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罗道-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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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善见城所在的须弥山顶,这一天叫做仞利天。”韦陀也拿起一块肘子来塞进嘴里,一边啃一边说道:“这两天因为有须弥山可以凭借,所以被称为地巨天,再往上的四天,是直接浮于空中,所以被称为空居天,依次是夜摩天,兜率天,乐化天和第六天。”
“第六天?”慈逸胜嘟囔了一句,回头去看鸠摩罗多,这老家伙已经躺倒睡着了,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第六天也叫做他化自在天。总之,空居天的详情,我就不清楚了,因为众生是不可能飞升进入空居天的,就算飞龙也好,你的飞翔咒也好,都没办法进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因为所谓空居天,我们只是想象它是漂浮在天空之上,实际上那应该是完全的另一个世界,我们不知道进入的方法,或者根本就没有方法,就是这样。”韦陀说着站了起来,看上去似乎是要结束这场谈话了。
“那为什么帝释天可以去?”
“废话,帝释天是六欲天之主,他哪里不能去。”
“哦,帝释天是神一般的存在呀。”
“你现在才知道吗?”韦陀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包括四天王天在内,他们早就不跟我们一样了,所以我就算要帮你的时候,也是要很小心的,直到我确定你打败了四天王天,才会信任你并反投过来,毕竟在天神眼中,我几部族人都不过是有情众生,跟蝼蚁没多大分别的。”
“是吗。”慈逸胜咽下最后一口肉,接着问道:“说起来我还很奇怪呢,韦陀你是夜叉族人,金乔觉是罗刹族人,先不管你们为何是世仇,但还是兄弟就奇怪了,你们是一个妈生的?那你们老娘算是哪一族人阿?”
韦陀的脸色不经意间变了一变,随后淡淡说道:“这可不关你的事,你还是考虑下面要怎么办吧,别到时候真的全部死在善见城里,虽然做为有情众生可以死在这里也算不错。”
韦陀说完就离开了,就好像他来的时候那般无声无息,慈逸胜发了一会呆,某方面来说,做为同样侍奉过帝释天的两族人,韦陀和树总有一些想像的地方呢。
“根据传说,夜叉与罗刹确实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现在能够共聚一堂,还彼此兄弟相称,确实奇怪。”
“死老头,你醒啦?”慈逸胜看着刚刚爬起来的鸠摩罗多说道。
“你真的能够相信他们么?”说话的是罗睺,红扑扑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小屁孩,你也醒啦?”慈逸胜说着拿起一壶酒来就往嘴里灌:“说起来善见城的一切还真是美妙,饮食,起居,乐舞,还有女人,就是什么也不干枯坐在哪里,都感觉快乐好像从心底里面升发出来一样。”
“哼,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些东西而沉迷么。”罗睺哼了一声说道:“修罗的本性可不是那么容易移除的,不过……”
“不过,时间长了可就难说了。”鸠摩罗多接口说道:“特别是对于其他下级修罗来说。”
慈逸胜低下头来,把酒壶一扔,有些呆呆的说道:“嗯,也许这样真的不错,做为修罗,每天在没吃没喝的修罗场里打打杀杀,又有什么意思呢,在这极乐世界了结此生,未尝不可嘛。”
“喂!”罗睺和鸠摩罗多同声喝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慈逸胜摆摆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前后左右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宴会场景,几族战士昨天还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对手,现在却聚在一起开怀畅饮,细细想来,也真是够诡异恐怖的:“我找个地方静一静去,你们继续吧。”
百九三品 这不是我家那根搅屎棍么!
走入后殿的慈逸胜转过一个拐角,前面晃过一个匆忙的身影,慈逸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名字却已经脱口而出:“等一等,迦凌频伽。”
喊完了之后慈逸胜自己倒是一愣,直到对方走过来半跪在慈逸胜面前,慈逸胜才发现真的就是迦凌频伽:“哦,起来吧,不用见到我就行礼。”
“是。”迦凌频伽低声答应着,起身站立在旁边,脑袋微微低着,似乎是在等着慈逸胜的吩咐,而这时候慈逸胜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好白痴。
“是。”
“嗯,我总感觉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你。”慈逸胜决定干脆单刀直入好了:“你对我有印象么?”
迦凌频伽抬头看了慈逸胜一眼,连忙又低下头去,并摇了摇头。
迦凌频伽看上去年纪并不大,比起妩媚动人风骚无限的善爱,迦凌频伽简直就是一个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姑娘,微微隆起的胸脯被他低头含胸的姿势搞得看上去更小了,两腮上永远挂着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紧张的两片红晕,平常看上去,总是一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慈逸胜每次见到她,总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嗯……”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慈逸胜也感觉自己纯粹没话找话,让人误会自己有恋童癖可就不太好了:“那么你去忙吧。”
迦凌频伽匆匆颔首,转身正欲离去,却突然回头匆忙说道:“修罗王大人,请小心我的姐姐。”
说完迦凌频伽便快速离去了,慈逸胜本想开口叫住她,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迦凌频伽刚刚转过弯去,善爱就与她擦肩而过,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小心她的姐姐,这么说是指善爱喽?
“修罗王大人!”善爱娇滴滴的在慈逸胜耳边轻声呢喃,声音简直比任何美酒都要来的醉人:“今天你想做什么?善爱一定尽量满足大人!”
善见城不只是一个可以满足任何欲望的地方,恐怕他还有把所有欲望尽量放大的功效,慈逸胜一面揽着善爱的腰肢,一面想到。
入夜十分,慈逸胜再次从矮床上爬了起来,善爱并没有睡在他的身旁,慈逸胜摇摇头,正想躺下睡个回笼觉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来,悬挂四周的绫缎纷纷鼓荡起来,这里是神殿正宫的深处,哪里来的劲风呢。
慈逸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而当他站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并非是在自己的意识驱使下站起来的,接下来慈逸胜的身体甚至慢慢飘了起来,姿势看上去却自然的很,不要说挣扎,慈逸胜只感觉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在脑海中泛起一丝一毫来了。
善爱?慈逸胜想起了迦凌频伽白天说过的话,但善爱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不过,她也总是乾闼婆的王,具体能做到哪种程度,自己也不好猜测。
“修罗,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在慈逸胜耳边响起,不,与其说是在耳边,不如说是直接回想在慈逸胜的脑中。
善爱可不是这种老牛声音。
慈逸胜想出声询问,可是声带仿佛已经被夺走一般,无论慈逸胜怎么努力,都无法发出一个音节来了。
一团白雾飘了进来,倏忽之间凝结成了一个人形,那是一个白衣白袍白发白胡子的老头,看上去笑眯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不是什么鬼东西。”白胡子老头开口说话了,看来他可以直接知晓慈逸胜心里所想:“我的名字叫做婆罗贺摩。”
我管你叫什么东西,放我下来!
“你不要紧张,我只不过是来看看你罢了。”名叫婆罗贺摩的白胡子老头竖起一根手指,来回摇了一摇。
“你真恶心。”慈逸胜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开口说话了:“快放我下来!”
“缚住你的并不是我。”婆罗贺摩耸耸肩膀摊开双手,慈逸胜发现这个老头的肢体语言还真多:“而是你自己呀。”
“少在那里故弄玄虚!”慈逸胜试图要挣扎一下,结果没想到自己真的就飘了下来,当脚接触地面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可以自由活动了,他抬起头,发现婆罗贺摩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慈逸胜向后退了一步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并不重要,你知道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白胡子老头捋着胡子慢条斯理的说道:“因陀罗说的果然没错,你并不太像一个真正的修罗。”
因陀罗又是谁。慈逸胜皱着眉头,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来,反正问了对方也不会回答的。
“没错,这种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妈的,忘了这老小子能够看穿人心了。
“咳咳,空气真差。”婆罗贺摩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捂住鼻子四周看了看,甚至撩起矮床上一扇枕褥放在手里搓了搓,然后仍在了地上:“垃圾!”
垃圾你还摸,你是白痴么!
慈逸胜想起来这家伙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干脆开口又重复了一遍:“垃圾你还摸,你是白痴么!”
“我什么都是。”婆罗贺摩竟然承认了,但马上又反口了:“我什么也不是。”
“我才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你究竟要干什么?”慈逸胜突然心里打了个机灵:“等等,难道你就是帝释天?”
“帝释天?不,我不是帝释天。”婆罗贺摩摇摇头:“怎么,你对我的身份很感兴趣么?”
“不,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慈逸胜也摇摇头:“我现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梦里出现的家伙我才懒得去猜他是什么身份呢。”
“NO!NO!”婆罗贺摩继续摇头:“这不是梦境,没有比这更现实的东西了。”
“你还会说外语呀!”慈逸胜摇着头说道,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摇头。
“咿呀咿!”婆罗贺摩看上去好像一个拨浪鼓:“这不能算外语,所有一切都是我所创造,对我来说怎么会有内外之别。”
“你该不会只懂得否定句吧。”慈逸胜摇了摇头:“我爱你的话,我可以用二十八种语言说出来!比你强吧!”
“是吗!?这不可能!”婆罗贺摩摇着头表示否定:“你说来听听?”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慈逸胜摇着头表示拒绝:“别想把我绕进去,说,你到底是谁!”
两个人终于停止了羊角风似的颈部抽搐动作,因为慈逸胜已经拔出了修路刀,架在了婆罗贺摩的脖子上面了。
“哦,这不是我家那根搅屎棍么!”说着婆罗贺摩一把将修罗刀夺了过去,慈逸胜完全没有发现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好像一只拿着修罗刀的不是自己而是婆罗贺摩似的。
“好吧,不逗你玩了。”说着婆罗贺摩把修罗刀反转过来又递给了慈逸胜:“你也算见到了,跟我想的差不多,那么我也要走了。”
“原来你一直在逗我玩阿!”慈逸胜不禁怒火中烧。
“自己的孩子,逗逗有什么不可以。”婆罗贺摩板起脸来,一副爷爷教训孙子的模样。
“谁是你的孩子阿!你搞清楚阿!”慈逸胜喊完之后,本来站在自己面前的婆罗贺摩已经不见了,就好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不是速度,这根本就是一个无中生有,有中还无的过程。
“妈的!果然是纵欲过度造成幻觉了么。”慈逸胜说完身体一歪,重新躺倒在了矮床上面。
百九四品 生殖能力也太强了吧!?
“婆罗贺摩是谁?”慈逸胜瞪着眼睛,又问了一次。
包括韦陀,金乔觉,罗睺,鸠摩罗多,斯纳,明罗和阿泥楼,大家围成一个圆圈盘腿坐在地上,正在召开难得一见的军事会议。
“听你这么说,我看这不过是你做的一个梦罢了。”韦陀慢悠悠的说道。
慈逸胜没再说话,如果连一直待在善见城的韦陀都不知道那是谁,还有谁会知道。
金乔觉说道:“也许是帝释天。”
罗睺说道:“不可能,帝释天的话,小慈哪还有命活到现在。”
鸠摩罗多说道:“听慈逸胜那么说,对方一定是一位天神,可是在各族传说当中,都没有这个名字。”
斯纳说道:“我们不能再在善见城留下去了,否则所有人都会失去战意,陷入幻觉当中。”
明罗说道:“你的意思是慈逸胜所见到的确实是幻觉?”
阿泥楼说道:“也有这个可能,这本来不就是帝释天的目的么。”
树说道:“这不是幻觉。”
众人说道:“谁让你参加进来的,滚蛋!”
慈逸胜摆摆手,阻止了大家的种族歧视行为:“这么说,树你知道这个婆罗贺摩是什么人了?嗯,那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宽大的白袍子。”
看着慈逸胜比比划划的,仍然戴着面具的树摇了摇头:“不知道。”
包括慈逸胜在内的众人说道:“不知道你凑什么热闹,滚蛋!”
“对了,那老头还提到过一个名字。”慈逸胜一拍大腿说道:“因陀罗,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韦陀的脸色明显变了一变,树的身体似乎也不经意的颤抖了一下。
“嗯?”慈逸胜皱起了眉头。
“那是帝释天的名字。”韦陀缓缓说道,树跟着点点头,证实了韦陀的话。
“帝释天!”慈逸胜看上去非常吃惊的样子:“这老小子竟然还有名字!我以为他姓帝叫释天呢!”
“白痴,难道你是修罗王,你就姓修名罗王吗!”韦陀撇着嘴纠正了慈逸胜的一个常识性错误。
“你说的那个白胡子老头,他提到帝释天名字的时候,说了些什么?”树在一旁问道。
“嗯……”慈逸胜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