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恨情:青楼王妃缠君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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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含露像是无力的娃娃般,倾倒在赫连知贺怀里,两眼迷醉,带着香气。
“含露。”赫连知贺摸着紫含露的手臂,一边安抚如水的眼神深情似水的望着紫含露的脸颊,一边亲吻着她秀丽飘逸的头发,一边说,“含露,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今天下午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怪我了,好不好?”
紫含露诧异的抬眸,难以置信的看着赫连知贺,他的眼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般温和,眸色也变成了昨天她看到的那种淡淡的湖泊般透明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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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紫含露幽怨的指责道,并伸手就在赫连知贺纤长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而且你还打我打得那么痛!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真的好痛好痛,我真的再也不想原谅你了!”
“对不起。含露,我只是气坏了而已,谁让你说你根本就不在意我。”赫连知贺也孩子气般幽幽的看着紫含露,充满怨气的看着她,“谁让你说你一点都不在意我,而且后来你还说,你死了都想要离开我?!”
“你什么时候去的?”紫含露心下一片凄凉,如果听到了这么多话的话,那么就能轻易的推测出,是香香她们先为难自己的,她只是做了正当的防卫而已。
“就在你说,你不在意,让她们去争我的时候。”赫连知贺幽怨的看着她,她竟然如此不在意自己,还怂恿自己的小妾们去争宠,还不要把她列入争宠的范围之内?!
紫含露嘴角抽动,还真会选时候去,在最暧昧的时候就去了,那也就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被欺负了,已过去就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然后香香又在一边装可怜,而自己又偏激的说,就算是死了,都想要离开他?
紫含露蹙眉,嘴角微微的向下撇着,心有余悸的看着赫连知贺,“可还是你的不对,谁让你问都不问,就来质问我的?还说那么难听的话!”说她是贱人,说香香还有夏妍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呵呵呵,还的确是他的女人呢,这个没错啊,自己怎会就忘了呢?
他除了自己,还有六个女人呢。就好像自己是多余的,挂在一边的一样,想到这里,紫含露浑身就不是滋味。
“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赫连知贺紧张的看着紫含露,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看着紫含露,诚恳的抱歉道,“含露,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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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含露微微垂眸,淡淡的苦涩一笑:“我不怪你。只要你原谅我就好。”
赫连知贺几乎要高兴得将紫含露抱起来了,却说道:“含露,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是不相信她么?所以才要问一个究竟?其实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难道还是不愿意相信么?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或许,和赫连知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无论如何都走不到一起的吧,紫含露想要推开赫连知贺,从他怀里站起来。
赫连知贺一把将紫含露抱得更紧了:“你要做什么?”
紫含露抬头,碧绿色的眼眸清澈如水的看着赫连知贺,黯然的说道:“知贺,我该说的,我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当年我没用出卖你,也没有抛弃你,我只是不告而别而已,后来就是你找到我了,仅仅如此。”
紫含露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将自己所遭遇的悲惨事情告诉赫连知贺,在他走了之后,爹亲觉得她再也没有利用的价值。因为爹亲要将紫含露献给皇上,用紫含露做基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孰料,紫含露这一次宁死不屈,就算爹亲用自己的性命去威胁,都不能打动紫含露。被逼急了,爹亲就将紫含露给关了起来,紫含露就在那时,服下了赫连知贺给以前给她的锁魂药。
锁魂药。意为锁魂。由配出者发出,在药理混合了一方的血液,服下的另一方就会对那一方日夜思念,日日夜夜的备受相思之苦。唯有与男子交合之时才能解脱,不然没日没夜,都要承受媚药那种凄厉惨无人道的痛苦。
而它还有另一种好处,就相当于是痴情盅,服药的一方只会对流血的那一方日思夜想,若有别人想要趁虚而入,只会死,一碰上她的津液或者体液,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正因为这样,东齐国的皇帝才放过紫含露一马;而紫含露正因为这样,也受到了非人的痛苦。
每到夜晚,就好像身中媚药,而不得解药!只能想着一个影子,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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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夜晚,就好像身中媚药,而不得解药!只能想着一个影子,才能活下去!
每一夜,都想着要和赫连知贺在一起,都想要狠狠的在自己身边和自己翻云覆雨,可睁开眼,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的影子,所有的苦,只能在心中流淌。
每一天晚上,那种痛苦,让她变得像是一个荡妇……想要求欢,却没有人能解脱她……除了知贺……
但是她怎么能说自己过了三年闺中荡妇的日子?每天都想着和赫连知贺在一起做嘿咻嘿咻运动的事情?
她不能说!
也不会说!
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说!
所以,紫含露还是挣扎着从赫连知贺的怀里出来了,对他虚弱的笑道:“王爷,我想你身边也不缺女人的吧,所以,让我走吧。”身体里那一股强烈的燥热,一点一点的汇聚了上来,在血液里沸腾着,昨夜那一次是忍着的,今天呢?
服用过锁魂药的人,被破处之后,只要靠近自己的爱人,身体就会渐渐的变得不一样,会燥热难当,会想要承欢……
这种其痒难耐的感觉,好熟悉,好熟悉,也不是每一天发作都是这么厉害的,只有在特别的时间段里,会非常非常的猛烈……
不要!
不要让他看到自己如此银荡的一面,绝对不要让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如果让他看到的话,那还不如死去!
“知贺,让我离开。”紫含露无助的看着赫连知贺,淡淡的请求道,“让我离开。”
赫连知贺难以置信的看着紫含露,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不堪吗?所以她要不顾一切的离开自己了?“可不可以不要走?对不起,我真的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真的再也不会了,我保证,我再也不会欺负你了。我再也不会让你感觉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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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知贺难以置信的看着紫含露,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不堪吗?所以她要不顾一切的离开自己了?“可不可以不要走?对不起,我真的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真的再也不会了,我保证,我再也不会欺负你了。我再也不会让你感觉痛苦了……”
紫含露感觉自己的意识也在渐渐的迷茫了起来,只知道现在自己要是不走的话,等一下,以后都绝对会走出不成了!
所以,紫含露猛地就挣脱开了赫连知贺手的,一个劲的翻身下床,“让我离开!我要离开你!”
让我离开!我要离开你!
让我离开!我要离开你!!!!!!
让我离开!我要离开你!!!
让我离开!我要离开你!!!
这几个字,好像是炸弹般,一边一边在赫连知贺的脑海中,猛烈的炸开来,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的将他的身心,都给炸得粉身碎骨,毫无温情!
赫连知贺忽然笑了,笑得很傻,很自嘲。
难道,自己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深情,在她眼中就仅仅是一个笑话而已么?难道仅仅是一个可以践踏来践踏去的笑话而已么?!
赫连知贺嘴角的笑容笑得很是嗜血般的狰狞了起来,缓缓的走下床,紫含露的这一句话,狠狠的刺激了他。
他生在帝王之家,素来只有他要的东西,没有他要不到的东西,就算别人不给,他早就习惯了蛮横抢夺,杀生予夺在他手里也是件云淡风轻的事。
所以,紫含露这般赤裸的反抗自己,说一定要离开自己的话,无异于一道闪电,狠狠的闪过了赫连知贺的心!将他的心脏,都给劈得烧焦般!
“紫含露,难道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赫连知贺美眸紧眯,眼中迸出一道寒冷的光芒,带着愤恨的向前走,紫含露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强烈的煞气,如同万年寒冰一样,狠狠的,将人心,冻得发抖。
赫连知贺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紫含露难以抑制的浑身发抖,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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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色的眼眸,依旧是坚定的看着赫连知贺,坚定万分的说:“是,我想要离开你。”如果你不相信我,如果你不爱我,那么就让我离开吧。就这样的留在你身边,那也只是一个错而已,现在就开始错,那么以后会越来越错。
闻言,赫连知贺的嘴角流转着狰狞的神色,抓住紫含露的手腕,就将她带到了自己怀里来了。等紫含露反应过来的时候,赫连知贺已经低头吻着了她的唇,并将她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那种噬骨般的撩人之感,懵懂至极。刻骨之至。
动作快速利落!一点都不犹豫,一系列的让人不能相信的快……
紫含露猛地摇头,牙根紧咬,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发出孤雁般的呜咽,嘶叫道:“不要……——呜呜——痛——”
下一秒。就算彻底的占有。赫连知贺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紫含露,他如痴如醉,疯狂而肆野的在她耳边一次次霸道的宣布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除了我,你要是敢找谁的话,找人我杀人,找神我就杀神!”
紫含露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赫连知贺猛烈的动作渐渐的没有那般撕裂的痛了,也没有昨天第一次那么痛,反而随着他猛烈的运动,渐渐的起了反应。
房内温度渐渐升高,床上纠缠的身体,轻轻的喘息,浅浅的呻吟,荡漾着一屋的春色。
风卷绞纱帐,小杌子上的灯火也渐渐的熄灭了。“咝——”的一声,火焰熄灭的声音,在空气中,留下一缕青烟……
绞纱帐子上蕾丝般的花朵上,放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夜明珠莹莹的光芒,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看似梦幻,却无比幽静的光景中……
“离开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赫连知贺抬起头来,深情的凝视着脸色绯红的女子,邪恶的讽刺道,“怎么?现在是求我要你,还是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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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含露大口大口的喘气,樱桃小嘴被咬死了,却还是流泻出自己也感到恶心的呻吟来。
身体里,就好像有东西在蠕动着一般,缓缓的,缓缓的将她的神智给狠狠的撕扯开了。她忍着毒药在心中发泄的魅惑至极的痛苦,咬牙:“你……”
“不要太不诚实了。”赫连知贺邪魅的笑着,至少紫含露还是爱着他的不是吗?
出于医者的直觉,赫连知贺对上了紫含露那一双异样的眼神,那碧绿的眸子里,含着太多太多的渴望……因为已经彼此释放过一次了……男人若还有渴望,那还说得过去,若女人……那就太……银荡了!
伸手,摸上了紫含露的脖子,感觉上面脉搏流动的声音。赫连知贺猛地一怔,睁大眼眸看着紫含露:“含露。你……”
“滚!”紫含露气急败坏的说道,有一种自己最阴暗最难看的一面北看到般的感觉,“你滚!你滚!呜呜,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
红果果的羞辱,就好像自己脱光了衣服,站在众多的人面前,疯子般的舞蹈着,以为没人看到,却被所有人都看到了……
“含露……”赫连知贺星眸紧闭,低下身,将紫含露抱在自己怀里,“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中了锁魂毒,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在青楼那一天没发现呢?想要道歉,却又害怕紫含露会彻底的拒绝,又会说一些离开的混账话,强烈的自尊心,还有害怕紫含露顺着他的话,就要离开,所以赫连知贺闭口不言,“含露……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锁魂毒的解药是唯一的,就是配药的时候用血的那个人的身体,不管男女,只有有了夫妻之事之后,才能解脱这种药的痛苦。
从紫含露的脉搏来推测,她至少服药三年,也就是说,她被这种情盅般霸道的情毒给折磨了三年?平常人,要是三个月,可能就受不了了。
还有一个情况就是,那个人不爱中毒的人的话,那么他就必死无疑。。必死无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