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王朝之鬼医神断-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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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羽箭纷飞之中,只能是无声无息的倒下。南宫玉实在想不明白。到底这四个妖人是如何将这里的住民变成这样的。就算是炼制死士,也不能是这么个死法儿。很明显他们没有组织,没有头脑。
若是他们披上重甲,拿着弓箭、刀枪,或许还有一拼。但他们现在只是普通的百姓。为什么会这般不畏生死的与大军对抗?为什么不逃?正想着,后队一匹马疯狂驰过,带起的风刮起南宫玉的衣摆。
南宫玉心说,这是什么人 ?'炫书…'出了什么事?为何不报我,却去找袭木云?眼见袭木云拨转马头,来到近前,与南宫玉两马交错,附耳说道:“候爷,后队有变,昨天所杀之人竟然活了过来。力气更大,跑动更快,但似乎没有意识,只是见人便咬。后队已然死伤过半。末将想分兵助战。”
南宫玉一惊,就算是尸变也来得太快了!连忙放眼张望,用手一指东北方向,说道:“敌情不明,不宜接战。且前队若调头,必然造成混乱。立刻赶往山脚处设防扎营。”袭木云点头道:“遵命!”
大军退至山腿,南宫玉发现那些死而复生的住民根本不怕羽箭,即便身上插满了箭镞,却依然向大军冲来。直到跑至阵前被砍掉脑袋方才罢休。
南宫玉脑中飞转,叫道:“袭总领,立刻命人依山挖沟,纵三丈,宽五尺,深三尺。”袭木云也不问缘由,高声叫道:“刀斧手上前一丈。盾牌手护卫!弓箭手于列阵后挖沟。纵三丈,宽五尺,深三尺。”南宫玉回头看了一眼,喊道:“长枪手上山折树,搬回待用!”
两个时辰后,刀斧手与盾牌手死伤过半,但壕沟也已挖成。南宫玉说道:“前阵退回,将树枝投入沟中,淋上菜油,点火!长枪手备战!”全军动作,顷刻间冲天火起。
冲过来的住民不论生死,凡是跳过火沟者,尽数被长枪手乱枪刺入火沟。淋了菜油的树枝与人肉一起燃烧,火势更旺了。所有人都能闻到肉香掺杂着焦臭的气味。南宫玉一阵阵的犯呕,有些站在前排的长枪手已然吐了出来。却依然紧握着长枪,全神贯注的盯着火沟。
驻军不停的砍来树枝投入沟中,火势保持着旺盛,跳过来的住民越来越少,南宫玉登高观望,看到那些住民聚集在七八丈外,分不清谁是死的,谁是活的。南宫玉观望了一会儿,发现那些人不再向这边靠近,长出了口气,坐了下来。
袭木云走到南宫玉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干饼,说道:“候爷,饿了吧?吃点儿东西吧?”南宫玉接过来,咬了一口,慢慢的嚼着,袭木云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又掏出一个干饼,咬了一口,说道:“候爷,末将是头一回碰上这种事儿。”
南宫玉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也是头一回。”袭木云笑了一下,说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若非亲眼所见,便是打死我也不能相信死人可以复生。”南宫玉说道:“是啊。以你对芜边府的了解,能想到这种事的缘由吗?”
袭木云摇了摇头,说道:“末将想不到,但末将以为,必然跟那四个妖人有关系。”南宫玉侧了侧身,看着袭木云,说道:“第一次见你时,你有句话没有回我。还记得吗?”
袭木云笑了一下,说道:“末将记得。候爷问末将,对芜边府那四个宅子为什么不觉得奇怪。”南宫玉看了一眼火沟,说道:“咱们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好说,你现在能回我的话吗?”
袭木云哈哈一笑,说道:“候爷不要说笑了。候爷带着侍卫,六个人冲营杀兵,面对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这份武功,这份胆量。末将终生难忘。候爷若想离开,别说那些不成气候的活死人,便是我这一万人马,怕也留不住您。”
南宫玉咬了一口饼,说道:“那就是说,你知道一些事,却不告诉我。”袭木云点头道:“是。”南宫玉笑道:“你不怕我杀了你?”袭木云笑道:“候爷,末将不怕死,末将也没有家人。再说,末将相信候爷不会乱杀人。”
南宫玉笑了一下,问道:“我看起来就那么软弱可欺吗?”袭木云一脸严肃的答道:“不。候爷,恕末将无礼。在末将看来,您虽然长相俊美,却是那种让人见而生畏的人。”
第九十一章:化为灰烬
第九十一章:化为灰烬
南宫玉笑了一下,袭木云接着说道:“候爷,跟着您办这件差,也算有过一次生死之交了。末将只能跟您说。末将知道的那点儿事儿帮不了候爷。非但帮不了,没准儿还会让候爷想偏了,走岔了。所以末将不说。”
南宫玉点了点头,心想:也许他是对的。他一个驻军总领,能知道什么秘密?最多也就是有上头的命令,不准他查问芜边府那四座奇怪的宅子。不过话说回来,那四座宅子若不是拆了挖了,发现了赤硝、女尸。也不能算是很奇怪,无非全是红色的。对于常人来讲,无非是这四个宅子的主人偏爱红色,有些性格怪异罢了。
袭木云将水袋递给南宫玉,说道:“候爷休息一会儿吧。末将去巡查一下。”南宫玉接过水袋,点了点头。袭木云起身走了。南宫玉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那些住民,见他们在原地徘徊。
南宫玉想派个人去迎洪锋,但又想到若是此时派人冲出去,很可能会惊动那些住民。这些军士也劳累了一整日,还是让他们休息一下,别再生事端了。洪锋回来也必是带着大军,不会有事。
南宫玉吃完了饼,喝了几口水,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那些住民,突然惊觉,那些死而复生的人不是没有意识,至少他们不咬那些活着的住民。南宫玉摇了摇头,靠在树上闭上了眼睛……
猛然听到喊叫声,南宫玉一惊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黑透了,红亮的火光刺得眼睛生疼。南宫玉没想到自己居然睡着了。挤了两下眼睛,适应了一下亮度,看到无数的碎石和瓦片穿过火墙,飞射在盾牌上。打得嘭嘭作响。
南宫玉凝目看去,那些住民已经到了一丈开外的地方,那些人不是手里拎着个木桶,就是面前放着个木盆,里面装的应该就是碎石瓦片。袭木云大声叫道:“弓箭手,全部上高处!快!听清了,射脑袋!一定要射脑袋,不要浪费箭支!”
南宫玉跑过去喊道:“袭木云,翻山退向下丘府吧!”袭木云大声答道:“不行啊候爷!这些人到了夜里比白天还厉害。咱们跑不过他们的!放心吧,咱们一定能守得住!候爷,末将斗胆,请您去迎援兵!”
南宫玉还未回话,便听有人喊道:“山上有人下来!”南宫玉抬头,看到一些住民从山那边露出了头。南宫玉喊道:“快退!退向下丘方向!弓箭手殿后,盾牌手护卫。快!”袭木云牵过马,喊道:“候爷上马!”
南宫玉低对搜寻了一圈儿,看到一把开山刀,应该是住民留下的。跑过去拾起来,又在旁边的尸体上撕下一长条布,将刀柄与右手绑在一起。然后翻身上马。袭木云大叫道:“你要干什么?”
袭木云看出南宫玉想冲进住民堆里,便拉着缰绳不松手。南宫玉喊道:“你带队向北,我随后就来!”说完,一脚踹开袭木云,拨转马头向火沟冲去。袭木云爬起来时,南宫玉已经纵马跳过了火沟。袭木云只得大喊一声:“快退!下丘府方向!”
南宫玉挥舞着开山刀,砸开飞来的碎石瓦片,单人独骑冲向住民。盾牌手眼见这位候爷如此骁勇,便不理会袭木云的军令,将盾牌投入火沟,压住火势。大军前赴后继的越过火沟,举着刀枪,呐喊着冲向住民。袭木云看着这些为南宫玉而疯狂的军兵,喃喃的说道:“这就是十四爷说的军心所向吗……”
听到背后响起震天的呐喊声,南宫玉回了下头。就是这一回头的功儿夫,一块碎石打中了马头,战马猛然向前跌倒,南宫玉纵身而起,落地时距住民不足五步。南宫玉提刀趋步,冲向住民,大刀挥起,鲜血喷溅,人头滚动。
住民再怎么彪悍,也毕竟是民,而非兵。当南宫玉身先士卒的壮举,打消了官兵的恐惧后,官兵那种如狼似虎的本性再度激发。刀也好,枪也罢,样样往住民的头上招呼。一万人对几千人,没什么可说的。不到两个时辰,住民已经被杀得所剩无几。而剩下的住民已经开始有了退意。可惜为时已晚……
当砍掉最后一个住民的头,南宫玉长长的舒了口气,此时觉得手中的刀有些沉重。官兵注视着南宫玉,南宫玉扫视了一圈儿,说道:“把所有的尸体扔到沟里烧掉。”
这是一场心理上的胜利。南宫玉解掉绑手的布条,看了一眼豁了口儿的开山刀,丢在了地上。袭木云走过来,问道:“候爷,您没受伤吧?”南宫玉摇了摇头,看着夜色中的废墟,没有说话。
四天后,洪锋带着两万大军和三千民工赶了回来。此时的芜边府已然成了一块真正的死地。南宫玉交代了一下,带着洪锋向着下丘府返程了。身后,官兵和民工在推倒的废墟上架上柴草,淋上火油。烈炎中,芜边府所有的过往和秘密,尽数化做了灰烬……
回到下丘府衙,南宫玉情绪低落。灵奴什么也不问,因为从洪锋回来调兵的情形来看,南宫玉这次奉的差又不是好事儿。所以灵奴只是忙着帮他换掉衣服,擦净身子,然后端着盆要出去。
南宫玉说道:“娘子,让府衙的下人去洗,你陪我坐坐。”灵奴应了一声,将盆交给应声过来的丫环。然后关上了门。走回床前,坐在南宫玉身边。握着他的手,低着头。南宫玉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叹了口气,说道:“我又杀了很多人。”灵奴说道:“夫君是为皇上办差,所谓上命难违。夫君也不必太过自责了。”
南宫玉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知道,那些人该杀。若是放任不管,只会平添更多的麻烦。但这心里总是有些异样。”灵奴说道:“夫君不要想得太多,这天下的事,向来是说不清的。是是非非,总是功过留与后人评说。而今咱们只做好应做之事就是了。”南宫玉点头道:“回程之时,我要去一趟泉溪。”灵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日后动身,北上郎城。一路秋色如画,天高气爽。南宫玉的心情好了不少。灵奴见他高兴,话也多了起来。一行七人说说笑笑,信马由缰。这一日,小歇在一片麦田旁的茶铺。
坐下后,洪锋问道:“老板,茶多少钱一碗?”南宫玉哑然失笑,想起了初到芜边时的境遇。老板见南宫玉穿着官衣,连忙答道:“不要钱,随便喝。”灵奴笑道:“老板,莫看穿衣打扮便折了本钱。我们可不是官家,我们是唱戏的。”
老板笑道:“噢,那可是误会了。小娘子心眼儿好啊。茶一文钱一碗。”洪锋说道:“来七碗茶,有干果吗?”老板笑道:“这位小哥儿,有茶就不错了,还要吃干果?挣点儿钱不容易,别乱花了。”
旁边坐着两个年青人,邪笑着走到灵奴身边,一个说:“既然是唱戏的,小娘子便唱一段儿,爷给赏。”灵奴身边的麒麟卫站起来一个大嘴巴将那人抽倒。另一个骂道:“你娘的臭戏子,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县太爷的公子。你们真是活腻歪了!”
麒麟卫哼道:“滚!”灵奴皱着眉看着南宫玉,说道:“夫君,这天底下还有净土吗?难怪无瑕出门要带着面巾,以后奴家也带上面巾算了。”南宫玉笑了一下,心说,无瑕带面巾是出于刺客的习惯。
听灵奴这样说话,老板喏喏的问道:“几位爷,你们真是唱戏的吗?”南宫玉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若那人来找你麻烦,你告诉他,我们是去泉溪的。就说是我说的,让他到泉溪知府衙门找我。”
老板喏喏的退开了。几个人喝了茶,放下钱,起身上马,刚走出没几步,就见一队那小子带着一队官差跑了回来。南宫玉心头蓦然火起,心道:这是什么世道?是人不是人的,沾了个官字就这般欺压百姓吗!
官差跑到马上站定,看了一眼七个人,心想,这他娘的是唱戏的?中间一男一女,长得这叫一个标致。旁边那几个腰里都挂着刀。有这样唱戏的吗?于是转头问那个年青人:“公子,你确定是他们?”
那个年青人骂道:“废他娘的什么话!赶紧拿人!把这个小娘子绑到爷屋里去!”话音方落,猛然觉得眼前一暗,没等抬头看,已然被凌空落下的南宫玉一刀劈成两半。官差惊得退了十几步,见南宫玉一脸杀气,手中的刀滴着血,两眼如恶狼一般闪着说男坠狻�
官差见南宫玉站在那里,没有再动,又看了一眼肠子肚子流了一地的尸体。突然叫道:“杀人了!兄弟们上啊!”洪锋的刀在南宫玉手上。其他四名麒麟卫纵落至南宫玉身边,抽出腰刀。
南宫玉淡淡的说了声:“杀。”四人提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