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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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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故事里有三个国家,春藤、轩辕、南缅, 进入最后卷了,老三蛰伏而出了。




区区一个丫鬟,三公子何必这么护着

听到门房回报,司徒景轩不紧不慢的披了件外袍,在素兰的搀扶下往门外走去。已近傍晚,谁会在这个时候上门来找他?心中虽然有数,待走到大门前抬眼一看,嘴角不由的动了动。


    “公主有礼。”


    “不必多礼。”段雪阳一步上前想扶起欲行大礼的司徒景轩,边把身体凑近悄声道:“我姐来了,你等会小心回话。”


    司徒景轩略垂了眼,今皇上有十个女儿,但会随便出现在臣子府门外,并让段雪阳这么叫“姐”的公主只有一位……他挥手让素兰退到一旁,自己又缓慢向前了两步。


    马车窗帘拉开,露出一张稍显苍白的脸,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司徒景轩。


    司徒景轩眉目不变,上前行礼,淡淡道:“臣下见过公主殿下。”


    “司徒景轩,久闻你盛名,如今得见,你似乎不太乐意看到本宫?”段红棉亦淡淡道。


    司徒景轩若无其事道:“臣下不敢。”


    段红棉咳嗽几声,身旁丫鬟急忙端茶递水过来伺候,司徒景轩保持着敬礼姿势,一派平静。


    段雪阳安静站在一旁,心里纳闷往常这温柔似水的二姐,今日怎摆起公主的谱来了?


    也就僵持了一个片刻,段红棉似终于喘过一口气,抬了下手,“免礼吧。”


    司徒景轩直身,冷淡道:“谢公主殿下。”


    段雪阳急忙上去示好,道:“三公子,我们今日是来问你借要东西的,要借你那个丫鬟杜小小一日!”


    司徒景轩皱起眉,却是不语。


    看他那副云淡风清油盐不进的模样,段雪阳微撅起嘴,气势不自觉的弱了几分,道:“只是一日,我们不会为难她的。“


    眉目浅浅一挑,司徒景轩面色不动说:“那个下人不守规矩,已被我遣散回家,如今已不受司徒府差遣。”


    “什么时候的事情?”段雪阳惊讶。


    “十日前。”


    段红棉将合了茶盏,一副可惜的表情:“竟然如此,便也罢了。“


    段雪阳压根不信,不悦道:“区区一个丫鬟,三公子何必这么护着,莫不是根本不将我们皇家放在眼里!”


    段红棉用手帕擦去嘴角茶渍,眼里浮现几不可见的古怪笑意。




这个男人真是好深的心机

司徒景轩的脸阴沉了下来,直接背过身去,丝毫不给面子。


    看他冷着俊脸,许是刚换的便装,散下的发髻没来得及束起,只用一条镶玉的湛蓝织锦玉带固定,一身雪白长衫,隐隐露出一点里面的中衫。蓝得迷醉,白得纯粹,当真是容艳如花,人华如锦。


    段雪阳一红,垂头捏了下手帕,尔后终于是放低了架子,“不过是个丫鬟,有何要紧的,三公子身边若缺人使唤,我明日就送几个更机灵的丫鬟来,何必为这点事情与我置气。”


    司徒景轩闻言,做了个揖,面无表情,“臣下不敢。”


    段雪阳微厥了嘴,有点委屈的道:“你跟我生什么气。这也是二姐的主意,她园子明日要摆诗宴,我们不过想多点乐趣罢了……”


    也不等段雪阳再详加辩解清楚,司徒景轩抬手一礼,干脆道:“公主殿下再没有事了吧?恕下臣不远送了。”


    说着,不等两位殿下有所反应,人已经在素兰的搀扶下往回走了。


    段雪阳追上去,拦住问,“三公子这是何意?”


    “二公主请帖都已经发了,还何必问臣下肯不肯。”


    司徒景轩头都没回。


    待他人一消失在门内,大门立刻就缓缓掩上了。两位公主就这么被丢在了大门外,别说邀请进去了,水都没给喝一口。


    “有点意思……”段红棉傻眼的看着紧闭的大铁门,喃喃道。被臣子甩闭门羹,这也还是头一回。听人说司徒景轩冷中含冰,自高倨傲,这回可真是开眼了。


    段雪阳公主缩回马车里,脸上一青一白,良久,提起脚在马车上狠狠跺了两下,恨声道:“他真是好大的胆子!”抬眼见段红棉还一副若有所思的盯着大门看,心里更是恼,道:“二姐,我说了他不会答应的,你还不信!”


    “你说是一回事,我亲眼见可是另回事情!”段红棉收回目光,盈盈笑道:“看来你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从头到尾,那个司徒景轩根本是牵着她走,完全吃透了她,这个男人真是好深的心机。


    段雪阳公主脸一红:“难道你有办法!”


    段红棉略微沉吟:“也不是没有。”


    “真的?”段雪阳一高兴,随后有点怀疑,“二姐你为何要帮我?”两人虽是姐妹,却也不大走动,都是争权斗利下的产物,若说有什么姐妹情,听了也是笑话。


    “自然有我的原因。”段红棉微微垂下眼,适时地脸红。


    原来是为了司徒景烈。段雪阳心里哼了哼,就此打消了顾虑。她头一扭,对外吩咐道:“回宫!”


    而与此同时,高墙一侧,一人望月,声音清冷无双,略显讥讽笑道:“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蝉,而不知黄雀在其旁也;黄雀延颈要啄螳螂,而不知弹丸在其下也。此三者皆务欲得其前利,而不顾其后之有患也。自以为能也,实不知蠢也!”


    司徒景轩负手而立,窗外银月如勾,茭白似雪,望的久了,竟多少牵出他心中苍凉。


    家仇,国恨,父子,兄弟,加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作为一个异子,又是一颗棋子,他画地为牢,白刃在喉,待人入局时,自己何尝不也在局中。




一个低贱丫鬟如何配得起他的万丈…

“被赎身了?”


    段红棉手一顿,烈字的最后一点没有收回来,旁边为她伺候笔墨的丫头手掩住唇,差点没惊叫出来,一脸的惋惜。


    “是的。”一小太监压低尖细的嗓子,恭敬的道:“奴才派人去打听过,那名叫杜小小的侍女是被司徒家的二少爷给赎的身,人最后也是被二少爷送走的。”


    歪头看着刚完成的那幅字,虽然还可以回笔弥补,但是已经算不得好了。段红棉将笔一丢,左手毫不犹豫的一抓,将自己费了半天心神完成的字优雅的团成一团,丢在盛着清水的笔洗里。


    拿了丰厚赏钱的小太监笑逐颜开的偷偷摸摸走了,段红棉呼来宫女为自己更衣,对着铜镜微微勾了嘴角。


    “去禀报父皇,说本宫有事求见。”


    段红棉的软轿是先帝特赐的,本是赐于她娘亲德妃之物,德妃死后这轿子顺理成章就成了她的。德妃有贤,且在世时对当时的三王爷不薄,因此三王爷即位后,还是收她做了义女,保留了公主的名号。而她的其他姐妹,大多死的死,和亲的和亲,结局凄凉。


    段雪阳曾经是她最不爱接近的堂妹之一,生在皇族能有多少姐妹亲情,大多是你进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井水不侵河水。可如今,段雪阳贵是春藤名副其实的公主,而她却沦为寄人篱下的异子,境运两番不同,说来真是讽刺。


    除了这顶轿子,依旧如过去岁月,承载着她去面见这春藤最位高权重的人物——皇帝,其他前尘,她竟已经是模糊到想不起。


    段红棉扯起轿布的一角,懒洋洋地看着十年如一年繁华奢侈的紫禁宫闱,眼里的厌恶和不屑是清晰可见。


    这么多年,她做足缠绵病榻的假象,不过为求自保。她知道太多,早晚会踩到那人底线,被消灭于世。因此,在那之前,她必须要为自己找个强有力的依靠。司徒景轩,或许曾经合适,但此人心机和计谋远在她之上,远不是她可以驾驭把握的了。


    反观司徒景烈却完全不同,此人很有才华,皆藏于胸中,看似行为放浪,却是锋芒深藏。而且他的脾气个性,比较起司徒景轩要有趣多了。一个低贱丫鬟如何配得起他的万丈光华?她段红棉要的男人又怎么能为了一个丫鬟而前程尽毁。


    司徒景轩唬得了她那个没脑子的妹妹,可不能拿她怎么样。现如今,司徒景轩想要杜小小死,那本宫就助他一臂,送她一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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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因为得不到,就要毁掉吗?

“闭门羹?”


    听胖胖说完,司徒景烈轻轻摇了下头:“三弟还是太冲动。”


    胖胖点头,又问道:“虽然是不留情面,可奴婢觉得这样挺好的,是该杀杀那些什么高贵公主的嚣张气焰了。”


    强借丫鬟这类事情都做的出,真当他们司徒府好欺负啊。而且小小明明是二少爷的丫鬟,她们却找上三少爷,分明是没将二少爷放在眼里。


    三少爷身边那几个常随的丫头,都是一堆人中选出来的,要乖巧有乖巧,要伶俐有伶俐,要借丫鬟找她们去,何必来找小小的麻烦。


    这时见司徒景烈摇头,胖胖心里不免有些纳闷,“少爷,怎么了?”


    “太过了,恐怕因小失大,引来杀身之祸。”


    跟三公主斗气,不过是小事儿而已,算不得什么。可是扯上二公主,这事可就闹大了。


    那个二公主是什么人啊,那可是踩着一堆白骨爬上来,唯一活着的前任公主啊。


    心机与城府就不说了,光她身边那几个得理不饶的丫鬟,就足够是桩麻烦的。而且她也是久病床榻,太医几次诊断都言活不过双十年华,因此皇上也大为照顾和疼惜这个收来的女儿。如今三弟为了一个丫鬟,甩了二公主一个闭门羹,事情性质已经不是拿年轻人间的玩笑打闹推脱了。当今惠昌帝是个颇有气量的皇帝,别人如此而为,他可能只会哈哈一笑责备两句就算了,但对象是二公主就不同了,因为他现在坐的皇位可正是二公主老爹原来的位置。一个敢暗中谋害兄长的人,内心自然强大无比,可再强大他也怕了天下悠悠之口,因此他只会对二公主好些再好些,深怕别人说他赶尽杀绝,良心泯灭。


    段红棉是惠昌帝心中,无论怎么风吹雨打都无法磨平的一根刺。而这根刺,时时在提醒他曾经做过的大逆不道之事。


    就为了二公主要摆诗宴要向三弟借个丫鬟这么一点小事,三弟就敢不惜以下犯上直接抗君,拒公主于门外,这说明什么?


    说明少年狂妄自大。更说明此人目无尊上,今日他敢明着甩皇家公主的脸,将其欺弄于股掌之上,明日,皇帝又如何会被他放在眼里?


    “要回绝的办法多得是,以三弟口才也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如今他这般意气,非要跟那公主计较,是在置小小于死地啊。”


    以三弟才智,绝不会料不到这个局面,他到底是意欲为何?


    当真是因为得不到,就要毁掉吗?




不得不说,他司徒景烈是幸运的

还是三弟虽然能进退有度,但到底摆脱不了少年得意的心性,一时自傲过度了?


    不,不会。以三弟心性,他的自傲大多还带着理智,像这样甩公主闭门羹的事情,他绝对是考虑过后果才刻意为之的。


    惠昌帝虽然爱才,但绝不会容许三弟自大到反主,所谓帝王心术,一向是杀人不见血,为了探明三弟忠心及本性,小小便只能沦为政治下的牺牲品。


    毕竟死个举无轻重的丫鬟,又有何大不了的。


    这招借刀杀人,可真是狠毒啊。


    司徒景烈放下茶杯,将背靠在椅背上,摇椅立刻一摇一摇的动了起来。若非牵扯到自己,以二公主那内敛的性子,断不会轻易找上门来,到底是自己害了那个傻丫头啊……


    胖胖已经急了起来:“少爷,你到底是说句话啊!为什么你说小小会死啊!”


    “闭嘴!”司徒景烈喝道。


    “少爷……”胖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少爷,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骂她啊。


    司徒景烈头仰靠在椅背上,已然闭上了眼睛。


    小小是个什么都不懂,乐天知命的丫头,没有理由因为自己的过错而白白送命。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竟叫一国公主给看上了。自小,他就不是那种天资聪慧的人物,无论是功课还是武功,都属下品,之所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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