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丫鬟追夫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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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丫头听着依旧是一脸迷茫,“长大不好么?”
“不是不好,长大了心里装的东西就多了,自然而然就没有看风景的心情。”就像如今的她一样,总是小心翼翼的活着。昨日看到丫头一脸的纯真就很羡慕,不自觉的把丫头抱紧自己的怀里,“丫头,公子是真心对你好的,愿意这样宠着你的人只有公子一人。”
“丫头知道,公子和莫溪姐姐,紫衣姐姐,还有婉姐姐,灵姐姐都是待我好的。”
高处不胜寒,不一会阁楼上狂风呼啸着,三人站了一会哆嗦着身子匆匆下了楼。春丫头第一个下了楼梯站在下面等着两人,搓着手暖暖。对面的房门这个时候突然打开走出来一人,她当场愣在原地。
“丫头,你怎么在这里?”寒城诧异的问道,扭头看到楼梯上的两人面色一冷,“给我下来。”不用猜也知道三人去了哪里,抓起丫头的手就进了书房,把她带到火炉旁,春丫头方觉的暖和些,嘻嘻一笑。
寒城不看她的笑,目光冷冷的看着站着的两人,“你们怎么进来的?!谁放你们进来的,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冷迟,去把刑嬷嬷给我叫来。”
两个人一听刑嬷嬷都皆是一抖,春丫头跑过来,“寒城哥哥,是丫头太贪玩了,非要姐姐们带我上去,不要责罚她们好不好?寒城哥哥不是最疼丫头了么。丫头不过是上楼看一下风景,又没什么。难道寒城哥哥不让丫头玩了么。”
“我不是这意思,丫头,书房是禁地,除非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来。丫头不要胡闹。”这丫头宠着也不行,不宠也不行,寒城还真犯了难。
春丫头缩进寒城的怀抱,“寒城哥哥,是丫头不懂规矩。仅此一次,下次一定要寒城哥哥同意了再进来好不好,这次就饶了姐姐她们。寒城哥哥又不是不了解丫头。”低下头语气虽然绵绵的,但是最后一句竟然带着几分生气和威胁。
“带丫头回后院,我马上就来。”寒城憋着一口气瞪了丫头一眼。
春丫头立即抬眸转身拉着两人忙逃也似的出了书房。刚进院子里的刑嬷嬷看了一眼春丫头便继续往前走,看到门口站着的寒城,便恭恭敬敬的问道:“公子叫老奴来何事?”
“等夜晚丫头睡着了,你再惩罚她们,各打十鞭。”吩咐后就提步亦向后院而去。
午饭过后,春丫头有些疲惫的爬在桌上就睡着了,寒城净手后收拾好床榻,对着她纯真的睡颜连连叹气,还是缓下脸色轻轻抱起她放到床上,他不由坐到床边抚摸着丫头如雪白皙的脸颊,触手的柔滑,心里泛出丝丝的异样的感觉。
“咚咚咚”寒城迅速收回手,恢复漠然的表情走出内室,“进来。”
进来的是冷迟,“公子,雁城来信。”掏出信封内递给寒城,并没有马上退下,而是面色犯难,寒城抬眸看了一眼他,冷迟咽了咽口水,“公子,刚刚大公主府上的人过来说晚上请明城王爷到府上一叙。”
“知道了。”寒城像是早就知道一般,语气冷静一点不显诧异,“你酉时三刻带着骆明备好马车。”冷迟再有疑惑也不敢多问,才悄然退下。寒城看了好几遍手中的信,才重新放到信封里,封上。
半个时辰后,春丫头翻了个身醒了,睁开眼就看见寒城歪着头侧躺在榻上闭着眼,手里还拿着书放在胸前,看来是因为看书睡着了。她踮着脚下了床,悄悄走过来,蹲下身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寒城哥哥的睡觉的样子呢,心里颤颤的伸出手向他的精致的脸庞探去。
春丫头还没有摸到只见面前的人倏地睁开眼,一双黑眸深入一汪潭水,她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寒城清眸里的锐利立即化为柔和,好笑的看着她的局促样子。一手探向她的腰肢,用力一拉,淡笑道:“你要准备干什么?”
两人的面孔离的很近,春丫头脸一红,吞吞吐吐:“就是……就是,想摸摸寒城哥哥的脸,你们都……老这样摸丫头的脸,丫头看看什么感觉……没想到被寒城哥哥……发现了。”
寒城握住她的手掌伸向自己脸颊,“你现在摸摸,看看什么感觉,完了说与我听。”春丫头目不转睛,张口结舌,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手心里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寒城看着她发呆的可爱模样就觉得心情大好,“说说什么感觉。”
春丫头许久才回过神来,脸颊火烫,忙抽回手站起来,“不知道。”
寒城爽朗一笑,起身就看见她才在地上的光脚丫,抱起她语气不免有些责怪,“以后不准带着她们乱跑,你想去哪里直接告诉我。我定会带你去,可懂?”怀里的丫头摇摇头,他倍感无奈,“以后按着我的话来就行了。”
正文 31 已经冰冷透了
更新时间:2013…02…09
酉时三刻,天色渐暗,西风大起。
冷暖阁里,寒城从刚定制回来的新衣衫里挑选了一软毛织锦披风,给春丫头披上系好,春丫头喜笑颜开的抱着寒城的胳膊,“寒城哥哥是要带丫头出去玩是不是?”纯白色披风里面是刺绣妆花裙,简单的粉色绣花一朵朵绽放在腰间和裙摆上,灵动又不失淡雅。
寒城疼爱的摸摸她的小脑袋,故作严肃道:“记住,要一直跟在我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府上了马车,由骆明驾车,后面冷越和冷迟骑着马紧随着。一路上春丫头只顾着掀起帘子看外面的热闹,还一个劲的说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就没有停歇过。大概一刻钟后,马车在公主府门前停下,被管家恭敬的请进去。
“自从七皇子突然没了,公主就一直在宫里陪着皇后娘娘,得知明城王爷回来后,就特意吩咐老奴邀请王爷前来。哎,公主这几日亦是忧郁寡欢,已经连续一日没有用膳了。一会还请王爷多劝劝公主。”管家是个多话的人,一路上唉声叹气不断。
也是穿过好几道小院才到了大公主的要请的院子,阁院里灯火通明,引入眼帘的是白幔飘舞,里面隐约看见是珠帘微动,这是一间通长的阁楼。阁楼周围都站着黑衣侍卫,站在白幔旁的一个女婢走过来施施作礼,“王爷,请。”管家便悄然退下。
寒城带着春丫头随着女婢进了阁楼,阁楼内一个女子坐在主位上喝着茶,看见进来忙起身走过来,勉强的绽出几分笑颜,“昨夜的家宴母妃不适,我也没有去参加。一年不见,你身体好了很多。”随后客气的让寒城坐下,自己归了位,“这一年在孤冷城可还好?”
“嗯,还好。”他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冷冷淡淡的样子,不苟言笑。
大公主一身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大红衫富贵华丽,却怎么也挡不住那一脸的憔悴,眼下还有一圈淡青色,她丹凤眼微微一敛,口出直言,“寒城,我今日请你来你也不必这么疏远,我只是想知道七弟猝死的原因,你也知道母后这么多年一直只有我一个女儿,好不容易从嫔妃那里继过一个皇子,就突然猝死。这对她的打击也很大……”
“皇姐应该问三哥才是,而且七皇弟与他交好。”
大公主深深叹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明亦王爷的性子,鲜少与我说过话。外人看来七皇子与三弟交好,而且与母后关系不一般,我岂不知这根本就是掩人耳目的。六弟也不要怪我直言,要是真的七弟与他交好的话,他岂能坐视不管。七弟的死,他总是有些关系的。”
“暖晨!”外面突然响起一道清冽而又有些微怒的男声。
大公主站起来迎了上去,给男子解下披风递下去,“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大公主的驸马远袭直直朝着寒城走过来,与他微微作礼,后扭头依旧带着责怪的看着大公主,“明城王爷这么多年一直在孤冷城,哪知道都城的这些事,你不是为难他么。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寒城也正想听听,远袭也没有回避他的意思,直接坐到另一边喝了几口缓了缓,才说道,
“当时与七皇子在一起的是卿月阁的纾音,纾音原是虞城知府的女儿,因为两年前纾知府被人告发贪污拨下的治水银两,皇上大怒,纾家被抄,纾知府被押解都城如今还在大牢里。而当初去虞城监修水库的人,和告发的人正是七皇子,纾音是为父报仇。”
“原来如此,母后知晓该后悔至极,不该这么宠着七弟。”大公主拿着锦帕擦擦情不自禁留下的眼泪。
“我早就说过七皇子性子轻浮,你和母后就是不听,就这么没有章法的宠着他,这事谁都怨不得。”远袭走过来在大公主耳边说了几句话,大公主又深深看了寒城一眼进了后殿,远袭把目光落到寒城身旁的丫头身上,“六弟,我和你有几句话要说,这姑娘……”
“无妨,她就是爱贪吃的一丫头。”寒城颇带宠溺的说着。
远袭闪了闪眼眸才挥手让女婢去端了些甜点给丫头送过去,春丫头果然一见好吃的就双眼发亮,又得到寒城的同意就开心的吃了起来。
寒城才起身走到远袭身旁,听到他轻声说着:“我知道六弟一直是心性淡泊的人,可是毕竟皇上是你的父亲,你该念着父子之情帮他一把。近来一个月,皇上的病情一直不稳定,据公主说还吐过两次血。可是被云贵妃一直压着,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我总是希望皇上好的。只有这样那天才会来的晚一些。”
寒城闻言果然亦是脸色一变,“你确定。父皇的病真的如此严重。”
“我何苦要骗你,我是皇上从刑部一点点提拔上来的,对皇上既敬重又有感恩之情。最重要的是皇上如今还没有立太子,如果他要这么去了,都城必定要大乱。”远袭面带沉重,略带着无力感,他只是一个外臣连皇上的身都近不了。
寒城透过白幔盯着外面的某处凝思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可知这一个月一直给父皇看病的是哪个御医?”
“钱御医,是云贵妃的人。”
“好,多谢。”寒城拉起还吃着的春丫头就淡然出了阁楼
外面天色已大黑,春丫头艰难的咽下刚嚼完的糕点,抬眸看到寒城哥哥紧绷着的侧脸,把想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低下头跟着脚步一起出了公主府。寒城带着她并没有直接上马车,而是向街上而去了。
“公子……”冷迟拉着缰绳。
“冷迟,迅速把这封信交给孤冷公子。”不多言拉着春丫头进了热闹的人群,看到一处卖面具的小摊,他定了脚步回忆起当年与暖蓉偷偷出皇宫,也是在晚上,两人在街上玩闹着,一个人买了一个面具,他一个没注意就把暖蓉给弄丢了,一直找,他找了一晚上,最后在一条偏僻的小街尽头发现了暖蓉的尸体,当时已经冰冷透了。
“寒城哥哥……”
正文 32 卿颖纹月
更新时间:2013…02…09
寒城猛地回过神来,攥紧春丫头的手,一直往前走。可是春丫头一眼就看见了那卖面具的小摊,拉紧寒城的手指指那边,寒城冷着脸拉着她就走,“不准。”春丫头显然被他明显的冷意给吓住了,寒城低头看到她委屈的抿着嘴,才知道自己又冲动了,牵着她向卖面具的走去。
小摊主是一个小伙子很热情,见两位过来,“两位随便跳啊,这都是今天刚刚雕刻的。闻闻还有一股檀香味。”
春丫头拿了过挂着最低的试戴到脸上,探出头去,“寒城哥哥,我是小白兔。”寒城淡淡一笑,拿了个匈奴人祭祀时的祭祀面具戴上,戴了一下复又摘下放了回去,春丫头立即摘了面具,“寒城哥哥不戴么,那丫头也不戴了。”
春丫头刚使着小性子把面具放下,寒城目光一紧,重新拿起面具给她戴上,春丫头弯着嘴角伸手摘下一个灰狼的面具给他,“寒城哥哥带这个,好不好?”
寒城只是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就戴上了面具,春丫头主动打拉上他的手向最热闹的一处跑去,寒城面具下的薄唇勾了勾,划出美好的弧度。最热闹的是猜诗谜,中间搭了一个台子,四周用火红的灯笼装饰,灯笼上挂着各种诗谜,因为连续猜对了有银子可以拿,所以凑热闹的人不少。
春丫头只是凑着热闹跟着人群叫嚷了一会,放开寒城的手一下子跑了出去,寒城愣神间清眸一扫不见了那娇小的身影,心里一紧,摘下面具向那道白影追去,走近一看这道白影不是丫头,他又紧蹙着眉头握着拳头。
“嘿,丫头在这呢!”背后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他悬空的心才落下来,身后搂紧春丫头的腰,春丫头手举着糖人,得意的晃晃,“看这个像不像寒城哥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