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王妃,暴王请臣服-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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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骗我?”他掰过她的脸,正视自己。
对上如吃人般的眼神,扶卿容紧抿着唇,仍旧是没有给他任何的解释。
“告诉我,”他发狠地咬住她的脖子。
“嘶,”扶卿容受不住这一咬,发出一个声音。
“滚开,”扶卿容抬腿就是一踹。
诸葛琉宴像是早知她的动作般,修长的双腿一压,将她实实的压制住。
“不要触本王的底线,”他冰冷的警告。
“怎么,你是要杀了我吗?”扶卿容抬眸。
“杀?”诸葛琉宴的眼中流淌着危险,修长的手指轻轻
的划过她的脸颊,“这两个孩子是本王的。”
“不是。”扶卿容扭动身体。
“不要逼本王用强的,容儿,你会受不住。”他温热而冰冷的气息掠过她的耳际。
扶卿容咬牙,想要挣扎开,却发现他已经快一步的点了自己的穴道。
“想要我惩罚你吗?”诸葛琉宴暴戾地捏着她的下颔,另一只突然一伸手放在她的衣领前。
扶卿容徒然瞪大眼,“你要做什么?”
“容儿,逃跑,是要受惩罚的,”冷酷的话划过,嘶的一声,衣裳被一只大手撕裂。
扶卿容只觉浑身清凉,完美的躯体清清明明的暴露在诸葛琉宴的身上。
扶卿容涨红了脸,那是羞愤!
“诸葛琉宴,你敢……”
他真的敢,而且还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堵住了她的嘴。
狠狠惩罚,不顾地点,不顾时间,狠狠的惩罚她这两年来的消失和欺骗。
扶卿容愤恨,却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还在马车上,外面是全是士兵,而他竟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她这么做。
羞辱她,让她知道欺骗他的后果。
扶卿容不能反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的发泄那恨意。
他恨她,而她亦恨他。
可是谁也没有去解释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究竟是因何而起的。
他折磨着她,一直不让她出马车,一直困住她最后的自由。
扶卿容觉得自己迟早会因为纵欲过多而死,而且还是死在马车上。
浑浑噩噩的过了几日,扶卿容醒来时,马车内并没有诸葛琉宴的身影,孩子早就在那第一天时就安排进了另一辆马车,在做这种事情时,诸葛琉宴还没有大方到让自己的两个孩子观赏。
两个孩子这回到是没有哭闹了,安安静静的呆在另一辆马车,有人喂食,伺候着,他们也不拒绝了。
也许是因为那一天的惊吓让他们有了另一种意识,在扶卿容前面的保护下,这两个孩子都活在平静无波之中,哪里受过那样的惊讶,被自己信任的人做了那样的事,是个懂事的孩子都会被吓坏了,更何况是这两小子。
扶卿容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虽然解了穴道,可是这几天几夜的纵欲,让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失去了。
马车内的东西都被换过了,可是她身上却没有半件衣服,身上只盖了一张被子。
这个该死的混蛋,为了防止她溜走,竟然让她一直光着身子。
裹着被子,扶卿容磨着牙。
正是扶卿容刚侧过身体,身后立即有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抱起,让她坐进他的怀里。
这个熟悉的气息和怀抱,她不用睁开眼都知道是谁。
扶卿容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前面,浑身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然后就闻到一股饭香的味道,这几天,她一直都这么过来,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就着他的动作,让他喂食。
因为他制了她的穴道,让她失了反抗的能力,周身软无骨般,像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更何况是自己伸手拿碗。
现在扶卿容连和他争吵的力气也没了,她也没有傻到节食的地步,身体是自己的,为什么要虐待。
可是该死的,每次刚恢复点常人的力气,这个男人就用下流的方法让她失去力气,连嘴巴都没法张开,床也下不了。
等扶卿容嚼下最后一口饭,吃不下,诸葛琉宴这才让人撤了下去。
“再有一个时辰,我们就到了,”他的语气对比之前,要柔了些,只是依旧的冰冷。
扶卿容懒懒地闭上眼,对他的话闻也不闻。
“容儿,别抗拒我……”他的手伸在她的腰间,轻轻的摩擦着。
扶卿容蓦地睁开眼。
头顶的语气一转,寒如千年的冰雪,“否则,就算是囚禁也要将你绑在我身边。”
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是一紧,似要将她整个人勒进了他的身体里。
扶卿容紧抿着唇,就是不开口,仿佛是在无声的与他抗议。
☆、第125章:摊牌。移魂之术!
商国与靖国交战战营,扶卿容终于是可以得到了自由的活动,只是封住她武功的穴道却是没有解开。
进入帐营,众将士只是好奇,并不知扶卿容现在的身份。
对于王爷带着一个陌生男子和两个孩子回营,当真是震惊到了将士颏。
扶卿容知道这边城是诸葛琉宴的人来守,至于西城那边由燕北尘来镇守夥。
今夜停战,两方对战了这么久,死伤无数,却是谁也不赢也不输。
坚持了几个月的时间,仍旧是这种状态。
实在是奇迹。
“王妃,还是让奴婢来吧。”
看扶卿容自己端水,烧水,不假于人手,柳赋不禁有些急了。
从扶卿容入帐营到现在,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对他们也是置之不理。
扶卿容还在生诸葛琉宴的气,当年,扶卿容突然离开,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可是王妃却已经不是之前的王妃了,不再轻易的接受他们。
扶卿容淡漠地扫了柳赋一眼,继续做她手中的活儿,给孩子擦身洗脸,喂食。
孩子的照顾,完全不给其他的任何人碰,让他们有种王妃迟早会离开的错觉。
扶卿容确实是打算要离开,不过,不是现在罢了。
两个孩子像是知道自己的娘亲不高兴,闹得到是没有之前凶了。
“王妃,”柳赋伸手夺过扶卿容手中的水。
扶卿容眉头轻轻一皱,然后放开由柳赋去做。
柳赋微松了一口气,王妃比以往更冷漠了些,更难伺候了,低叹一声,柳赋为宴王担心。
这次回来,扶卿容对他们的戒备心很重。
从她的举止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她不再信任这里的任何人。
晚上诸葛琉宴回到了帐中,看到在油灯下的扶卿容,手一摆,帐中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为什么要这样做,嗯?”他一手捏住她的下颔,迫使油灯下低着的头抬起,正对着他。
扶卿容将手中的书册放下,迎着他的目光,淡淡地出声,“别吵到了孩子。”
诸葛琉宴幽暗的眼瞳盯着扶卿容,手劲更大了。
“容儿,你还想逃吗?”
“诸葛琉宴,我要不要逃,你心里清楚。”扶卿容伸手拿开他的手,站起身。
诸葛琉宴眸光再度冷了下来,“为什么,告诉我。”他改握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上来,逼视着她的冷眸。
扶卿容这样的表情,让他很不喜欢。
每每要发怒却又不能,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拿来克他诸葛琉宴的。
“你不信我,”扶卿容讽刺地道:“在成亲之前,你派人查了我,是也不是。”
深邃的黑瞳冷冷地盯着扶卿容,那里边因她的这句话,闪过一道异光,不过消失得极快。
像是明白了扶卿容为什么要离开的原因,可是,这一点却又不足以让如此绝决离去。
“容儿,你到是忘了自己已经忘了一切,”他的意思是说他要查的,不过是她的身世。
可是她知道,那根本就不是。
扶卿容凉凉的一笑,“只是这样吗?诸葛琉宴,你既然怀疑我不是真正的扶卿容,却为何要如此待我。这些我都可以听你解释,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让巫国的人来试探我。”
诸葛琉宴握着扶卿容手腕的手一僵,凝视着她脸上讽刺的笑。
“你想要知道,大可问我便是,你想要真正的扶卿容回来,又何必如此费周章的做这些戏,诸葛琉宴,你安排得确实是很好,其至是你身边的人都极其的会演。”扶卿容笑容更冷。
“容儿,不许你如此笑,”他手劲猛地一紧。
扶卿容这是要与他直接摊牌了,这种感觉比她反抗自己,逃离自己还要难受。
“那我该如何笑?诸葛琉宴。”她仰视他,声音冷漠。
“你承认你不是真正的扶卿容了,”他冷眸一盯。
扶卿容失笑,那笑容却如此的刺眼,让人觉得不舒服,“那么,你也承认你所做的一切了?”
“如果我说事情不是这样呢,你会听吗。”
“你以为我会信?”扶卿容甩掉他的钳制,退出几步。
“我确实与那东里璋确实是相识,可是我与他并没有要——”
“是啊,你并没有要取我性命。”扶卿容笑容咧了咧,“诸葛琉宴,你不该留下那些东西,更不该让我发现了它们的存在。”
底下的那字条,扶卿容只瞥到了一个璋字,但她没有勇气去看。
联想到靖国一行时所遇到的东里璋,还有偏偏他就对自己施了那咒语。
就算他是巫国的人,也不可能看出她不是真正的扶卿容,内藏有另一个灵魂。
因为东里梅珞看不出来的东西,他东里璋又岂能看得出?起初她并没有怀疑,也不敢怀疑。
在东里璋施术令她灵魂分离时,诸葛琉宴就后悔了,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一番举动。
看着眼前的扶卿容,诸葛琉宴竟是无话可说。
“鬼谷神医本不会出现在靖国皇宫,我双腿已好,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可是你亦怀疑了我是鬼谷一脉的人,请了那人来试我。你知道我定然会有好奇心,必会去瞧瞧那鬼谷神医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是你却没想到我会在那种情况下去入宫见他,你亦后悔了……诸葛琉宴,这些东西是在我这两年来细想得来的,想想当初的情况,一切都如此的巧合,我只以为那真的只是巧合。”
诸葛琉宴捏着双拳,死死地盯着扶卿容,却是没有辩驳她的话。
他一旦默认了,扶卿容心中那些怀疑全部成了真。
离开宴王府时,她有想过要回靖国去证实,找到东里璋让他亲口承认,在潜意识里,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诸葛琉宴会这么对待自己。
现在得到了证实,她的心竟会觉得如此的疼痛。
“容儿,我没有想过这么做——”
“可是你却做了,”扶卿容冷视他,再退后几步,“这样的你,如何让我信?”
上一世的自己,可不就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了吗?
有了一次教训后,她竟然还学不乖。
在一个最恨自己的人背叛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接受。
“今天我很累,”扶卿容在他工口之前,脱力般的地转身。
“有这么一个传说。”后面的人突然沉长一声说。
扶卿容站住在那里,等着他的下文。
“人死后,利用移魂之术将自己的灵魂投入另一个合身的躯体,容儿,你真的是躯体的本人?”
这句话一出口,扶卿容当场轰得魂魄一震。
原来,这世间还有移魂一说。
看来,他早已经怀疑了自己的真假,在更早之前,他就已经熟知了扶卿容的一切。
扶卿容此刻,真想放声大笑,闹了这么一圈,却原来他一直都没有真正的信过她。
宴王生性本就多疑,且心思敏锐,自己在活着出姜府时,她就该知道这个男人非同寻常。
可是她偏偏如此做了原先的自己,以为他并不识得自己原本的面目,就算如此,也不会有怀疑到别的地方去,因为谁也不会相信一个人换了灵魂还能活下来。
但她却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东西,要比她想像中还要复杂。
甚至早有了移魂之说。
那么,之前他是让人去了巫国请东里璋。
移魂之术,只怕是一种让人敬畏的术法,只要透露这样的消息,东里璋那样的人又怎么会不好奇的跑到靖国试探。
诸葛琉宴的语气严肃而沉,“移魂之说,自古被封为某种禁忌的黑巫术。死去的魂魄,如果得到外力的帮助,可以挤入生人的身体,把那人害死,然后占据身躯,继续活下去。而且,这个魂魄还要每天吞噬新的生命,才可以活下去……”
扶卿容闻言,不禁失笑。
“这种鬼话你也信了吗?你可是堂堂宴王,这种近乎鬼神之说,你也信?”扶卿容猛然回身,盯着他,“吞噬生命?我可有过?我扶卿容就是真正的自己,我若有这等本事,又何苦如此活着。”
“你没有,但别人却不一定,”他深幽的眼眸盯在扶卿容的脸上。
“原来你是这么认为,”扶卿容苦笑,“所以,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