因为祖父大人之影响,使得我对成为博学家之渴望远远大于成为武斗家,因此我选择修习博学系。”
讲出这一番谎言已连些微哽顿都没有了的弓勒姆,又叹息着说:“只是我却也并未完全放弃武斗系修习,就在三月前,我还专门延请了一位武斗导师。并在他的教导下掌握了‘维斯湖的咏叹调’这样的武斗技巧。”说到最后,弓勒姆已是暗自有些得意洋洋。
听完弓勒姆的这一番表白,撒玛丽思索一下说:“尊敬的弓勒姆先生,您主要修习博学系,空闲才进行武斗系修习,在还未成年之时,竟能习练至这样的程度,坦白讲您的武斗系天赋,只怕比您的博学系天赋,要强上,”
说到这撒玛丽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无法继续,心想:“依照这位勒姆星系统御者,博学系与武斗系所表现出的比较看,他武斗系天赋可比他那呆笨头脑,强上万倍不止,只是这样直白太过失礼,不过如果只讲稍强也太过勉强。”
想到这撒玛丽只好跳过这一段,继续讲说:“弓勒姆先生,泰勒格塔大星域其他任何人有如您一般的武斗天赋,而选择修习博学系,我都一定会视他为疯子。不过您既然有那样的祖父,做出这种选择我也可以理解,只是过于可惜了您的武斗天赋。
还有一点是,不知您延请的武斗导师是何职阶,怎么竟然会在此刻让您做武斗技巧练习,稍具眼光者都可看出,依您当下之程度,最当务之急应是凝练斗气。”
听到撒玛丽滔滔不绝讲出这番话,弓勒姆不由很有些目瞪口呆。
望着弓勒姆呆滞的表情,撒玛丽语气平淡的说:“我之所以能给您提醒如此之多,只是因为就在不久前,我偶尔间已突破至高阶武斗系职阶。”
听到这句话,弓勒姆望着撒玛丽冷艳的面容竟然一时失语,良久弓勒姆叹息着说:“尊敬的撒玛丽小姐,当您使用‘不久前,我偶尔间已突破至高阶武斗系职阶’这种言辞前,是否稍稍顾虑下身边之人的心情。”
撒玛丽听弓勒姆这样说,看着弓勒姆呆呆的胖脸。嘴角突然浮现一道细微的弧度淡淡说:“尊贵的弓勒姆先生,下次我谈话前会试着考量下身边之人的心情,而我之所以会给您谈起这些事,是因为您的身躯已经达到‘盈满’,如不尽快凝练斗气,实在过于可惜。”
望着撒玛丽嘴角浮现的优美弧度,弓勒姆竟然有些失神,好一会回过神来的弓勒姆才掩饰的说:“尊贵的撒玛丽小姐,您的这番话竟使我有些失神,请问您何为身躯已经达到‘盈满’,为何此时如不尽快凝练斗气,实在过于可惜。”
不明白话中含义,又怎么会失神,弓勒姆如此勉强的掩饰,真是还不如不讲,不过一直专于武斗修习的撒玛丽,却并未觉出异样,她回答弓勒姆说:“尊敬的弓勒姆先生,依照武斗系标尺来衡量,人一出生的躯体便如同一个‘容器’,这个‘容器’的大小便是每个人的武斗系天赋。
‘容器’小的人经过武斗习练后,很快就会将自己的身躯炼至极限,从此身躯的柔韧、强壮都将不再增长,而此时此人的体魄并不足以凝练出斗气,所以从此他永远无法突破身躯瓶颈,只能从战斗技巧上谋求突破
‘容器’大的人,经过长时间的武斗修习慢慢淬炼自己之身躯,这时便有天赋高低之分,天赋高的人能较快的将自己的身躯炼至极限,天赋低些的则要花费长的多的时间。
相同的是当这些人将身躯炼至极限时,身躯之柔韧、强壮都已突破到人之极限,这时就可以说他的身躯已经达到‘盈满’。
身躯达到‘盈满’后,此人之体魄,便具备了凝练出斗气的至关重要之条件。而且当人之身躯达到‘盈满’后,如不凝练斗气,那么即使再做任何武斗习练,都绝不可能增加身体之柔韧、强壮。
只有将斗气凝练出来,突破人身躯之窠臼,才能行至另一片天地之中。
当人体魄达至‘盈满’之时,武斗家凭借仅凭察看就可断定,而有经验之武斗者,经过非常简单之演练,也可轻易看出,所以我实在无法想象,您的武斗导师怎么会在此时,还让您习练武斗技巧。”
听到撒玛丽的一番说明,从未做过一天武斗修习,全靠吞噬他人之躯体、灵魂,强壮体魄的弓勒姆,心中暗想:“原来武斗系中还有这样的规则,记得三月前维诺奇讲师测试我时,还说我力量只是接近一般武斗士,只怕那时我的躯体还远远没有达到‘盈满’。”
想到这弓勒姆脑海中,浮现出一名趾高气扬的华服青年与一名面色雪白男子来,嘴角流露出一丝无法形容之狰狞微笑,弓勒姆默默想到:“想来我的躯体能在短短时间达至‘盈满’,还要多谢伊诺。毕弗勋爵、维达炫。潘德勋爵与他的同伴们。”
坐在弓勒姆身边的撒玛丽,看到弓勒姆陷入深思,以为弓勒姆正在咀嚼自己刚才对武斗系之说明,也就沉默着没有打断。
有些无聊的撒玛丽,将头转向了薇薇安与特迈伦,突然心生感慨的想到:“如果我们没有那样的父母与祖父,如果特迈伦能有个悠长些的家世,如果弓勒姆这位奇怪殿下没有出现,也许。。。”
正在撒玛丽感叹之时,突然一阵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从她的身旁传来,撒玛丽惊异的转过头来,恰巧看到弓勒姆望向自己的目光,而那种使人恐惧的心悸却已消失不见。
弓勒姆与撒玛丽对视了一下,腼腆一笑说:“尊敬的撒玛丽小姐,多谢您的提醒,使我不至于错失良机,我返回后就会向我的武斗导师专门请教,如何凝炼斗气。”
撒玛丽有些错愕的望着弓勒姆的腼腆笑容,心中疑惑想到:“时才的恐怖气息分明就来这位弓勒姆殿下,可是为何现在已无丝毫痕迹,难道这些恐怖之感都是来自我的错觉。。。”
察看着弓勒姆,撒玛丽一边猜想一边无意中说道:“尊贵的弓勒姆先生,坦白讲,您的武斗导师不提职阶,只讲经验就已经使人觉得未必高明,您向他请教如何凝练斗气,一旦凝练不当,恐怕会对您身体,造成一些伤害。。”
弓勒姆听到撒玛丽这番话,惊讶望着撒玛丽,微微震撼于她讲话之坦率,毕竟如此评价一名领主贵族武斗导师,其实对领主贵族本身也是一种冒犯,但是虽然口气冷淡,弓勒姆却也可以听出,撒玛丽之所以讲这些话,单纯只是出于对自己的一种关心。
其实撒玛丽也不明白,自己无意间,为何会对弓勒姆讲这些话,自幼武斗天赋惊人出色,性格冰冷内向的撒玛丽,因为身为武斗系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