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仙羽幻镜 >

第223章

仙羽幻镜-第223章

小说: 仙羽幻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惊蛰低叫道:“不好!”腾身掠向那庄稼汉子。

他倒不是担心楚望天挨揍,而是生恐这老魔被激怒之后,凶性大发,不利于村民。

“喀嚓!”那庄稼汉子一拳打在楚望天身上,反震断了自己的腕骨,疼得大声惨叫,往后踉跄而退,惊怒交集地呼道:“老疯子会妖法!”

卫惊蛰横身挡在愤怒的村民与楚望天之间,向众人抱拳劝道:“诸位大哥,这位老人家神志不清,并非有意伤人,我代他向大伙儿陪罪。”

那断了腕骨的庄稼汉子痛得冷汗直流,抱着断手怒道:“你说的轻巧,老子的手给打折了咋办,哎哟──”

其它村民越加义愤填膺。若非看着卫惊蛰穿着打扮斯文,背后又负着一柄仙剑,早一拥而上,痛揍楚望天了。

农冰衣走上前来,弯腰搂住那个女孩儿肩膀含笑道:“小妹妹别哭,姑姑赔妳一块糖糕。”从袖口里取出块用作干粮的糕点,塞进小女孩手里。

那小女孩儿手中拿着香甜诱人的糕点,睁大泪水汪汪的眼睛,顿时止住了哭声。

农冰衣起身道:“这位大哥,我先帮你把腕骨接上。”

她三两下续好那庄稼汉子震断的腕骨,又在伤口外敷上一层药膏,道:“你今晚回家大睡一觉,保证明早起来这手就好了。”

庄稼汉子将信将疑,问道:“姑娘,妳是外乡人吧?和这疯老头子有啥关系?”

这时空场上村民越聚越多,农冰衣妙目流转,瞥到人群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笑着招呼道:“马老爷子,您不认得我了?

我是冰儿,农神医的孙女啊!“

花白胡子老头愣了愣,老脸上绽开朴实笑容道:“我当是哪家的闺女这么能干,敢请是农丫头啊!妳爷爷呢,我可有些年头没见他了。”

农冰衣神情一黯道:“我爷爷已经过世了。”

花白胡子老头一愣,叹了口气唏嘘道:“这世道,好人不长命啊!我老婆子的病还是妳爷爷给治好的,眼下她正在家里给老的小的整饭,精神好的跟什么似的。没想到农神医那么好的身子骨,倒走在了前面──”

说着说着,马老爷子已是哽噎难言。

又上来一个大嫂拉住农冰衣的纤手道:“妹子别难过,咱们老马庄几千口老老少少,从今往后都是妳的亲人。想家了,就到咱们这儿来。”

农冰衣心中感动,鼻子一酸,眼眶里已噙满泪水,说道:“谢谢妳大嫂,我会记得。”

那旁给接好手的庄稼汉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向卫惊蛰说道:“这位小哥,刚才我脾气爆了点,说话不中听,你可别往心里去。”

卫惊蛰也被这些村民质朴醇厚的真情所感,拍了拍那庄稼汉的肩头轻笑道:“大哥是实在人,乌龟王八蛋才把刚才的事往心里去。”

庄稼汉大喜,一挑大拇哥,道:“兄弟够爽快!走,到你马三哥家喝酒去。”

那花白胡子老头一瞪眼道:“三娃子,还反了你的,敢跟你三叔抢?今晚说什么农丫头都得住到咱们家去!”

那庄稼汉笑呵呵道:“三叔,你家不是人多屋小么?还是我家宽敞些。”

农冰衣道:“不麻烦大伙儿了,村里那座土地庙还在不在,我们今晚就歇那儿。”

那大嫂急忙道:“这哪儿成?走,啥也别说了,今晚到俺们家住去!”不由分说拽着农冰衣就往庄里走。

农冰衣一回头道:“大嫂,等一等,我还得先安置了这位老爷子。”

楚望天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闻不问,傻呆呆站在那里,玻Х熳潘弁怕鸬脑铝痢�

看着他从头到脚龌龊不堪的模样,时不时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一股股令人恶心的臭味,农冰衣委实难以相信,眼前这个糟老头就是曾经的忘情宫宫主。

在翠霞山时,她便听小蛋说起楚望天年老痴呆的事,此际亲眼所见,凭借自己多年的行医阅历已可确断无疑──这老魔头是真的失忆呆傻了。

按理说楚望天当年作恶累累,又曾下毒手杀害了翠霞六仙之一的姬别天,断无可恕之理。她不趁机落井下石便算好的,岂有再过问照拂的道理?

然而楚望天现在的模样,终究又让她于心不忍,踌躇道:“如果爷爷还活着,撞见了这桩事,会不会管?”

她迟疑片刻,不由自主将目光投落在卫惊蛰脸上,低问道:“小卫?”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地将这个难题抛给卫惊蛰。而每一次卫惊蛰所做的回答,总会令她拨云见日,由衷赞同。

卫惊蛰彷佛也早想到了此事,回答道:“今晚咱们在这儿歇息一宿,明早我就送他回返忘情宫。一来一去也耗费不了多少工夫。”

农冰衣心里赞成,却绷紧了俏脸哼道:“就你会做滥好人。”

卫惊蛰熟知她的脾性,笑了笑也不辩驳,转首道:“楚老宫主,跟咱们走吧,明天我送你回忘情宫。”

楚望天茫茫然望着卫惊蛰不置可否,由他搀着自己也不抗拒挣扎,在众村民的前呼后拥下,进了老马庄。

当晚三人便借宿在这位马五嫂家中,庄子里闻着讯息赶来探望的村民络绎不绝,几乎踏破了她家的门坎。

为招待农冰衣和卫惊蛰,马五嫂一家杀鸡宰羊,又请来几十位同村的亲朋父老,足足在院子里摆了三大桌酒菜,直比过年还热闹。

卫惊蛰见马五嫂如此破费,心中颇是过意不去,暗暗思忖道:“瞧这情形五嫂家中也并不富裕,等咱们离开老马庄时,需得多留些银两给她。”

一席酒宴吃到夜深,方才尽兴而散,马五嫂又腾出一间干净的里屋,安排卫惊蛰和楚望天住下,农冰衣则和她未出嫁的小女儿睡在另外一间厢屋里。

折腾了大半夜,卫惊蛰也甚为疲倦,照料楚望天洗漱过后,便在门边摆了把椅子,一边盘腿打坐,一边守着尚未入睡的楚望天。

楚望天靠在窗前,依旧抬头望他的月亮,既不作声也不入睡,脸上的神情十分地专注。

屋外慢慢变得寂静无声,偶尔会从庄子里传来一两声狗叫,人们渐渐进入睡梦。

忽然楚望天赤着脚下床往门口走去。卫惊蛰登时醒觉,睁开双目起身问道:“楚老宫主,你要去哪儿?”

楚望天也不晓得是否听见了他的问话,喃喃道:“天黑了,有恶鬼要来害我。”

卫惊蛰心道:“当年这老魔头威风八面,只怕真有恶鬼见了他,也得退避三舍。”

他微笑抚慰道:“不会的,要是有恶鬼来,我帮你赶走他。”

楚望天咧嘴一笑道:“真的?”见卫惊蛰在点头,他又感激道:“你真好。”

卫惊蛰心下感叹,温言劝慰道:“楚老宫主,你还是上床早点歇息吧!”

楚望天猛一摇头道:“不成,我不能睡,睡着了恶鬼便会进到梦里吃了我。”说着他拔下门闩,蹒跚往屋外的院子里走去。

卫惊蛰只好跟着出来,见他慢吞吞走到一株银杏树前,一屁股坐在树下的土墩上,仰头盯着月亮,也不理睬卫惊蛰。

这时院子对面屋门一开,却是马五嫂的丈夫听着动静,掌了盏油灯,睡眼惺忪地披了件土布衣衫,探出半个身子来张望。

他看到楚望天坐在土墩上,卫惊蛰正陪立一旁,于是关切道:“卫小哥,这位楚老爷子没事吧,要不要我帮忙?”

卫惊蛰婉言谢道:“没事,马五哥您先睡,我陪他坐会儿就回屋。”

马五哥打了个哈欠,“哦”了声道:“早点睡啊,小心山里风大着凉。”

他正说着话,楚望天猛然目露异光,死死凝视着马五哥的身上,老脸上露出一种夹杂着仇恨怨毒与惊悸(炫)畏(书)惧(网)的古怪神情,遽然大叫道:“鬼,恶鬼来了!”

第五章 剑圣遗迹

卫惊蛰一愣神间,楚望天如同一头被激狂的凶兽,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腾身向正要关门的马五哥扑去。

那马五哥不过是个寻常的山野村夫,虽会几手打猎的本事,可又如何能是楚望天的对手?好在他身手尚属矫健,听得风动,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哧啦!”楚望天一把扯下他身上穿的衣衫,恶狠狠甩手震碎。身后的卫惊蛰已然赶到,探手抓向楚望天右腕道:“楚老爷子!”

楚望天像是又完全不认得卫惊蛰一般,振臂弹开卫惊蛰的右手,探爪插向马五哥咽喉,脸上现出可怖的狞笑道:“我捏死你!”

卫惊蛰又惊又奇道:“好端端的这老魔怎地又发起疯来,将马五哥当成恶鬼?”

他揉身从狭小的门缝间闪过,挡在马五哥身前一掌拍向楚望天左爪,运上定心咒低喝道:“楚老宫主,这里没有恶鬼,不要妄杀好人!”

孰料楚望天这一抓,无意中已用上了他平日捏泥人的手法,手肘一沉避过卫惊蛰右掌,直向面前这年轻人的胸口落下。

亏得卫惊蛰这一喝,令他心神微震,手上动作稍稍一缓。卫惊蛰迅即侧身横左掌,“啪”地推开了他的魔爪。

楚望天混浊迷乱的眼神里,透着凛冽杀机,越过卫惊蛰的肩膀望向屋里满脸煞白不知所措的马五哥,低吼道:“让开,我要杀了恶鬼!”

卫惊蛰不经意里看到一块落在门坎上的赭色衣片,正是被楚望天震碎的那件马五哥身上衣衫所留。

他脑海里灵光一闪:“原来楚老魔口口声声所称的”恶鬼“,就是我丁师叔!他虽丧失了记忆,可潜意识里,却将丁师叔平素穿着的赭衫牢记不忘,以至于见到马五哥身上披着的赭色大褂,陡然凶性大发。”

可蹊跷的是自己分明也穿着与丁原一般无二的赭色衣衫,楚望天为何不将他看作“恶鬼”,而是莫名其妙地找上了马五哥?

只是这老魔神志不清,种种荒诞不经的怪异之举,已无法用常理度之,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候马五哥家的人已纷纷闻声惊起,来得最快的却还是农冰衣。

她匆匆一瞥,当即猜知了事情的原委,花容一变道:“小卫留神,楚老魔又要发狂了!”

听着这话,马五嫂扯开嗓子叫道:“来人吶,那老疯子又发病啦!”

卫惊蛰暗叫糟糕,只见楚望天充耳不闻,抄起门边挂着的一柄斧头,往自己身上劈来:“闪开,我要杀了恶鬼!”

卫惊蛰见楚老魔心神迷乱之下,这一斧大开大阖竟是威力惊人,不由暗暗骇异,却不能闪身躲避,亮出屋里的马五哥夫妇。

急切间,他已来不及掣出背后负着的任情仙剑,只能赤手空拳迎向老魔的利斧。

“哧──”斧锋划过卫惊蛰左臂,拉开一条三寸多长的血槽。

卫惊蛰忍痛反手拔出仙剑,“铿”地架住斧头道:“楚老宫主,你看清楚了,他是刚才招待咱们吃喝住宿的马五哥,不是什么恶鬼!”

楚望天压根就没听卫惊蛰在说什么,目中凶光越来越浓烈疯狂,埋身沉肩撞向卫惊蛰胸口道:“滚开!”

卫惊蛰出左掌运劲抵住他的肩头,“砰”地闷响,手掌就像撞在一块轰落的大石上针扎般刺痛,脚下站立不稳,朝后踉跄退出两步。

农冰衣见势不妙,急切道:“楚老魔,你看看地上有没有那恶鬼的影子?”

楚望天愣了愣,借着屋里亮着的油灯瞧了瞧,懵然回答道:“有!”

农冰衣紧接着道:“那就不对了,谁都晓得鬼都是没有影子的!”

楚望天皱起眉头,看着马五哥和他脚下的人影,似乎在思忖农冰衣的话语。

院外脚步纷踏,庄上的村民举着火把陆续闻讯赶来,黑压压挤满大半个院子。

黄昏曾见过的那个马老三高声叫道:“五嫂,没伤着家里人吧?大家伙儿抄家伙,先把这会使妖法的老疯子放倒了再说!”

众村民群起回应,有拿锄头的、有拿猎叉的,还有拿着砍柴刀的,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冲了上来。

农冰衣急忙扬声拦阻道:“都别动,让我和小卫来处理!”

楚望天听着背后喧闹,扭回头来扫过群情汹涌的众多村民,眼睛里的凶狠暴戾之色又渐渐浓盛,却是发现了人群里又有几个穿着赭色衣裳的村民。

他像是一下子想通了什么,冲着农冰衣傻呵呵地笑了笑道:“妳说得对,那是人,不是恶鬼,他有影子。真的恶鬼在这里!”

说着猛然纵身扑向人群。

农冰衣立时明白自己弄巧成拙。

那么多人挤在一处,将地上的人影尽数遮掩。楚望天顺着自己的说法放过了马五哥,却又找上了人群里的赭衣村民。

院里的村民仗着人多势众,竟不知害怕,叫嚷着挥舞手里的铁器,往楚望天砸去。农冰衣赶忙施展燕行身法,凌空截住楚望天,扬手掣出慧心短剑,点向楚望天胸口。

楚望天看也不看,随手用斧头一斩,“叮”的脆响,慧心短剑险些脱手,无力地滑落一边。

农冰衣禁受不住斧上涌来的雄浑劲力,娇躯生生坠落,芳心里不禁后悔道:“我怎么忘了先前在楚老魔的酒菜里,偷偷下些”有气无力散“?”

眼看一干村民便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