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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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在沙发边儿上手里使终攥着一个酒瓶,时不时迷迷瞪瞪地,像是机械似地往嘴里灌上一大口。
他感觉很累,很累很累,累得精疲力竭没一丝力气,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却觉得冷,但是他又不想动,就那样吧,冷吧冷吧了,就习惯了。
脑子里似乎空旷得没一点儿东西,似乎又被什么乱七八糟地给塞得满满的,他想睡觉了,疲得想睡了,可是又睡不着,即使闭上眼,也睡不安稳。
在梦里,静悄悄的四处,似乎他总是会重复地看见,那个渐行渐远的,冷漠和忧伤的面容。他想上去抓住她问她要去哪里?然而她还是头也不回去离去,甚至没给过他一个眼神。
他慌了
一直走,一直朝着她模糊的身影走,走得累了,他还能听见自已沉重的脚步声,和微喘的呼吸声。
他心慌气短地焦急着,为什么他这么拼命地赶,还是追不上她的脚步?她是不想等他么?
看着那个笼罩在迷雾中模糊的身影,他觉得眼窝子又开始酸,开始疼,鼻子也疼了,像是有人拿东西堵住一样,疼得呼吸不过来;他想,自个儿这是怎么了?
还没想明白,仿佛又听见身边不知从哪里传来强烈的撞击声,试了很久,他终于慢慢睁开一点儿眼皮,迷瞪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墙上,哦,还在家里呢,因为,她还在自己目光所能触及到的地方。
这下他才把刚才那个强烈的撞击声听得真切,有人在撞门,撞门?门关了么?
他慢慢地撑着重如千斤的头坐起来,晃了两下,里面像是有半桶水似地叮咚作响。扶着茶几的边沿起来打开门,门外的人不防备,突地几个人就一下子涌到了屋子里面。
他们似乎也没反应过来,纷纷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先生,这,这是自家的先生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亦天暮第一个看清面前的儿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心里怒火一烧,腾地就冒起来挤开人冲进去想给他一掌。
邵柳容眼睛快,亦天暮的巴掌还没落下,亦南辰就被她拉到了自个儿身后。
“亦天暮,你敢打试试?”
亦南辰眼神仿佛有些呆滞,即使一家人都回来在他面前,他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亦天暮也不是真的想打,就是恨铁不成钢似地想打醒他,被老婆一拦,他也没了底了,手一软就放了下去。
但是又觉得不把这口气出了心气儿难平,放下去的手又举起来指着老婆身后的儿子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把自己搞得像个非洲难民一样,想死就死得干净点儿,这样死作给谁看哪。”
早在门一打开之时,庄婶儿这个极有眼色的老人看亦南辰没事儿就立马吩咐人散了,有的煮吃的,有的准备洗澡水什么的。
书房里只有亦家四口人,邵柳容一听亦天暮口无遮拦地骂人,就气了,一巴掌拍开他抬在面前的手
“亦天暮你再咒我儿子我跟你没完,没见着儿子正伤心着呢嘛,你这当爹地不帮忙就算了,别在这里拉后腿。”
拉后腿?他哪里拉后腿了?
但迫于老婆的威严,亦天暮不得不放下手。
“还伤心?他这犟脾气就是你和爸从小惯的。”
“我们惯的?不是你儿子么?我们不惯难道要像你一样,动不动就拿军棍往儿子腿上敲?你也不想想,真敲出个好歹来看以后等你老了谁管你?总之你们父女仨都没一个省心的,老大跑了十年才回来老小又是这样儿,你说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欠你亦家的?”
亦天暮眼睛一瞪就气哼哼地扭头不再说话,在这个家里谁的话他是老皇帝,可邵柳容是太后。
邵柳容自个儿这几年虽然气儿子,但是她还没老眼昏花,儿子心里的悔疚她也看在眼里,知道他也过得不容易。、
只是一看见宁宁就会让她想起自己的好友,还有好友活生生的女儿,她就难受,儿子是自己身上的肉,别人的女儿又何尝不是?
所以,即使她老早就已经原谅他,也没法像从前一样呆在身边。
可今天一看儿子的状况,胡子拉茬,头发凌乱,一脸憔悴得像是几个月都没睡过觉一样,特别是那张像极了亦天暮的俊脸,更是不像样子。
就差穿一破衫子拿一破罐子就能装乞丐了。
她心疼
自己抹了把眼泪又转过身替亦南辰脸上抹了抹
“儿子,到底什么事儿哪?把自个儿折磨成这样儿?有什么事就和妈说,妈替你想办法。”
亦南辰脑子里蒙蒙的,听到母亲关怀的声音眼睛就开始酸涩起来,像个孩子似地就趴在母亲的肩膀上抽噎。
像个刚回到母亲的怀抱的孩子似地哽咽着,用浓浓的鼻音说
“妈,她不要我,她说不要我,我,我难受。”
亦天暮当了一辈子军人,最看不得的,就是男人流眼泪,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铁骨铮铮的儿子。
老脸一板就伸手往他肩上狠劲儿一推
“大老爷们儿地哭什么哭?瞧你那点儿出息,有事儿就说事儿,别像个姑娘一样哭哭啼啼地像什么样儿?”
还抱着的两母子都不其防,亦南辰被父亲一推,本来就空了的身体咚地就往后面倒下去,吓得亦南薇和邵柳容一声尖叫,就算是后面的亦南薇急忙冲过去抓到了他,也还是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这一倒下去
亦南辰就起不来了。
他就这样睡了过去,迷糊中仿佛有人抓住他的手还在耳边轻轻地哭泣着喃喃地说
“儿子,你发高烧了,生病了,妈妈年纪大了,可别吓妈妈呀,你要快点儿好起来,有什么难事儿是不能解决的非要折磨自个儿成这样儿?等你好了,妈一定帮你,其实,妈早就不怨你了。”
“好孩子,一定要快点儿好起来。”
哦
他听出来了,是母亲的声音,母亲说不怨他了还要帮他想办法,母亲不怨他了他很开心;可是办法要怎么想?那个女人都说他没资格了还怎么想?
对了,
那个女人死了一次就变了,那如果他也死一次,是不是就有资格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梦外,但嘴巴里却像是做梦般地嘀咕了出来
“妈,我想死。”
这一下可把病床前的老太太吓得不轻,一把激动地抓过他的手就开始念叨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先睡一觉吧,睡睡起来就好了,什么事儿都没了,宁宁说一会儿就回来,你睡觉吧,好孩子。”
大概是母亲的嗓音太过温柔,也或许是因为母亲说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儿都没了,亦南辰真的含着笑容慢慢地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邵柳容因为担心儿子就没怎么睡过觉,早早起来去煮了粥就端了一碗来到二楼亦南辰的房间。
推开门一看,亦南辰已经起来站在窗台边,搁在窗台上的手指尖儿上还夹了一支燃着的烟。
走过去一把抢了下来
“病都没好还抽烟,你以为身体是铁打的?”
亦南辰本来像是在走神,这一下回过神来一看是母亲,脸上飘忽的表情就收了回来,柔软地叫了声“妈”
邵柳容拖着他走到卧室的桌子前“来,肚子饿了吧,瞧你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这是妈给你熬的粥,你最喜欢的,先吃点儿再说。”
亦南辰也不反抗,乖乖地把一大碗给喝掉又搂了搂母亲的肩
“还是妈做的东西好吃,我去洗个澡,公司还有事儿。”
这一刻,两母子终于冰释前嫌,合好如初了。邵柳容一把拉住他责怪道
“都病成这样儿了还去公司?让你舅去,他整天闲着比太上皇都舒坦,你也别太惯着他了。”
亦南辰笑了出来
“没事儿,我……”
“我什么我,机器还有消停的时候儿呢?难道你休息休息天亦就垮了/”亦天暮正好和亦南薇一起走进来,一听他又要去上班就扯着嗓门儿吼,他性子直不懂得软言软语,即便关心的话说出来也是硬邦邦。
亦南辰把话吞吐回去,刚刚与家人合好,他不想自己又把好不容易修复的亲情弄僵,算起来,他们一家人也好久没有团聚过来。
他又想到了那个女人,如果她和宁宁也在,就完美了。
亦南薇昨晚已经找过宁宁,没说亦南辰生病的事儿,倒是把这几天的经过问得七七八八,再连蒙带猜,估计真相也就**不离十了。
一看家弟焦急的眼色,她就知道所为何事了?
不过
似乎上天又给他创造了一次机会。
“小南,你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找宁宁的玛米,苏辛格?”
亦南辰抿着嘴不说话,亦天暮和邵柳容第一次认认真真听见苏辛格这个名字。两人都把疑惑的目光转向女儿,希望她能帮忙解惑。
谁知女儿又看向儿子,两老的也转头看向儿子。
“苏辛格是谁?”
“……”
“我问你是谁?都哑巴了?”
“铁道部苏顾仁的小女儿。”
到此时此刻,亦南辰也不想再瞒谁,犹豫了一下就坦言告诉了父母亲。可是对于苏辛格现在的身份,他也只能这样介绍,父亲母亲与苏顾仁两夫妻都认识,而且还相交多年,说不定,长辈出面,还真的会有办法。
本来暗下去的希望仿佛突然又冒出了一丝火星儿,他目光含着期望,等待着二老的答复。
“你苏伯伯的小女儿?倒是听他提起过,却没见着,怎么?你认识?”
“何止认识?简直是追着人家屁股不放。”亦南薇不等他组织好语言怎么说就已经先一步向父亲告密,因为,她刚才看见了车上的一张喜帖。
“还追着人家跑?苏辛格是不是就是宁宁一直叫的玛米,我也没见着,我孙子现在就是住她家里去了是吧?南南你说你这孩子,你再怎么喜欢,也不能把自己的儿子放在别人家里啊。”
邵柳容一回来没见着孙子就问庄婶儿了,庄婶儿自然有问有答,这一来二去,她们对苏辛格的名字也不陌生了,只是,没曾想就是苏家的小女儿。
邵柳容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亦天暮
“老头子,你刚才车上那张请帖就是苏家的吧,是老苏的儿子结婚对吧?”
亦天暮看了眼亦南辰,点点头,或许,他也应该要去一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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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祝所有亲七夕节快乐,感谢weilanxu亲的2票,昨天是慕容受了严重打击,实在没法更新,因为家里也没网络,没法通知亲,在这里对等了更新的亲说声抱歉,慕容在西餐厅工作,今天从早上九点上到现在晚上九点,来的情人太多了,好羡慕。
老板还抓着不让走,我偷偷上来把文传了,怕你们又等急了,咯咯,也希望你们都过个浪漫的情人节。
明天苏辛格和亦击南辰在婚礼上又会发生什么大事呢?咯咯,卖个关子,但一定不会让亲失望。
118不要脸等于决心?
“老头子,你刚才车上那张请帖就是苏家的吧,是老苏的儿子结婚对吧?”
亦天暮看了眼亦南辰,点点头,或许,他也应该要去一趟才是。
苏辛格?老苏的小女儿?但愿这次,儿子真正懂得了珍惜。
邵柳容看看儿子的精神似乎仍是不是太好,虽然脸上胡子收拾了干净,却还是难掩疲倦之色。伸出手去探了探儿子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已的
“烧是不烧了,可是看你好像还是很累,儿子,给自己放放假吧,咱家不指着你过日子,别把自己非要累出个好歹来,妈可怎么办?宁宁又怎么办?”
老太太说着想到儿子的不容易就又红了眼眶,亦南薇忙上去搂着母亲的肩膀安慰,亦南辰也勉强打起精神笑笑地拥抱母亲
“妈,我没事儿,听您的,我给自己放长假还不成么?”
从宁错错走了以后,亦南辰就不曾好好休息过,一直像是工作机器一样借着工作的由头去安抚自己锈蚀的心口。
这个世界上,哪有不疼儿子的娘;邵柳容见他这么听话,她仿佛又见着儿子小时候躺在自个儿怀里撒娇的情景。
从桌上拿了几粒药搁在他手心里,看着亦南辰把药吃进去以后,硬逼着他再去躺床上盖上被子再睡一觉,才催着亦南薇和亦天暮出了房门。
屋子里是安静了,大概因为吃了药,亦南辰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可就是睡不着,想着刚才听父母提到的事儿。
苏启帆要结婚了,他早就知道,只是这三天都呆在家里估计是苏启帆把请帖寄公司了所以他还没收到。黎子也结婚了要当爸爸了,宁宁说苏家也准备让苏辛格和杨峥订婚,怎么的全世界仿佛突然就还有他这个孤家寡人没人要似的。
宁错错不要他,变成苏辛格也还是不要他,那他该怎么办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人心灵就是特别脆弱,还是因为向来刚强不可摧的人一旦被击垮就会没完没了;
亦南辰躺在床上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完了。
亦南薇随着父母出了门,刚才有两老的在她没敢多说什么话,做错事的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低调着点儿。等到看着父母都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