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学园之东方少年-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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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人只看了一眼就把脑袋缩了回去,急忙忙冲出塔门走了;第二个人凑过去也只多看了几眼,也是很快就冲出塔门;第三个人看的时候,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突然塔门处传来了说话声,看的人马上转过身,站在角门外将那个小缝儿给挡住了。目送着第二批伤者被送到楼上,再目送他们离开,这才跟在这些人的后面离开了医塔。
第三个人走得太心不在焉,所以刚好与一位急匆匆赶来的人撞了个满怀,登时就感觉眼前金星乱冒,本能的伸手将来人给抓了正着。
“你抓着我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撞人的大叫。
“丁,是你?你不是在岛上么?怎么回来了?来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我的派萨、我的派萨他怎么了?”
“他、他很好的,……”第三个人的眼前出现了一幅血腥的场面,他使劲地摇了摇头。
“他不好是不是?安洛斯,他被杀了是不是?是不是啊?”丁急切的问。
“不、不、不是的,没、它只是受了点儿伤,可能重了点儿,四条腿都断了,它很痛苦,可能、可能……”
“什么?腿都断了还说是受了点儿伤?你们看它不行了,所以就把它给杀了,对不对?你们担心我发脾气,所以就让那孩子下的手,是不是?你就是等在这里拦着我的,是不是?难道我看他最后一眼都不行么?”丁都要哭出来了。
“是谁告诉你,是那孩子下的手?”
“是瓦布拉,他亲眼看到那孩子挥剑将派萨斩杀的,我、我要去看它最后一眼,你别拦着我!”丁死命的挣脱了安洛斯的手,向医塔冲去。
安洛斯咽了一口吐沫,“那个,丁,别怪我没提醒你,想见派萨怕是得在餐桌上才有可能,我、我先走一步了。”说的声音极小,就是在对面也不会听得很分明,何况丁已经冲到了医塔的大门口,哪里会听得到这几句话。
但是,安洛斯感觉到一只手将他的脖子给捏住了,“慢着,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明白点儿!”丁突然出现在安洛斯的身后,把安洛斯给捞了回来,“什么餐桌上?”
“啊——!这、这个,辛迪把你的派萨给跺成肉泥了,今晚大概是要吃炸肉饼。”
“啊——”丁凄厉的大叫,松了手向医塔狂飙。
安洛斯揉了揉脖子,摇头叹息而去。
丁如一颗炮弹一般冲进医塔,“派萨——!”
“咴——!”长长的马嘶,令丁回转身来,一匹完好无损的马自角门内走了出来,步履艰难却很有力的向丁走过来。
“啊——!派萨!我的派萨!”丁拥抱着马脖子,喜极而泣,“噢!你没事!哦!你没事!真是让我担心死了,……”
就在这时,又一支人箭射了进来,“辛迪、辛迪,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气急败坏,兼带着癫狂。
辛迪从角门儿里走了出来,一只手中拖着两把血淋淋剑,“哪位老师找我?”
“啊——!我的剑!我的剑呐——!你、你为什么用我的剑去切马肉?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剑啊!”真是悲痛欲绝。
丁拍了拍激动人的肩,“冷静、冷静!阿米,我的派萨不是好好的么?你看他的腿不是好好的?还能走,那孩子不会用你的剑来杀我的马的。”
阿米这才看到丁身旁的派萨,“不、不可能,我中午找到它的时候,他已经四腿俱断,有两只蹄子都分了家,怎么会、怎么会又站起来的?”
丁一听就愣了——
第118章 … ~第二十四章一波才动万波随 第三节端倪~
“能站起来,是我把脚帮它接上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两天多散散步,不能跑,更不能快跑,也不能负重物,十日之后便能恢复如初了。老师就先把它送出去吧,伤者越来越多,它在这儿也不方便。”辛迪淡淡的说道。
“哎!好!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不管怎么说,丁见派萨行动如常,还是很高兴的,也就满心愉悦的领着马走了。
阿米的两眼盯着辛迪手中的剑。
“哦,剑是从剑室里取的,因为没找到称手的刀,就用剑应付了一下,剑身上沾了点血,并无什么损伤,还给你吧!”
阿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辛迪把剑交到阿米的手上,“我先上楼了。”
“慢!”阿米终于说出话来,“器具室的手术刀少说也有几百把,怎么说没有刀?”
“我没说没有刀,我是说没有称手的刀。器具室的刀都太小了,我手太大拿不住,半点儿也派不上用场,还是这两个方便些。”一边说,一边上楼去了。
阿米呆呆的看着角门儿里边,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怎么看都象是一个屠宰场,哪里有半点儿接骨手术台的感觉?再说,用两把三尺长剑,就把已经断掉的腿给全部接上了,一不用夹板、二不打石膏,更不用休息个百八十天的,那马就能正常行走,这是什么?妖术?
“阿米,你回来做什么?不用到现场去做紧急施救么?”门外又有新的伤者被送了进来,匹克也在楼上看到了拿着血剑的阿米,立刻就从扶拦处一跃而下。“我说的话你没听见么?你回来做什么?你手上拿着的剑是怎么回事?你要去砍谁?”
“我是回来拿……”
“你回来拿什么?要拿也得拿手术刀才是,拿剑做什么?而且还沾满了血迹,你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匹克突然发现角门儿开了,辛迪却没有在里面,一屋子的血迹让人触目惊心,“你是不是把马给杀了?”
阿米听了这话,忙丢下手中的剑,“我没杀那马,剑也不是我拿的,是那孩子拿出来的,……”
“哼!这么大年纪就是不诚实,明明是自己拿在手上,硬说是辛迪做的,喂!别挡路,又有伤号了,你再不去现场,可别怪我轰你去现场!”匹克的绿眼睛立了起来。
阿米无奈,只得捡起地上的剑,用衣襟拭了拭血迹,送到剑室,这才离了医塔去现场了。
匹克这才走进角门儿里,仔细一看:好家伙!血溅的到处都是,一些碎烂的骨肉也飞得哪儿都是,不由得大叫:“辛迪——!辛迪——!”
辛迪一溜小跑儿从楼上下来,“叫我?”
“马、马、马呢?”匹克的手指着血迹斑斑的床。
“走了。”
“走了?”匹克以为马死了,“什么时候走的?”
“刚刚,丁来接走的。”
“是不是你干的?”匹克想知道是不是辛迪把马给杀了。
辛迪以为匹克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把马给医好了,就点了点头。
“哦——!”匹克以手扶额,“那两把剑也是你拿的?用来对付那匹马?”
辛迪又点头。
“你怎么……,哦——!还是让大哥来说吧,我先去忙了。”匹克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辛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不明白匹克的意思,傻呆在那儿发愣。这个时候伤者被源源不断的送了进来,匹克在楼上与四位老者配合默契,伤者被分类一一安置妥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当太阳刚刚隐没到树梢的时候,齐克回来了,这说明搜救的工作已经结束,所有的伤者已经全部从废墟中挖出,只是送来早晚的问题。没一盏茶的工夫,胡克、杜克、灰克相继来到了医塔,四个大脑袋凑到一起,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此时的匹克已经忙到了极点,伤者一个接着一个的自塔门飘进来,越是后进来的,伤势就越重,医塔已几近人满为患了。
辛迪也没闲着,从一张病床绕到另一张病床,挨个儿查看,虽一言不发,手却很不老实的捏来按去的,偶尔还撕开衣服看,怎么都象是在找东西似的。
“辛迪——!”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鼓,辛迪却没回头应和,仍在那里很认真的翻看。“啊呀呀!看把你给累的,来!我带了花蜜水,快喝点儿润润喉咙吧。”万尼斯从医塔的窗户飘了进来。
辛迪也不客气,接过万尼斯递来的水晶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杯?”嘴上是这么问,手上早就添满一杯又递了过来,辛迪又接过来喝了,却并不答话,仍然在仔细的在每一位伤者身上找着什么,“要不要我做点儿什么?”
“嗯,找两把片儿刀,最好有这么长,刀身要窄一点、薄一点儿,”辛迪伸手比了比样子。
万尼斯怔怔的看着辛迪,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看到对方如此反应,辛迪便改了主意,“我是说那种白布条儿,可以缠的,晚上治病的时候好用,可以么?”
万尼斯点了点头,又想了想才说道:“今天本部好象发生了很多事,我一早去送子安他们走,刚刚才回来,可我怎么看着好象发生了什么战争似的。我问了好几个人,每个人都没好气儿,你是不是夹在中间了?他们为难你了么?”美丽的眼中满是关切。
“……”辛迪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做答。
“辛迪,你在那咕哝什么呐?伤员都送来了,现场调查也做好了,下一步该做什么?总不能让几十个老人家都在那儿站着等吧?这个塔可没那么大!”齐克飘了上来。
“我一会儿再跟您说吧!”辛迪对万尼斯道。“二席长老回来了么?”辛迪一边下楼,一边问跟在旁边的齐克。
“二席长老没回来,首席到是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奇怪的病号,正在下面打滚儿呢,要不要去看看?”
“他不是在本部么?怎么回来了?”
“还不是打滚儿的那个家伙在书塔中乱吃东西,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只管一味的往嘴里塞,现在可是一个人滚得热闹着呢!”语气很是不屑。
本来还在往楼下走的辛迪,一听是在书塔吃了什么东西才那样的,就停了下来,而且还转身上楼继续看最后送来的几个伤者。
“哎——!你怎么不去看看?”齐克问。
“看他做什么?和我有关系么?”
“他好象是吃了你剥出来的那些东西,才变成那样的,”齐克压低了声音说道:“那肚子比球儿都圆了,你就不想想后果?”
“想那个做什么?那是什么果子?能吃么?”
“那怎么能吃?……”
“那去看它做什么?不是白费精神么?”
两个人实在是难以再谈下去了,齐克只好飘回楼下去了。
“今天本部到底是怎么了?”万尼斯又问了一句。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有点乱,你也看到了,70(百分号)以上的人都在床上躺着呢,与其您问我,不如捡那伤得轻的去问,他们讲得会比我更明白的。”辛迪很认真的说道。
万尼斯想想也不错,就自行去挨个问话去了。
辛迪看完最后一个病人,直直的伸了个懒腰,一步步走下楼来,聚在医塔的人见辛迪下来,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说话,只剩下地上那个呻吟的“大皮球儿”。
辛迪直接走到七席长老面前,“今天下午辛苦您了,天色不早,就请早些回去休息吧!”态度谦恭、语气和缓,全没了中午时分的霸气。
七席长老用鼻子哼了一声,转身就出了医塔,参与搜救的人也陆续跟着走了。
“要我们留下来做什么呢?”参与现场勘查的一位老者道。
“把勘查记录留下来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勘查记录留下来?给谁看?”旁边一人问道。
“我看就可以了,……”这句话可惹了搂子。
“为什么给你看?你认字么?”
“你不是受伊戈的委托么?要看也得给他看,怎么会轮到你?”
“就是啊!这样子看起来好象没伊戈什么事儿,全是你在那里狐假虎威的。”
“你是不是用什么诡计把伊戈给骗走了?”
…… ……
一股杀气扑面而来,辛迪的眼睛眯了起来,左手慢慢抬起来,右脚缓缓迈出,嘴角微微翘起——
“不好!”杜克暗叫,却不知该如何拦阻,正在这个时候匹克从楼上喊道:“辛迪,快上来!快来看,晚了就看不到了,……你、你是怎么上来的?好快啊!”
辛迪没答话,只低头看床上的人,只见那人的皮肤上印着一种殷红的图案,而且正在慢慢的消失。好奇怪的花纹,辛迪衣袖一挥,躺着的人身上的衣服片片飘散,整个身体裸露了出来,花纹遍布脖子、胸口、腹部、大腿,有皮肤的地方,就有花纹,而且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隐隐的让人感到有一种不知名的东西正在侵入这具躯体。想到这里,辛迪伸出右手,指尖儿虚空连点,那人身上渐次隐去的花纹便停在了那里。辛迪的手不停,自额头至脚心,一路点了下去,然后一掀床单,那人非常配合的来了个180度大翻身,辛迪又把自脑顶心至脚踵也尽精心策划点了一遍,这才把那个人重新翻过来,用一张单子盖了。
“你、你刚刚在做什么?”匹克骇异的看着辛迪。
“保留罪证啊!现在要把这个人严加看管,但不要使用任何魔法之类的,就用最普通的办法,此人是元凶之一。”
“真、真的?”
“嗯!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