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上清朝.坠入清朝-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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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了过来放到桌上,抬头对他说道:“我不会喝酒。”
康熙收回的手在桌面上瞬间的停顿了一下随后轻声一笑,颇有自嘲的叹道:“看看,这么长时间了朕竟不知道你不会饮酒,妄朕还对你说的海誓山盟……朕,朕自问对你好的多于月儿,现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妙格儿,你,你知道月儿是谁么?”
问我这个,月儿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不过……“月儿不知道,不过您前些天的时候不是送过来个小月吗?她我倒是知道,还吓了一跳呢。”我微笑着答到。
“呵……”康熙听了笑笑,望着我说:“月儿是保成的亲额娘,是朕永远说不出口的正统皇后。”
“啊…。。。”惊呼出声,我又忙捂上自己的嘴怕一再的惊讶让旁人听去。
眼光匆忙的扫了周围才发现就是连李德全也是不在的,我没想到历史扭曲到这个地步,竟然连当朝太子的额娘赫舍里也是能调包的,那这个中国历史上的大清王朝还有所谓的事实么……
“你很惊讶是不是?这件事儿除了皇祖母、皇额娘、李德全和朕就再没人知道了,就连保成也是不知道,而你是第五个知道这件事儿的人。”处于惊呆思维的我木然的听着康熙沉稳的讲述这这件大事,心里竟不知名的慌了起来,而且是有一种莫名的慌乱让我一时间想不到是为什么。“朕背叛了多少的女人,可只有月儿朕一直放在心上,只有你,你妙格儿才真正的唤回了朕的心。”
他说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他,他……猛然的我想起了:他还是想杀了我!不想失去就要永远的留在他身边!
不,不,我不要!我还有我的瑞儿、雪儿啊!
“不,不,不,我,我……你不要给我说这些,我不想听!不想听!”死劲的捂着耳朵大声的对着他喊,“不听!不听!我不听!”
康熙见我这样慌乱,赶紧起身上前来按住我的手,大声说着:“你要听!要听!因为你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最后……果真是这样的,喘息着惊愕的瞪着他,脑海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不想此时他却放缓了声音,温柔的盯着我说道:“真的太子在出生当天就随着赫舍里去了,那时宫里宫外的情形都很危机,朕就和皇祖母说了宫外还有个月儿和保成的事,皇祖母当时为了稳住索家就让李德全去宫外的小院儿把保成接来替了原本的太子,可,哎……”康熙独自叹口气,伸手捋着我两鬓因害怕而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安抚的捧着我的脸继续说道:“过了几年,朕的保成不让人失望,他那时真是个出色儿的太子,皇祖母和皇额娘也不计较她亲生额娘的身份对他喜 欢'炫。书。网'的不得了。朕就想,朕一定要立月儿为后,可……事关皇家和天下的,竟没有人同意了!多可笑!倒是朕,妄送了月儿一条命,是朕亲手喂了月儿那杯毒酒,月儿直到了去的时候也不曾再见过保成一眼。”我这里听的惊愕,康熙却突然的深深的盯着我的脸,用手慢慢的在我五官上勾勒着。
心随着他的手动,我不知道他到底和我要说些什么,可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若是说了出去定是没有活路的,康熙现在如此的失常,真不知道他还会说些什么。
“你,真是象极了她………………朕的月儿。”声音还是刚才的温柔和专注,可我却象听错了一样,颤抖的问他:“什么……”
“不,不,是朕错了。”康熙突然惊醒似的,慌忙的解释着,“妙格儿你能在朕身边是朕的幸事,到了现在朕知道了,月儿已经在淡去,你才是朕的,你不要离开朕。朕知道,你是月儿派来的,你不要离开。朕的妙格儿……”盯着他乞求的眼睛,心里了然。不曾想竟然是这样,怪不得康熙这样莫名的迷恋。原来是我象月儿,一个他心中多年的遗憾。“朕开始把你当了月儿,可越到后来才发现朕年轻时的那颗心又回来了,不是因为一个象月儿的你,只是完全的因为妙格儿你呀。然后你有了朕的骨肉,朕不想再让你和月儿一样,所以决定要立你为后,可还是让皇额娘否认了,因为朕的皇后只有死的时候才能登上凤座,朕舍不得你!”
“呵呵!呵呵……”听到这里,我已经全明白了。到头说来还是他的爱太自私了,先是不公平的把我当成月儿,再是不公平的用孩子把我圈住。
想想,自己当初迷蒙的感受,还有对这个帝王的做法……可到了现在,我却早就习惯了他这种爱,习惯的自己一直在想着逃,就这样一个追一个逃。被抓住了再逃,再追……我到底能不能接受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晃晃悠悠、迷迷糊糊的过着,也不乏有点滴的甜蜜,可更多的是在自己心中留下的伤。
康熙他是得到了爱,那,我又得到了什么!得到的只不过是满身的伤,满心的伤,一个人失去了一切孤独的活着,我到底还是个别人的替身。可他呢,如今还会来这里忏悔,那我又去向谁诉说呢?一个来 自'炫*书*网'未来人的无奈又有谁能听的懂?听的明?“你不让我离开,是为了你自己。我承认,我舍不得去死,那是因为我有自己的追求!可你呢?一味的把我圈住,可曾体会过?我不是月儿,我现在要告诉你,我活着就是有一天为了出去,我要回家!可我的家又不在这里!”流着泪我无奈的对他说着。
许是我的伤心让他心痛了,康熙一下我我搂在怀里,怜惜的劝说着:“朕的妙格儿,不哭了。朕现在是把你放在心上的,你不是月儿。至于孩子,做为父亲,朕只想给他们最好的。不要再和朕争了,不管你怎样对朕,你是活也好死也好。朕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也不会让你飞出去了。如果你是岚哥儿手上的风筝,那朕就是风,是永远都不会让你飞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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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之险。人心之暖(一)
一切对于我来说还是没有变化。
一样的院子一样的人,不同的是岚哥儿最终还是回到了小贾的身边。可是我并没想到康熙会开恩让萧默和小贾能进来探视。当今天早上李德全带着康熙的意思来的时候,我并没料到是这样的事,康熙的意思很明白:“兹有罪妇宫人亲属探视”,我这才知道自己的公开罪名是“罪妇”,也就是说萧默能探视也是该千恩万谢的,而且是只能看不能带走。
本来我以为自己还是在怨恨什么可真的见到他们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怨恨也不过尔尔罢了,但……只除了一件事……
摒退了左右的人留下一方安全的空间。几个人闷头坐着,我则盯着小贾微微突起的肚子,才发现时间过的如此之快,眼见着她又要是孩子的妈妈了。
“多谢你让岚哥儿回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不想还是萧默先开了头。
我微微一笑,薄淡的不如这淡茶浓,道:“也没什么。”没想到就是不再怨恨也是这样冷淡了。笑着继续说着:“四阿哥来过了,说了好多不可能的事儿,不明白你这样做有什么用。”
“呵呵,无非是自保,拉家带口的不容易。现在又要添了人口,更要谨慎了。”
不曾想他的口气如此清淡,仿佛事情没什么大不了似的。我心里立刻不爽起来,可还是压下了,想着因为好不容易可以见上一次就没必要弄得乌烟瘴气的。缓缓呼吸,大松一口气我又问道:“你都和他说了什么?”
萧默抬眼看着我,皱了一下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不想把今天这事儿办砸了,你还是不必知道的好。只是我告诉你早晚有一天你能出去,算是我赔你的。”
听他说的轻松,这刚刚压下的气焰腾的一下又上来了,冷笑着:“呵!赔?!你倒是说的轻松,我没有的东西你拿什么来赔都赔不起!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当我只是你们利用的筹码么?呵呵……呵呵……那我也太不值钱了。说你到底说了什么。”
“告诉他,他下月中能封王,号‘雍亲王’。”
“你……”倒吸一口气,我不曾想过他竟然莽撞到如此地步,只要到了下月中四贝勒按历史上记载定是能封王的……可萧默怎么这样糊涂…。。。“你糊涂,年羹尧方能获九十几条的大罪,凭什么你就能幸免?你有没有脑子!”说完,觉得自己声音大了点,只好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气瞪大眼睛看他怎么解释。
“我怎么会没脑子?我还能怎么样!我挪用了国库的银子,把柄就落在了他手上了,你让我如何自保?我还有一个家呀!”
什么?用了国库的银子?他不是也称得上家财万贯么怎个又用了国库的银子?“你,你,你,用国库的银子干什么,你家业那么大还怕用不过来!”“小鱼,你别说他……”许是我的言语厉害一旁保持着沉默的小贾搭腔说道。“不说,不说他还能做出什么事儿来你知道么?不说,不说恐怕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那边的萧默站起身来护住小贾,转头对我说:“你不要冲着她吼,要怪全怪我。他保证过不会动你性命,因为……因为,他也想要你。”
“是么……”囔囔的出声,把神态复杂的萧默看字眼里心里五味陈杂。本以为今天的见面是个前所未有的转机,再次的结果也就是见个面就行,没想到,不过还是个呛人心肺的事儿,连着脑子、心都给呛疼呛麻了,伸手无意识似的擦擦眼睛,手背上一片湿糯,撇嘴一笑,“所以你就出卖了这个天大的秘密,连带着我又一次让你给卖了!”说完转过身让自己的眼泪能更痛快的流。无情无意……现在还是坏了一步,自己的后半辈子都让人给算计去了,哭又管个什么用?“哎,成了。你们走吧从此不要再来,我受不起。”
“你……”没了下文,萧默一声叹息,“咱们不过是个时空的外人,也是无奈的被这些贵胄们捏在手心里了。”
随后身后的门“吱呀”两声作响,屋内就再没了声儿。
痴呆的转身坐下,懊悔今天的相见,如此相见倒不如不见的好。用手胡乱的擦擦脸上的泪水,觉得这脸皮都快嗖干了。想想今天的事儿,萧默能让四贝勒抓了把柄以现在的情况看多半是中了圈套。而四贝勒也是意外的得到了我们来 自'炫*书*网'未来的事儿,呵……他还真是走运。半靠半倚在炕桌边儿上,用手支了脑袋,满脑子的东西是越想越乱。想好好的想个今后的对策,可这脑袋里要想动东想西的,一大堆要注意的东西就一股脑的冲了上来。“哎……”揉着额头幽忧的叹口气,心中的闷气多少没了一小点儿。门响了,“姑娘,好些了么?”洛梅悄然的走进来,睁眼看她,如今她应该不再是康熙的探子了,可刚刚的事情还是有些不放心……理正了身子笑着问她:“洛梅,你刚刚都做什么来着?”
我这话刚说完,就见洛梅顿了一下,随后又灵活过来。走上前来放了手中的碗,低头小声说着:“和碧环、月儿一直给姑娘熬这汤来着。”说完抬头看着我,眼中也是些许的明白。我知道自己错怪了她,刚要解释就听她说:“洛梅知道姑娘的心思。姑娘也什么都不必说,以前的事儿是再也变不回来了,您也是应该的。”
看着洛梅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禁的黯然,在这个世上我到底能信任谁……
几天过去,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一般,郁闷难解的心又回来了。这几天康熙白天的时候来过几次,见我心情不欢,问洛梅缘由有些迁怒萧默。可今天四阿哥又来了,这时廊中的人被退下,只留了我们两个和一壶热茶。
其实在我看来,四贝勒是个很能忍的人,正是如十三说的表面上冷里子里还藏着一面。现在的四贝勒正是得康熙宠信的时候,有时候我总是想为什么只有他能在我这里自由的进出无阻,现在看来和这个原因有关了。这样的自由进出,前几次来他也不提萧默所说的事,只是放了康熙让带的东西喝点子薄茶就走了,我这里也不主动的问,一是我还没想好对策,二是我总想着他不要再提这事儿免得弄得人心惶惶的,不过现在想想早晚他都要知道真相,也许到时候我就有了说辞了,也是说不准的。
也许我这里是能让四贝勒放松的地方,当着洛梅几个的面他也会笑,可就是笑的不真,面上总是笼着一层冰冷,以至于洛梅几个见到他总是战战略略的模样。所以这几次他来的时候我总是让洛梅备好茶水就歇着去,他也会卸了那冰面具自在的品香。我盯着他,看他独自品茶,不知道他在自己府上当着一堆的人是不是也这样自得。
四贝勒眼光一扫又回复了原来的模样盯着前边开的正旺盛的菊花,翘着嘴角说:“你这又是什么眼神儿,总盯着一个男人看。”他这一句话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