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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火爆王爷冰美人-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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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下次不知能不能这样幸运了。”我忧虑重重地叹了口气,转首对着采儿笑笑,“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采儿,你冒着危险混进太庙替我做事,我还没谢你呢。”
    “哪有的事,是公主您足智多谋,想出那么好的方法来误导世人,采儿仅是跑腿。”
    “那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把她拉到身边,“谢谢你,采儿”
    她急忙摇着手,一脸腼腆地笑望我。
    ——————————————————————————
    数日后,由于我表现良好,终得假释出狱,到积云楼走走。
    当日,在我软磨硬泡撒娇使赖下,秦殇勉强点头应允让我在积云楼住上一晚。
    我借故要与大哥叙旧,把看守我的慕容嗔遣到了门外,立刻把我的逃难计划一五一十告诉了宫南雁。
    本以为他会一口应承帮我出逃,谁知他竟一脸难色,推说此事得从长计议。当即气得我跳将起来,扭头就走。
    他急忙拦下我,向我分析个中缘由。
    原来因为边关打仗之故,京城目前正加派人手守城巡逻,所以我现在要逃出城,并不是易事,得部署安排。
    不过他答应替我安排,说此事包在他身上。
    我与他谈完,心绪还是不甚平静,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大半夜,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一直到凌晨四点左右,才觉睡意袭来,正蒙胧地合上眼打算入眠之际,忽听窗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伴着一道低语走至我隔壁的屋子。
    我心里起疑,三更半夜的,不知是何人拜访宫南雁呢?
    我急忙拿起我的万能手表贴到隔壁的墙上充当窃听器,一手旋开侧面的按钮,将一个微型接听器贴在耳上。
    于是,隔壁的声音便清晰传入我耳中。
    只听宫南雁低声说道,“三……”
    “小声些。”一道极为耳熟的声音打断了宫南雁的说话。
    “她睡着呢,不会听到。”
    “万事小心。”
    “是。”宫南雁顿了顿,继续道,“您不是说,他们会没事的么?怎么竟定为明日斩首示众呢?”
    “做戏要做足全套,你也不想那人看出什么破绽吧。”
    我一听这声音,立刻紧紧地捉住了胸前的衣襟,一颗心悬得半天高。
    “可是要牺牲这么多人,我觉得……”
    “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别那么妇人之仁。”
    “是。”
    “训练得如何?”
    “正在加紧练习。”
    “嗯,他近年来买了不少高手,一定要小心。”
    “是。”
    “统一行动时不能出半点差错。再带我去看看他们。”
    “是。”
    跟着一道移动的响声,房内便敛了声音。
    我大着胆子跑出门,偷偷潜入宫南雁的房间,打开手表上的微型手电筒,在他乌黑的房里东找西找。
    蓦地从他柜子最下一层翻出些古怪的东西。
    面具、胡须、还有黑巾,我抖了抖,抓过一件袍子展开。
    这回我认出来了。
    这装束要是套在宫南雁身上,便成了不折不扣地天道门门主笑三缘。
    天爷,我的脑子瞬时一片空白。
    宫南雁即是笑三缘?
    这,未免也太扯了吧。
    他从一个没武功的商人,到身怀绝技的高手,再到天道门门主笑三缘。
    这能划上等号吗?
    我混乱的大脑不晓得该如何调试,于是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欲走。
    却不料,那黑色的柜子忽然诡异地移了开来,一条紫色人影鬼魅般地射到我面前,抬手一点,我便被他定了型,愣立当场了。
    这回真是死定了!
    我心中转念,欲哭无泪,得知这惊天大秘密,他们会放过我,才怪!

第4卷  第9章 水落石出

    我抬起眸光,涩然望着面前的男人,“我从未想过,原来你才是天道门的幕后主使人。”
    “是么?”
    “子容。”
    “嗯。”他笑着倾首,“你现在知道了。”
    “兰花杀手是你派去刺杀太后的?”
    他不语。
    “你为什么要嫁祸我?”
    他笑着望我,依然不语。
    “你搞这么多事,最终目的仅是篡位吧,那你是否搞错了对象,你的目标该是秦殇不是吗?你为何向太后下手?”
    他轻咳一声。
    “兰花杀手是你天道门的人,你假意让她潜伏到寿王身边,一来便于监视,二来可当挡箭牌,出了事,人家自然把疑点集中在寿王身上,决不会想到你头上。”
    “呵呵,的确有意思。”他笑着点点头。
    “那日是你派人追杀皇上,你以荡平贼寇为借口,实际偷偷调派宫南雁去刺杀皇帝。但是你没想到有一个陈平半路上杀了出来,把你的计划全部打乱。”
    “子悠也知道你的身份?”
    “这点错了。”他笑着打断我,“他从头到尾都不知有我的存在。他只以为加入了一个劫富济贫的帮派。”
    “你才是天道门的主使人,你因皇帝大肆搜捕天道门门人,逼不得已亲手捉回你的信徒,把他们送上法场,你还是人吗?他们好歹也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叹了口气,望向我,“我也不想这样。”
    “你不想这样?哼,别再矢口否认了,你这种人还会有什么感情?在你眼里,他们只不过是一堆能供你驱策的棋子。你说,你在那秘道里养了什么东西?杀手么?你难不成要杀入皇城妄图逼宫?”
    我慌乱地望了他一眼,“子容,他与你是兄弟。你与他相互残杀,势必会遭天谴。”
    “你会关心他?”他笑着投给我一眼,“在你心里,不是只有子初一人吗?他死,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儿。你不是急着要出城找子初么?”
    “这是两码事,你别扯到我头上。”
    “若寒。”
    “你不要叫我。”我瞪大眼瞅着宫南雁,“最可恶的就是你了,假惺惺地与我、与子璇结拜,还装出一副素不相识的样子。我猜你当时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吧,你是借着我跟他攀上交情,伺机寻找时机下手吧。”
    “若寒,我。”
    “你什么都不必说。子容,趁早回头吧,别干这么危险的事。万一失败,那可是要杀头的。就算成功让你弑君夺位,也只会留下手足相残的千古骂名。”
    “那就手足相残吧。”他笑着弹射到我面前,一记手刀,劈昏了我。
    ————————————————————————————
    醒转时,发现身在一处黑森森伸手不见五指的监牢内。
    门上仅开了一扇小气窗,四面皆是墙,阴寒的很。
    我简直欲哭无泪,心想怎么又把自个儿给弄进大牢里来了?
    子容毕竟还是顾念旧情的,所以他未杀我灭口。
    既是如此,说明他心里还存有一分善心。他不该踏上那条不归路呀。
    这年头,弑君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动了动手脚,摸索着爬到铁门前,用力拍了拍,叫道,“开门,有没有人?”
    喊了半天无人应答,我倒觉得口有些渴了,正想着,门上的小气窗突然冒出一张黑巾蒙面的脸来,“嚷嚷啥?好好呆着。”
    “喂!我要见子容。”
    他未理我,自顾自把水和食物递予我,关上了小气窗。
    我心情郁闷,在黑暗里唉声叹气了良久,总算还想着不吃饱没力气逃出去,那就吃吧。
    食物还算精致,想是他们念及旧情不舍得苛待我。
    我吞着糕点,抬手看了看表,一月六号,天爷,难道说,我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内呆了一整日了?
    成王逼宫成功还是失败了?
    为什么没人来救我?
    难道他打算关我一辈子?
    不是吧——
    我又转身拍拍铁门,未过片刻,那蒙面人露出脸来,“又怎么了?”
    “宫南雁和成王回来了么?”
    “早着呢。”
    “为什么早着?”
    “问那么多干什么?乖乖呆着吧。”他没好气地关上气窗,起步离去。
    我爬到墙角的小铁床上,钻入暖和的棉被里。
    这么说,那日是成王派兰花杀手把我搬去了翠微小筑?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挑起秦殇与秦绍的争端?
    恐怕不那么简单。
    我暗暗拢起眉,心想倒头睡吧,指不定一觉睡醒就出牢笼了。
    也不知昏昏沉沉地睡了有多久,反正再醒来时,我已莫名其妙躺在一张白玉雕花大床之上了。
    我揉揉眼睛坐起身,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
    一盏紫苏琉璃灯照着床头,两抹昏黄光晕旋绕,案几上搁着一只九鼎小香炉,徐徐冒着白烟。
    这分明就是秦殇的寝宫!
    莫非,成王事败,把我供出,秦殇救了我?
    奇怪,我捏捏小脸掀开被子下床。
    “采儿。”我唤了一声,发现并无人答理。
    于是,我起身出门,惊愣地望着前方。
    这哪里是在承乾宫吗?分明就是身在一艘烫金画舫之上。
    我沿着一间间厢房向前走,忽听左近一间屋内传来朗朗地笑声。我缩了缩手,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情景。
    ————————————————————————
    屋内共有五人。
    秦殇、秦战正对酒笑谈,宫南雁坐一旁替其斟酒。
    另二人。
    一个是那花子帮帮主陈平。
    另一个竟是那兰花杀手。
    一瞬间,我的脑袋成了一片浆糊。之前发生的一切,像电影般一幕幕划过我面前,凌乱地搅成一团,理不清,看不透,难以琢磨。
    “寒儿来了。”宫南雁起身相迎。
    成王亦笑道,“皇上,那臣弟先行告退。”
    “妾身告退。”兰花杀手微微向他一福,迎上我惊疑不定的目光,浅浅一笑,颔首,举步从我面前走过。
    我霍然转回头,难以置信地瞪着秦殇,“你……”
    “寒儿,你醒了。”秦殇神色自若地笑着,走至我面前握住我的手,“睡得还好么?”
    “这是怎么回事?”我怔忪地望着他,喃喃自语着,“怎么回事,怎么……”
    “寒儿。”
    我使劲挥开他的手,“蹬蹬”退后数步,沿着桌边站定。
    “原来你一直在演戏。”
    “你听我说寒儿。”
    “我不听!我什么都不要听!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骗局。你与宫南雁根本就是打从积云楼碰面起就是认识的,他是你的手下。”
    “我们不是存心要骗你。寒儿,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那场天道门月夜追杀的戏码也是你自编自导自演的,为什么你要演一出苦肉计来吓我,为什么?千算万算,我真得不知,原来你才是天道门的真正幕后主使。你好厉害,瞒天过海瞒过这么多人,你演戏果然演足了全套!”
    “不这样做,如何骗得了秦英、赵国公等人?”他蓦地将我拉到身侧,抬手摸摸我的脸,笑道,“你听我说好不好。”
    “不听!”
    他叹了口气,拉着气愤挣扎的我在桌边坐下,抬手替我斟了一杯茶,“你总得听我说完呢。”
    “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哥是装疯的。”
    我怔了怔,转头望向他,“你又从何得知?不是说秦英的疯病连沈神医都束手无策么?”
    “我派南雁查了多年,对于大哥的事可说是了如指掌,只是他暗地里以为自己隐秘地很好。我没点破,一来并无有力的证据证明他企图篡位谋反,二来也是想给他机会改过。谁知他非但不领情,还暗暗招兵买马,结党营私。”
    “他不是疯了么?”
    “你太天真了。”秦殇摇了摇头,“大哥一直以来都存有异心,只是在等待机会反扑而已。”
    “你开创天道门就是为了对付秦英?”
    “不是。”他按住我的小手,凝视我,“你也知赵国公与容太保专权跋扈,朝野内外多的是他们的党羽。那些贪官营私舞弊,搞的民怨四起,民不聊生。朕虽是皇帝,却无能的很。有时想治一任贪官,他又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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