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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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光线摇曳,晃在两人的脸上徒生出迷蒙阴影,室内一片安宁静谧,萧潇就在他的面前,这样的景让傅寒声觉得异常温暖。
从小到大,他还不曾和哪个女人如此心思安定的独处过,看着萧潇,他甚至萌生出一种念头来:这才是生活,夫妻闺房之乐大抵是如此了,看着她,已是满心欢喜。
萧潇的发又浓又密,傅寒声伸出手,修长的指节轻柔缠绕着,低头看着萧潇时,眸光灼热,他开口问了,嗓音带着笑意,也带着淡淡的低哑:“痛,还是累?”
这样的问题可真尴尬,问得也太过于直白。
“不痛,也不累。”她故意这么说,他能问得出来,她就能回得出来,告诉他又痛又累,又能如何?她学不来撒娇,他更不会心存愧疚,更何况她所谓的不舒服全都是来自于他,他碰了她,这时候方才问出这种话,这不是典型的马后炮吗?
羞答答的事情,她做不来;眼含委屈,羞涩撒娇的事情,她更做不来,既然做不来,还是恢复自然色比较好,但她的话无疑逗笑了他。
他低低的笑,把她抱坐起
tang来,更是顺势把她圈在了怀里,只轻声道:“口是心非。”
萧潇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想着:顺从他吧!何必惹他生气呢?两年夫妻生活,她只求安稳度过,但这份安稳她很清楚,除了经营之外,更需要她一步步退让和妥协。
他……
萧潇吁了口气,他这是把她当宠物养了,倒也不是萧潇自我贬低,而是他每次逗弄她的姿态,通常都会让她联想到,她是他豢养的小宠物。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她终于推开他,成功分开出些许距离,他眼神探寻的看着她,萧潇掀被下床,淡淡的说:“天快黑了,我今天晚上还要回学校。”
傅寒声的目光在萧潇脸上扫了个来回,不予置评,看来她还不算太累。
萧潇穿好拖鞋,这才后知后觉手心擦伤处不知何时早已贴上了创可贴,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傅寒声,却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眸,于是萧潇不解问:“怎么?”
不是要去学校吗?傅寒声也不说好听话阻拦了,让她私下独处也好,黏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他这么想着,起身从她身边绕过,朝卧室门口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转眸看着她,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说:“看来每天晨跑还是有好处的,怎么折腾都不累是吧?”
“……”
萧潇盯着傅寒声离去的背影,起初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等她刹那醒悟,想到傅寒声之前在床上要了她好几次,顿时羞恼交加,恨不得故技重施,再次把拖鞋扔在他身上,可卧室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
这晚傅宅餐厅吃饭,傅姑姑从美国打来了电话,温月华放下筷子时叮嘱萧潇慢慢吃,然后去客厅接电话。
接电话时间有些长,在萧潇眼里,傅寒声完全是一个烟鬼,保守估计,他一天至少要吸一盒烟,也许这还是最少的,他倒是舒坦了,但萧潇吃饭的时候,一团团烟雾飘过来,食欲大减。
通过跟傅寒声相处,萧潇意识到,傅寒声若是心情不错的话,他或许会纵容女人的一切不合理要求,但却不会任由对方予取予求,或许她是特别的,但这份特别在于她几乎从未向他开口要过什么,这在某一程度上或许斩杀了他的男性虚荣心,所以她漠然,他偏偏不让她漠然;她不喜闻烟味,他偏偏要当着她的面吸烟。
见萧潇皱眉,那人明知故问:“饭菜不合口?”
“没有。”
厨师松了一口气。
“那你皱什么眉?”他说着,又是一缕烟雾朝萧潇蔓延过来,萧潇放下筷子,终究是没忍住,她控制皱眉的冲动,没忘记傅宅佣人和周曼文还在,所以语气温淡:“吃饭的时候,就不能不吸烟吗?”
周曼文低头吃饭不吭声,傅寒声烟瘾太重,就连温月华也管不住,她?一个小姑娘而已,傅寒声或许图个新鲜,纵容她一时,但又怎可能会为她改变?熟识傅寒声的人都知道,一年四季,傅寒声外出,身上可以没有钱包或是手机,但必定会装着一盒烟,那早已成为了他的习惯。
习惯难改。
小傅太太这话,有点恃宠而骄了。
☆、傅寒声:这话,她说得太晚
萧潇并不知道她在周曼文的眼里变成了一个“恃宠而骄”的人,一句“吃饭的时候,就不能不吸烟吗?”她不确定是否跟诉求有关,她只是瞬间无比坚信,若是她不说,这样的餐中烟,她不知道还要间接吸食多久片。
南京萧家,萧靖轩不吸烟,萧……
待涩然情绪过去,萧潇这才无力的想:是的,暮雨也不吸烟。
她和家人的关系,跟傅寒声是不一样的,她可以跟家人抱怨不喜欢呼吸间尽是二手烟,却不能轻易对傅寒声张这个口。
她没忘记在这场婚姻里,她和他的结合原本就无关感情,而是利益使然,既是不计情感的婚姻,实在是不能对各自生活干预太多,更何况这还是傅寒声的私人嗜好。
萧潇说这话,并不意味着她贪婪的奢求傅寒声能够因此戒烟,至少在她面前不要吸烟,她知道戒烟的艰难性,先不说傅寒声能不能做得到,就算他能做得到,他又凭什么会为她而改变?他们是夫妻,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肆意插手他的生活习惯。
萧潇愿望不大,无非是希望傅寒声能够在吃饭的时候,暂时停止吸烟而已,顶多一个多小时不吸烟,没问题吧?
还是有问题的。
若是私底下,萧潇说出这番话,大概会带着微恼色,但她在傅家毕竟有着身为人妻的自知,这番话出口不见丝毫不满,反而妥帖温善,再加上声音轻,倒像是颇为无奈一般。
傅寒声靠着椅背睇视萧潇一眼,那双子夜般的眼眸仿佛有光影闪动,他微微挑起唇角,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慢声道:“可以。”
这两个字是他说的,但他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低头重重吸了几口烟,当着萧潇的面出尔反尔,目睹此景,周曼文垂眸笑了笑,萧潇也没皱眉,早该预想到了,这人实在是…栌…
这人实在是恶劣。
怎不恶劣?傅寒声重重吸了几口烟,却忽然压着萧潇的后脑勺,在周曼文和佣人震惊的目光下把唇狠狠的覆在萧潇的唇上,萧潇实在是太讶异了,以至于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含在他唇齿间的烟雾一缕缕,慢慢的过渡到了她的口腔里……
没有所谓的唇齿交缠,但这样的折磨比唇齿交缠更让萧潇难以接受,烟气绞杀着萧潇的承受力和抵抗力,她脸色涨得泛红,几乎是烟雾窜进她喉咙的那一瞬间,她就使劲推开傅寒声,拼命的咳嗽起来。
傅寒声把烟捻灭在了餐盘里,这样的举动并不显痞子气,而是优雅的很,他可是傅寒声啊!
这一吻,旁观者看的是不敢置信和鸦雀无声,谁也料想不到傅寒声会在人前对妻子作出这种举动来。他们看到的只有亲密缱绻,直接忽略了傅寒声的恶意,比如说烟雾过渡。
这一吻,让萧潇深深的意识到,傅寒声这个人究竟有多不知羞,这里可是傅家,餐桌上甚至还坐着周曼文,温月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间出现,再不济还有若干佣人在一旁站着,所以这种情况称得上是大庭广众之下吧!他做事肆意狂狷倒也罢了,但他把烟雾过渡到她的嘴里,这种情形无疑很恶劣,他就算不喜她说出这番话,有必要在人前这么报复她吗?
对于萧潇来说,这就是报复。
烟雾太呛,萧潇咳嗽的很,恨不得把肺给咳出来,然后送到水龙头之下,好好的清洗一番,她这么痛苦,搂着她的男人却在笑。
是的,他搂着她,她推开他的时候,他除了双臂圈着她的身体,更是利用修长的双腿把她坐下的椅子勾到他身旁,萧潇靠在他的怀里,能够感受到他低笑时胸口穿来的震动频率,太嚣张了。
萧潇怎能不恼,他太有本事了,这是他第几次惹她生气了?萧潇算不出来,她还在咳,推他不动,手指泄愤般的隔着羊毛衫拧那人的腰。
她咳成这样,势必也要让他痛上一痛。
隐忍算了?不,不,她的字典里没有“此仇不报”四个字,但他怎么还在笑,不疼?那就再加把力,只能说萧潇错估了傅寒声的隐忍力。他倒是很喜欢和他妻子斗狠的,她这么恼,越发衬得眉眼璀璨,他看了只有说不出的欢喜。
没发现吗?此刻她的眼眸里只有他,这样的怒火也是因他而燃,还真是不多见。
萧潇如此不动声色的“撒泼”,成功取悦了傅寒声,他捧着妻子的脸,嘴角含着笑,吻了她的眉眼,又吻了吻她的脸,他动情的说:“你这样最可爱。”
“……”
餐厅寂静了,乌鸦飞过也没这么静,这是夫妻最为亲密的调~情话吧?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在餐桌上吐露而出?而且讲出这番话的那个人还是往日不苟言笑,淡漠孤清的傅寒声?
若非亲眼所见,实难不敢相信。纠正一下,此刻亲眼目睹,也是实难相信,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眸和耳朵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周曼文脸色又红又白,迟疑着该不该暂时离席;几个佣人也是眼眸四处瞄,有人低头把玩着手指,有人又把摆的方正的餐盘重新摆了摆位置……
tang听了他这话,萧潇忽然泄气了,她一点点松手不掐他了,这个叫傅寒声的,究竟是什么人啊!是生来克他的人吧,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所以这辈子才会跟他纠缠在一起,时不时的气得她内伤想吐血?跟他相处实在是太累了,再良好的教养也经不起他再三摧残。
傅寒声开口说话了,语调轻缓上扬,是询问,也是陈述:“不喜欢我吸烟?”
“……”萧潇不喜欢,但他模糊了主词,她不是不喜欢傅寒声本人吸烟,是任何人在她面前吸烟,她都不喜,但她不纠正了,她实在是没心力搭理他。
“不喜欢为什么不说?”他挑起唇角,语气轻漫,是反问,也是轻叹:“你不说,我又怎么去戒烟?”拿什么名头去戒烟?
她的不喜,他等了太久,而她说得太晚。把烟渡给她,呛的她咳嗽,活该。谁让她这时候才说?
周曼文呼吸一屏,听出来了,傅寒声竟有心戒烟,有心……
萧潇听了傅寒声的话,也是眼眸微闪,他提了“戒烟”两个词对吧?她该怎么理解这句话呢?她想起11月24日感恩节那天,他在会场先捅她一刀,再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她伤口上撒着金疮药,夸她论文写得还是有水平的,所以如今他是什么意思?
先吸烟把她呛得难受,这会在人前重新帮她撑起脸面,是这个道理吧?
这时,萧潇看着他,说了这么一句话:“有心戒烟,还用别人说吗?”
傅寒声哼了一声,不喜不怒道:“你是别人吗?”
他曾在深夜时分,和她同睡一榻时对她承诺过,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如今承诺还在保质期,他自是守信。
“你不喜,我戒。”的确是该戒烟了,就算她不说,他也会尽量把烟给戒了,她不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想起上午袁总爱子周岁抓周,若是,若是……
戒了,再难也要戒,刻不容缓,十万火急。
这话冲击力不小,什么叫“你不喜,我戒”?萧潇分不清他这话究竟藏着几分真,几分假。
傅寒声会为了萧潇一句“不喜”,真的把烟给戒了?
萧潇不发表意见。
周曼文却是坐不下去了,只因她知道傅寒声不轻易许诺,可他一旦许诺,就必定会守诺,他这话不像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傅寒声最敬重温月华,也是孝子,但温月华做不到的事情,萧潇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这代表了什么?
他傅寒声不管这些年身边来来往往多少女人,为一个女人放弃常年养成的生活嗜好却是第一次,罕见的第一次。
傅寒声或许曾经对庄颜是不同的,但这份不同跟这份承诺相比,又该是怎样的微不足道?
周曼文是真的坐不下去了,傅寒声不吝啬人前展示他对小妻子的眷宠,那般无我,又有几人好意思继续待着?
周曼文找借口去客厅催温月华过来吃饭,更找了借口让佣人去厨房准备饭后水果,待餐厅里只剩下萧潇和傅寒声,萧潇挑眉问:“演戏?”
他笑着看她,把她的手拉放在腿上握紧:“除了我太太,谁值得我演戏?”
是否演戏,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他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周曼文对萧潇心存芥蒂,他虽不表态明说,却是心知肚明,该让她自我反省一下了。
☆、礼物,最日常的相处
傅宅入了夜,院里院外灯火辉煌,周曼文听从温月华的吩咐,把之前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