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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剑气洞彻九重天-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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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洛阳居日进斗金,谁也不愿意毁了它,谁也不愿退出去!

这座小小的地方,岂不是成了内宫和天马堂的高手搏命之处,惨烈的血战,在暗中进行,谁都不愿张扬。

我江枫只要在中间维持一具微妙的平衡,不让他们任何一方获得绝对优势,恶战就会持续下去,对内宫和天马堂的实力,大作消耗……”

江枫想到了得意之处,忍不住嘴角间泛起笑意。

但邓飞一直在暗中留神着江枫,经过了今夜的一番冲突,邓飞对这位属下的才智,又作了一次评估,只觉他不但武功难测,用间行谋,无不高人二等,这个人一定要好好地拉住。

看场中搏斗,丁西山由盛而衰,已处劣势,江枫却泛起笑意,忍不住低声说道:“副总管,你看这场仗再打下去,会有一个什么结果?”

江枫心生警觉,转过身子,低声说道:“丁老以己之短,对人之长,吃亏太大了。”

邓飞道:“这开始一战双方都是主脑对搏,如若丁老不幸落败,咱们就十去七人,再想挽回大局,只怕是不太容易,那时,我们这总管和副总管的职位,不但要拱手让人,能不能保住性命,也很难说了!”

江枫心中暗道:“看起来,邓飞是真有些急了,这个人对我越来越信任了,由他坐主总管的位置,对我们的活动,倒是方便不少……。”

心中念转,口中说道:“以属下的看法,丁老不应该败,只要他把搏斗的方法修正一下,也许就可以扳回劣势!”

“要如何修正呢?”

“总管可以提醒丁老一下,要他把梅花逼开三尺……”江枫说:“然后,丁老就可发挥出深厚的功力,以强猛的掌力,压制敌人的灵巧变化,使梅花无法尽展所长。”

“对!我也是这个看法……”邓飞接道:“梅花如此顽强、难缠,实出一人的意料之外,但不知其他的八位花女武功如何?”

“以属下的看法,梅花是四季花女之魁,花女中没有人强得过她。”江枫道:“倒是那四个身佩弯刀的年轻人,都是杀手型的人物,刀法上必然有出人意表的变化,不可轻视。”

邓飞点点头,道:“那是说丁老这一仗,绝对不能败了……”

“对!总管快提醒一下丁老,再这样打下去,他已经支撑不了好{炫&书&网}久,就要伤在梅花手中。”

“丁老!用不着和一个小丫比试招术、身法……”邓飞提高声音,道:“以丁老深厚的内功,以泰山压顶之势,强打力攻力克强敌,就胜数可期了……”

这番话说的十分明显,丁西山自然明白,突然退后三步,疾快的劈出了两掌。

两掌合一,汇集成一股强力的暗劲,挡住了梅花的攻势。

梅花被掌力逼近了三步,正想欺身再上,但丁西山已不容她再施故技,长拳、快掌,一轮猛击,果然,把梅花逼挡在三尺之外。

这一下,轮到梅花吃苦头了,她被逼在三尺之外,掌、指都无法近敌之身,完全无法对了西山构成威协:倒是丁西山可以从容的运掌出击,逼得梅花纵跃闪避。

这当儿,突有一个黑衣人,大步行出,道:“把这个老匹夫交给属下吧!”

他口中说话,弯刀已经出鞘,话说完,一溜寒光,已攻向了丁西山。

但闻一阵刺刀破风之声,一把鬼头刀横里飞来,架住了弯刀,道:“你小子想打,就由老夫啥你玩几招。”

一个灰衣护法,人随刀至,挡住了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手起刀落,喇喇喇!连攻了三刀,三刀如一,串成一片寒光。

灰衣老者手中的鬼头刀,如涌起的一围光圈,硬把三刀接了下来,道:“说说看,你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老夫刀下不斩无名之卒。”

黑衣人冷冷说道:“你是——”

“天马总掌护法刘清。”

“弯刀十三号,你拿命来吧!”

弯刀一转,突然由一个怪异的角度中刺了过来。

刘清心中一惊,他刀封四路,卸料不到弯刀的攻势,竟从一种极不可能的角度攻了出来。

这就斗得刘清有点手忙脚乱,快退两步,才把一刀架住。

弯刀十三号,冷漠一笑,道:“你死定了!”

陡然以身护刀,直向刘清扑来。

刘清身经百战,却从未见过这种打法,人在前,刀在后,这不是诚心送命吗?

就在他心中一犹豫间,锋利的弯刀,深入内腑。

剧烈的疼痛,反使得刘清的神志忽然清明。

不用查看伤势,刘清已知道自己活不成了,那一刀切开了心、肝要害,暗中提聚了数十年修练的一口真元之气,鬼头刀一式横斩,寒芒流动,生生把那黑衣人腰斩两断。

刘清全力挥出一刀之后,前胸开裂,鲜血狂喷,身躯倒地,气绝而逝。

好惨烈的一战,交手两招,一刀一命。

丁西山急劈两掌,逼退梅花,望着刘清的尸体,长长吁一口气,道:“同归于尽……”

“不错,”梅花冷冷接道:“他们修习的就是一击夺命的武功,只求一击杀敌,自身的安危,从不计较,这就是死士,那一位愿意再试一次……”

江枫也被那一刀所动,目光转注到三个黑衣人的身上,只见他们神色冷静,对同伴之死,完全无动于衷,那股轻谈生死的冷漠,看的人心生寒意,心中忖道:“这才是真正可怕的敌人,只不知他们是为药物控制神志,还是经由一种特殊方法训练出来的死士,很可惜,刚才未能全神贯注,看清楚他的出刀方法,是否有破解的办法?”

这时,一个黑衣武士,已经步行了出来,缓缓拔出弯月刀,说道:“弯刀十二号,那一位不怕死的,请来一试。”

这些人没有姓名,只有一个数字代号,表示出他的身份,这说明了,他们不会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只是一种争霸江湖的工具、杀手……。

这些人能把刀法练到诡奇莫测的境界,一刀取命,必具有相当的天份,这样的人,又怎肯舍命为人,甘作杀手,看他们神智清明,又不似被药物控制的人,问题必然出在训练的方法上,找出个中的隐密,才能解去这些人的束缚。

江枫想到了关键之处,暗中下定决心,集中全力找出个中的神秘原因。

但闻梅花冷笑一声,道:“诸位既然没有胆敢迎战的人,那就束手投降吧!我们只要惩处元凶首恶,不会多作杀戮……”

江枫收摄心神,转眼看去,只见两个灰衣护法和丁西山脸色铁青,一语不发,神情十分尴尬、怪异。

那是心中既不甘受梅花言语讽激,又不敢出面迎战,愧恨交织而成的感觉,形成的怪异神色……。

第八回洛阳居风静暗流涌

但整座大厅中脸色最为难看的,要算是邓飞了,他心中明白,梅花口中的元凶、首恶,就是指他而言。

如果,丁西山决心罢战退走,只有他必须放手一战,因为,他心中很明白,战死虽然可怕,但被擒将更为悲惨,那将是求活不能,求死不成的悲惨局面。

心中凛怀(炫)畏(书)惧(网),使得邓飞竟然不敢妄插一言,生恐多言招祸,使得丁西山借机下台。

因为,邓飞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主丁西山击败梅花的一战上。

江枫默查场中情势,心知无法激起丁西山的斗志,想保住洛阳居这个据点,只有挺身迎战了。

但这个据点,决不能失去,挺身而战,也是最坏的打算,心中盘算了一阵,缓缓说道:

“丁老,弯月刀的武士,似乎是专业杀手,他们以自己的性命,争取杀人的机会,只要能避开他致命的一击,他们就任凭宰割了。”

“有道理啊……”丁西山说道:“你们洛阳居的人,也该有人出面,试试这些杀手的威力了。”

“说的也是,洛阳居中的人,应该出面了,”江枫道:“那就由在下先挡这一刀试试,不过,丁老和两位护法要看仔细,韩某人以命犯险,给三位一个审查敌势的机会,但如要保住洛阳居这个据点,还要靠三位之力了。”

“好!老夫答应你,”丁西山说,“只要你出面接下这一击,不论你是生是死,以后的事,由老夫和两位护法承担起来,拼上我们几条老命就是。”

“有丁老这个话,在下死而无憾……”江枫目光转注到两个灰衣老者身上,接道:“两位护法,怎么说?”

“我们唯丁老之命是从,”两个灰衣老者,齐声说道:“韩副总管舍命试刀,老夫等相信,必可找出破解那一刀之法。”

江讽道:“好!诸位一言如山,韩某人信得过……”举步向前行去。

“韩霸,你为洛阳居舍命就义,邓某人绝不会忘记你一番忠心豪情。”邓飞认定,江枫必死于那一刀之下。

“在下受总管爱顾、提携,理应舍命报效。”

“副总管,让齐某人代你接这一刀……”七宝和尚大步而出。

这就是正邪之间的不同之处,邪以利害为主,正以义理为先,七宝和尚感觉到江枫是主持大局的人,不应以身涉险,就抱着牺牲自己的心情,冒险出战。

胡萍、段九争先恐后的行了出来,但却被江枫挥手拦住,笑道:“退回去,好好保护邓总管……”举步行近黑衣人,伏身捡起了地上的弯月刀,接道:“来吧!在下就以这柄弯月刀,接你一招。”

梅花冷冷的注视了江枫一眼,值:“副总管果然是忠心护主啊!”

江枫道:“大不了一条命嘛!这就叫人死留名啊!”

弯刀十二号回顾了梅花一眼,似是在请示机宜。

这些杀手,悍不畏死,但却又具有了绝对服从的精神,江枫也不得不佩服,这是极为成功的训练了。

“杀!”梅花神情冷肃地下达了令渝。

杀字出口,人影飞起,弯月刀化成了一道寒芒,斩向江枫。

江枫手中的弯月刀向上撩起,刀光幻化出一圈银光,护住胸腹要害。

但闻一阵金铁交鸣,弯刀十二号攻出的凌厉一刀,竟被江枫接下。

丁西山和两个灰衣护法,都全神贯注看江枫接这一刀,江枫接下了,而且平安无事。

“哼!韩副总管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人……”梅花冷冷说道:“我倒是看走眼了!”

“过奖,过奖……”江枫道:“区区只是全力运刀,把防守的刀势集中于尺许方圆之处,勉强接下一击罢了。”

人的感受很奇怪,刘清被弯月刀十三号武土,发刀取命,使丁西山、邓飞等个个胆颤心惊,但眼看江枫竟能接下这一记弯月刀,立刻又有着不过如此之感,气势为之一振。

江枫不但接下了一刀,也简明的说出了他接下这一刀的方法。

那是全力运刀,定战迎击,护住胸腹要害。

丁西山微微一笑,道:“老夫几乎被这一刀唬住了。”目光转注到左首灰衣老者身上,接道:“周护法,洛阳居的韩副总管虽能接一刀,只可惜他已无反击之力,周兄去接这一阵,不用手下留情了。”

言下之意,仍极轻视江枫。

“是!周某人全力以赴。”缓步行出,同时抽出了兵刃。

那是一面彩色艳丽的长形八卦牌,周边锋刃如刀,柄长一尺五寸,牌长两尺八寸,横宽也在两尺以上,这种外门兵刃,不在二十八般兵刃之内,最大的特色是,具有盾牌的作用,防守面很大。

丁西山要他出战,显然是心中早有计算了。

灰衣老者走的很慢,步履也十分沉重,显然是一面走,一面在运集功力,人至厅中,右手突然在牌柄之中,又抽出一把柳叶形的尖细长刀,左手八卦平举胸前,柳叶刀隐于牌手,冷然说道:“周源候教!”

人影闪动,十四号武士突然直冲而上,硬向八卦牌上撞去。

这不是拼斗,简直是送命,只见人影冲了上来,却不见刀光所在。

但周源却是一点也不敢轻敌,一收入卦牌,护在身前,右手内柳叶刀直刺而出。

刀如闪电,由黑衣人的左胸直穿而入,直透后背。

但那黑衣武士被刀沿穿的身躯,仍然向冲去,周源左手的八卦牌向前推出,以拒挡那黑衣人向前飞冲的身躯。

突然间弯刀飞出,一抹冷芒,由侧面攻入,周源一条执牌的左臂,被齐肘切断,但那向前推进的八卦牌,却未停止,撞击在黑衣十四号武土的身上,强大的互撞之力,击碎了黑衣武士的头颅,人也推掉到八尺外。

黑衣武士是活不成了,但周源断了一条左臂,血如泉涌,人也疼出了一身大汗。

丁西山运指如风,连点了周源三处穴道,止住流血,低声道:“周兄,挺得住么?”

“还好,总算保住了这条老命……”周源痛苦的说:“这是真正的死土,防不胜防!”

丁西山取出一粒丹丸,投入周源口中,接道:“周兄,快请坐息一下。”

周源吞下丹丸,缓步退下。

弯刀武士不畏死亡的悍勇,再一次震骇了人心,他们只求伤、敌,不顾安危的打法,连丁西山这等身经百战的老江湖,心头也泛起寒意,想不出他们下一次动手时,又用什么样的花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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