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王朝之鬼医神断-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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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玉刚要问无尊观在哪里,就见人群分开,翠儿小跑着扑了过来。南宫玉伸手搂住,翠儿呜呜的抽泣。洪锋揪着两个大汉走近,说道:“主子,就这两人。”班头叫道:“把这两人绑了,连这老道一起,押回府衙。”而后走近南宫玉身边,低着头小声问道:“公子,要不要同去府衙?”南宫玉点了下头,班头喊道:“全都带走!”
至此,围观的人才感叹南宫玉倒霉,碰上这种强人,好好的人家摊上官司。一行人回到府衙,得到消息的知府程鸣等在门内,见南宫玉进来,上前跪倒说道:“给候爷请安。卑职无能,辖内出此贼人,惊了姨太太,卑职罪该万死!”
第六十三章:游船戏渡
第六十三章:游船戏渡
南宫玉说道:“贼人行凶与府台无关,请起。”老道一闭眼,心说,完了!我就说别碰富贵人家女子,越是长得如花似玉越是惹不得。这两个作死的贱种恁是不听,这下冲撞了候爷,报应来了……
程鸣即刻升堂,也不用问,直接用板子拍,拍不到二十下,老道便一五一十的全招了。三人本为强盗,专掳年轻貌美的女子,**之后便卖往花街柳巷。今夜在夜市瞥见翠儿,那两个大汉忍不了对其美色的**,才设计掳了去,没想到这头一次设计富贵人家便冲撞了候爷。
程鸣一拍惊堂木,斥道:“贼子好胆,今日犯在本官治下,便是尔等死期!押入死牢,报刑部批决。”南宫玉淡淡的说道:“还报什么刑部,本候不就坐在这里吗?准了。”程鸣立刻说道:“是,候爷。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三人喊道:“饶命啊!候爷饶命啊!”程鸣一拍惊堂木,喝道:“押下去!”堂外走进四人,直奔南宫玉,跪倒说道:“奴才来迟,主子恕罪。”南宫玉说道:“无妨,起来吧。”一名麒麟卫双手递上玉坠,说道:“奴才已经为主子赎回来了。”南宫玉拿过来系回腰间,站起身说道:“辛苦府台大人了,本候还有事,告辞了。”
程鸣将南宫玉等人送至门外,南宫玉说道:“府台请回。”然后拉着翠儿往客栈走,边走边问道:“娘子,怎么总擦脸?当心擦破了。”翠儿眼圈儿一红,哭道:“那贼子……奴家快要恶心死了……”
南宫玉猝然停步,转头问道:“怎么回事?”洪锋近前,贴在南宫玉耳边小声儿说道:“主子,有一个贼子舔了夫人的脸。”南宫玉勃然大怒,说道:“你们四个送夫人回客栈,本候去去就来。”
带着洪锋重返知府衙门,程鸣见南宫玉满面怒容,不敢发问,只拱手而立,南宫玉说道:“差人引本候去死牢,看那三人。”程鸣立刻说道:“来人,引候爷往关押人犯之所,审问时才定刑三人。”
至牢门前,南宫玉问道:“何人 ?'炫书…'”洪锋一指那个大汉,说道:“带此人出来。”狱卒立刻打开牢门,将那人扯了出来。大汉哭叫道:“候爷,小人知错了,候爷看在明日小的便要断头的份上,饶了小人这顿打吧。”
南宫玉哼道:“你也知道本候是来打你的!洪锋,割了他的舌头。”那人惊叫道:“候爷开恩啊!候爷开恩啊!小的明日便死,候爷饶了小的活罪吧!”洪锋扯着他的脖领子往刑室走,地上拖出一道湿痕,明显此人已然吓尿了。
至刑室,那人猛然跳起来,冲向一只悬空的铁钩,双手拉住,将下巴挂了上去。血,淋满前襟,滴了一地,洪锋垂首道:“候爷恕罪,奴才没有把事办好。”南宫玉哼道:“便宜他了。走。”
回到客栈,南宫玉推开房门走进去,翠儿听到门声回头,惊得南宫玉心头一跳。只见翠儿抹了个大白脸,白得耍街黄嵬诓野椎挠吵南录恕<四瞎瘢涠εす啡ィ雇俗乓葡蛩琛�
南宫玉上前抱住她,说道:“不怕,别这样走路,当心跌到。干么抹这么多粉?”翠儿嘟嘴道:“奴家恶心,要用粉压一压臭气。”南宫玉待她洗净了脸,将她横抱到床上,吻着她的唇说道:“洗洗便干净了,不必那么费事。”
翠儿搂着他的脖子,接着他的舌尖,嗯嗯的应着,撩人的呢喃勾起南宫玉的欲火,褪净她的衣裤,有些凶狠的顶了进去,惊得她突然睁开双眼,有些错愕的看着他。见他眼中藏着精光,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没等她的笑意展开,他便急风暴雨般翻涌起来。
翠儿的笑意再也展不开来,半开微合的双眼颤动着,搂着他的双臂瘫软下来,再也无力举起,被他掐着纤腰重重的喘息,低低的呻吟……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翠儿潮红满面,香汗淋漓,呓语般说道:“夫君……奴家受不住了……夫君……饶了奴家,饶了奴家……”
南宫玉伏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为夫尚未尽兴,如何饶得你?”翠儿张开嘴,话未说出,便被他的舌堵住,只能任他托着自己的腰,将自己击得头晕目眩,魂飘魄移……
终是不比身怀武功的灵奴,这一夜惊魂,翠儿直睡到日上三竿方醒。如此便又在泉溪耽搁了一日,至第三日方再度启程。将马车留在泉溪府衙,一行人坐上船,顺流而下,直奔安流府。
秋意虽说萧瑟,但这延河处尚有怡人景物。远处一座红楼被青藤盘绕着,配着流云碧空,远山朦胧,竟是说不尽的悠然,道不完的惬意。南宫玉凝目细观,面河一扇窗半卷起来,一位少女正在窗前梳头。
南宫玉脱口吟道:“良辰美景奈河天,清水岸边卷珠帘,远山在望长空洗,红楼翠倚梦当年。”艄公呵呵笑道:“公子好兴致啊。”南宫玉侧过身,笑答:“有感而发罢了。老人家,您这一年往返,收益良多吧?”
艄公笑道:“看您说的,我们这些草民不比您这样的公子少爷。能有口吃的,饿不死便已是谢天谢地了。”南宫玉说道:“怎么?接不到活儿吗?”艄公说道:“要交税啊。”南宫玉笑道:“官家还能知道你收多少钱吗?”
艄公笑道:“公子,官家是不知道,但同渡的人知道啊。税是定死的,那就是一道线,要就要个辛苦钱,你若要得高些,旁人便抢了去做,反倒赚不到钱了。赚不到钱还是要交税,不然就收船……哎!看我,人老了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坏了公子的兴致。”
南宫玉笑了笑,转回身看着远处的红楼,心想,这一趟收了一两三钱银子,那税是多少?想着便问了出来:“老人家,这一趟要交多少税啊?”艄公笑道:“交一两银子。”南宫玉一惊,看着艄公问道:“怎么个收税法?”
艄公淡了笑意,喏喏的问道:“公子爷,您是什么人啊?别是皇亲国戚微服私访吧?我老头子全指着摆渡过活。您还是问旁人吧。”南宫玉笑道:“我是做买卖的,耳里只听这个税字,逢上了便好问一问。老人家可真是抬举我了。”
艄公再度笑道:“原来如此啊,得罪得罪。实不相瞒啊,我们这摆渡的,有官家专门派人看着,谁出了船,谁回了岸,都要记下来。税呢,便是一趟一收。若这一年背兴,一趟也走不出,便要交二两银子的定税,否则就要收船。”
南宫玉皱眉道:“没有生计还要交税?”艄公点头道:“对啊,那叫看管税。官家说了,不能白派个人在码头看着我们,得收点儿茶水钱。”南宫玉气得心头火起,却强自压着,远眺红楼,再没了悠然惬意,只觉那处红得刺眼,如血般。
骤然风起,阴云翻卷,好似老天震怒。艄公说道:“公子,快进仓里去,怕是要落雨了。”说着,艄公带上斗笠,披上蓑衣,将船速缓了下来。南宫玉钻进了船仓。正所谓知夫莫过妻,艄公的话船上的人都听到了。
见南宫玉进来,翠儿张开手臂,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南宫玉笑了一下,将她搂进怀里,洪锋等人都将视线移开。翠儿轻吻了一下他的脸,搂着他的腰低声道:“夫君莫气,只要夫君心意不改,终能拨云见日。”雨,沥沥而落,打在船蓬上叮咚做响,老艄公稳稳的掌着舵,一叶扁舟在风雨中飘摇而去……
秋雨极寒,更是绵绵如织,这雨直下到天黑也未收云。老艄公寻一处码头,将船绑好,接着仓门说道:“客官,天黑了,风大雨急,河流不稳,歇在这里行不?”南宫玉应道:“但凭老人家安排。”
艄公又问道:“几位爷想吃些什么酒菜?老头儿给您办去。”洪锋递过去一锭十两的银子,艄公没敢接,说道:“这位爷,这是个小地方,可办不来什么上好的酒菜,您这钱也太多了。有块碎银子就够了。”
洪锋说道:“拿着吧,风大雨大的,办些好吃好喝的。余下的便算做你的脚力了。”艄公有些腼腆的接过去,说道:“这……怎么好意思。”洪锋说道:“老人家,不必客气,快去快回便好,我家女主子娇弱,快些办来温酒好暖身子。”
艄公应道:“好好,马上就来,马上就来。”说完,上了岸,快步向酒家走去。过不多时,艄公折回,挑开仓帘,对后面跟着的伙计说道:“快送进去。”伙计递过油布盖的食盘,洪锋接过,置于矮桌之上,掀开油布,递还给伙计。南宫玉说道:“老人家,进来喝一怀暖暖身子。”艄公连忙应道:“这可使不得,已经得了爷的赏,哪还能厚着面皮再讨酒吃。几位爷快吃吧,莫冷了酒。”
洪锋说道:“进来吧,我家主子心善,你若在雨中淋着,他怕是喝不下这酒。”艄公迟疑了一下,脱了蓑衣,搞了斗笠,钻进仓来。洪锋往边上挪了挪,让艄公坐下。南宫玉笑道:“来,咱们今夜便醉卧游船听雨声。”
第六十四章:路遇本家
第六十四章:路遇本家
转日,雨歇云开,真个是长空如洗。船行河中,顺流急下,未到申时便靠上了安流府码头。下了船,洪锋又丢给艄公十两银子,而后追向南宫玉等人,老艄公站在船头,捧着银子泪眼望天,喃喃祷告:“老天爷啊,您保佑善人平安吧……”
投宿到客栈,鉴于泉溪之事,翠儿待在房里早早的上了床,也不说出去闲逛了。结果又被南宫玉折腾了一番。翠儿筋疲力尽的睡着了。南宫玉躺在床上回想着艄公说的话,久久合不上眼。
国库本已充盈,就该藏富于民。使富者不足傲,贫者有所持。民得休养生息,不必劳苦讨食。方能日渐昌隆,民心顺从。得民心者,劳作有工,征战有兵。遇事时登高一呼,万民所向,众志成城。则理顺之,国强之,敌畏之。
是皇上要收这么重的税吗?这些税进国库了吗?户部……原是三王爷刘胜领着,自他死后,便交与了二王爷刘昴。太子要查二王爷,是因为泉溪贪墨一事,还是因为户部?不管怎么说,太子下了令,我倒可以在这各府的税上做做文章。
次日醒来,翠儿又是酣睡如昏。南宫玉暗责自己习惯了灵奴,便也不顾翠儿的身子。出了卧房,到了大堂,洪锋等人早等在那里喝茶。南宫玉走过去坐下,洪锋给他倒上一怀茶,问道:“主子,今儿个走不了了吧?”南宫玉笑着点头,说道:“歇一日再走。”
待到翠儿起身,已是午饭时分。吃过饭,南宫玉听店家说东城热闹,便说要出去走走,几个人便出了客栈,向东城走去。将到东城之时,突然前面一阵哗乱,街上的行人竟相奔走逃蹿。
紧接着两匹马缓缓驰来,马上人着锦衣,手持长鞭,见有躲避不及的百姓,便以鞭击之。眼见一个小童摔倒,其母上前护住,马上人提鞭抽下,女人惨叫着抱起小童跑向路边。
南宫玉纵身而起,一跃而至锦衣人面前,探手锁住其喉,将他按下马来,置于地上,一拳击在其面部,将他打得口鼻喷血。另一人刚刚举鞭,就被洪锋飞起一脚,拦腰踢飞,摔向后面跟着的一顶大轿。
轿边两名锦衣人同时跃起,将飞摔之人接住。轿子停下,一名锦衣人赶上前来,喝问道:“哪个不知死的,敢挡落霞庄主的路。活得不耐烦了吗?”洪锋一步上前,探手抓向锦衣人前胸,锦衣人翻手扣向洪锋手腕,[小说网·。。]洪锋抽手外展,另一掌击向锦衣人前胸,锦衣人侧身而避,借势回旋,右腿扫向洪锋侧脸。
洪锋低头让过,旋腿踢向锦衣人左腿,锦衣人跃起,凌空一掌,掌力喷出。洪锋同样遥击一掌,掌力相撞,锦衣人一个后空翻,落回大轿之前。轿中响起清脆的声音:“好俊的功夫,能打赢我的锦衣奴,你是第一人。怕是你主子的武功更高。”说话间,轿帘掀起,一个比南宫玉还要俊美的少年探身走了出来。
听声音还以为是个女子,不想竟是个男人。不过,南宫玉总觉得他是女扮男装。因他一双美目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向南宫玉。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