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华夏-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还是孙悟空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人一棍将两人敲蒙,拖着猪八戒就走上了西去的道路。这次,似乎是旃禅功德佛唯一一次没有呵斥他使用暴力的情况。
过了三月,西方的拉斐尔得到了消息,有四个和尚骑着一匹马来西方传播佛教了。他们倒是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因此,拉斐尔很容易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大人,我们怎么办?要去杀了他们吗?”拉斐尔手下的一名天使问道。
“不可以,”拉斐尔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温文尔雅,“要知道,他们可是光明正大的来到西方的。这可不同于西方的异教徒,冒然动手只会引起双方大战。看来,我们只有以理服人了,让所有的主教全部去和他们辩论,告诉他们,谁要是能赢旃禅功德佛,那他就是下一任的教皇了。”
“是,大人英明。”那名天使翅膀一震,飞了下去。
第152章 辩驳西方
于是,在旃禅功德佛师徒几人前往西方的道路上,意外的没有遇到阻拦。可是,一进入西方境内,顿时有着无数主教和牧师去找他们辩论。教皇的位置,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诱人了。
教皇,那就是整个西方的无冕之王,凌驾于所有国家的国王之上。以往的历史上,教皇的位置总是在教廷内部更替,一般来说,一个家族的人作了教皇,那么另外几大家族一定会拥有审判长和红衣大主教的位置。可是,今天,拉斐尔却给了所有人一个机会,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这样的情况,由不得他们不疯狂了。虽然教廷之中教皇和审判长等人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拉斐尔说出的话,谁敢反抗?
众所周知,西方一直是教廷一家独大的势头,就算是有着一个黑暗议会也仅仅敢在暗地里活动。这样的情况,与华夏的百家争鸣比起来自然是大有不同。然而,就是这样的情况,使得西方神职人员在和旃禅功德佛辩论的时候,大落下风。严重的时候,甚至猪八戒都敢上去和他们论一论佛道了。
原来,在西方,神职人员的话就是神谕,敢于反抗的人全部都被视作异教徒烧死了。这样的情况下,他们需要什么辩论,一句“神说”就足以解决了。就是这样的习惯,使得他们这次在和旃禅功德佛辩论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和他激辩盏茶功夫。所有人都是上去被旃禅功德佛两三句话就问得哑口无言。要知道,佛教本就善辩,旃禅功德佛身为如来佛祖的二弟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加上他一心求佛,心智坚定,西方这些人怎会是他的对手?
拉斐尔对此次的行动也是极为上心,他身为六翼智天使,天生眼光就要比别人长远许多。他知道,这次的辩论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不慎就会成为动摇西方根本的事件。
他知道,西方由于教廷的一家独大,已经渐渐滋生出了腐败和堕落,里面的神职人员更是良莠不齐。他也希望通过旃禅功德佛使他们能够清醒的认识自己,要知道,等到华夏量劫结束之后,自己终究是要回去天堂的,人间界还是要交给他们打理。可是,出乎他预料的是,神职人员的腐败现象居然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在这期间,居然有的人连《圣经》都背不完全。
看着镜像中的辩论,拉斐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把他身边的教皇看得心惊肉跳。教皇圣?爱德华也是险些破口大骂,你说你不会被《圣经》就算了,居然还敢来这里出丑,丢人都丢到外面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胖子到底是谁?为什么连三岁小孩都可以倒背如流的圣经,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样的人,我的天,我看见了什么!他居然穿着一件主教的衣服!亲爱的爱德华,你不会是告诉我说,一个盗贼潜进了教堂,偷去了一件衣服,然后上这里来冒充神棍吧!”拉斐尔一开始的语气还是彬彬有礼,到后面完全是大吼出来了。
不要怪拉斐尔,就算是上帝看见了刚才的一幕也要气得吐血三升。那个连《圣经》都背不出来的胖子,明明已经够丢人了,居然还站在那里不肯下去,他竟然还在翻书查找。我的天呀,旃禅功德佛都无语了,连辩论都懒得和他辩了。最后,还是要劳烦猪八戒一脚把他踹了下去。用猪八戒的话说,就是:“连当一个神棍都没有敬业精神,真给胖子抹黑。”
在察觉到拉斐尔的怒火之后,爱德华慌忙跪在地上:“大人,我……我失察了,对于这件事,我一定会严厉查办。”他也是没话可说了,总不能告诉拉斐尔,这个胖子是审判长的侄子,我的一个远方外甥吧。不过,在这件事之后,他已经决定,一定要把这个死胖子碎尸万段,谁来求情都没用。
“哼!”拉斐尔懒得和爱德华计较,在喘了几口粗气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优雅神态,但是爱德华教皇依旧可以从他脸上微微颤动的肌肉中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这样不行,”拉斐尔皱眉道,“在这样下去,我们西方的脸都要被丢光了。让狂信者们会一会旃禅功德佛吧。”
狂信者,是教廷的秘密部队之一,只有对神信仰最为坚定的人,才能成为一名狂信者。类似于佛教之中的苦修,狂信者们坚信神是仁慈的,花草树木都是有生命的,因此,饮食十分单调,甚至比起佛教的戒律还要多。他们拥有最虔诚的信仰,最渊博的知识,最强健的体魄,是教廷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也只有他们,才能堪堪和旃禅功德佛辩论一番了。
果然,众位狂信者一道场,旃禅功德佛顿时感觉压力大增。至少,他再也不敢派猪八戒上去跟人辩论了。形势渐缓,拉斐尔也不再特别关注此事,既然知道了旃禅功德佛奈何不了那群狂信者,那么这场口水仗就会没完没了。现在,他要做的只是等待一个时机,将旃禅功德佛等人彻底辩败,然后赶出西方。这样一来,不仅有力的回击了华夏,还使得上帝的荣光得以体现。说不定还等趁机派人前往华夏,将教廷的理念传播。
旃禅功德佛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疏忽,与那些狂信者一直保持了不生不败的局面。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废寝忘食的开始研究《圣经》,以图从中找出突破。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正是如此了。
然而,此时的希腊的大地之下。
许琛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岩石。他被困在这里,能移动的范围只有方圆几里,天长日久,生性本就好动的他都快闷死了。到了准圣的地步,闭关苦修这种事,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再说,许琛的七魄离魂还在不同的地方修炼,他的本尊自然不用这么用功了。
“无聊,真是太无聊了,”许琛抱怨道,“也每个人过来看看我,陪我说说话也好呀。雅典娜,你什么时候来看看我呀。”
正在这时,忽然一道光芒闪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许琛面前。
“我去,不会这么准吧?”许琛惊讶地说道。
待得光芒消散,许琛才看清,哪里是雅典娜了,明明就是阿尔忒弥斯。她来这做什么?许琛略一思考,似乎已经知道了阿尔忒弥斯的用意,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看来,今后的日子不会这么无聊了。
第153章 阿尔忒弥斯哭了
“是你?你来做什么?”许琛眉开眼笑地问道,任谁被孤独的关了这么久,看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后,都会是这幅表情。
然而,许琛的嬉皮笑脸落在阿尔忒弥斯的眼里就怎么看怎么欠揍。“哼,我身为主神,希腊有何地方是我去不得的?”阿尔忒弥斯冷冷一笑,道,“许琛,被关在这里的滋味怎么样?”
“挺好,”许琛毫不犹豫地答道,“好山好水好风光,偶尔还能看见不少小动物在周围,你看,你的脚边就有两只蟑螂。”
阿尔忒弥斯虽然身为主神,但是毕竟是一个女生,对于虫子什么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恶心感。听到许琛的话,阿尔忒弥斯急忙低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你,”阿尔忒弥斯知道自己被耍了之后,异常的愤怒,“许琛,你找死。”
说着,阿尔忒弥斯一伸手,一道清冷的月光从她的掌中发出,许琛在这片月光下感觉到了一阵凉意,浑身不禁一哆嗦。月华如练,那道月光竟好似一片轻纱一样缠在许琛的脖子上。许琛顿时感到了呼吸困难,浑身发冷。
“哼,许琛,你若是跪下求我,我还能饶你一命。”阿尔忒弥斯语带威胁的说道。
“切,”许琛不屑一顾,“月神,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绝对不敢杀我。要是我死了,华夏就真的和你们希腊开战了,这个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你!”阿尔忒弥斯语气一滞,许琛说得没错,她的确承受不起这个后果。不过,阿尔忒弥斯自然有她的方法。“好,许琛,我明白了,只要不杀了你,就无所谓了是吧?”阿尔忒弥斯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里包含着的可不是什么善意。
许琛浑身都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阿尔忒弥斯的笑容让他想起了以前。在他还仅仅是一位筑基期的小修士时,他和皇甫龙兴去青楼……呃……讨论艺术。然后,他趁着皇甫龙兴不注意,偷偷把鸿颖叫了过来。然后,皇甫龙兴就……许琛真的不是有意的,不过,在他告诉鸿颖之前,他好像露出了阿尔忒弥斯一样的微笑……嗯……阴险的微笑。
那条月华放开了许琛的脖子,反而在他的身上轻轻一扫。顿时许琛忽然觉得自己的痛觉放大了千万倍,浑身上下好似有无数个蚂蚁在爬一般。偏偏这时候,阿尔忒弥斯又伸手一指,将许琛法力封住,身形定在那里,让他无计可施,只能独自忍耐这种痒到骨髓里的感觉。
“啊……小娘皮,你个小混球,不得好死,快把我放开。”
“混蛋,你这个老处女,心理变态。”
“啊,不行了,痒死我了。阿尔忒弥斯,你等着,要是有一天你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把你衣服都扒光了,然后在你身上撒上无数蚂蚁。”
“呜呜……啊啊……阿尔忒弥斯,我日,我去和雅典娜告状,让她打你屁股。”
……许琛的也是豁出去了,张开毒舌,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阿尔忒弥斯身为主神,哪里听过这些言语,她也没想到许琛一个准圣,嘴里骂人的话居然比起市井无赖还多。阿尔忒弥斯顿时脸色铁青,娇喝一声:“不要说了。”
“屁话!”许琛当即反驳道,“你这么折磨老子,还不让老子骂你,有能耐把老子杀了。你个小娘皮,没人要的老处女。”
“啊……”阿尔忒弥斯大叫一声,一挥手,解开了许琛身体的束缚,而且停止了在他体内的法术。
“呃……”许琛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阿尔忒弥斯,那意思分明是:小娘皮,和我斗,你还嫩点。
“哼,许琛,我懒得和你计较,我今天只为一件事来。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阿尔忒弥斯脸色一凝,郑重地说道。
“哦?”许琛颇感兴趣地问道,“你先说说看。”
阿尔忒弥斯心中一喜,道:“很简单,我是来放你走的。”
“放我走?”许琛奇道,“有意思,嘿嘿,你有什么条件?”
“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再见雅典娜姐姐了。”阿尔忒弥斯的条件倒是出乎许琛的意料。
“不行!”许琛不假思索的拒绝道。
“为什么呀?”阿尔忒弥斯惊道,“许琛,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你宁愿在这里被关上千年吗?要知道,我要是放你出去需要承担多大的风险,你这家伙居然毫不领情。”
许琛无奈地看着阿尔忒弥斯,道:“我说,承担风险是你的事,我好像没有求你吧。再说,你不认为你的条件太过分了吗?要不然,你换一个条件,我保证答应你。”
“哼,”阿尔忒弥斯怒道,“许琛,我可不是在这里和你讨价还价,我再说一边,这件事你必须答应,想必你也知道,你和雅典娜姐姐是没有可能的,既然不能在一起,为何不放手,对你对她都有好处。”
“呵呵呵,”许琛轻笑道,“有意思,这些东西你都是听谁说的?”
阿尔忒弥斯低头想了一想,道:“书上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哈哈哈……”许琛忽然大笑起来,那样子分明就是在嘲笑阿尔忒弥斯的物质。就在阿尔忒弥斯被他笑得即将发狂的时候,许琛道:“的确,我和雅典娜几乎是没有可能在一起,甚至,我们有一天一定会互相为敌,就像是当天一样。希腊和华夏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我们的立场要求我们不能相爱,而且,我在华夏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没有功夫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浪费时间。所以,从哪个角度来看,我答应你,用一个没有未来的感情来换取自由都是值得的。”
“对呀,对呀,那你还犹豫什么?”阿尔忒弥斯似乎重新看到了希望,一对大眼睛中放出闪闪的光芒。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