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发飙:大王不上轿-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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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步逼近,给她带来压迫的威胁感。
被人揭穿心事,花想容语气微微愠怒,尽量做到不形于色,却又气不过佯装恼怒地迎上金边衬托的那双锐气逼人的绿眸。
反问,“虽说我们私底下有交易,但你不觉得你越轨了么?”
“请问我们的交易是什么?”魅突然问。
那夜。
他们私底下达成的交易。
“只要你协助我杀了这四个人,我可以助你称霸天下。”
“我要天下作何用?”
花想容怔住。
她知道面前这个鬼魅般行踪飘忽的男子自负狂妄,却没想到竟然狂妄到连天下都不放在眼内。
正当她以为交易不成的时候,他却突然眯起眼,扯开一抹诡异到近乎{炫残{书酷{网 的笑容,“不如这样?我助你杀掉这四人,你到时候送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连天下都不在乎的人,什么东西能引起他兴趣。
“答应不答应?”
“好。”
送他一样东西……
隐隐地,花想容不安起来。
事成之后我要她
果不出所料,下一刻,魅收起玩笑的表情,盯着她,无比认真又字句清晰地说道,“现在我就告诉你,事成之后我要她。”
“……她不是我的东西,我做不了住。”
魅浅笑,“我当然知道,只需要花居主到时候不该出手的时候不要随便出手救可以了。你知道,我们毕竟共事一场,如果要与你为敌,我真的会于心不忍啊。”
换言之,她敢阻扰,就别怪他不念旧情心狠手辣。
花想容心一惊,没有接话。
魅这个敌人不好惹。
出尔反尔亦不是花家允许的做法?
可是。
事成之后,真的交她出去吗?
心里有种忐忑不安的情绪在浮动,“……为什么要是她?”
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涩哑得无法形容。
魅没有立即回答她,却在她逐渐灰白的脸色中,突然回眸,不可思议地,平时教人惊恐的绿眸染上浅浅的人情味。
人情味?!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你不想伤害。
总有一个人,你希望可以弥补可以挽回。
他,何其幸运,茫茫人海,竟然重新再度遇上她。
这一次,倾他所有,都必须让她解开芥蒂。
必须让一切走回原来的轨迹……
花想容没有追问下去,语风一转,疑问,“司寇夜去了哪里?”
魅神秘一笑,“这问题你找对人了。”
他在她霎时扩大的眼瞳中神态变得得瑟极了,“他被我困住了,此刻正跟她一起。”
“你竟然将他们两人困在一起?你明知道——”
“那又怎样?尽快让她想起来自己的身世不好吗?”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她恢复记忆?!”
魅说得云淡风轻,“谁叫车步轻拖泥带水就是医不好她?她不是主动求车步轻医好她吗?我如今不过是好心助她一臂之力,让她如愿以偿而已,她记起来以前的事情,花居主不应该为她高兴吗?”
花想容神色冷冷地,“希望你的做法没错。”
引来追求者不少哪
她的变化过于突然,魅扫眼她,立即明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谁笑到最后谁就是对的一方。只要她恢复记忆,整件事情便会自然水落石出,到时候,花居主大仇得报,月光宝盒亦公诸于世,何乐而不为?况且——”
他的语气在她微微纠结起的眉头中变得流里流气,“将他们两人困在一起很有趣不是?你大可趁这个机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诱惑自己想要的人,趁虚而入……”
邪魅的声音不断在耳边教唆。
不是不心动的。
但是花想容恼大于羞,嗓音微微不稳,如珠帘断线,大大小小的珠子落地,节奏凌乱,“你给我闭嘴!”
“呵呵,真难得,花居主竟然会为一个男人而动气,不过,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在你动情之前得先看清楚这个男人值得不值得。”
他话中带话。
花想容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冷声质问:
“你今日多番刻意羞辱到底有何居心?”
魅瞟了眼远处,“我有没有居心你日后只会明白。唉,本想跟花居主多聚聚,只是,目前这情况看来不允许啊。”
花想容循着他的视线侧过脸,眼眸半眯,屏气凝神。
回过眼不偏不倚对上他状似揶揄的幽绿目光。
“花居主花容月貌,引来追求者不少哪。我先告辞了。”
“你——”
把话说清楚!
一个跺脚,身旁早寻不到魅的影子。
“想容想容!”
红衣胜火,从天而降。
伴着焦急的呼唤声,金镶玉焦急又热烈的嗓音充斥着整座凉亭。
山洞中。
火星点点。
柴堆啪啦啪啦地响。
时间是这个世界最奇怪的东西,白日时候还显长,眨眼就到了天黑。
其实,好像这样宁静地过一辈子没什么不好的。
最起码与世无争,远离纷扰。
夜晚不知不觉降临。
食物是一堆不知名的野果。
看着不起眼吃到嘴里很清甜芬芳。
勉强果腹之后,淼淼与司寇夜坐到司寇夜一早搭好的火堆前。
人好不好并不单单看平时相处
山上的气候跟山下的不同,入夜时分,山谷温度剧降,淼淼屈膝而坐,双臂交叠置于膝盖上,被山风吹得冷冰冰的身子变得暖哄哄之后,她开始用眼尾余光时不时偷瞄身边的人。
不可否认,身边的男子是个出色的人。
外形来看,可以用四个字去形容:得天独厚。
她以为金镶玉他们已经是人中龙凤了,没想到这位冷冰冰的司寇神捕比起他们丝毫不差。
只是,沉默寡言了一点。
没错。
沉默寡言。
三天了。
今天是两人被困在这里的第三天了。
但两人交谈却极少极少。
加起来竟然十根手指头不到?!
好吧,即使是跟这么一个寡言的人相处一个月,其实淼淼不觉尴尬,司寇夜这人虽然全身上下透露出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气息,但却不至于让人恐惧。
只是,总这样维持沉默不太妥当啊。
又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扫过去。
“有话说?”
司寇夜目不斜视,目光专注地盯着面前剧烈燃烧的柴火。
淼淼硬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他跟她说话?
注意到他扭转头看着她。
淼淼囧。
也对,这山谷又没有其他人在,不是跟她说话跟谁讲。
既然他主动挑开话题,淼淼不客气了。
“那个,张大刀真的是幻姬杀的吗?”
原来她要问这个问题,司寇夜稍稍收回眼光,“不是。”
咦?
淼淼好奇,“那你为什么要抓拿她?”
“我只是请她协助调查,并没有恶意。”
“哦!”淼淼联想起那日一些奴仆的说法,看来只是一场误会呢,想起曾经出手帮过自己的幻姬,淼淼有些抱歉地说,“其实,幻姬她虽然平时剑拔弩张一点,但她心地不错,是个好人……”
司寇夜唇一抿,“人好不好并不单单看平时相处。”
“啊?”
“很多事情绝非你表面看到的简单。”
这句话很耳熟,在哪里听过?淼淼努力回想,灵光一闪,啊,幻姬之前对她说过!
再拿眼瞅着司寇夜。
他亦全神贯注地回望着自己。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两人面前,干柴烈火燃烧火旺,气氛一下子静下来,风不大,松散地从洞头吹进来,洞里,映出一谷温暖。
火星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在这静寂的山洞中,孤男寡女默默对视甚是暧昧。
司寇夜的眼眸深邃,如洞外笼罩大地的黑幕,深不见底,耐人寻味的情绪在眸底静静流淌,泻出一池冷暖交织的光华。
冷的是外面,却暖到心头。
莫名其妙地,淼淼心底流过熟悉的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亦有人这样全神贯注凝睇着自己。
那个模糊的影子……是谁?
淼淼晃晃脑袋,第三度转过头去的时候,司寇夜已经移开目光。
“这个世上,没有无条件的好与坏,人品如是,待人处世更是。”
淼淼侧着脑袋。
不懂?
稍嫌冷绝的视线扫过她,司寇夜告诉她,“对待他人是好是坏,很多时候其实因人而异。”
就像幻姬,如果说她对淼淼好,必定因为淼淼身上有她友善对待的原因。
江湖来江湖去,每日接触形形式式的人,总不能因为她人给以自己小小的感动就判断他是个好人或者坏人吧?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但是单纯如淼淼仍旧接受不了。
尤其身处这个看着很和善的江湖里面。
话题带动着气氛突然变得沉重,淼淼难以适应,小小应了声“哦”便静静坐着,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不再争辩。
身上悬着惊天大秘密的淼淼姑娘消失了。
没有人目睹她怎样消失,被谁人掳走,但众人内心一致肯定了,她是被魅带走的。而司寇夜,必定是追踪两人去了。
司寇神捕身系任务,追捕魅是责无旁贷,而江湖人,为了得知月光宝盒的下落,亦开始一场地毯式搜索。
那浩大的阵仗,犹如地牢逃了个十恶不赦的汪洋大盗,出动国家军队搜查一样。
不管日夜,都有自愿的江湖侠士组成一队一队进行巡逻,挨家逐户查问。
他是这样自欺欺人
外面的世界乱得一塌糊涂,相比之下,聚贤居紫焰帖庭院里静寂得过于诡异。
每个人都悠闲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做每日自己都会做的事,舒心安稳得仿佛身边并没有发生任何特别事情。
池塘边,莲花通红缤纷,开得异常妖盛。
一抹修长的金衣身影站在池边。
目光柔和,微微带着狡黠的笑意,以及满心欢喜真诚地注视着池里的莲花。
莲花,出于污泥而不染。
多么情操高尚的一种花啊!
配他这种内心阴暗的人,确实是浪费了呢!
想起不久前金镶玉对自己的评价,“你这种满脑子都是计算他人的人不配养莲!”秋映月忍不住清逸出笑声。
笑声带着心满意足,带着奸计得逞,带着幸灾乐祸,却隐隐的,似乎还带着不舍……在不舍的尽头猛然的醒悟!
目光阴鹫。
英俊的脸庞是狡猾的狐狸对付敌人之前风雨欲来的心狠手辣!
一个人,没有感情的束缚,无牵无挂,日子才能过好,不是吗?
情不自禁想起被掳走的人,嘴角的笑容牵强挂在嘴边,门口传来细微的异响。
竟然还来?
心底惊讶,秋映月却不作声。
火衣最能衬托他现在的心情,睇着眼前金衣尊贵气质非凡的男子,金镶玉叹口气,辨不清喜忧。
秋映月不知道自己有个坏习惯。
越是心事重重的时候,却喜欢一个人独处。
面对他人质问,总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其实,最在意的人是他。
不然,怎么会站在莲花池边,用跟自己性格背道而驰的莲花提醒自己,他不是个高尚的人,从来不是。
所以,像他这样表里不一的人,不管做了什么,做对了做错了,都无需介怀。
……他是这样自欺欺人的吧?
金镶玉暗忖。
微微叹口气,一双流光溢彩的凤眼浮上无奈与怜悯的璀璨,走上去,语气古怪地唤了声,“哥哥。”
终于肯啃声了?
还以为他自从前夜试探他对淼淼失踪这事的看法无果之后就不想再看见他了呢!
我自会命人厚葬她
秋映月侧过脸,深沉莫测的眼神。
“我强调过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