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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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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奴婢熬的药膳,有人参老鸡汤,冬虫夏草炖甲鱼,还有狗肉炖黄鳝……都是给少爷您滋补的……”


    “什么!狗肉炖黄鳝?!”杜重楼听到这,脸色都变了。


    “怎么?有古怪?”司徒景烈看他。


    “狗肉和黄鳝,相克伤肝,不可一起食用。《本草纲目》中记载:‘鳝鱼不可合犬肉犬血食之’。犬肉、犬血,都有温热动火,助阳之性,黄鳝甘而大温,同时,书中还有记载‘黄鳝性热能补,时行病后食之,多复。’即指吃了能使旧病复发。同时,古人还认为二者同食,温热助火作用更强,不利于常人;且黄鳝有腥气,更不能与狗肉同煮。我下午路过厨房闻到狗的骚味就觉得古怪,又不是大冬天怎么会有人吃狗肉,当时心想反正不会有人拿黄鳝一起炖了,就没往心里去,没想到……”话到这,杜重楼忍不住看了眼胖胖,也没责怪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事情也实在太巧合了。


    “怎么会……素兰明明说是从老中医那求的药膳啊……”胖胖不敢相信,脱口说道。


    “素兰?怎么回事?难道这是她叫你做的?”司徒景烈抓到重点,连忙追问。


    胖胖点点头,马上就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如实说出。


    “她说是为大夫人求的,我也没怀疑……原来是来害我的,我真是蠢,就这样信她,差点害了少爷……”胖胖懊恼的直掉眼泪,好在这膳食没直接送到少爷那,不然少爷要是有个好歹,她真是万死都难辞其咎。


    “素兰不是老三身边的人么?她好端端找你做什么?”杜重楼感到不解。


    “这还不好猜么。”司徒景烈突然冷笑,“他要的不是想毒死谁,只是确保将这个毒物送进来。当然若真的将我或公主毒死了,他倒是省事不少,或许连这一箭都能省了。”


    “你、你说这是老三干的?”杜重楼吃惊,几乎是不敢相信。


    “除了他,”司徒景烈微微闭目,强迫自己冷静,“除了他,你以为还有谁能把人心算计到这个程度。”




遍寻不着(九)

“不会。”杜重楼摇摇头,“不会是老三,他没有这么狠。他怎么可能会想要毒死你。”


    “你还不明白。”司徒景烈有些怒了,“他要的不是毒死谁,而是让我们都脱不了干系。”


    “什么意思?”杜重楼还是不明白。


    “二公主死了,凶手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如今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和胖胖。先不说你,就胖胖带着这盅能吃死人的毒膳,她的嫌疑就跑不开,按律必死无疑。三弟知道我素来护短,我不可能不救她,而今我要救,就必然要有求于他,他等的是就是这个。至于你,你带着胖胖堂而皇之的进来,一没有拜贴,二没有请贴,又是以男子身份出现在公主闺房,于礼于法都是不合。这盅毒膳,虽不是你做的,却是你带进来的,若不是有你,胖胖一人又怎么进的来?”司徒景烈冷哼了一声,又道:“若是没猜错,你突然会来,肯定是我大哥的意思吧。”


    “你怎么知道?的确是景容派人来传话……不、不会吧……难道是老三……”杜重楼瞬间【炫】恍【书】然【网】大悟,“难怪、难怪这次的人这么面生,我太不小心了,一听到是景容的传话就什么都不怀疑……”


    “他就是知道你这点,所以才敢随便派个人来。而胖胖那,就是由她都认识熟悉的素兰出面。而他,要对付的不是你们两个,是我和大哥。”司徒景烈冷冷地看着段红棉的尸体,还有她,当初自以为聪明的陷害,如今却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死得可怜,但是一点也不令人同情。


    “可是,我们进府后也是无意中遇到公主的……难道老三连这个都算得到?”杜重楼灰白着脸。


    “你们遇不遇的到和她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公主遇害,今天又只有你们两个外人进府,事后一查你们还带着毒膳入府,就算不是你们做的,也只能是你们做的。”死的是个公主,衙差必然要抓到凶手交差。杜重楼就算是太医院首的儿子,也比不上一个公主金贵,他的身份顶多让他在牢里少受些苦罢了。至于胖胖,就完全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杜重楼震撼的完全说不出话,老三竟然能将人心算计至此,当真是帝王心术,半分情面不留。


    “少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秋桐勉强自己镇定,也不看段红棉的尸体,跪着抬头看着司徒景烈问道。


    司徒景烈闭眼,好半晌没作声,就在三人以为连他都要没办法时,他突然开口道:“我回府一趟,你们守着这里,想办法别让任何人进来,能拖一时是一时,真拖不住就供出是我做的,你们都是受我的胁迫才不敢离开这屋子。”


    “少爷,奴才不答应!”秋桐激动地都要跳起来,杜重楼和胖胖也激烈反对。


    司徒景烈打断他们,语气不容置喙,“照我说的做,只要能撑到我回来,我们未必会有事。”说着他转身走到门边,眼看就要出去,胖胖急忙拉住他,但只是拽了一下衣角,又放了手,什么都没说。


    司徒景烈微微一叹,努力笑了笑,“我很快回来。”


    胖胖含着泪点点头,眼睁睁看着他出了门。秋桐也跟在身后出去,他是随身小厮,往日与少爷形影不离,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更是该平常怎么样,现在还要怎么样,免得教人起疑。


    司徒景烈也没反对他跟着,两人面若平常地出了府,叫了马车,马不停蹄地往司徒府赶去


    而这头,兰轩阁内,司徒景轩面无表情地落了最后一手白棋,棋盘上白子倾势围剿,黑子节节败退,完全无力抵抗,输得很是难看。


    胜负已分,江山已定,这局棋已然结束了。




遍寻不着(十)

静静的,两个人一坐一站,明明很近,又好像隔得很远,仿佛无法认清眼前的人。


    原本就不冷不热的兄弟关系,在经过这一系列的事变后,已悄悄蒙上了一层隔隙,兄弟间此刻剩余最多的,应是尴尬和无言。


    司徒景烈紧紧地盯着他,迫切的想要开口。


    他却侧了脸,避开他的视线,只是盯着棋盘,淡漠道:“难得二哥会来,与我下一盘如何?”


    司徒景烈上前,冷笑道:“何必作态,我娘在哪里。”


    俊脸浮现一丝笑意,司徒景轩没有回答。


    到底是聪明的脑子,果然瞒不住他。不枉他挖空心思对付,如今看来也是值得,可是他终究晚了一步,再气急败坏又能如何。


    两人沉默。


    “为什么?”司徒景烈逼问,明明知道是他,却仍想听到他亲口承认。想了千百种可能,他仍是希望自己误解,这个从小疼着长大的三弟不会这样对自己。


    公主死了,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即便杜重楼和胖胖能安然无恙,他这个做驸马的也是活罪难逃,因为守护不力,皇上怎会轻饶了他。而且司徒府也不能置身事外,只怕更大的变动还在后面。


    他不信三弟会算不到这些,他何等聪明,估计连自己这次来找他,都在他的计算内。


    想到这,司徒景烈心里不是滋味,再次开口,“你是为了小小,所以要铲除我这个潜在的对手。你用我娘牵制我,用胖胖牵制我,就是想警告我不能轻举妄动,因为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里。”


    清冷的眼微微闪过一抹异色,司徒景轩拂手理过棋盘,将黑白子分开,依旧没有开口。


    果然是这样。司徒景烈捏紧了手里的扇子,“我娘在你手里,我必然不能妄动。你再设计胖胖,让我又多一份牵挂和顾忌,如今公主死了,我更是会忙得焦头烂额,可能还会搭上性命。小小那边,我自然会难以照顾到她,如此,你便可以趁虚而入。”


    理棋子的手微微一顿,司徒景轩还是没有开口。


    司徒景烈冷讽而笑,“什么时候,三弟竟也要这样处心积虑挖空心思的去讨一个女人喜欢?”


    记忆里,这个人一向清高自傲,从容不迫,无人能左右他的情绪,他以为他永远都会是那样。原来……


    “这么自卑的三弟,可真是少见。”他笑了,笑得握着扇子的手都开始发抖。


    司徒景轩静静地看着面前人,看他竭力控制颤抖的手,看他煞白的脸被痛苦之色淹没,半晌,淡淡说道:“二哥,你真是可怜。”




遍寻不着(十一)

可怜那两个字,语气又轻又缓,带着明显察觉的怜悯。


    司徒景烈脸色一变,童年的记忆霎时回到脑海,后愤怒的眯起眼,心中冷笑不已。


    是啊,他是可怜,却不想他的可怜全是他造成的!


    他想也不想便抬手。


    重重的巴掌声响过,司徒景轩被打得脸一偏,手中正在理的棋子不少都飞了出去,清脆地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心寒,司徒景烈看看手,又看看他,半晌回不过神。


    司徒景轩咳嗽了几声,抬起眼,黑眸里沉沉浮浮,教人看不出情绪,“被我说穿了,所以恼羞成怒么。”


    司徒景烈回了神,生气看他,“你……”


    司徒景轩微侧了脸,面无表情,“二哥若是无事,便请回吧,我想歇息了。”


    司徒景烈怒不可遏;却又不可能再甩他一巴掌。


    这个人就是这样,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明明是他算计自己,陷自己于不复之地,害自己一无所有,但他就是有办法做出置身事外的神情,那神情上没有半分愧疚和犹豫。他总是在你以为他心软的时候,做出意外的事来,对小小如此,对自己如此,对大哥如此,他是真正心狠,视这些为理所当然。


    想起来这的初衷,他不禁心烦和无能为力。想到府里胖胖和杜重楼的处境,司徒景烈才忽然察觉已经出来太久。


    望着眼前一言不发的人,他已经彻底死了心,横竖性命一搏,又有何惧?这样一想,他匆匆转身。


    听出他要离开,司徒景轩以一棋子相拦,“咚”地一声,没入了司徒景烈脚跟前的理石地面上。


    “你……”司徒景烈回头,本来想说的话忽然又停住,皱眉,立在原地。


    司徒景轩沉默片刻,清冷的眼抬起,与他对上,一脸平静道:“万丈红尘一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二哥向来洒脱,何不做真正的红尘中人,不管不问不看不顾,或许会更快乐些。”


    司徒景烈微怔,怔愣好一会,随后突然大笑,甩袖离去。


    司徒景轩在他走后,一个人独自坐了许久,后起身来到房外过道,缓慢几步,一身洁白的站在院中。剑一样的眉,温淡的眼,清冷的脸,若峦山峰顶,冰雪环绕,笔直挺拔的背姿,永远遗世孤立,透着几许寂寞纷扰的意味。


    树上时有枯黄的残叶,在他面前无声的飘落。他望着落叶,平静的沉下眼睛。


    多事之秋,才是要开始。




遍寻不着(十二)

待司徒景烈回到公主府里,里头已经哭成一片。他大惊,急忙往段红棉房间跑去,正好见到两名侍卫小心翼翼地抬出段红棉的尸体,府里管事正指挥着下人帮忙,人群里胖胖和杜重楼都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站着。


    他连忙要过去,却见里头又抬出一具尸体,黑衣男性,七窍流血,死状恐怖。


    他惊讶下仔细打量,发现这黑衣人竟有几分眼熟,仔细一想,才想起这人就是当日在猎场行刺之人


    “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事面有难色,看了眼四周,见无人注意,才低声悠悠开口。‘


    原来自司徒景烈离开后,府里便出现名黑衣刺客,行窃时被人撞破,遭众人追捕,最后见刺客逃到了公主院子,管事带着一群护院冲了进来。却是已经晚了一步,公主已经遇害,那名刺客眼见自己逃不过,也举刀畏罪自刎。


    司徒景烈一边听一边眼神发冷,原来是计中计,杀人不用刀,三弟你可真绝。


    司徒景烈负了手,微微颔首,露出难过的表情,嘱咐了管事几句,便挥他下去。前面杜重楼和胖胖过来,两人明显惊魂未定,脸色都是白的。


    “少、少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胖胖声音都还在颤抖。


    司徒景烈摇摇头,“我也是刚回来,知道的并不多。”


    杜重楼压低了声音,“景烈,这事情有古怪,我看见……”


    “杜呆子,”司徒景烈打断他的话,杜重楼微愣,随后闭口不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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