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世界第一首富小姐 >

第64章

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第64章

小说: 世界第一首富小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88、渐渐强大

    “病人家属在不在?”他语气平稳道。

    “不在!都在外地。”微微的同事说。

    “那告诉你们也一样!简单来说,病人内部脏器都有出血,而且出血严重,颅骨也有骨折现象,虽然现在暂时稳住病情,但病情并不乐观,你们随时做好准备,最好请来病人家属,很可能要进行一场大手术!现在要送重症监护室,48小时内没有出现其他异常平安渡过的话,人命或许可以保住。”

    48小时,我们还有48小时!

    48小时里,还可以做什么?

    “联系一下微微的家人吧!”我对艾德莫若说。

    “但是我们都没有他家里人的电话。”微微的同事说。

    这时候急诊室的门又打开,微微被从里面推出来,呼吸机、心电仪,整个身体,整颗脑袋,整个人包成了木乃伊,所有熟悉的人都望着这一幕,没有人不动容,这样一个大家都认识的鲜活生命,此刻命悬一线。

    “这是病人的东西,你们先帮忙收着。”护士递过来。

    没人敢接手,我先一步接过来。

    微微的同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代表上前道:“你是微微的朋友,这样,有什么事联系我们。”

    每个人上前塞了一张名片,艾德莫若见我没接,他帮忙接了过来。肖霞走过来,伸手抱了我一下,“这么多人在这里也没用,这样,有需要记得打电话。”

    人来了又走了,全程没有半个小时,我也没心情指责他们什么,和我一样,在这样的情景下,我们能做什么呢?一堆人耗在这里才算是尽心尽力?

    吕培一直没走,他一身白大褂的感觉跟在周敏学婚礼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此时我也没心情跟他交流。

    “还好吗?”吕培问。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口袋手机里有家属的号码吧?赶紧联系人吧!也许今天晚上就会有抢救,家属都不在,手术怎么做?”吕培说:“你现在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个了。”

    我看着吕培,感觉手上的东西分外沉重,这要我怎么说?告诉微微的父亲,叔叔,您多年不见的儿子,希望您在一场决定您儿子生死的同意书上签字?

    艾德莫若看了我一眼,伸手从我手里接过那一堆东西道:“我来负责联系好了。”

    手机拿出来,艾德莫若就走到一边去了,吕培招呼了一声说:“还有需要我善后的事情,你们先做。等一下重症监护室或许还要找你们,回见!”

    “谢谢,吕医生。”

    送走了医生,我把微微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下,坐在原来坐过的长椅上,此刻无论是心里还是脑海里,全是软绵绵地感觉,发生的一切都觉得不真实!

    也许微微没事,也许像我以前那样,全是噩梦!

    正这么想着,艾德莫若回来了,我抬头看到,“联系到人了?”

    “没有。我不知道开机密码!”艾德莫若皱眉道,脸色还有点不太好。

    “给我!”我说。

    艾德莫若把手机递过来,九宫格,我那个被大多数人嫌弃的癖好,此时派上大用场,轻易打开了手机界面,映入眼帘的桌面。我以为会是张晨那个人渣,起码去上海的时候还能看出两个男人牵手照,虽然只是手部。但这一次不同,虽然还是手部照片,东方明珠下,两只手,一男一女,一人带着一个手链,做了一个拉钩的样子。

    你说,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你这混蛋那么重视诺言,却首先失信,王八蛋!你不许死!你敢死?

    我抱着手机,又无法抑制住情绪,再度爆发。

    “小姐,”艾德莫若靠过来,抱住我说:“别难过!还有机会不是吗?赶紧联系达伦的家人比较重要!”

    我听到这句,连忙抑制了情绪,然后打开微微的通讯录,一两百人的手机号码,居然没有“爸爸”或者“妈妈”的标记,连‘‘这样的字样或者首字母都没有!微微是一个会起代号的,好几个翻过去,我和艾德莫若配合,疑似的直接由他用他的手机拨过去,他拨的时候,我这边还在查找。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微微说过关于他爸爸的事,他还在上海给他爸爸去过电话。灵机一动,我去查拨号记录,想着和去那时候的时间核对,然后看到一个通话2分钟的号码。

    没有加备注,只拨通过一次,没有回拨,我看着这个号码,然后目光落在艾德莫若脸上,“是这个!”

    “小姐肯定?”艾德莫若问。

    我点头,“你先试试,如果这个不是,我们只能再想别的法子了。”

    果不出所料电话通了,艾德莫若没有说微微出了事,他说有其他事需要对方过来一下,经过一堆印证,对方气鼓鼓的答应了。我和艾德莫若都是长舒一口气。

    “达伦的家离北京很近,动作快的话,今天晚上就能到。”我说,艾德莫若说的那个地方,那地方我原来公司一个同事就是那里的人,闲谈的时候听他得意的提过,于是我放了心。

    “那小姐,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艾德莫若问。

    “你继续跟微微父亲保持联系,最好跟他确定一下时间,到时候直接火车站接人吧!”我说。

    “这样最好!那小姐呢?”艾德莫若问。

    “我去重症监护室那边,看能不能再多了解一点让我放心的信息。”我说。

    艾德莫若看着我,我看着他,从他眼里我看到了疑惑不解,还有什么信息读不懂,他忽然揽了我的脖颈,在我发间吻了一下,“好的,小姐。”

    于是,我俩就在这里分开了。

    重症监护治疗病房外等了一会儿,护士让我进去看了一下,除了急诊室出来时附带的东西,还有其他看不懂的东西在,微微被一堆仪器围着,看得我腿软,心砰砰跳着,试着调整了好几次才重新迈着坚定地步伐离开。

    走廊内,我坐着,仍是等待,除了等待,做不了任何事。

    然后再度看到了张晨,这时候距离他离开已经是3个小时以后了,他走过来看到了我,然后伸头看向监护室里的微微,长舒一口气。

    我不愿意和他坐在一起,他不愿意走,他如果还有自知之明应该不会跟我坐在一起,果然他在重症监护治疗病房门前坐下,守着。

    我俩相顾无言,谁也不理谁。他没有问我,微微现在的状况,我也没问他为什么又来。

    终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用一种自嘲的语气,自言自语道:“最初的相识是因为我好奇,满世界都是基情满地,好奇想去见识见识。中招了,然后醒来和米微躺在一张床上。”

    他说这些是想干什么?乞求原谅还是怎样?

    “我很慌乱,希望这辈子都不会再遇上他,结果一次陪客户去打高尔夫的时候,重逢,就被缠上了,他缠了我好久,其实也没多久,我一边心烦一边不自觉被吸引目光,那时候我明明计划追到老板的女儿,一步登天的。”

    这人也没强迫我听,他这人低着头,自顾自的说,好像回忆。

    “被追烦了,想找他深刻地谈一次,就是那次你们来店里的第二天,然后不知道怎么就睡到了一起。”

    不知羞耻!我看了他一眼,正好他看过来,似乎这点激起了他演讲的兴致,连眼睛都亮了一下。

    “那一段日子很快乐、甜蜜,我喜欢他在我醒来的感觉,我会做饭,看他吃我做的饭也很开心。然后,忽然有一天老板的女儿孔乐过生日,我们店里的人都被邀请,忽然就传我和孔乐在一起,我一直想要的,我没有拒绝。”

    人渣!

    “好多次,都想谈分手,跟微微谈分手,甚至在你找我的时候我真的有认真的想分手,可是就是办不到,感觉说出这句话就像砍了自己的一双手那样难受,我做不到。我甚至害怕你会说,让微微离开我。”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调整姿势坐着,不理他。

    “微微似乎有感觉,我每天紧张,随时随地需要他在,随时随地厌恶他,我想我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这样坐立难安,然后有一天,我尝试着试探,我问他,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会怎样?他早就处于敏感期,这一句话之后,他用一种我害怕的语气,用一种令我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说,我会去死。”

    我受不了了,“死的应该是你!自私鬼!人渣!”

    “驾校那里,我看到微微,我想着我的谎言被揭穿了,微微要离开我了,可是一个男人离开我我为什么要在乎?微微质问我的时候,我满脑子就是我的荣华富贵没了,我努力这么多年的一切就要变成泡影了。但是他愤然离开,我还是慌了,我拼命找他,拼命找,找了一天一夜,问了所有我能问的人,我甚至想起来你们去店里查号码,但得到的只是早上孔乐告诉我说,她检查身体,医生说她怀孕了。天知道,我那时候只想找回微微……”

    我忽然站起身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完了?”张晨抬头看着我,我一脚踹上,“你就是贱!人渣对你来说都文雅了,现在跑来这里干什么?乞求原谅?还是想微微好了重修旧好?我告诉你,不可能!” 



89、紧急施救

    我忽然站起身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完了?”张晨抬头看着我,我一脚踹上,“你就是贱!人渣对你来说都文雅了,现在跑来这里干什么?乞求原谅?还是想微微好了重修旧好?我告诉你,不可能!”

    张晨还是像之前那样,丝毫不反抗,我没心情再管他,医生护士过来查房,吕培看到是我,道:“还守着呢?该找别人来接你的班。”

    “没事!我还好。”我说。

    “我再检查一番就下班交班了,今天我不值晚班,如果你发现病人有什么反应,可以找我们这里的值班医生。”

    “好的,谢谢你。”我说。

    “这没什么,我是医生嘛!”吕培又检查了一番,将各种情况记录了一番,走出病房,见张晨站在一边,对我说:“一切正常,放心吧!”我点点头,他目光落在张晨身上,“这位是?”

    “贱人!”我又发觉了一个新词形容张晨,所以很鄙视的宣告我对张晨的定义。

    张晨则发挥自己销售经理的能力道:“您是微微的主治医生吧!我是他老公,病人的家属!”

    “呃……”吕培呆了,伸出的手被握住时,他全身僵硬。

    我怒了,一把推开他,“认错人了吧?你媳妇挺着肚子在你家坐着呢!刚结婚就忘了,你可真是人渣中的极品,贱人中的翘楚啊!(作者语:还说不会骂人?)”

    吕培清咳一声道:“我们国家没这样的程序证明你的身份,所以你还不能算病人的家属。”

    听了这话,我就更为微微难过,就这连国家都不支持的关系,微微你居然愚蠢的愿意付出生命,傻不傻?

    一句话瞬间冷场,吕培伴着**离开了。

    这一夜,平安渡过,半夜我在躺椅上睡着,艾德莫若来到我身边给我披了一件衣服,将我搂在怀里。

    “人接到了吗?”我迷迷糊糊的说。

    “接到了。”艾德莫若说。

    然后我感觉到身边坐了另一个人,我不想张晨坐我身边,扭头看了一下,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男人此刻正担忧的望着重症监护室,见我看他,“辛苦你了,孩子。”

    我本想打起精神跟老人聊聊,艾德莫若忽然把我脑袋转过去,“你睡你的。”

    我没有在说话,闭上眼的时候看了门口躺倒的身影,心里闪过一丝强烈的恨意。再度醒来,我人在车上,连忙睁开眼睛瞧,还在医院,只不过人在医院外的停车场,我一动睡在一边的艾德莫若也惊醒了。

    从车里出来,我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让你陪我在这里等。”

    “小姐,在说什么?”

    我还记得艾德莫若抱我离开的时候,我抱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说:“我睡车里,等着。”

    艾德莫若还是伤患,我还记得,虽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了。

    我动了他脑袋一下,没有了绷带,现在只剩一块纱布贴,很难看,明明那么好看的脑袋,却打了个补丁。

    重新回到重症监护治疗病房门前,微微的父亲还在,张晨竟然也还在,艾德莫若只帮买了那位大伯的早饭,没管张晨。

    张晨看这个样子,站起身,低头出了门。我们继续呆着,大伯说:“刚才医生来过,说状态很好。”

    “那就好。大伯,多吃一点。”我说。

    我们继续等,忽然听见奇怪地笛声,艾德莫若瞬间站起身,“好像有问题。”

    大伯直接手一抖,饭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