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堂-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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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飞快的向后退着,而她正死死盯着的飞星却又飞快的一步步的向前紧追着她:“是你身上有毒气,我要把它吸出来才行……唉呀,总之,一时间解释不清楚,那团毒气它是有思想的,我本来想运功帮你逼毒出来的,但是……”
“不要说了,我知道……”静突然不再退了,她蹲在了地上,将头埋进臂弯中轻声啜泣起来。那情形便像是一个孩子受了什么重大的委屈而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泣一样,这是一种最让人受不了的哭,因为每一个人都会有过相似的童年,而这样的哭最会让人联想起自己的童年,心中不免也要忍不住跟着伤心之极起来,同时则对哭的人充满了同情。
“我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因为我昏迷时能够感觉到那团毒气的存在,所以才用真气将自己的心脉护住。”静哭得极其心酸,但说话的声音却又是很大:“后来那团毒气没了,我便也就醒了,但我要是知道你是用那种方法的救的我,那我倒宁愿被那毒吃了算了!”
飞星像犯了极大错误的犯人似的万分抱歉的看着已哭成泪人的静道:“真的很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急着救你,你不知道,那毒气真的是有思想的,我若不那么做的话,它恐怕就会攻进你的心脉了。我……”
“我知道它是有思想的!”静突然猛地抬起头,狠狠的看着飞星大声吼了起来:“就算你把我的胸挖开,将那毒气取出来我也不会介意,可是你……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救我……”
“难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讨厌吗?”飞星没有再解释,只是低下头去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极微小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着。
“我会负责任的!”飞星已经绝望了,他觉得静根本此刻一定是恨死了自己。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倒是敢壮起了胆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也许你不信,但我真的一见到你就对你很有好感,我知道那是不是对你的身体而言,但我却真的打心底里愿意为你去生去死。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能够有那个福气去照顾你一生一世,如果你觉得我是个无赖是个流氓甚至是个天下无耻之极的混蛋,那只要你说一句话,我便立即死在你面前。”
静似乎没有想到飞星会突然说出这些话来,她这次变成了呆呆的瞪着飞星好长时间,才又柔声的说道:“你真是个傻瓜,你以为我是什么,绝色美女吗?我的脸其丑无比,连修罗见了都会厌恶之极,所以我才要戴上这个面具的,你知道吗?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话,那就必须面对这张脸,到时候,恐怕……”
“我愿意!”飞星激动起来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他现在已经近乎完全失去了理性:“如果你肯给我机会照顾你这一辈子的话,我可以天天看你的真实面目,我保证,绝不会后悔,我相信这感觉。我是有妻子的人,而且也和别人女人有过关系,其实是我配不上你。我仍然爱我的妻子,我也很希望能再见到那个女人。”(飞星虽然在某些方面有大智慧,但在这方面上却差得太远了。在一个女人面前说自己这些陈年旧事,而且还说很喜欢另两个,这在追女孩子上来看绝对是白痴的做法,希望有类似经历的同志们引以为鉴,不要学这个傻老冒。)
“你……真的愿意见到我真实的面目。”静居然出奇的开始有认同飞星的迹象了:“我不希望我的丈夫是个只爱我的肉体的男人,我要他全心全意的爱我,你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你要真的能够忍受我的这张脸,真的敢每天都面对着我的真实面目,如果到时候你敢反悔只想让我戴着面具的话,我一定会第一个杀了你,就算同归于尽也再所不惜,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的丑绝不是你能想像的,那说不定会让你终身都不愿意再想起我的。”
飞星走到了静的面前,慢慢将双手放到了她的面夹上:“如果你愿意,就让我为你亲手拿下这东西吧!”
静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她有生以来还从末有过如此怪异紧张的感觉的时候,她不自然的双手也分别抓住了飞星的双手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只有我的丈夫才能看到我真实的脸,否则见过我的一定要去死,你不要以为你能够打得赢我,刚刚要不是你临退时化了我剑上的力道,我又末曾提防你的话,我是根本不会受半点伤的。”
“我知道,你能以杀安吉布为目标,绝对是有实力能够打杀了我的。”飞星坚定的说道:“但,我一定要试试,不论你长是如何丑,我也愿意用生命去赌这一局!”
飞星双手轻轻用力,一张柔软的面具慢慢的被他掀了起来。
第五十七章 师兄那林塔
虽然从静的多次话语中,飞星已经知道了那绝对不是一张能看的脸。但飞星心底最深处却仍是非常希望他能够看到和静的身体一样出色的脸庞。这并不是说飞星是个好色之徒,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飞星也没有必要非做个例外不可。
他对静的感情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就算静真的有着比野兽还不如的一张脸,以飞星的性格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接受,去爱护她。不过,不管怎么样,飞星最终仍是存着一丝的侥幸在她的脸上,那是一种本能的对美的强烈渴望和冲动。在见过了静身上的一切之后,他此刻最想看到的便是静能够有一个世上无可匹敌的惊天之貌。
谜底终于要解开了,飞星的心脏十分不争气的“砰!砰!”的猛烈的跳着。他双手颤动着慢慢的将静的面具一点点的向自己这边拿开,慢慢地,静雪白平滑的额头渐渐露在了外面。
飞星的呼吸更加重了。他咽了一下口水,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等待着更进一步观察静的芦山真面。
“看来你根本没有诚意,算了吧!”静只现出了那冰山一角便立即抢过飞星的面具重新又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刚刚充满温柔的她立刻变得如初见面时那冰霜般冷,似乎飞星那些感动的话语全像是一盆污水似的被她泼得远远的干干净净的一点剩余都没有留下。
“我对不起,你知道我其实是真的很喜欢你的身体的,所以才会对你的脸……”飞星的话只说到了一半,静的利剑已经轻触到他的咽喉之上,同刚刚静受伤时不同,这一次没有一点颤抖,静就像一尊随时可以发出致命一击的猛虎一样。飞星立即停下了所有的话,连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知道他已经触怒了这个刚刚对自己好转了些的女修罗了。若不是他摘取面具时太过于激动,也不会让静认为他是个只看重静美丽外貌的人。此刻如果他真的敢向上一次那样轻微的动一下的话,飞星相信,静的剑一定会没有半点犹豫的便插进他的喉咙。
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声音充满了幽怨、心伤和失望。飞星的心跟着忍不住的猛地动了一下,就好像是自己的亲人受到了重大打击一样难受。对于自己刚刚的行为,飞星也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太过刻意去追求静的长相的原因造成的。
“算了吧,毕竟你救过我的命。”静收回了剑冷冷的向飞星道:“从今以后你不许再提起有关今天的任何一件事情,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你敢在我面前再多说一句类似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静在说最后几句话时特别加重了语气,那样子似乎是警告,更像是在坚定自己杀飞星的决心。
有了静的这些话,飞星即使还想再说什么也是不敢再开口了,毕竟静的脾气他还是领教过了的,如果他此刻真的敢再开口谈论那件事的话,那静就一定敢立刻一剑送他去见那个讨人厌的阎罗王。
见飞星久久都末出声,静慢慢的收回了剑,起身抓起地上那个安吉布的衣服撕下一大块来盖住自己身上已破开的地方。待一切都整理好,确认已经再没有什么破绽之后,静才再次挺直了身板向前走去。
虽然以飞星此时尴尬的情形来说是非常不适合再跟着静继续走下去,但一来飞星怕静独自一个难以对付那么多可怕的安吉布,另一方面,飞星心底却又真的有种死缠烂打的精神,对于自己给静造成的不良印象一定非要想尽办法去救赎过来不可。
千手剑客的手真的是一双天生便要用剑手,那双手修长而又整齐,无论是表面还是从每一个指节的大小长宽来说,都绝对难以找到半点偏差出现。但静的手却不是这样,飞星有时真的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的缘故,他怎么也无法去想像出,像这样一双如此完美无瑕的玉手却是如何能使出那石破天惊、鬼斧神工的剑招的。
剑不出则已,只要一出,一个疯了的安吉布便会在那凌厉的剑气之下被分解成数份。飞星远远的跟在静的身后,他知道自己和静的关系已经可以说是无力回天的局面了,所以只能紧紧的跟在静的身后,一旦静有危险出现,他便会奋不顾身的现身出手相帮。
以飞星此刻的身手而言是绝对可以和安吉布们有得一拼的,但这许多已经疯狂之极的安吉布们却不是飞星和静所能够轻易的承受得下的,从最开始的两、三个到最后的五六个安吉布同时出现,飞星已经越来越到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传来。他看到静身上的伤口正与日俱增着,每一天都会有新的伤痛去取代昨天的伤痛。而他自己,却是比静的伤还要多上许多倍。
“够了!”飞星终于还是按耐不住了,这几天下来,他已经差不多把这一生该流的血都流完了,而且他的功力也是大打折扣。飞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佘而力不足了,如果再不去让静停止这近若自杀的疯狂举动的话,飞星实在不敢去想,自己和静还能够再撑多久。
一向平静的静也变得呼吸沉重起来,汗水在身体里湿了衣服又再干,身上的内伤外伤使她暂时的忘却了这些身体上轻微的难忍煎熬,但正如飞星所想像般,她已经快近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也许再过不了多久,也许就是下一次的遭遇,她便会成为安吉布手下的碎骨烂肉。
静坐在地上,虽然一向高傲的她是轻易不会这样子的,但此刻的现实已不能不容许她再去浪费半点力气。
“照这个样子下去,我们根本还末见到修罗中修罗便已经被乱刀分尸了。”飞星比静看起来更加疲惫不堪,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看起来与死人根本没有多在的分别,胸前染红了一大片,那些有安吉布们的血,但更多的却还是他自己流出来的。
飞星已经再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知道他是真的怕静就这个样子的死去的,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并非是完全的喜欢静的身体的,他是真正的关心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姑娘的,从第一次遇见她到现在与她共同抗敌,力闯禁地。他自始至终就没有改变过对她的爱,愿意为心上人去生去死,也许这就是真正的爱情!
想通了这一点,飞星先前的自卑一扫而空,他大着胆子,这许多天来第一次的走到了静的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人在死的时候总会真情流露,说出最真最实的话来。我想我恐怕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不论你信是不信,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就算你现在立刻杀了我,我也还是要说这句话,我只希望你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就算是我拼了性命也在所不惜,你……”飞星想说你不如休息一些时日,剩下的都由我来解决吧,但又一想,却发现这根本就是狂人痴语,以他现在的力量想和一个安吉布独斗恐怕都末必能够幸免呢,更何况前面将要迎接他们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安吉布那么简单。而且安吉布们在疯了的状况下互相仇杀,到今天这个时间来说,剩下的安吉布中一定会是禁地中最最厉害的,那些弱的都早已被比自己强的伙伴们送进了六道轮回。
“你真的爱我,除了我的身体外,我实在想不出你还有什么可以爱我的理由!”静虚弱无力的坐在地上,似乎真的永远不愿意再站起来似的。可能是知道自己目前处境已经是时日无多了吧,她出奇的没有对飞星敢再次违背她的意愿而提出这个话题生气,反而轻声细语的又一次的问起飞星来了。
“爱是一种感觉。”飞星答道:“从前或许我没发现,但现在我真的在你身上得到了答案,爱没有什么理由,我爱申麻是因为我和她有那种感觉,我爱你是因为我内心深处真的很希望能够照顾你这个比我强上不知多少倍的修罗。爱是绝对没有理由的,我爱你就是我爱你,并不须要任何理由!”
飞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哲学起来,但一个人如果真的深深的经历过,那么即使他无法用精美的语言去描绘出他所想描绘的东西,但他也一定能够用其他许许多多的方法把自己的意思极尽完美的表达出来。
静苦笑了一下,她习惯性的去擦拭了一下嘴角上已干了的血迹,向飞星道:“如果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