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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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女人,早上的教训看来太轻,竟敢不放在心上。
他倾身想拖她,宁错错惊得直往后退,慌慌张张地跳开;亦南辰坐在床上够不着,气得额间青筋暴露,眼里燃烧着愤怒的光芒。
握紧的拳头重重扫落床边小几上的一盘水果,红红绿绿的水果滚了满地。
“嗯……”
左边手臂突然痛得厉害,他不断调整着呼吸企图能压过那阵疼痛,身上很无力;太阳穴像是遭到撞击般突突跳得很快,慢慢将身体斜躺在床头上,豆大的汗珠很快就从额头滚落了下来。
宁错错站在不远处,突然见他眉头紧皱,似非常痛苦地弓起身体,她急忙跑过去,一看就明白大概是哪里痛得厉害了,可他都不愿叫出来,一直咬着牙硬挺着。
宁错错吓坏了,什么生气的事儿也没身体来得重要。赶紧摸出电话打给袁叔叔,他说过,有任何情况都要告诉他。
很快,袁世炎就带着几个专家赶到病房,把亦南辰送进ct室,检查完又送去了手术室。
这一进去,直到天黑亦南辰才被送回来
关节错位,伤处竟然开始过敏还引起了些微的溃烂。重新做了手术固定,不再用石膏。
宁错错很自责,觉得自己没照顾好他,还惹他生气才使得病情加重,更加的细心起来。
跟着袁医生跑了几个地方找了些好的草药拿来给他敷在伤处,变着花样做得更多食物端到他面前,总是小心地尽量都不再惹他发火生气。
程飞黎谢旭他们最近也十分忙碌,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亦南辰似乎也学乖了,不再轻易和她动怒,以前厌恶至极的黑色中药也是眉都不皱地来一碗喝一碗。
这一次大概因为他的配合与治疗的方法更得当,复检时医生激动地告诉他们康复得很快,不用多久就可以开始做复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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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阳光很暖,亦南辰说想出去晒晒太阳。
宁错错叫来小语拿了张轮椅,给他整理好就推着他去了楼下花园。这医院分为几个区,每个区都有一个休闲的花园。
亦南辰住的是高干病区,人不多,环境更整洁清静。花园里稀稀拉拉有几个病人,都是由人陪着下来散步,活动。
四五点的阳光已经没有了仿佛要把人烤焦的炙热,宁错错推着他来到花园中的小亭子旁,蜿蜒的弧形水池里水清碧绿,底下的石子粒粒可数。
亦南辰静静地盯着水里那条尾巴晃得他眼晕的金鱼,连一条鱼都可以到他面前耀武扬威,逍遥快活,他堂堂太子爷这段日子却过得像个废人似的憋屈。
侧过头,宁错错坐在旁边腾椅上。
她正低着头给郑丹发信息,郑丹说学校有她的包裹,需要学生证。
斜日余晖温柔地照在女子白皙的侧脸上,给她周身都笼上一层淡黄色的光晕,耳旁几缕发丝轻柔滑下,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目光温柔似水地盯着手中像是她爱人似的古董手机。
心里没来由的一丝悸动,那个夜晚的一些画面突地窜进脑海,亦南辰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此时有心无力。
轻咳几声
宁错错听见声音抬头看他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至从上次以后,她现在都不敢大意,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提心吊胆。
“没有,口渴。”
宁错错看他一眼,不像假话,“我去拿水。”
亦南辰点头,然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几个穿着及膝护士服的小护士端着托盘从他身边走过,他听见一个护士说
“小玲,你知道b楼那里住的那大人物是谁么?我今天看见好多当官儿的领导在那里。”
另一个声音回答
“不是特别清楚,门口都有士兵站岗,里面全是特护在那里照料,上次听王特护不小心漏嘴,好像是什么军长夫人,车祸进来的,可惜,恐怕醒不来了。”
“哎,我听李护士说她儿子好像是住在a楼那边,还是什么缉私英雄呢?被匪徒伤得残废了,你说这一家人,真是可怜,好端端地摊上这样样的意外,官儿在大又有什么用?”
“算了,阿菊,我们还是少说这些,上头都交代过不准议论,还是少说几句吧,万一不小心被人听见,说不定我们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饭碗都保不住……”
两个声音渐渐远去
亦南辰眼睛木然地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那几句话却像是一颗留在脑子里的毒瘤,刺痛着他的神经。
眼眶酸涩得如藏了一大把的沙粒,紧握着轮椅的大手清晰可见暴出的青色血管。
倾刻间,他的身体除了抖动,好似突然之间全无知觉……
她们在说什么?
到底说了什么?
军长夫人 ?'…'车祸?醒不过来?醒不过来是什么意思?
早先就已经有所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事?只是他动不了,大家又有心瞒他,他一提便都打着哈哈胡混乱造;他猜想应该母亲有什么事,而她现在受伤又不方便告诉他而已。
因为所有熟悉他的人,没有人不清楚他对母亲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所以除了记挂着,并没太强人所难一定要知道。
如今,把所有的关键词一串连,事情便已摆在眼前,清晰透明。
母亲出车祸了!
消息太过突然,即便他早已有一些心理准备,也接受不了这样一个事实,母亲醒不过来的事实!
抬起手抹了抹涩涩的眼眶,他一定要亲自确认,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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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偶家小辰辰对女主还素有感觉的,哎,命苦滴娃呀!木有人表示同情的么?
29 恶魔伊始2
抬起手抹了抹涩涩的眼眶,他一定要亲自确认,一定要!
单手摇着轮椅向b楼划去。
宁错错端着一杯水出来,看见他一只手胡乱地捣鼓着轮椅歪歪扭扭地往前奔,差一点儿就冲到水池里,急忙快步追了上去。
“你要去哪儿?水来了。”
亦南辰正处于愤怒之中,大手一挥,水杯咚地打落在地,水花伴着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没理宁错错的错愕,手下动作不停,固执地向前划着轮椅。
宁错错用力拉住轮椅后背上的扶手
“你到底要去哪里?你说,我带你去。”
亦南辰回头,阴鸷的眸光如利箭般扫过她的面庞
“滚。”
宁错错被他赤红眼睛里深深的恨意吓得手一抖,就松开了握着的扶手。
再看他执意要去的方向,她顿时明白,他知道了。
他终于还是知道了。
咽几下干干的喉咙,摸出手机
“亦伯伯,南辰哥哥好像知道伯母的事儿了,他很生气,已经过去了,要怎么办?”
……
“都是我的错,我没看好他。”
……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亦南辰正艰难地划上阶梯旁一个小的斜坡,大概力度不够,看他用劲几次都没能爬上去,此时那个倔强的背影,看得宁错错只想流泪。
深深吐口气,快步上前搭一把手,刚到大门口,就见袁世炎领着一溜儿的人从电梯里出来。
袁世炎身上还穿着白大褂,走到亦南辰面前,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朝宁错错点点头,才对他轻声说
“上去吧。”
亦南辰不作声,由着他们众星捧月似地把他围在中间推上电梯。宁错错望了眼在身后的人,有穿着白衣的医生,有穿着军装的军人,大部份都是曾在亦南辰的病房里来探过病的人。
这一路走得极其安静,连脚步声,大家都似乎是特意地放得很轻。
下了电梯,长长的走廊寂静得有些死气沉沉,这样的沉重狠狠地压在亦南辰那颗狂跳的心脏上,只压得他昏天黑地的喘不过气。
他肝胆俱颤,费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其实在大门口见到面色凝重的袁叔叔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不是自己听错,不是自己误解,而是母亲真正出了意外
严重的意外!
可是怎么能呢?
他现在还能清晰地记得上次见面时,母亲含着温柔地笑容,一脸期待地对着他说
“儿子,错错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用心争取把她娶回家,我可只认这一个儿媳妇,你那些花儿草儿的,少往我眼前带,省得给我添堵。”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哦!
他很不耐烦,母亲这句话已经讲得他耳朵都快要长茧了,敷衍几句就逃也似地匆匆从家里溜了出来。
不!不!不!
母亲温柔善良,心慈念善,他不相信每天虔诚焚香,诚心礼佛的人,上天竟会如此残忍地对她;
对!一定是他们合起伙故意捉弄他。
他颤抖着指尖集合了全身的力气推开那扇重如千斤的木门,亦天暮低垂着头坐在床的侧面,看见是他,慢慢站起身走过去推着他的轮椅回到病床边。
袁世炎伸手带上门,把所有人都拦在了门外。
此时的空间,应该留给他们一家人。
邵柳容面目安详地躺在病床,手上身上一条一条的线连接到床边的嘀嘀作响的机器上,亦南辰默默地看着,静静地坐着,不声不响。
亦天暮见儿子神情恍惚,完全不见平日里的桀骜不逊,坚硬冷峻;他担忧地拍拍他的肩头,尽量语气轻松地说
“不要太担心,你妈妈不会有事儿的。”
亦南辰不语
只觉一股沉沉的悲伤,由心中扩散开来,直至布满周身,弥漫整个房间。半晌,他才伸出手握住邵柳容被子外打着点滴的手,哑着破碎的嗓音问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
亦天暮刚毅的脸上浮现丝丝苍凉,用手背抹了下微湿的眼眶,才简短地把那天出事的经过讲了出来。
那天
亦天暮因工作之事到b市参加会议,邵柳容一起同去b市的老朋友家做客,回程路上,便接到亦南辰受伤严重的消息。
邵柳容心急如焚,一路催着司机加快速度,不想却遇上一辆醉酒驾驶的货车逆向行驶,来不及躲避,两车在高速的情况下相撞。
车祸发生得太快,当时的亦天暮正与医院通话,了解亦南辰的受伤情况,只有一直盯着路面的邵柳容反应过来,危急时刻扑在了他的身上。
车在路面翻了两翻,才因遇到障碍停了下来,但奇迹般的,亦天暮只微略一点儿轻伤,邵柳容却因伤势过重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他们的司机伤势也很严重,对方司机当场死亡。
听完以后
亦南辰终是止不住哽咽出声
“那,那妈现在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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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邵伯母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其他人都已离去,宽宽的长椅上,只余宁错错与袁世炎并肩而坐。
袁世炎转过头认真看着她的眼睛,神情哀伤而严肃。
“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失去意识,陷入深度昏迷状态,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生命特征;简单地讲,就是,成了植物人。”
宁错错忧心忡忡
“那,还能再醒过来吗?”
“很难了,今天已经过了最后期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醒来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么?”问完这句话,她自己也觉得很傻,如果有别的可能,又怎么会轮到她来问。可是,她真的很喜欢那位慈眉善目,亲切得像妈妈一样的伯母,而且,说到底,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
前些天他听谢旭对亦南辰说,抓她的人,正是在餐厅想占她便宜的那个高胖子一伙干的。
若她没有得罪人,就不会被抓;没有被抓,亦南辰就不会受伤;他不受伤,也就没有了车祸的事情。
叫她如何能事不关已,如何能不心生愧疚。
“除非奇迹出现吧,我也希望可以有那一天。”他心里的伤痛,无人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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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得慕容嗓子干眼睛疼,不停补充流失的水份,瞧这作者当得……
30 恶魔伊始3
“除非奇迹出现吧,我也希望可以有那一天。”他心里的伤痛,无人能知。
邵柳容,是他在最青春年少时,最初爱恋的女子;哪怕直到后来她和天暮结婚生子,她依然,是他心底最初和最美的爱。
但看着她幸福,看着她快乐,他不觉得遗憾,只要还能看见她,哪怕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守着她,他亦知足。
所以,从小,他把她的两个孩子都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当自己的宝贝一样爱。
而现在,每个人都可以握着她的手以示伤悲,唯独他,怯懦得只能远远地,远远地伤痛。
“那,医学上有过这样的奇迹么?”带着最后的期盼,她真心地问道。
袁世炎看了她几秒,女子明澈清透的大眼里全是真心情切的关怀与希冀。
本来,当他得知这些所有的事都是因她而起的时候,尽管有些牵强,但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对这位小女子同样有一丝的埋怨与责怪。
后来看她尽心尽力地照顾南辰,他还嗤笑自己太过小鸡肚肠,才把那样的心态给抹了开去。
此时,他倒有些替她担心,南辰对母亲的感情之深,恐怕没几个人能清楚;以他的性子,她恐怕会有些麻烦了。
但他也知道这个女子便是柳容心心念念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