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牌救世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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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奴翻身之后要干点什么呢?”我反复思考他的话,可是这绝对是无限循环小数点,全部的东西重新洗牌,然后重头再来,这不是有病么?
他也停了半晌,面无表情,在原地来回走了有五分钟:“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重新塑造这个世界,我不甘心!”
听他这话说的,我整个人又一次斯巴达了,照他的理论,就是全国人民都别上班了,全去打网游好了,打网游用游戏币换钱,地也没人种了,布也没人织了,然后全世界人民打网游饿肚子,打网游饿肚子……。活儿,总是要有人干的嘛,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大花园。
“也就是说你也没想好咯?你赶紧回家洗洗早点睡。”我看了看周围还被他定在那的人,万一出点什么岔子,我可就得徒步走回去了。
他没再看我一眼,背对着我:“我会继续找下去,我会让我们成为天地的主人,我还会再来找你,你是我唯一可信任的人。”说完,他整个人就变成了水波纹,然后哗啦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冲着他消失的地方大叫:“别太频繁了,三五十年一次就行。”
送走这个说话没有前应后果的神经病,我见周围的人还是没动起来,于是乎,我又跑到玲玲面前,刚下手的时候,周围的声音骤起。
我两只手捂着脸上的两个手印,坐在王老二面前:“刚才来了个变态。”
王老二悻悻的抽着红梅,然后眼巴巴看着我手上的中华:“怎么说?”
“一个自称是麒麟的人形怪,来这,跟我说要毁灭世界,拉我入伙。”
“我怎么没看到?”王老二四周看看,然后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指了指四周,然后把那个神经病跟我说的事儿仔细告诉给了王老二,毕竟他是圈内人士,懂行儿,拯救世界的活儿还是让他来干的好,就算他打不过再让我上都行,推理这事儿,太麻烦了。我红领巾可是一直带到自动退队的,做好事儿不留名那是基本美德。
“那你怎么不跟他走?”
“你别逗了,让我跟一神经病走?你还不如随便给我找本什么秘籍,让我躲山洞里炼一辈子呢。”
“我这刚好有一本,你要不要?”
“什么的?牛逼不?带飞升的不?”
“麻衣神相,上面还有现代面相图解,内蒙古出版社的。练到第九层,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夕阳之二啊 第三十三章 变形啦啦。
在那个神经病麒麟走后,王老二一行人也准备走人了,这帮家伙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单位,就好像那个锁直升机的牛逼是开公交车的,玲玲是小学语文老师一样,王老二,王老二依然在道术协会看大门儿。
“你们不是专业当兵的啊?都是民兵是吧?”我看着一个个校官衔的民兵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就逮过和我一路返乡的玲玲一通狂问。
小学老师正在直升机上备课,听我这问题回过头:“专业的啊,我们都专业的,我六岁不到就参军了。”
“那你还兼职当老师?”我指了指她手上的教案,瞟了一眼她的胸部。
她把降噪器拿下来很认真的告诉我:“我们都不属于正常军事单位,几乎是不能暴露的,而且我们是不允许被派上常规战场的,那你说,平时哪有那么多妖魔鬼怪让我们抓?总得找点活干吧。”玲玲大姐姐如是教育我。
“那西郊菜市场那个卖土豆儿的大妈兴许都会放动感光波了?”我从旁边睡得死去活来的王老二身上摸出包烟,塞我自己兜里。
女老师冲我翻了翻白眼,带上降噪器继续备课去了。
在大概四五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一个特荒凉的飞机场里,周围到处都是铁丝网和乱窜的草狗。
王老二打开机舱门,冲我说:“在这下。”
“这不没到站呢吗?这他妈连个打尖住店儿的地方都没有。你还是个人啊?”我看了看周围荒凉的环境,就这地方,盖间房子面朝哪儿都行,保证春天一暖到处花都开。
王老二在身上乱摸:“我们都得下,等会儿坐公交回去。兔子,你几点接班?我烟呢?”
驾驶员大哥摘下头盔,脱下飞行员的拉风衣服,从箱子里拽出一件蓝色的,上面印有我们市公交公司字样的工作服穿在身上,嘴上叼着根烟,看了看表:“还有半个点儿,现在赶紧过去,差不多了就。”
我看着他们几个目瞪口呆,一个个校级军官,当老师的当老师,开公交的开公交,我还听说那边有一个能让半个西湖直接冻上的家伙居然还是个卖黄牛票的。
这时候玲玲开口了:“兔子啊,后天下午的家长会你得来啊,你家小子都雇了四五次人了,还每次都不一样,他要再干这么没谱的事儿,我告诉你,我就得打电话给你媳妇儿了。”
司机哥忙不迭点头哈腰,拍着胸脯打着包票说绝对不会再借故不去,还保证以后随传随到,保证配合老师工作,绝对不给老师添麻烦。
后来我们在这种狗都不拉屎的地儿步行了整二十分钟,才看到一条主干道,兔子哥领着我们到了个公交始站,刷了卡,交了班,上车的时候还偷偷把员工卡递给我。
我坐了一个多钟头公车之后才隐约感觉好像是出了城乡结合部,马路两边也没了那种亮着红灯上面写着温州妹专业洗浴的美容美店。我深呼吸一口,现这空气脏的,真他妈够味儿,挺长时间没闻着还怪想的。
玲玲是第一个跟我们告别的,她说她老公晚上要带她去烛光晚一下餐,她得提前去准备准备。
我问王老二:“他们怎么跟外面联系的?”
“妈的,都用卫星电话。”王老二恨恨的说。
“……”
时隔小半个月,我又一次站在酒吧一条街的入口,此刻,我百感交集。曾无数次幻想着那种衣锦还乡,近乡情怯的感觉,此刻如涨潮一般淹没了我的天灵盖儿,我多想摸一摸身边那一棵棵亘古不变的电线杆儿,我多想亲一亲脚下这片饱含啤酒瓶碎末儿的泥土。
“哎哟,杨哥?放出来了?”这是经常在这条街上打小孩骂老头欺负残疾人的二癞子跟我亲切的打招呼。
“哎?小杨?放出来了?”这是常年在路边摆棋摊子骗钱的老头跟我亲切的打招呼。
“哟,扬儿,出来了?”这是居委会大妈亲切的问候。
“杨哥,什么时候放出来的?”这是片警小吴,小刘的女朋友。
“杨哥,出来了!晚上我请你吃饭。”这是片警小刘,小吴的男朋友。
“扬癞子,耍流氓,吃了饭,不付账,警察抓,便衣逮,跑到柬埔寨……”这是街道上那群孩子对我最诚挚的欢迎。
我听到这些亲切又质朴的乡音,顿时泪流满面。
蹒跚着步子,来到酒吧门口,现小月和糖醋鱼已经站在门口迎接我了,我张开双臂,一手搂一个。
“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的?”我亲了一下小月的脑门和糖醋鱼的脸。
糖醋鱼傻笑了一下:“你刚进路口儿,这边电话就响了,是妈妈防火防盗会的,说让我们小心财物。我就知道你回来了。”
我:“……”
晚上的欢迎仪式极为隆重,连小刘都来蹭饭了,带来了柚子叶和檀香,但是没带女朋友。
我极力澄清我不是因为作奸犯科才被逮的,是因为要去执行任务才被逮的。但是小刘明显不太相信,走的时候很悲天悯人的留下一句:“杨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可你斗不过那些根深叶大的恶势力的,量力啊。”
他走之后,我打电话叫来了老王八和狐狸精,我得跟他们商量一下那个神经病麒麟的问题,因为他说是说他不会杀人,谁他妈知道他神经病犯了的时候会不会情不自禁霎时冲动。
小狐狸来的时候,我惊奇的现他在跟老王八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明显更漂亮了,糖醋鱼的目光在老王八和小狐狸身上转来转去,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
“你是说,妖精转世是因为被你拐骗去集体自杀?”小狐狸轻蹙眉头,美丽不可方物。
毕方不知道从哪捡了一张纸,挖了两个孔栓了一根绳,然后戴在了小狐狸脸上,然后冲我说:“那你看我原来漂亮不漂亮,是不是跟凤凰一样?”
“我……我……我怎么什么……么都不……不知道啊?”老王八懊恼的锤了一下桌子,好像是因为没当成英雄在跟自己闷气呢。
小李子拨弄了一下刘海:“你看到的那些妖怪里有黄毛的没?妖怪可是属于全人类的,你不能全盘中化啊。”
老狗正在专心对付一根黄瓜,看他样儿就没打算参与讨论。
糖醋鱼坐在我腿上,手上拨弄着手枪的保险:“这事儿,好像跟我没多大关系啊,说点跟我有关系的呗。“
小月捂嘴一笑:“哥,你那时候是不是有好多女妖怪追你啊?”小月果然还是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她关心的事儿比这些乱七八糟的更乱七八糟。
她一说完,我就见糖醋鱼杀气腾腾的看着我,一边嘴角向上翘着,似笑非笑。
“都别闹,都别闹,听我把话说完。”
接着我就完完整整的把从那里面出来之后能力的变化和那个强悍且变了态的神经病麒麟的事情给他们交了个底。
我话刚说完,他们就开始激烈的讨论,讨论的方向开始还是要不要跟麒麟作斗争,拯救全世界,但是糖醋鱼一插进来后,话题迅转变成什么时候把小狐狸许配给麒麟哥哥,从麒麟哥的身份地位来看,跟小狐狸怎么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小狐狸被糖醋鱼说的满脸晕红,委屈得一塌糊涂,不停的说:“我是个男的,我是个男的……”
天色刚黑,糖醋鱼的尾巴直接蹦了出来,小狐狸好奇的上去准备摸,我眼明手快,一把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这时候,已经锁死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她的出现让我们全部都吓了一跳,等我看清楚了以后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起来给她让了个座。
“姥姥,您怎么来了?要来也得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啊。”来的人是那个已经跳出轮回的姥姥,想也知道,除了她谁还有净化空气的能力啊,她一进来,酒吧里的含氧量猛增百分之四十。
老太太穿着特漂亮的小棉袄,坐在沙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我笑了笑:“你现在是真正的嘲风了,你见过他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把刚才跟糖醋鱼他们讲的事儿给姥姥复述了一遍。
“没错了,你已经继承了他的记忆了,我当时看到的和你说的一摸一样。那你应该也见过麒麟大哥了吧?”
我又点了点头,再把跟糖醋鱼他们讲的事儿复述了一遍。
姥姥面色凝重:“你要做好准备了,麒麟说一不二,他说他要让天地复合就一定有办法。天底下能跟他一敌的只有你了。”
“他不出面,我到哪儿跟他敌去啊?”我想着麒麟看我的眼神,我就起鸡皮疙瘩。
姥姥站起身,慈祥的一笑:“没办法。不过你们迟早还会见面的,没有你,他动不了天地。你们之间难免一战,你好自为知。”说完姥姥踱着金莲步特潇洒的穿过大门,走了出去。
我们八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在座的基本都是混吃等死的货色,突然这么大的担子弄到我头上,我表示压力很大啊。
小狐狸这时候手不停的摆:“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个服务员。”
老王八一个脑瓜崩就弹在他头上,指着我:“他……他……死,我……我们全……全完蛋。”老王八看似憨傻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怎么样多孔的心呐。
糖醋鱼这时候一脸无所谓:“没关系啦,身为一条糖醋鱼,我一辈子的责任也就是传宗接代了,杨云,我们赶紧生个孩子吧。”
我:“……”
众人:“……”
等老王八走了之后,内部会议正式开始,这时候刚才一直在对付黄瓜的老狗踊跃言。
他是这样说的:“不然我们先下手为强,先把丫找到,然后咱一哄而上,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然后扔到福尔马林罐子里泡起来,当展览品。”
毕方摇摇头:“不好,我觉得应该把他手脚砍了,养在大花瓶里,天天给他吃汉堡,让他长成瓶子形。”
我听的那叫一个心底寒,意味深邃的看了一眼小李子,现他在那抖若筛糠,一脑门子虚汗。
小月抿嘴笑了笑:“你们都别瞎想,到时候的事儿到时候说,结果就两个,一起死一起活。”
我点头,有这样一个懂得逆向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