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丫鬟追夫记-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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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压下畏惧的永安王妃顺好自己的长发,含笑披上简单的衣衫下了床,“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王爷。王爷能够在前院与舞女享欢,难道臣妾就要一辈子守着活寡,反正你也不要臣妾了,臣妾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你杀了他,还有想要与臣妾共进鱼水之欢的男人。”看着被侍卫拉出去的男子,她努力压下心底的恨意,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冷笑看着他。
“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本王不要你了,你也不能去和别的男人偷情。”上前抓住永安王妃的薄衫,永安王气急败坏的甩了王妃一巴掌,“你这个贱女人,听见没有?!要是再敢和男人私会,本王就挑了你的手筋,叫你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被甩在地上的狼狈不堪的刘含佳满眼怀恨,“齐寒陇,你不要以为你皇兄成了皇上,自己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我。这世上想要你死的人不在少数。”艰难的站起来,指着那名站在门口的侍卫,“出去,我要与王爷说几句话,顺便把门关上。”走到门口,声音越发的温柔,令人心醉。
侍卫看到永安王点头,就颔首退了出去,随手把门关上。
刘含佳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背影,伸手轻声把梳妆台上的银簪子拿过来,一步步向永安王走去,一边说道:“齐寒陇,我十五岁就嫁给你。到如今已是整整十载,这十年我对你如何你心里难道没有底,我年纪小,但是懂得打理偌大的王府,看到你把一个个美貌女子抬进王府,我说过什么。早在进府之前,娘就告诉我王妃和皇后一样,都要端庄贤淑,不能有任何嫉妒之心,我对你用心尽情,你对我如何你自己心里该清楚的很。”
走到永安王的神情,盈盈看着这张日日又恨又爱的面孔,刘含佳露出了灿然笑容,“寒陇,我知道你受了伤心里难受,还不是努力给你找大夫给你治腿,忍受你烦躁的脾气。而你呢,仅因为一件小事,把我软禁到后院,这里每到夜晚都冷的要命。我也是一个女人,也需要男人来疼来爱,既然你不要我了,那我和男人偷会又如何,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这样过了。你这样骂我,又杀了我喜欢的男人,我怎么能不做点什么呢。”银牙一咬,拿着手上的银簪狠狠/插进永安王的正心口。
永安王睁大眼眸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被渲染的银簪,隐隐记得那是他早年送给她的簪子,那段日子让她爱不释手,“你……你……”挥手推开刘含佳,张开要叫喊,刘含佳迅速起身捂住他的嘴,他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没了温度。
刘含佳看着自己怀里的齐寒陇没了呼吸,身体僵硬,拔出银簪狠狠往自己心口刺去,心陡然一痛,她迷蒙的摸着齐寒陇的侧脸,含笑倒在他身上,临死前还低喃着,“如果有来生,我宁愿不要再见到你……”
门外等着的侍卫有些不耐烦,侧耳倾听屋里没有任何动静,就敲敲门,“王爷,王爷……王妃……”里面依然没有动静,他便推开门,转头就看到倒在一起的两人,上前探手,都没了呼吸,呆愣在原地许久。外面夜色渐深,府内烛火一点点的熄灭,唯有这处亮着。
第二日,都城就传出了永安王与暴病而亡的消息,永安王妃难受过度也随了去。在皇宫里刚起身的淑德太后听闻此时,发呆了好久,才问道,“不是前几日还身体好好的,怎么是暴病而亡,王妃也死了?”这想想也觉得很是蹊跷,“去把永安王府的侍卫给哀家叫来。哀家要问个清楚。”她怎么也不相信永安王会突然暴病而亡。
淑德太后等了一个时辰,把皇上等来了,也没有等到永安王府的侍卫,皇上蹙着眉头,听下面的永安王府的管家兢兢战战的禀告,“奴才参见太后,皇上,府上的那些侍卫不知怎么回事一夜全都不见了,奴才是听到婢女的禀告才知道王爷和王妃去了。而且……而且,王爷是由王妃杀死的,王妃是自杀的。奴才才因此说是暴病而亡。”
“什么!?你再说一遍,哀家不信,怎么可能是王妃杀死了王爷,你们这些做奴才的是怎么当差的?!”淑德太后气得胸口发痛,皇上连忙帮她轻抚着后背。
正文 61 这么重要
更新时间:2013…08…20
王府的管家低着头又重复的回答了一遍,“回太后,的确是王妃杀了王爷,自己随机也自杀了。奴才为了不让外人乱嚼舌头根,便说是暴病而亡。”
皇上也盯着管家的脸色,也知他没有撒谎,对此事愈发的无奈起来,“你先下去吧。”而后声音沉重道,“母后,朕也猜想定然是皇弟与弟媳有了什么争执才造成此事。既然人已去,母后可莫要因此伤了身子。朕必然给母后一个交代,刘家,朕也不会轻易放过。”唯一的皇弟那性子自己是清楚的很,他这个做皇兄的也只能做这些。
淑德太后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还是明白事理的,不过脸上的悲戚依旧,“母后知道,怎么会不明白,寒陇一定是做了什么让刘含佳不得不动手的理由。事已至此,母后也只能希望如此了。皇儿,眼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母后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如今只剩下你了,这几日身体可好些。那刺客还没有线索么?”
“伤口已经愈合,已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刺客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朕估计再查下去也没有用。那几天肯定是有人暗中助刺客逃匿,要不然凭借这么多的侍卫不可能没有找到。关键还是追到卿月阁遇上了齐寒亦的阻碍。”如今提到齐寒亦这三个字,皇上都是恨得牙痒痒。
淑德太后神色疲惫,发福的身子靠到榻上,“可是也不能这般就过去了。当夜事情弄得动静如此之大,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要是就这么轻易掠过,这天下的百姓该如何看待皇上,以为皇上是这般好欺负的,这皇威何在。”心里一边寻思着,很快就眼睛顿亮,“只能找个替罪羔羊了,你看着办吧。哀家这年纪,身体是越发的不行了。”
皇上闻言又劝慰了一番,叫人把宫里的上好的补品送过来,自己也就出了西宁宫。
明亦王府的君亦苑内,齐景晏打着哈气坐在石凳上,托着小脑袋双眼撑不出眯起又睁开,旁边站着的单雨只能默声守着,右耳一动听见君亦苑外的脚步声,她轻声走到月亮门口,就见主子稳步进来。齐寒亦看了一眼打着瞌睡的齐景晏,“他怎么又坐在这里?”
单雨为难的低下头,“主子,小世子非要吵着闹着要春……主子,奴婢也是没有办法。说破了嘴皮子,小世子也听不进去,非要在这里等,说要等春主子回来。”这已经是第八天了,每天小世子都会清早过来,坐到顾春以前喜欢坐的石凳子上,一直坐到傍晚熬不住了才回了鹃秀园。她也是每日守在这里,毫无办法,那小世子的性子就和顾春一样的倔。
“不是说过顾春走了,他怎么还是这般坚持。”齐寒亦嘴角一沉,黑眸愈发幽深起来。
“奴婢每日都说,可是小世子就是不听。还说……还说肯定是王爷把顾春给赶走了,他就要每天都等,等到王爷把顾春找回来为止。”单雨硬着头皮等着齐寒亦生气。
可是,齐寒亦紧绷的侧脸不知因为什么缓和下来,对于齐景晏对顾春的依赖他没办法理解,只能走到齐景晏身旁揪起他的衣领,“齐景晏,要是再让本王看见你坐在这里晒太阳,本王就把你丢出府去。”他对年纪小小的孩子有些无措感。
齐景晏一激灵清醒过来,听到他如此说,他也撅起嘴,“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晏儿已经晓得是因为父王杀了春姨姨的孩子,才使得春姨姨伤心离开的。晏儿很是期待有个弟弟或者是妹妹,就这样被父王给杀了。晏儿不恨父王,但是却怨恨父王这么无情。最好把晏儿给丢出府去,晏儿也正好去找找春姨姨。”
“你……”齐寒亦和单雨都没有想到齐景晏会说出这样的话,齐寒亦第一反应的就是浑身寒气逼人,凌厉眼神射向单雨,“他是听谁说的。把乱嚼舌头根的贱婢们都给本王乱棍打死,要是再让本王听到有任何风声,你也别在本王身边呆着了。”
单雨脸色瞬间煞白,“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办。”弓着身子急匆匆出了君亦苑。
“你就只会欺负人,没有一点善心。这府上这么多婢女你杀得完么,既然三四个知道,那全府的人就都知道。又何必做出这般狠辣事情,晏儿不想有你这样的父王。”鼓着腮子,甩开齐寒亦的手,自己小小身子跑了出去。
齐寒亦顿然回过神来,一脸戾气,他再无心,听到自己的孩子这般说自己不生气是假的,狠狠挥拳打在树干上,不顾手上的伤口,依然站在原地,看着顾春最常坐着的石凳,仿佛眼前出现了顾春嬉笑的模样,他心里陡然一空,伸手想要去抓住向外走去的顾春模糊身影,可是顾春身体从他手掌穿过去,齐寒亦眼前才渐渐清晰起来。
“单风!”他无力的叫了一声,“遥中镇和其他城还没有任何消息么?本王实在是怀疑你们的能力,竟然连两个女子寻不到。本王要你们还有何用!?”
“主子,要是别人,暗卫定然可以很快寻到蛛丝马迹。可是单雪熟知暗卫的手法,对暗卫了如指掌,要是用心避着暗卫逃脱便简单的多了。相对的,暗卫寻找她们就难上许多。”他们没有在齐寒亦身边当差之前,便是在暗卫里混,自然对暗卫都十分熟悉。
齐寒亦这是第一次感觉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毕竟是两个活生生的人,来去的踪影怎么可能一点都追寻不到。难道真要本王亲自出马,才能把她们找回来。”
“请主子在耐心等上一些时候,时间越长她们的防范越松懈。”
“那就等上半个月,时间再长一些恐怕她们也可以彻底消失了。如果半个月后还没有消息,本王就亲自去寻,不信找不到两人。”如果不是这段时间有很多事情要忙,他早就可以亲自去找了,如今他每每到深夜都会想着把顾春抓回来后要怎么惩罚两人,还没有人敢挑战自己的耐心和底线。齐寒亦一甩袖大步走回书房。后面单风抹掉额头上的微薄汗珠。
单竹在王府的花园的假山旁寻到齐景晏,看见他气哄哄的往湖里丢石头,就眉眼笑开随着他坐到石头上,轻轻说道:“在世子心里,为何顾春这么重要。是世子把她当做了亲人姐姐,还是觉得她很好玩,所以有些依赖?”
齐景晏继续丢石子,也许是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他想了好半天才说道,“春姨姨是晏儿的亲人,不管晏儿把她当作什么,她的事情晏儿都应该关心不是么。就像母妃生病了,晏儿会担心一样。晏儿从记事到现在,脑海里唯一能够带给晏儿欢笑的就是春姨姨了。”低下头有些闷闷低喃道,“春姨姨不在的日子,晏儿总是觉得少了什么。”
听齐景晏这样说来,单竹感触颇深,她在这王府在外人看来是风光的管事,其实每到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寻不到能够给自己带来温暖和关怀的人。也许顾春对于齐景晏就是这样,作为王府里唯一的小世子,下人因为王爷而对他有几分疏离,王妃又对小世子较为严厉,唯有让齐景晏更够真正开心就是顾春了。
单竹也能够清楚感觉到只要这王府没有顾春在,王府就过于的冷清烦闷。顾春不仅无形中带来的是一种温暖亲和的感觉,还给王府里的所有人带来了几分乐趣。
“单竹,你也觉得父王杀害顾春的孩子是对的么,那只是一个曾经和晏儿一样期待被宠爱的生命。晏儿知道那孩子的诞生可能会让母妃难受,可能分掉父王对晏儿的宠爱,但是……晏儿还是非常想要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齐景晏说的这些话活活像一个小大人,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他不可能和其他孩子一样正天天真的玩耍,“你知道父王这么做的原因么?”
单竹笑容渐散,淡眉浮上几分轻愁,“奴婢也不知道王爷的想法。王爷虽然薄情,但是确实不应该这么做。毕竟顾春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对王爷的感情全府的人都看在眼里。顾春,能够决然逃出去,单竹也很是佩服呢。”
没有得到答案的齐景晏撇撇小嘴,拍拍自己的手掌,歪着脑袋看着府外的天空,“所以晏儿很纠结,既不想让父王寻到春姨姨,这样春姨姨肯定是不开心的。也希望父王把她找回来,这样又有人可以陪晏儿玩了。”
单竹则是望着毫无波澜的湖水说了一句,“没有王爷寻不回来的人。”
这天,天气大好,正好是骑马的好时候。这不吃过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