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俏巫医-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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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绝对不是一个不称职的圣女,相反,她是他心目中最完美可爱冷静无私的最动人的圣女!
“黑纱”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就消失了,和来时一样神奇地消失,谁也不知道它们去向了哪里。而此时在对面对峙着这边的两个掌门和七八个弟子却已经是敌意尽失,脸色古怪地面面相觑,不止该作何反应地尴尬地立在原地。
傻子也听懂了这一对苗疆小情人的对话。这个美艳无比却脾气暴躁的女人竟然是苗疆的圣女,而这个男子是她的爱人,更是这次准备参加玄门大赛的苗疆选手。
他们显然是知道大赛选出的选手是要参加世界玄门大会的,也知道这一去的凶险,可是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个叫做那古拉的男子还是要去为华夏玄门尽一份力,所以这个叫木绿花的圣女才那么舍不得,虽然亲身送了爱人前来,却是很天真地希望在报名时间截止前,借由跟他们的一场争斗自然而然地破坏爱人的报名。
然而她的爱人看出了她的心思,他不揭破也不纵容,用自己的怀抱温暖着爱人脆弱的心。
虽然苗疆巫蛊名声不好,这两人这一段却实实在在是一段柔肠百转的感人情事。无奈……
人人心头尴尬。他们在这件事里却扮演了一群什么角色?
连苗疆穷乡僻壤来的小伙子都知道顾忌这里是终南派的道场,不能轻易出手闹事让主人家难做,而他们,为了脸面,就把主人家抛之脑后!
更有甚者,究其根底,他们两个自视为名门正派的掌门和门下最优秀的弟子,对自己挡住了最后时段的报名道路的事实视而不见,轻易地被苗女一句无礼的喝斥就挑逗得火冒三丈,为了争自己的三分薄面,至今没有给人家让开道路,完全没有去想苗疆蛊术中人参赛后对于去参加世界玄门大会的人会有多么大的助力!
他们从什么时候起竟是把自己和门派的面子看得比天下玄门的大局还重了?
这边两派尴尬无地,而木绿花已经在陆家雄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起来。
那天蓝草心走后,她和她的那古拉,也是陆家雄,两人偎依相互倾诉了许久,陆家雄弄明白了那古拉记忆中已经融化的部分,木绿花也知道了陆家雄的过去和与蓝草心的过往。
陆家雄说起蓝草心这次没有多留几天,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心里很是自责,觉得是蓝草心这辈子可能都被不会原谅他以往犯下的罪过。木绿花安慰他不要多想,说蓝草心不是那样的人,这时候她应该是没有时间停留,因为她肯定要赶着回终南山参加华夏玄门大会。
说着,木绿花就顺带讲了讲世界玄门大会的事。以她看来,神使夫人这样连巫神大人都甘愿受其驱使的人物,必然会率领新一届的华夏玄门团队傲然走出国门。
陆家雄听说之后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来就抱着她请她原谅,说他这一生对不起妹妹,如今妹妹前去赴险,他又有了那古拉的蛊术,决心做一次好哥哥,亲自守护在妹妹身边,想要征求木绿花的同意,让他代表苗疆参加这一届的玄门大会。
木绿花大哭了一场,还是毅然决然地同意了陆家雄的要求。因为她在陆家雄的身上看到了那古拉倔强坚韧而又无比温厚的影子,在他的眼睛和神情里看到了让她从小就倾心的属于男子汉的铮铮铁骨的担当。
那一晚,她疯了一样地扑倒了陆家雄,如火的激情让本就对她充满爱意和愧疚的男子丢盔弃甲地随她一起激烈地燃烧了起来。他们疯狂地彼此拥有,他喊她木绿花,她一会儿叫他那古拉,一会儿叫他陆家雄。
晨曦爬上窗棱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柔软如棉地趴在他精壮的身子上,满腔爱意地柔声宣告:“在你原来的家里,你是陆家雄。在这里,在苗疆,你就是苗疆男人中最优秀的年轻巫医那古拉。但不管是陆家雄还是那古拉,你都是我木绿花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此刻,陆家雄抱着哭得肝肠寸断的木绿花,眼眶也早已湿润。
那天早晨,听了木绿花在他耳边轻轻慢慢地说出那些话,他几乎忍不住要把她再次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可是也许是灵魂的融合,也许是人生的悔悟,他拥有了两份痛苦不堪的回忆,却融合出了通透坚毅、看透迷惘的性格,两个人的人生在他的灵魂中沉淀,让他越发明白了什么是必须去做的,什么是男人肩膀上必须承担起的责任。
他想要咬牙狠心推开木绿花,却没想到他依旧小看了自己怀里的这个热情如火、荡漾如水的女人。木绿花在他推开他之前抢先一步咬牙挺直身子站了起来,利落地穿好衣裳,又给他拿了一套苗民的男子服饰过来,一边亲自服侍他穿戴,一边温柔却坚定地告诉他,苗疆连续数届没有参加华夏玄门大会,如今大巫医不在,她必须亲自送他过去。他敢不让她送,她就不准他去参加!
那时他怔怔地看着自己一夜之间梦一般忽然拥有的女人,猛地抱住她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就像现在这样。
只不过那时,她在他的胸膛上咯咯地笑出声,眼泪在笑声里流淌。此时却是在他胸膛上放声大哭,只有滚烫的泪水沾满了他的胸膛。
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紧紧地抱着她、抱着她。
一路赶来终南山,路上不断听到各种关于危险性的消息,同时也因为苗疆多年不出世走动,世人多有误解,鄙夷厌恶者很多,更多的人避之唯恐不及。木绿花本就痛苦的心情越来越坏,终于在这里爆发了出来。
木绿花,哭吧,哭吧!哭出你所有的痛苦,哭出你对我深深的爱!哭完以后,这次换我留给你最美最安心的笑容,告诉你,木绿花也必将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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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臭牛鼻子,党老狗
夕阳渐渐西沉,木绿花痴痴地仰面看着自己的男人,神情还完全沉浸在刚刚她听到的话和他脸上那无言以描述的温暖笑容之中。她难得这副傻傻的样子,让人心酸又可爱,陆家雄忍不住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低声抱歉地提醒:“真的没有时间了!”
木绿花蓦然回神,踮起脚尖越过陆家雄的肩膀一看,两派的人马不知何时已经默默地各自朝一边散开。夕阳渐红的光芒映照下,所有人的脸上都不再有戾气,相反都有些不好意思正视他们的晕红。
木绿花自是不可能看错了夕阳的映照和脸颊羞红的不同,但是她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就以为他们是看他俩亲密,脸皮受不住,红了。当下撇了撇嘴,大喇喇地牵了陆家雄的手,昂首挺胸地从两拨人中间走过,鼻子里还哼了一声:“我们都不怕看,你们还脸红上了?虚伪!”
陆家雄抱歉地看了两位老脸一阵抽搐的掌门一眼,没有耽误时间再做什么解释,快步走进了偏殿之中。
“唉!”不远处路旁的一株大树下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党正懊恼不已地扶着膝盖挺没形象地坐在树下的一块景观石上,“竟然是木绿花!还找了个以前从没发现有个这么厉害的男人!可惜这两帮人出手和住手的动作都太快了!简直是连劝架的机会都不给啊!”
“无量寿佛!党施主说笑了!缘生缘灭,不可强求啊!”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忽然从他背后响起。党正噌地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转过身来时已经是一脸笑容:“终南子掌门好!任淳道长也来啦?两位今儿心情不错?”
面前颇具道骨仙风的老道士,可不正是此间主人终南子?在他身后含笑向党正打稽首的中年道士,正是终南子手下当今掌门大弟子,主持门派上下事务的任淳道长。
不怪党正开口就问两人心情是不是很好,刚刚终南子声音里就带着一股子轻快,此时再看脸上,两人都是眉眼带笑,明显与这段时间眉头始终微蹙仿佛一直在担心什么的神情不同。党正此刻的婆婆心态怎么可能不挂心,是什么事能让这两位这么挂心,又突然解决了似地满面春风?
终南子心情果然不错,少见地主动伸手握了党正的手腕拉了他往偏殿里走:“时间宝贵,党施主我们边走边说,刚好党施主也要过去看名册情况,顺便给我们做个见证。”
党正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一边不得不跟着走,一边惊讶地问:“终南子掌门,你不会是也要赶着夕阳落尽之前过去给什么人报名吧?不至于吧?这都几天了,你门下哪个徒孙这么不让您省心,赶到今天都没报名,还劳烦您老亲自跑这一趟?”
终南子步幅不大,速度看起来也悠悠慢慢的,却是三五步已经到了偏殿门口,笑呵呵道:“还真让党施主猜中了!正是我一个最心疼的一个小徒孙,一直俗务缠身抽不出空来早早回山,此刻才刚刚赶到三十里外的山脚之下。”
党正就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终南子。此刻的终南子哪里有什么道门第一大派掌门人的威仪,分明就是一个宠溺着乖孙的慈祥的祖父!
脑子里突然就有灵光一闪:“你说的该不会就是……”那个臭小子追去苗疆的丫头?
除了她,整个终南山谁还能称得上是这位泰山北斗的乖孙?
党正话没说完,终南子已经拉着他来到报名的桌前,行云流水地松开握着他的手,挥袖阻止了刚刚给那对苗疆小情人办完手续的两个小道童的行礼,开口愉快清晰地道:“继松、继明,记上:终南派门下弟子蓝草心,年二十一岁,任淳门下弟子,报名参加本届玄门新秀大赛!”
继松和继明下意识地低头弯腰答应一声一个研磨一个提笔就要写,突然双双停下动作猛抬头惊愕地看向终南子!
蓝师妹?刚刚掌门人说的是蓝师妹?他们没有听错吧?
终南子含笑捻须并未开口,一旁向来温和宽厚的任淳道长却是黑了脸,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写!没看见夕阳已经开始落了?”
继松和继明浑身一震回过神来,不敢多问刷刷刷赶紧写好。写好之后仔细地吹干了墨迹把整个册子合上双手恭恭敬敬地捧到终南子面前,夕阳刚刚好落下最后的一线金红。
“启禀掌门,此次玄门新秀大赛共有七十二个帮派、家族的弟子和散修门下共计三百六十六名适龄弟子报名参赛,所有报名者名册在此,请掌门阅览。”
终南子没有立即回答,也没有去接那本名册,而是认真地看向脸色惊疑不定的党正:“党施主可是亲眼见证了,刚刚我那小徒孙报名没晚吧?”
党正下意识地点头:“见证了,没晚。”
终南子就仿若安心了一般,鹤发童颜的面庞上绽开了释然的笑意:“如此就好!名册我就不看了,任淳,你看一看,然后拿去通知各派掌门人准备抓阄吧。”
任淳也释然含笑,答应了一声接过册子就走了。党正眼睁睁看着册子从眼前溜过,恨不得吼一声:哎!等等!我还没看呢!
党正强烈地有种自己被拉来做完见证就立刻被抛弃的感觉。因为下一刻终南子不但没体谅他苦逼的心情给他一个哪怕是眼神的抚慰,更是转身笑吟吟地向着一旁两眼亮晶晶地一直看着这边的那对苗疆小情人看去。
也不知道双方是搭对了哪根筋,终南子一看过去,两人就一脸喜悦地双双跪拜下去:“苗疆巫医寨木绿花见过终南掌门!”“苗疆巫医寨那古拉见过终南掌门!”
哪里还有半分刚刚在外面满面愁容、戾气乖张的样子!
终南子笑呵呵地亲手扶了两人起来,亲切地问木绿花:“听说圣女幼儿尚在襁褓之中,孩子可好?有劳圣女千里迢迢赶来送选手参赛,我华夏道门人人感激不尽!”完了又问,“大巫医上次施法受损过度,如今可好了?”
木绿花乖巧清脆地回答:“孩子很好,刚好也到了可以断奶的时候,有长老们照顾,没事的!这次来是我们该来,那古拉能为大家尽一份力也是我们苗疆的荣光,掌门不必太过客气!大巫医好呢,上次回去就闭关了,现在还在闭关中,但我能感应得到,她老人家没事,过不多久就可以出关了。”
终南子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陆家雄:“你就是那古拉?嗯,刚刚草儿打电话让我和她师父给她报名,听说你们两个正在这里,还惊讶了半天呢!好孩子,如此如你,我们这些老头子听说之后都很欣慰。很好,很好!”
几句话说得模糊,不明内里的人如党正和继松继明之类只觉得言不及义虚与委蛇,而真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