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叹江山美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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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这么神奇!反正珠已入体,随便啦!
“喂!你干嘛脸红红的?”王怜清发现了祁轩的异样。
“没什么!”祁轩说道。
摸摸祁轩的额头,王怜清还真没觉出他身体有什么特别。
也许是神经过敏了。
摸出腰间的玉玦,祁轩说道:“给你。上面是我家族的纹章。”
玉不大,却通明着,上面有只奇丽的蝴蝶。
成色不错,以后没钱,应个急,估计可以当不少钱。王怜清悄悄地打算着。
看王怜清大方地收下了玉玦,祁轩才开口问道:“你同意保护我吗?”
“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又很闲,而且,这个工作的难度系数如此之高的面子上。我就勉勉强强答应了。”王怜清大大咧咧地笑着让祁轩安心。
“太好了!”
“喂!先别太高兴太早哦!我们还要约法三章。”
“请说!”
“第一,只许你听我的,我不必听你的。第二,只准我占你便宜,你不得有异议。第三,想到再说。”
“怎么听起来,我很吃亏的样子。”
“先开口的总是占便宜。你慢了脚步,吃亏是在所难免的。安啦!”王怜清满不在乎地说。
这家伙!祁轩吃鳖了。
“还有哦!”
这家伙,便宜占尽,还有要求!有够贪心的。
“不许你单方面破坏联合声明!但我可以!嘿!”
这个欠扁的家伙!祁轩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有点不可爱了。
“哎呀,天色也不早了,睡觉。”说着,王怜清躺下闭上眼睛。
屋子安静下来了。
祁轩觉得这一切都太过突然了。
突然地被招赘,突然地夜逃,突然地被追杀,还有突然地被解救,现在又突然地和个陌生人约法三章。想想都觉得可笑。
为什么会相信他呢?奇轩自己都觉得古怪。
看着安静的王怜清,那稍显稚气的脸庞,祁轩好笑着。
也许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坦白,也许是因为自己害怕孤单,也许是因为看见他的不凡身手,也许是因为他虽然总表示要占便宜,却从没舍弃过自己。一份信任,对他人的一份信任,让自己相信了他。虽然父亲曾说过绝对不要把自己交给所谓的感觉,但自己就是想试一下,也确定一下,自己是否有识人的眼光。
你千万要坚持住!我可不想输哦!祁轩对着王怜清笑着。
“喂!你别笑了。睡觉!”
忽然的响声,吓了祁轩一跳。
看来,他还很机警呢!
祁轩也不再想七想八的,躺下身,睡觉。
一个好觉,神清气爽起来。
王怜清不打算立马走人,因为祁轩的内伤还是很重的,虽然他的恢复能力很让人吃惊。
“再多休息两日吧!”
乡村比较幽静,所以祁轩在这里停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遂同意了。
祁轩觉得王怜清很是活泼。比如他看见人家骑黄牛,就硬是把人家赶了下来,自己爬了上去。后来说牛太瘦全是骨头太疙屁股,所以没多会儿就下来了。再比如他看见有人再捉知了,自告奋勇,一个飞上窜下,不多会儿,烦人的声音就没了。还有,他说要加餐,于是做了奇怪的网,去赶虾子了。人家说去荷塘摸不是很好嘛!他对答曰:那衣服裤子都不能看了。我这方法斯文、安全、实用、高效。说得祁轩在一旁很想鼓掌,但他因为忍笑,把手掌用上了,所以鼓掌缺乏必要工具。于是,作罢。
祁轩觉得王怜清其实很善心,而且答应的事绝对会办到。每天一次,王怜清坚持给祁轩运攻疗伤。还不时地问着祁轩的感觉。入住的那家有个孤老婆子,王怜清总会找空逗她笑得咧开嘴。尔后,还跑过来对祁轩说:原来,她还是有牙的。村中有个小朋友要月亮,王怜清端了盆水,月亮倒映在水中。王怜清道:月亮给你了,能不能捉住它,可就不是我的问题了。祁轩说他想吃肉,没一刻,他便看见王怜清拿着把刀,站在猪圈旁,和猪打着商量,他让猪先借他三两肉,然后再让吃它肉的人还它。
祁轩有些相信王怜清确实是天外的来客。要不怎么会如此地特别呢!他和这个国家的人都太不一样了,他有太多的优点,正是这个国家所缺乏的。
祁轩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将太多的目光放在王怜清的身上。
那是一种无声的暗示!
第五章
祁轩虽然身上的伤势没有完全好,但赶路什么的还是没有大碍的。于是,二人合计着,也该上路了。
“你说我们扮什么好呢?”这个问题得好好研究一下,太吃亏的事,王怜清是绝对不干的。
“主仆吧!”祁轩对于做主子是驾轻就熟。
但很显然,王怜清对做仆人是毫无经验可言。
“我主你仆!也行哦!”王怜清觉得这样,她倒是可以接受。
王怜清接受了,祁轩可就郁闷了。
“不是,是我主你仆。”
“哦——那我岂不是很吃亏!”吃亏了,坚决地不干。
“那你说扮什么?”祁轩退而求其次,听听王怜清的意见。想当然了,时不予我,要求不能太高,态度不能太强硬了。
“那吃亏点,扮兄弟吧!”
“我们像吗?”
两人虽然长得都不错,但是在是南辕北辙,没有共同的地方。
“那就表兄弟吧!”
想了下,祁轩许道:“也好。”
“对了,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这家伙,习惯选择性忽略嘛!昨天明明都告诉他了,自己的家在京城华都的。估计是后来自己说家里小有薄产,还有不少世间少有的收藏把他的注意力给吸引了。九成九是着这样的!以后,同他说正事的时候千万别提钱。话说回来了,貌似这家伙也不缺钱,怎么就那么守财呢?!祁轩是万分地不解。
其实,祁轩不知道,这都是地上仙红衣女的错。为了让王怜清了解世道的艰难,自己迷惑世人之艰辛,红衣女逼迫王怜清抢劫青楼花魁,结果花魁抱住还不太懂轻功的王怜清的腿,哭诉自己凄惨遭遇,心酸血泪史整整两个时辰,让王怜清深刻地了解了,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道理。花言巧语是假的,美貌年华是假的,风光华盛是假的,只有手中的银子是永恒不变的。饿了可以换饭吃,穷了可以买房子,困了可以睡暖床。银子呀,真是好东西!比什么都实际。
其实,后来红衣女又后悔了。因为王怜清霸道地连她的百宝囊都算计,小气地能用她的就绝不会用自己的。乐得一旁天外仙,差点笑背过去了。王怜清却无所谓地来了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嘛!天仙姐姐,你教出我这个徒弟,以后也可放心了。放什么心,都到了用最心爱的步摇去换最重视的百宝囊了,还能放心嘛!
“我们要去京城华都。”
“那我们到底是要去京城呢?还是去华都呢?”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祁轩肯定着。
看着祁轩僵硬的脸,王怜清觉得忒没意思了,“真是没有幽默感!”
可恶的家伙!祁轩有打晕他的冲动。
走的当天,又出了状况。
“我为什么不能穿自己原来的那套衣服呢?”
王怜清狠狠给了祁轩一个白眼。
“低调,懂不?为人要低调。就你那套衣服,穿在身上,万一碰到个识货的,就好像告诉人家,你来抢劫我一样。”
“应该不会吧!”其实,祁轩觉得就他那套衣服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料子也不是特别好,他出门前故意挑了这件看起来极其普通的。
“你的认知和外面人的认知有差,相信我没错的!”王怜清拍着胸脯保证。
可是,这个新的外衣还真不是普通的不舒服!祁轩怎么穿怎么别扭。
“哎!兄弟,做人要入得天堂,下得凡间。这样才能融入环境,才能安全,懂不?!”王怜清语重心长,颇感慨呀!
“啊——”一时没会过意来。
“就像天下第一一样,固然很风光,但太没安全感可言,整天等着人家挑战。要是我的话,退一步海阔天空。”激情万丈呀!
“啊——”一头雾水。
看着祁轩的木头表情,王怜清不爽了。
“缺乏领悟力!褥子不可教也!”
这个可恶的小子!祁轩觉得眼前的家伙很欠揍。
“兄弟,我再说一句话。”
祁轩横眉怒对着,威胁着王怜清小心口德。
“去京城的路怎么走?”偶可不认识路来着!
绝倒!
两人谦虚地向当地人请教,想当然,祁轩大爷做惯了,哪时认过道来着。
确定了大致方位。两人上路了。
两人中午的时候来到一小镇,抬头望去——莫问集。有趣的名字!
进入小镇,两人走了有一刻钟,忽然发现了一个很了不得的问题:居然没有看见人。
说这个集子死寂般沉静,确实不假,但是人的味道,还是有的。透过挂着的酒幌,王怜清可以看见划圈的热闹身影。路过赌坊,祁轩可以感受得到还未散去的喧嚣。奇怪!
“有人吗?”
嘎——
是拉开木门的声音。若是在夜晚,听着甚是恕�
“二位公子可是要打尖?”
“不忙,先吃个饭。”
“好呐!二位里边请!”小二甚是热情。
醉人居!好名字!
入了客栈,里面的景致倒还不坏。
前厅散落三五桌椅,中间有个水榭,水榭的中央建了一个台子,想是表演用的。水榭的后面是客房,可以用来休息,也可以用来观看表演,一举两得。掌柜的桌子设在绕过水榭的小厅,虽然隐秘,却也看得见。掌柜的桌子前也放置着桌子,看起来是专为安静的主设的。毕竟来客栈的过往商客还是居多的,谈个事什么的,还是远离喧嚣的好点。
“哟!二位客官生得好生俊俏。可否请我喝一杯。”
从掌柜的台子后摇步出一位风韵的女子。脸上的胭脂,擦得还算均匀,脸模还算不错,只是摇摆的姿态看着让人皱眉。身上的衣服太过单薄,束胸的绳子似乎松了点,让胸前的累赘若隐若现,双点几乎清晰可见。丝滑的薄纱遮不住大腿,风一动,就可以看得清晰。王怜清怀疑她底下什么都没穿。
风骚!绝对地挑逗男人的感官。
看向祁轩,王怜清发现他的脸色着实尴尬,耳根出卖了他。嘿!他不好意思了。
像是看出了祁轩的尴尬,风骚女子索性坐到了祁轩的身旁。
有好戏看了!王怜清暗笑。
“公子,可否请奴家喝一杯。”
“老板娘说笑了,若要酒,竟可自取。”
“哎呀,说什么老板娘多生分呀!奴家醉红衣。”
噗——
王怜清差点忍不住地要笑出来。
醉红衣!真会起名字,不过,幸好红衣女不在这,要不,这个醉红衣真的要将那身薄纱给染红了。红衣女最讨厌长得不如她,还叫红衣的人了。再加上这个醉红衣还勾引男人,简直就是侮辱红衣这个名字,男人还需要勾引嘛!红衣女包成个包子坐在那,也可以吸引一群的。这就是红衣女的骄傲与自豪。
“醉……呃……姑娘!”
噗——
王怜清差点笑喷。
就看她那世故的劲头,也不止三十吧!姑娘,叫大娘还差不多!
“叫奴家红衣就好!”醉红衣便说边把自己的澎湃大胸脯往祁轩身上蹭。
王怜清十分庆幸醉红衣没看上自己。要是红衣女在这,估计要气得将王怜清狠狠口头教育三个时辰。
“呃……那个,红衣,这个天气还是很热的。你往那边坐点。”
“公子热,奴家正好为公子降温。”
说着薄纱披肩落地,雪白丰嫩的双臂环住了祁轩。
原来人长得太有气质也是种罪过!就连身上的朴素衣衫也可以完全忽视了。
你发了!帅哥!人家摆明了不要钱,倒贴!王怜清暗暗笑着。
祁轩终于明白王怜清常常挂在嘴边的低调为何物了!
其实王怜清比祁轩更有气质呢!可惜,她时常摆个二流混混的无聊造型,让人退避三舍。比如说,她先在就是单腿搭在椅子上的。祁轩开始还奇怪着,问后,王怜清无比贼头地来了句我习惯了。祁轩想了半天也没悟出她哪时候多出来这么个习惯。后来醉红衣出来的时候,王怜清两眼直勾盯着醉红衣,一副饥渴的模样,祁轩还鄙视了她半天。现在看王怜清的嘴角扬起的碍眼的笑,原来,王怜清一直在算计,算计自己呢!
女人嘛!漂亮的女人,对珍视自己的麻木,对忽视自己的才会多留心。王怜清怎能不知。
被女人盯上可是很麻烦的。我才不要呢!王怜清想当然尔。
祁轩想要推开醉红衣,哪知却越缠越紧。祁轩哪遭过这样的罪,以前身边的女人,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对于缠人的女人,祁轩讨厌极了。
祁轩以眼示意王怜清把他身上的肉弹弄走,哪知王怜清不动不摇,还装傻充愣,气得祁轩内伤呀!
看热闹看得也差不多了,王怜清开口了。
“老板娘,大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