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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媚香入骨:帝欢-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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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动几步,惊道,“别碰我!”她气息一急,几口鲜血猛地呛出。

    她的挣扎后退其实真的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完全没有什么作用。南宫烨勾唇一笑,伸手摸向腰间,绾婳眉毛一跳。只见他从咬紧拿出一只蜡丸,捏碎了递给她,“你现在不能死。”

    绾婳鼻尖嗅到那药丸清凉悠然,知道是上好治愈内伤的药物,她也不推辞咬牙拿过咽了。她缓缓地调整呼吸,希望能缓解脏腑的疼痛。垂眸间,她猛然浑身一震,心头翻涌的情绪如同要撕破胸腔蹿出。而身边的南宫烨却突然立身站起,面向前方冷声道,“来者何人?”

    *

    谢谢阅读~今日更毕、亲爱的们、七夕快乐呦~

 古脉惊险(一)

    绾婳手撑在地上,霍然抬头去望。是谁?南宫烨已经拔出腰间长剑,警惕环顾四周。

    她迎面朝向的偌大的山洞正前方便是他二人进来的那条路,入口已经封死。背后就是长满草的岩壁,只有左侧,才有一只黝黑的深穴。懒

    没有可能会有人进来,绾婳心中一松,毫不介意地低下头,拨开地上的草枝看着地上的字。却听“当”的一声,南宫烨已经出手,银色的三支飞镖直直射入左边穴口,三支飞镖出手时间稍有错差,微一迟疑,第二第三只便已到身前。飞镖击打异响,洞里忽的现出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将飞镖击落。

    “没想到安陵一别,却在此处重见,礼郡王,咱们好有缘啊!”黑影中的人渐渐显露出眉目,神俊的面容与姿态,绾婳闻声抬头,轻轻一笑,这不也是当初口口声声指证南宫耘是杀母凶手的夜凌烜么。他模样如昔,却难掩狼狈之色,浑身的衣物皆是泥土的落叶,额角还有血迹,想来也吃了不少苦才进来,身旁的凉欢则更是难堪,衣袖扯掉,露着精实的臂膀。二人身后竟还跟着青衣短打的五人,呼吸步伐一听便知是高手。

    “这是我大辰重地,王爷以西夜皇子之躯没有得到邀请便即涉足,恐怕于理不合吧?”南宫烨危险地扬起剑尖指着来人。

    夜凌烜一步步向前踱来,“你就不好奇本王怎么进来的?还是你觉得以你现在只能可以打过本王和这些一流的高手?”虫

    忽然整个大地剧烈地晃动起来,夜凌烜走得不慢一个趔趄几乎摔倒,脸上现出一丝惊恐之色。

    “你是怎么进来的?!”绾婳忽然抬头,“你毁了长风寺历代主持的舍利塔?!”

    南宫烨也是一惊,以他如此凶恶的性子,都没有敢打舍利塔的主意,那些甘愿坐化长风寺的主持舍利镇。压龙脉中百年的怨念,平息那些贪慕钱财和权利前赴后继死在这山里的人的最后一口怨气。那些怨念早已积久成煞,集众成军。一旦舍利塔被毁,后果不堪设想。就如此时无缘无故地摇动,想来便是怨灵被释放所致罢。

    夜凌烜强自稳住身形,装作不以为意一笑,“是啊,这么容易的法子,你们怎么不用呢?既然知道舍利塔是镇。压怨念所用,塔底地宫必然和龙脉相通。听闻安亲王侧妃聪慧睿智,今日一看不过如此么,倒是往日,本王太过小心了。”

    绾婳伏在地上,山洞晃动再剧也不在意。她勾勾手指,“来看,这有字。”

    “搅龙脉者必死。”

    “怎样?还去吗?”绾婳抬手抹干净唇边的鲜血,戏谑地问。

    南宫烨看了她一眼,伸手抓过她的腿,往她伤口上撒了些金疮药,然后撕下衣摆胡乱一包,冷声道,“现在就走。”

    绾婳撑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她不介意夜凌烜跟着进去,她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儿好感,这样多一个人多一分保障,免得南宫烨还没有走到便死了,她去哪儿要心头血。

    “这儿哪里有入口?”夜凌烜上前一步,冷冷问。

    绾婳撇了他一眼,转过身,看着面前长满枯草的岩壁,犹豫道,“大概是这里吧。”

    南宫烨看了她一眼,长剑过处,枯草落下,却是当得一声巨响,他手中的长剑猛地飞向露出的青黑色的巨大石壁,牢牢地吸附在上方。绾婳走到跟前伸手推了推,似笑非笑,“也是磁石,被山壁吸附,恐怕需要极大的力量才能打开呢?你们谁来?反正我推不开。”她说完一笑走开。

    凉欢上前一步,双掌抵在岩石一侧扎稳马步,怒喝一声,“开!”

    只听石壁嗡地一声,似乎整个颤了颤,却完全没有一丝要裂开的意思。凉欢压下胸中翻滚的内息,欲待再试,却被夜凌烜伸手止住,“王妃,本王可不希望你是在糊弄我们。如此巨大的石壁,若是磁性 阳两极相吸,便是大神力者也破不开。王妃可是在借机消耗本王的体力,一会儿好让礼郡王痛下杀手?”

    看绾婳抱着手噙笑坐在一旁,夜凌烜冷笑一声道,“本王原来只听说,安亲王侧妃和恒亲王有染,还道是流言不可信,今日才发现,原来,侧妃和礼郡王也交情甚笃啊,瞧礼郡王这只着中衣衣衫不整,莫非是觉得山洞无人,寻起乐子来更欢乐?”

    绾婳似乎不介意地把玩着手中一把残草,“方才我瞧着王爷二人出现时凉欢侍卫衣衫不整,莫非是刚刚被王爷强着寻完乐子,没想到王爷竟然有这种癖好?”

    她说完丢掉手中的草,拍拍手,不看夜凌烜渐渐 冷的脸,“王爷很聪明,这样巨大的石壁凭人力怎么可能分得开呢?”

    “那当如何?”

    “改变磁石两极啊,石壁这种正常的灵物,阳阳必然相斥,不似王爷您,喜好同性龙阳。”

    夜凌烜捏紧的拳头渐渐放松,俊颜勉强和缓笑道,“改变磁极这种事情,谈何容易?何况我们现在在这洞中不见天日,更没有天雷。。。。。”

    绾婳一摊手,“西夜不是以灵术著称吗?难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我记得西夜灵术是可以改天换日呼风唤雨的,这,凉欢侍卫,请一道雷电难道都做不出吗?”

    夜凌烜猛地一顿,眼中掠过一丝狂喜,看着凉欢。凉欢低眸,手指渐渐抓握成拳。绾婳只觉的胸腔中的感应蠢蠢欲动,似乎感受着的召唤便在眼前。

    眼前猛地一亮银光照的整个山洞,两道银龙延顶部绵延的山部而来于三

    丈高处击打落下,摆尾刀斧砍入原本纹丝不动的巨大青石壁!“嚓!”一道巨响震得整座无极峰微微地晃动,

    青天白昼的光芒照在恢弘石壁映出威严 森如王者的脸,俊眉锋利,鼻挺如刀狠戾劈下。轰隆声如滚雷从无极峰顶纷杳踏来,又如千军万马动。荡奔腾扬起的铁骑齐齐落下。

    “霍—”绵长沉重的声音带着山地的颤抖落入三人耳中,瞬时滚雷远去银龙悄然,山洞重回一片寂静,似乎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唯一的变化,便是巨大的石壁竟然出现了一道惊人的裂隙,裂隙里似乎透出隐隐可见的绿光。

    凉欢灵法用毕,脸上有一些惨白,他等着夜凌烜的命令,是不是进去。夜凌烜原本欲第一时间闯入,迈了两步却突然止住,转头看着南宫烨,“王爷,这是贵国龙脉,您先请。”

    绾婳却突然笑说,“王爷费好大劲才打开的门,王爷不先进去怎么划得来。”

    南宫烨微一犹豫,没有再向前,却也是守在门边,不肯后退一步。

    夜凌烜也止步不进,两人就在门口耗上了,绾婳一点儿也不急,任着内心的感应近在咫尺,只拿着手中的残草编个小人小蚂蚱,听着两人的呼吸一点点急速,进去危险,谁也不肯当冤大头。

    僵持下来,最后还是夜凌烜忍不住了,他在进来前一刻,刚刚得知密报,原本因他和芙帝姬在大辰失踪,夜帝将大军调至两国边境,却不知如何却意外挑起了寿阳城西夜子民的开城欢迎。这可一下子气坏了大辰军民,想来你寿阳是西夜不久前才割给大辰的,现在这才多久便在天下人面前出尔反尔!亦驰将军立即带兵驻扎进寿阳城内,据说先自爱两国先锋军之间不过百丈距离!战事一触即发,他此时耽身在此,虽然似乎龙脉唾手可得,但是难免心中不安如焚。

    他一动,凉欢便知道他的心意,立时站起,走到门前,双掌大力一推,左边石门便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并非有想象中沉重。他身边一名青衣男子便要进入,教他拦住,扬手两枚石块飞出,落入之后的漆黑,当啷落地,似乎没有异样。那男子点头,推门而入,跨过门槛毫无动静,他点燃火折,转身对门外人一笑。

    南宫烨正准备踏入,却猛地站住。那人的笑僵硬而诡异,张着的嘴巴似乎要说什么但迟迟不见出声,在手举的火折那团光中犹显得丝植馈�

    “老三?”凉欢诧异出声,却闻到浓浓的血腥味传出。有诈!

    “哥?!”一道风似的,却已有另一名男子已从他们身后猛地跑过冲过石门,飞奔去抱住那男子。

    “老四小心!”凉欢一急,那人却已碰到了他兄长的身体,他兄长就在众人眼前轰得一身向前趴倒在地,竟已是,气绝身亡。随着他的轰然倒地,整个里宫的两列烛火也尽数倏地亮起,将一路找的明亮而残忍。绾婳见过太多外伤的病患,却仍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不适。

    *

    下章失踪的某人也该出现了吧。。。。。

 古脉探险(二)

    那个被称作老三的男子向前扑倒在地,而他的后背是一片腥红的肉色和赤。裸的白骨——那是已经被利器削去了一半的身子,地上血水浸染那些细碎的肉屑。

    绾婳闭上眼睛转过脸,一刹那间山洞里再无别的声响,只剩下几人急促而剧烈的呼吸。在这样一具被剖开的尸体面前,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强大的气息。懒

    “这不是人做的。。。。。。”有一名男子瑟缩这嗫喏,他猛地后退一步,一把冰凉的剑便驾到了他的脖间,迎上夜凌烜的眸子,他恐惧中失声喊道,“这不是人!进去会遭报应的!一定会!”

    所有人都知道,这怎么可能是人所做,有什么人能在他们所有人的目不转睛中,无声无息间,剖开老三的尸体。

    冰冷的剑向前递进半分,那人侧身要滑开,夜凌烜剑柄后敲,拿中他的颈后大穴,那人只觉浑身一麻,便被一股大力猛地抓起,被投掷进石门之中。整个交手不过一瞬,他健壮的身子骤然飞出,重重砸在门内的血泊中,血珠飞起击灭数盏壁灯。夜凌烜此时出手,再不像安陵花灯夜那晚软弱无力,竟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那人被投掷进山洞比那两人更向里,他浑身发软却立刻爬起冲着长长的甬道深处不停叩首。

    “若有人再看胡言乱语,就先前带路!”夜凌烜一声冷哼,他的青衣侍卫都低下了头。虫

    “进去吧。”绾婳看了南宫烨一眼,朝里走去。或许是知道这一路需要利用绾婳的地方还很多,又或者在有势力纠纷的时候,绾婳是唯一可能属于他这一方的人,南宫烨竟伸手拉住了她。跨进门内,那具尸体是他们朝夕相处的战友,因而夜凌烜的人不忍再多看一眼那只剩半片的尸体。绾婳走到那具尸体脚边时却突然停住,低头看了看,嘴角勾出一丝了然。

    “怎么?”

    绾婳指了指尸体脚下一块不起眼的与两脚差不多宽的石块,那里有一根几乎看不出来的落在血泊里的银丝,“人一旦停在这个石块前,石缝中的盘龙丝就会射出,从脚底刺穿左右移动,很轻易地便可将人从中剖开。”她垂眸,“很庆幸,这石块里,只有一根盘龙丝了。总之,大家小心脚下。”

    南宫烨冷哼一声,拉住绾婳手腕,夜凌烜走在他二人身后,凉欢垫后,其余四名士兵在前。

    甬道很长,走到一半,通道里上下四盏的吊烛纹丝不动,似乎除了向里渐渐潮湿并没有什么异样,无风无险。士兵心中渐渐放松步伐加快,绾婳心中却渐渐不安,心中的感应似乎也在叫嚣,怀里的梓忆时冷时热不停地交替温度,燎得人惶然。她看南宫烨,后者同样狐疑地抬头看她。她猛地停下步子。

    “我们走错了。”她的声音轻却有丝颤抖,“蟒,在蟒腹。。。。。。”

    夜凌烜还没有明白她这句无头无尾话的意思,南宫烨却已经拽过绾婳施展轻功向原路跑回。

    “走!”夜凌烜等急忙随后跟上。几人一动,忽然也感觉自己所在的“甬道”动了起来,两边的壁灯仔细看去,却不是原来的通红,而是荧荧的幽绿色,如同蛇的鳞片一般,整齐排列地亮着!

    脚下突然变得湿滑,几人只好施展轻功,却见一条火红粗如老木的横条拦腰扫来,过处汁水淋漓。

    “蛇信!”

    有人惊叫,匆忙躲避,先前被夜凌烜摔进那人似乎因颈上大穴被拿未解,身手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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