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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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里?”苗俊豪说。
“兼职。”我说。
苗俊豪没理我,眼睛一直落在妹妹身上。我捅了她一下,妹妹回头,仰望着面前的男人。
“我要出国留学了,爸妈怕我吃不了苦,要我锻炼锻炼,恰好姐姐认识这里的经理,就过来体验生活了。”不愧是我妹妹,难过的时候竟然也有这机智。似乎这句话让她找到了勇气,她问苗俊豪,“你呢?怎么在这里?那里面的人是谁?”
苗俊豪眼神闪烁了一下,道:“我爸爸的上司,我们两家人吃顿饭,你不要瞎想。”
不愧是我妹妹找得男人,如此情急之下竟然眼睛不眨的撒谎,我想揭穿。可我觉得我妹妹没那么愚蠢。
“哦。那你赶紧进去,我们一会儿要准备上菜了。”妹妹说。
苗俊豪看了妹妹一眼,然后转头进了包厢。
妹妹的目光落在苗俊豪离开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如,我们回家吧?”我问。
妹妹仿佛没听到,走去厨房,我紧随其后。然后听到妹妹说:“6号包厢的客人催促。要快一点。”
厨师痛快的答应,然后我们就坐在位置上等待。
没一会儿,两道菜可以上。我和妹妹端着餐盘重新去了包厢。之后妹妹像机器人一样,目不斜视的在厨房和包厢之间来回穿梭。我知道她难过,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她没对客人微笑服务。我就只能以更多的微笑回馈那些人了。
第三次离开包厢的时候,我听到一个人说:“香草集团是块挺肥的肉。我们可以研究研究。”
一句话让我扑捉到什么,咬牙切齿。既然如此,妹妹安慰不了,我就要寻思一下这两人的身份了。顺便想知道香草集团他们怎么研究。
奈何一趟趟往来,听得东西东一篇西一篇的,不完整。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两个是一家跨国企业的法律顾问,他们是想为他们的东家争取什么利益吗?
不一会儿。包厢的客人有了新的要求,要听现场演奏的音乐。包厢内是有一架钢琴的,只可惜,演奏者紧缺。我一听,这是个机会,于是跟肖霞申请了一下。肖霞也是能弹两下的,可没道理经理来给客人弹钢琴,被说成重视倒好,如果说成餐厅简陋就不好了。
为了加强效果,我换了衣服,以最快的时间化了妆,换了发型。这样我可以一边获得重要的消息,一边看看苗俊豪的态度。
结果这场注定的家长会面没有真的跑偏到讲香草集团,他们还是多数在聊彼此的孩子。苗俊豪则因为我全面的监听,一言不发,沉闷的吃饭,身边的女孩跟他说话也不怎么搭理人家。
妹妹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她和另一个补上的服务员上菜,看似已经熟练不少。等双方吃完,又喝起茶。像之前艾德莫若父母和我父母的会面一样,苗俊豪和那个女孩被安排出包厢自己培养感情。我则还在弹琴,这双方家长们已经聊起孙子的事了。
我会弹的曲子没有了,于是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包厢。没看到妹妹,也没看到苗俊豪和那个女孩。我害怕了,连忙找人问了一下。知道他们刚刚出了门,我只得追出去,然后就看见妹妹被那女孩一把推开的身影,苗俊豪扯着女孩不让她跟我妹妹再动手,而我妹妹经过她这么一推掉入酒店大楼前的喷水池里。
我惊叫一声,看到湛清的水里有血流出来,妹妹沉在水底。我连忙上前把妹妹捞起来,她已经晕过去了。餐厅的员工纷纷出来帮忙,有人已经去开车了。我检查了妹妹受伤的状况,脑袋撞出了血,幸亏喷水池里有水,不然妹妹的后脑说不准就碎了。
我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深深记住两人此时的表情。
“我送木香去医院!”苗俊豪这时候才上前。
我捂着妹妹的脑袋,有血沾到手上,根据我那微薄的格斗知识,妹妹没有大事。
“不用!”我说,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我自己会送她去医院。”
“这……”苗俊豪一脸的惊恐。
“不过,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我说完,见有人开车过来了,连忙在其他服务员的帮助下将妹妹送上车,开去了医院。
医院里,妹妹还在昏睡,她确实没受很大的伤,那血是水底的玻璃割伤的。不过水渍不干净很可能感染,我坐在病床边,一遍遍回忆当时的情景,只觉得恨到骨头里。
苗俊豪、岳颖,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放过,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未完待续)
194、报复计划
“不过,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我说完,见有人开车过来了,连忙在其他服务员的帮助下将妹妹送上车,开去了医院。
医院里,妹妹还在昏睡,她确实没受很大的伤,那血是水底的玻璃割伤的。不过水渍不干净很可能感染,我坐在病床边,一遍遍回忆当时的情景,只觉得恨到骨头里。
苗俊豪、岳颖,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放过,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爸妈接了电话也赶来医院,看到昏睡的妹妹,都有点害怕。
“伤得严重吗?”妈妈问。
“不严重,皮外伤。”我说。
“怎么回事?”爸爸问。
我站起身,“你们别问了,我去外面看看,给木香买点吃的。”
听着父母在病房里的抱怨我没有再说话,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岳颖推开我妹妹,而苗俊豪只顾扯着岳颖,没有任何保护妹妹的动作。我咬紧牙关,眼泪落下来。
我从小到大欺负的小姑娘,我允许你们谁欺负了吗?
小时候在一起的记忆单薄了,只记得从一开始有记忆就十分讨厌她,尽管她没做任何抢父母宠溺的举动,也觉得她分了父母一部分注意力,所以总是欺负她,常常被我揍哭的存在。
印象中观念是被一点点改变的,那时候家中的小院子里有一株一到初夏就开满花的树,花香馥郁,我们姐妹都很喜欢,但是那树太高了,而那时我家并不阔绰。爬上楼顶需要用老式的木梯。那木梯很不结实,我恐高,几次想爬上屋顶,却总爬到第三个木棍就退却。
妹妹找来了爸爸,她要爸爸帮她摘花,我因为恐高,觉得爸爸应该也是恐高的。所以就觉得妹妹不懂事。爸爸是恐高。但他是大人,总知道怎么避免风险,所以他带着妹妹上了楼顶。摘了好多的花。
“姐姐,你要不要?”妹妹笑着问。
“不要!”决不能让她养成这种习惯。
她很伤心,从屋顶爬下来,在我身边拿花晃了好久。最后爸爸都看不下去了,要我接着。
我曾经生病。那是我病的最严重的一次,也不知道怎么了,上吐下泻的,输液的时候只有她陪着我。回家的时候她竟然想要背我回家,只因为我病的腿软。
就像肖霞说的那样,我穿高跟鞋可以伪一下一米七的身高。而妹妹甚至没有一米五!摔了我一次居然还想再努力一次。
她会帮爸爸洗脚,这是我从来没做过的;她会帮爸爸仔细的按摩。而我总是敷衍;她总是小丫头一样帮妈妈做家务,而我总是在无奈下才动手收拾收拾桌子。
我的妹妹,我这世上唯一的手足,被人欺负进医院,我却要咬牙忍着吗?
我去给妹妹带饭,一边坐在那里等一边刷大听消息,了解了一下苗俊豪和岳颖两人的工作信息和他们各自的家庭,每个人每个家庭都是有漏洞的,即使小道消息,无中生有捏造的八卦,只要注意,也能拆散一个家庭,毁了一个人的前途。
带着吃得东西,我一边装似无意的跟我在北京发展的所有称得上人脉的人了解这俩家人,一边一个计划渐渐形成。
回到病房里,妹妹已经醒来,可是病房内来了不束之客。苗俊豪站在那里跟妹妹道歉,对父母满是歉意,满脸地赔笑。父母总算了解个大概,看到我出现,爸妈先是瞪了我一眼,他们责怪我擅自带妹妹去窥探苗俊豪的家庭聚会,因为这个妹妹才受伤。
妹妹坐在病床上,没有回应苗俊豪。
妈妈戳了妹妹一下,妹妹回神正要敷衍几句就看到了我。
看到救星一样喊我,“姐!”
“俊豪来了。”我问:“空着手来得吗?”
我将吃得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苗俊豪有点尴尬,示意了床头柜上的花篮。
妈妈道:“山雨,你在说什么呢?”
我没理妈妈的话,抬头看着苗俊豪,道:“经过这件事你是不是有决断了?”
苗俊豪沉默。
岳颖不是曲豆豆,家世很好,自身也漂亮,男人看上她我一定没意见,我们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但,用伤害一个深爱你的女人来表达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情,这种没道义的事,任何心中有正义的男人都不会做!
这种男人没做主角的命,既然是配角的性格,炮灰,我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我还会在后面点火的。
我还没什么举动,妹妹已经将那花篮,连我刚买的饭都盖在了苗俊豪的身上。被汤面盖了一身的男人吓了一跳,他甚至还有时间将目光移转到我们身上,似乎在寻求声援。
我立刻心灵神会道:“我花了18块买的,你太浪费了!”
妹妹立刻低头做小女生装,“我一会儿还你。”
苗俊豪看着,又看了我妈妈一眼,“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俊豪快去收拾一下,这多难看。”
爸爸则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看着苗俊豪,那模样似乎在恨自己的眼光,竟然觉得这个家伙是踏实的人。
苗俊豪终于走了,带着一身汤面,一肚子委屈、无奈。
妹妹翻身倒在床上,哇哇哇大哭起来。
我说:“动作小点,脑袋后面的口子很小不用缝针,但是你这么大力不疼啊?”
妹妹更大声的哭。
“你别刺激他了。”妈妈说。
爸爸走了几步到病房门口,“我再去买点吃得吧!都被你们倒了,浪费。”
当天晚上吃过饭,妹妹被医生留下观察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出院,医生说,妹妹的后脑。一个星期就能拆。
我是一个很容易忘记疼痛的人,比如对艾德莫若,他伤了我多少次,我跟自己说了多少次放手,最后还是心软地和他一起。
一个周,我妹妹伤口愈合的时间,我就用这一个周来尝试一下金钱的魅力。
我像往常一样去香草集团上班。把一个多周以前发得邮件。吩咐的工作,验收了一下结果,处理了公司的事务。上午开了两小时会。距离下班还有两小时的时候,我做了关系树,忽然想起那天在包厢内听到的只言片语,他们也是准备攻击香草集团的。这下子把这棵树连根拔起我更没有负罪感了。
所谓商场如战场,即使血战到底不是我性格。我也会拼尽全力。
首先苗俊豪的父亲和岳颖的父亲,两人是同一个战壕的同事,确切地说是上下属的关系。岳颖的父亲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在北京算得上小有名气。服务很多家公司,其中就包括香草集团近十年内最大的竞争对手。
当然香草集团的业务范围是很广的,而这家所要竞争的市场是奢侈品这一领域。公司进驻中国已经十年。几乎数得上的亚洲国家都有他们企业的名字。
这一点,香草集团明显落后了很多。但显然对方不会因为香草集团落后就小看,他们是以迎接*oss的心情在做准备。
一个企业要搞掉一个律师事务所很难,他们是一群十分狡猾的人,而且二十多年从事这一行业,我用什么手段都会是漏洞,他们应该很轻松就钻过去。既然事业上无法击倒,那就只能从生活上了。
是的,我一旦狠起来也是个没道义的人。
这两个男人有很多共同点,要不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苗俊豪的父亲离异重组家庭,妻子小他近20岁,如今近四十的年龄,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而岳颖的父亲则没有离异,不过早在外面另置小家庭,儿子都已经六岁了。一个律师很懂得法律,钻空子一把好手,硬是超生的情况下给私生子搞到了户口。
这两个满身都是攻击漏洞的人,我都不用刻意捏造什么假消息,只要把那些默默流传的事一点一滴地曝光,就够他们慌张一段时间的。
说做就做,作为一个心中拥有仇恨,又没被小小恨意迷失双眼的人,我自然不会亲自上阵,只做一个推动就行。
于是在临下班的时候,我开了一个小会。
“香草集团亚洲分部建立有段时间,我们地构架初步完成,但距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