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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红楼]贾大法师-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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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有爵位,但京城中有爵位的多了,若是迎春是嫡女还够得上,二房那位当初连选秀的资格都没有,说什么才选女史,不过是进宫里当高级的姑姑去了,了不得手下能有几个小宫女听命,上面得挂靠个主子,该磕头得磕头,该给贵妃捶腿得捶腿,总之一句话,若不是实在是过得不好,眼见没甚出路,又不甘心等年满二十五出宫,元春那么“聪明”的一个娘娘,也不会下了死手,冒着风险卖了宁国府一家。
这事办的不地道,后遗症还颇多。贾赦厌恶的紧锁眉头,毕竟按照琏儿的说法,宁国府逃不过太子的报复,他担心的是荣国府。
不过,转即他想到了毓庆宫里动土的事情,眉头渐渐松开了些,他便抛开了这件事,只专心想着迎春选秀的事情。
府里的库房还是挑好的捡一些,也省得将来分家的时候,不知道又被贾母“点几句”,只能给他们大方留下一些“贵重的老物件”,呵呵。
贾赦心里冷笑。
选秀开始,迎春不突出也不算太差,一路走到了第三关,其实第二关的时候,就有人虽然还算出挑,但家世低微的被刷了下来,以迎春的老实和木讷,稳稳妥妥的走到最后,真出乎了贾母和王夫人的预料。
贾母这才重视起迎春的事情来,唤了邢夫人过去细细问了情况。
邢夫人心里得意,脸上也不掩藏,贾母一看便猜到了大房使了力气,只是不知道他们走了谁的门路。
是北静王府和是南安王府呢?
又或是别家?
邢夫人只说不是,迎春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一路杀过来的。
想也是不能,两家王府的人情往来,都是从自己这里走的。贾母冷笑,但又问不出什么,摆摆手只好让她出去了。
她心里想着二丫头这事只能是从贾琏那里使了门路的。
贾琏最近又靠着太子那里近乎,难道是打着把自己妹妹送进毓庆宫的心思?!
……
等迎春回家,没三日,宫里就来人了。
贾母忙命人摆香案,全家人沐浴更衣,恭听皇上的谕旨。
天使大声念了一段词,贾母听得仔细,但这谕旨用词考究艰涩,不过大体上大家都听懂了,就是二姑娘迎春,鲤鱼越龙门,一飞冲天,被指婚到了亲王府做格格了。
贾母很是欢喜。
虽然不是侧福晋,也不是什么贝勒嫡妻,但想想贝勒贝子的嫡妻也不是一般人能当上的,就是九阿哥的嫡妻,人家也是一位蒙古郡王的女儿,到现在还不是“贝子”的福晋而已。
这样想来,贾母已经很满足了。
宫里有元春,二丫头嫁得好,等三丫头寻人家,就可以找找朝中的重臣之家的了,例如张相爷家的小公子好像也到了试婚的年龄了。
贾母回屋乐呵了一阵,又喊来迎春稀罕了下,迎春倒是早就有心里准备,临行前邢夫人透露了一二的意思,迎春是个聪明人,只是以往她不爱争执,就算争执了又如何,看看三妹妹多要强,还不是得被嫡母整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探春羡慕又带些嫉妒的望着迎春,最终还是和惜春一起来到了迎春的院子里,几人说着说着都落泪了。
探春是感怀,惜春是舍不得,想着见不到二姐姐了,又不知将来自己的命运如何……倒是迎春眼睛红红的,司棋劝了劝,可她还是神色迷茫。
听说雍亲王脾气不太好……听说雍亲王十分冷淡……又有人说他根本就是个冷面阎罗……
迎春早就担心,但之前一直是绷着,从邢夫人嘴里猜度出来的事情,也只是猜出来,不好直接相问,没想到果然是如此。
她有些无所适从,但过了几天,在书房里又翻了翻黄老的书,道家的书籍也涉猎一些,开散心情,倒觉得随遇而安……以她的样貌想必在亲王府那里是不惹眼的,到时候自过她安静的日子去。……
只是司棋和绣橘忙着打理二姑娘的嫁妆,迎春也要绣嫁衣,虽然只是穿粉红色,但到底要自己绣的才是。
内务府也有人过来,讲了规矩和能携带的“嫁妆”,不过是能抬进去两口箱子。
其中之一衣物是能带着的,另一口才能装些贵重的。
贾赦白预备了,都想让贾琏去雍亲王那里说说,他们荣国府再穷,也能出得起十台二十台的嫁妆箱罢,可没多久雍亲王福晋便派人来传话,说福晋跟王爷说了,让贾格格到时候可以带着十个箱子进去,两个丫鬟,两个婆子……
至于小厮是没份的。
贾赦和邢夫人欢天喜地,贾母都左看看右瞧瞧的,从前没觉得二丫头有福气,早就听说这四福晋是个十分的贤惠人,迎春将来在她手底下过活也容易了,倒是宫里的元春不甚好过罢,都流了一胎,怎么还没怀上呢。
王夫人摁了摁眼角,她可怜的大姑娘啊。
她眼睛瞥了一眼迎春,唇边淡淡的冷哼一声。
荣国府预备着迎春的事情,日子就定在二个月之后,毓庆宫那边的“房子”终于盖妥了,太子爷唤了贾琏过去。
何玉柱亲自陪着贾大人去验收这“房子”——
之间它三层楼高,倒是没太和殿高,毕竟不是盖宫殿,但不比街上有名三层酒楼矮上多少,只不过这形状实在是有些怪异。
何玉柱腹诽,就是太子爷见了这房子,眼睛都抽动了几下,最后嘴角一撇,冲着自己还冷哼了一声呢。
“您看成吗?”何玉柱望着这房子,就像是望着太子爷的孩子。
将来这太子妃的儿子,可不就是指望着它了吗?
何玉柱心里半信半疑,这贾大人……真的能有那么神奇吗?!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罢。
可若不是,怎么传的那么真切。
“进去看看!”贾琏看了下方位,一点儿没错,内务府倒没敢偷工减料,毕竟这里是毓庆宫,也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何玉柱开了门,贾琏打头进去,里面早就点燃了蜡烛,一层楼内虽然窗户又少又紧闭着,但蜡烛燃得多,有摆设了几面大铜镜,显得铮亮铮亮的。
环顾四周,贾琏眼睛里闪过一抹光彩,嘴角居然上挑,少见地流溢些许温和的笑容,可这浑身给人的感觉却莫名地不同了。
竟有种冷冽的气势!
在晕黄的烛光下,衬着墙上“诡异”莫名的画符,何玉柱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九章

这世上真有神灵吗?
若是普通百姓;自然是信的;但谁也看真切看到过,偶尔有那说看到过的人;稍微有些见识的读书或走商的人,只会莞尔一笑;都是糊弄愚民的小把戏的江湖骗术而已。
真正见过“特殊”人物的;有。
例如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不说那奇人异事,就说他家里的女儿,二月二出生时;百花齐齐绽放;林如海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但也被惊吓了一跳,所幸知道这事的人不多,他又有意不让此事宣扬开来,何况黛玉本事女孩儿,如此也不会遭上位者的忌讳。
宝玉出生时含玉这事,林如海本来没当回事情,想着不过是自家人给自家孩子造的噱头,宠爱着罢了,他却没想到随着宝玉长大,贾母和王氏诸人并没有淡化这事,反而来客便让宝玉出来,拿玉给人赏看一下,什么王爷什么大臣的,看过宝玉的奇玉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人了。
林如海这回进京走的却不是水路,他调职的消息也是皇上发的密旨,暗暗交移了手中的差事给新的巡盐御史,家里大部分东西都半道苏州老家去了,一些平时用的和钱财都先用船拉到了京城,为了不招上面的眼,缩减后也足足装满了三大船舱,管家并着一些仆人先带着东西到了京城去安顿打扫修正老宅,他和女儿黛玉则一路轻车简从的走陆路去京城。
因为林如海还要顺便去几个地方,去办妥皇上交代的几件事情。
贾政这日上朝后,才从几个同僚的聊天中,知道妹夫已经卸了差事,扬州的御史早就换人好几天了。
贾政大惊失色,这事贾家怎么一点儿风声都不知道,不过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以往林如海和妹妹住在京城还没外放的时候,妹夫自是和他最谈得来,竟是他周边十个人也及不上的。
想着家里的愚儿,若是有林妹夫这个一个老师教导,也算他有福气。
有贾母和王氏护着,宝玉他是无能为力了。
贾政磋叹不已,还是急急地回了家,把这好消息告诉了贾母。
贾母可不像贾政,想的那么简单。
林如海调任就算朝廷有心瞒着,怎么她这女婿连封信现在也不给他们写了,就算有甚么不能说的,也可暗示一二啊。
扶着鸳鸯新作的抹额,贾母脸色沉沉,沉吟着不说话,贾政有些不安。
这可是有什么不妥?!
母亲向来是挺喜爱妹夫一家的啊,平时也常说林如海如何好的话……
贾赦晃晃荡荡的回家,晚饭时过来和贾母一起吃,自然看到这两人神色有异,贾政是不藏着事情的,便把林如海回来的事情一说。
贾赦眯了眯眼睛,“哟,就这事啊。我早知道了。”
贾母闻言一愣,然后就是一瞪:“你知道?!”
“知道啊。”贾赦拍了拍脑袋,“前几天知道的,新巡盐御史是就近调任过去的,旨意嘛,咱家是得知的晚了些。吏部没人,上面有心瞒着,不是看着扬州那地儿的人,谁关心这事啊。”
“……”贾母气得胸脯起伏了半天。“知道你回来不说?!你还当自己是不是这家的人啊?”
贾赦不解。“我怎么不是啊,这府里不是我说的算吗?既然没发明旨,朝廷里没传扬开,就装作不知道呗,何况我也不怎么上朝,人家说给我听,我也不好满世界宣扬不是。”
贾政闻言倒是尴尬,今日他得知这消息,还真是无心听墙角听来的,不是君子所为。
他倒是对大哥刮目相看了。兄长虽然糊涂,但心里却是个忠君之人呐。
“你倒是忠心体国,可惜皇上怎么就没赏给你一个官当当。”贾母讽刺。
贾赦不乐意贾母这么说,可碍于孝道不好顶嘴,只好低头不吱声。
他又说错话了,刚刚装作不知道多好。真笨!
“琏儿呢?”贾母又问。
“今日他还没回来呢。”贾赦有事找贾琏,一问贾琏的小厮都没回来呢。
贾母蹙眉,让鸳鸯派人去问问,老大就别指望了,能知道儿子还没回家就不错了。
片刻后,鸳鸯回来禀告说,琏二爷去了毓庆宫,应该是快回来了,毕竟宫里要下钥了。
也没过多久,贾琏回家,还没更衣,王熙凤那儿就得了消息,说是贾母等人正等着他过去说话呢。
等贾琏离开,王熙凤呆愣了榜上,良久,她问:“平儿,你家二爷今天怎么给人感觉不一样了?”
“正想和奶奶说呢。二爷今天光彩照人,想是遇见什么喜事了,奶奶的诰命兴许能升上一升呢。”平儿讨喜道。
“就你嘴甜!”王熙凤美滋滋,掩去眼里的愁思。
平儿见状只能心里暗自着急,二爷和奶奶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人就这么空旷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何况奶奶总想把自己推出去,平儿早就瞧明白了,二爷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只是不知为何就是“忍着”,任谁也不沾身。
这事平儿闹不懂,奶奶也不懂,大房里盯着琏二爷的丫鬟们更是不懂了,更是有那闲嘴的婆子和汉子,私下里胡乱说一顿,凭白污蔑了奶奶“贤惠”的名声和二爷的身体“状况”……
贾琏参观完整个毓庆宫盖好的塔楼,感觉很满意,基本上布置都按照他的来,其实这塔的主要核心就是他摆在塔底的法阵布置,至于每层塔内的浮雕和画作,都是起了辅助美观的作用,更多是的给人心里“震慑”。
何玉柱这个无根之人跟随着他进去时,越是看那图画雕刻,再往上层走,脚步就是越轻,生怕惊到塔里的神灵似的。
见状贾琏觉得很满意,要的就是这种法师塔,可惜这塔在毓庆宫,他一时倒不好每日都来,除非变成太子的老师。
可太子的老师不是那么好当的,据说授课时还得给太子行礼,反而不如他现在的身份超脱一些,何况他的本领也不适合太子爷学呐,康熙帝更是不能让神神道道的事情沾太子的身,若不是贾琏说能让太子和太子妃有“嫡子”,这塔未必能起来。
贾琏若有所思,太子有了嫡子,对其稳固地位的作用不言而喻,而康熙到底是怎么想的,还不知道呢。
何况太子现在的长子弘皙备受瞩目,若是太子妃生了一子后,将来这毓庆宫……康熙的盘算让人看不真切。
或者,想的太复杂了?
贾琏无趣地抛下这个疑问,什么国家大事与他无关,他只是想赶紧恢复魔力。
等上了塔顶,迎风而立,贾琏神清气爽,心情舒畅,身后的何玉柱只觉得这里冷风飕飕,这风儿也好像邪了门似的,直往这楼顶钻不下去,好像还有些绕圈圈,还发出若不可闻的漩涡似的风鸣声。
何玉柱抠了抠耳朵,往后缩了缩身子,这贾监正可沾了好半天啦。
贾琏感受到身体里一时充盈的魔力,眼里的幽光一闪而亮,绽放的光芒就是常人从未见过的,半晌后他阖上眼睛,再睁开和以往好像没什么不同。
他那时下楼,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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