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宠入骨:宝贝,乖!-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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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下翻。
看到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这不是爱丽拉吗?
看到爱丽拉的双手被铐住,被两名警察扶拉着。
爱丽拉怎么成杀人犯了?
发生什么了?
舒心丢开手机,赶忙洗漱换衣,匆忙吃完了早饭,要求莫杰毅和两个保镖一起送她去警局见爱丽拉。
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暖暖,去警局做什么?”和舒心坐在后座的莫杰毅疑惑的问道。
“以前的室友突然变成杀人犯了,我想去看看她”。
“与你无关”,莫杰毅微眯起危险的鹰眸。
“大哥,这次我打架,可是她拍下视频证明不是我先动手挑事的我应该还一下人情的”
第534章 只是暂时刑拘()
“如果她真的是杀人犯呢?”莫杰毅反问。
舒心不开心的摇摇头,“不会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以前很要好,她不坏的,我相信她的”。
莫杰毅轻柔着她的后脑,无奈深喘一声,没有再说话。
警局里。
舒心刚好遇到那位有些面熟的警官,第一次因为被冒牌的艾可丝砸破了头,就是遇见的这个警官。
第二次,把一对夫妻给打了,也是意外的遇见的这个警官。
想来这个警官是跟封岩也是熟的。
“舒心,你怎么又来了?又犯事了?”这位警官可是很清楚的记得舒心这个人的。
在这位警官的记忆里,舒心是个爆破脾气的小丫头,打人从不手软,能在警局里再打人的,怕是只有她了。
舒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很乖的”,看了一下这位警官的胸牌上的名字。
原来眼前的警官姓酆(fēng),却不是封岩的‘封’,叫酆仁东。
酆仁东扬眉,“那你来做什么?不用上课吗?”
“我想见一见早晨抓进来的爱丽拉,可以吗?”
“可以”。
“酆警官,爱丽拉怎么就变成杀人犯了?”
舒心跟着酆仁东走着,身后跟着莫杰毅和两个保镖。
“一清早,我们接到报案,便立刻赶到一个比较荒芜的地方。爱丽拉的手握着带血的刀,那把刀还正捅在一个人的肚子上。当然,那个人已经死了。我赶到时,爱丽拉是昏迷着的”。
舒心感觉听了个恐怖片子,“所以你们就确定她是杀人犯了?”
“只是暂时刑拘,毕竟现场她握住的刀柄是正捅在死者身上的”。
可是舒心还是不相信爱丽拉杀人了,与其等待被抓,为什么不先报警自首?
不合理啊?
“不过,爱丽拉否认杀人”,酆仁东打开拘留室的门,“进去吧”。
“谢谢”。
舒心关上门,环顾屋子,发现四处都是监控摄像头。
看到刚被惊醒的爱丽拉,从头到脚,脏乱,身上都是血渍,“爱丽拉”
“舒心”,爱丽拉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奈何双手被铐在一旁。
舒心走过去,“爱丽拉,你真的杀人了吗?”
爱丽拉摇头,哭泣着,“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舒心,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突然泣不成声。
舒心酸楚,湿了眼眸,“只要你没有杀人,我会想办法证明你不是杀人犯的”。
对,一定会帮爱丽拉的,因为她还欠爱丽拉一份人情,要还的。
爱丽拉因为双手被铐住,无法抹去泪水,任由泪水滚落,“我没有杀人”。
舒心从兜里拿出一小包面纸,替爱丽拉擦拭着脸,“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爱丽拉点点头,“昨晚我和一个同学出去逛街,准备买些过冬的衣服。我总感觉有人跟着,可是每次回头都看不到什么。买了衣服,打的回学校的,可是发现那辆的士把我们带到一个黑黑的地方,我不认识。突然被人绑了起来,因为同学反抗乱叫,被几个人打晕了,我害怕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第535章 这好像是蓄意的()
“是哪些人?”舒心紧蹙着眉。
爱丽拉脸都哭的更花了,继续说道:“我不知道,那里很黑,看不清。一个人摁着我的脑袋,什么也不说,我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同学被打死了。后来,她们用棍子打我,我疼得没力气了,就晕过去了。醒过来时,看到警察来了,才发现我的手握着同学肚子上的刀,”哽咽着,“我真的没有杀人”。
而爱丽拉说的这些话,都被外面的酆(fēng)警官做了笔录。
因为爱丽拉醒来后,吓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管警察怎么逼问,爱丽拉只有那一句,“我没有杀人!”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一样。
“这好像是蓄意谋杀”舒心又似乎听了个恐怖片,不禁浑身打颤。
看着爱丽拉呆滞的眼神,想必是吓得不轻了,“爱丽拉,你要跟警方如实说,只要有证据证明不是你,你就没事了。”
“我真的没有杀人”,爱丽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总要跟警方说出所有的细节的,比如你去了哪家商场,有记住出租车的车牌号吗?或者是那周围有没有监控什么的,再或者就是去那个地方的路上有哪些路段是有监控的,你不说,警方怎么更进一步的调查?爱丽拉,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定要跟警方坦白细节,我也会想办法找证据的”,舒心用纸擦拭着爱丽拉的眼角。
爱丽拉点点头,“舒心,我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是昨晚绑架你的人吗?”
爱丽拉点点头。
“那你能模仿一下吗?”
爱丽拉摇头,早被吓忘记了,更何况,她哪里有舒心超强记忆力和解剖辨认能力。
舒心愁眉苦眼,听到叩门声,便说道:“爱丽拉,我先去学校了,你先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你还没有被定罪,所以要打起精神来”。
爱丽拉算是听劝了,不再哭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咽声。
舒心离开了拘留室,对酆仁东说:“酆警官,要不要请个心理医生来开导一下爱丽拉?她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不太好”。
酆仁东点点头,“我都听到了,会开导她的,希望她刚才说的是事实”。
以他多年来的经验来看,认为爱丽拉没有撒谎,但是需要证明爱丽拉没有说谎的证据。
没有人能够证明爱丽拉没有杀人,很多双眼睛都看到她手里的那把刀捅在死者的肚子上。
这已成了学校的重大新闻,瞬间流言蜚语满天飞,满处话题。
舒心离开警局后,警方请来一名心理医生为爱丽拉开导,让她恢复正常的精神状态。
这一试法很成功,爱丽拉将自己从走出校门的那一刻直到自己昏迷醒来见到警察的过程全部托盘而出。
只要她记得,她想到,她都会说出来。
是的,爱丽拉不要背黑锅,她不能被冤枉,不能坐牢,不然一生就真的毁了。
可是,会有希望吗?
能有证据证明她是清白的吗?
但爱丽拉不再哭了,可昨晚黑暗中的一幕幕,还是留给她很深的阴影。
第536章 罪名似乎被落实了()
c国,总统府。
连续几天,昏迷不醒的总统突然睁开眼睛,吓坏了身旁的几位侍者。
“让岩过来”,有气无力。
“好的,总统”。
半个小时之后,封岩从私人庄园赶了过来。
总统让所有人都出去了,只剩下父子两个人。
“爹地”,红了眼眶,“爹地,我来了”,抓握住总统有些皱的手。
没有血色的总统在封岩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岩,委屈你了”。
“不委屈,刚好可以休息。爹地,身体还扛的住吗?”封岩紧握着总统的手。
“嗯”。
父子二人说了一些紧要的话,总统也告诉封岩一个藏了将近三十年的秘密。
然而,在封岩离开的半个小时之后,总统再一次的陷入昏迷。
封岩当即被指认为毒害总统的魁首,风言四起,很快传开了,也登上了当地的人民日报头条和电视台的国家,要闻。
待在私人庄园里的封岩正被隔绝着。
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连吸了好几根烟,满屋的烟草味,正熏着他微眯起的双眼。
总统说的那个秘密必然会颠覆一个人的人生,他在纠结,在犹豫,在思考。
他虽然不是个多好的人,但是对待亲朋好友却是坦诚相对的。
所以,他是真的遇到了难题,而对于外面的风言风语和莫须有的罪名,他从来都不会当回事,似乎外面传的不是他一样。
这一消息传入舒心耳里,她烦躁的抓挠着柔顺的发丝,从未有过的烦躁。
爱丽拉的事还没有什么进展,这封岩的罪名又似乎被落实了,报纸上都写着封岩已被告上法庭。
可是被谁告的,却没有明写。
她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的长椅上,“腾腾你今天怎么没有训练啊?”
“放他们休息,各自回家会亲了。今晚我会到你那里”。
“是为了封岩吗?”
“嗯,暖暖,爱丽拉的事再等等,毕竟警方找的证据还很少,目前肯定是无法证明她是无罪的”。
龙腾记得爱丽拉帮助过舒心,所以他记得这是恩,他会还这份恩情。
舒心愁云满满,又聊了几句后,意外瞥见到几个黑影正朝她走来,“腾腾我先挂电话了”。
“嗯,不要想太多,专心上课”。
舒心挂完电话后,没有站起身,而是坐着等正朝她走来的几个人。
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很快,几张不怀好意的笑脸对着她,那种笑透着嘲讽与鄙夷。
舒心不瞎不蠢,自然看的懂什么意思。
“舒心,你还有闲心思在这里清净哪”。
“嗯,我还有闲心思在这里看花枝招展的你们呢”,舒心倚靠着长椅背,红润的唇微勾,却无一丝笑意。
显然,她们却把花枝招展当成了褒义词,似乎很有优越感,“这封二爷快失势了吧?”
“那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舒心不冷不热的反问,“戴莎,你的脸还能被折腾第二次吗?”
戴莎一听,两眼瞪着舒心,当然忘不了被舒心揍的鼻青脸肿的,也不可能再给舒心揍脸的机会。
第537章 失势对谁最有力?()
“舒心,你的确很有实力,但总是戴着光环就不好了。听说你之前的室友是个杀人犯呢”,戴莎谄笑着。
舒心站起身,“你们真该长个淡!”转身走了两步。
又突然止步,因为她听到身后的人在说话,而说的话是她听不懂的方言。
这种方言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
为了不惹事生非,舒心跑了。
戴莎咬牙,跺脚,瞪着
舒心有些烦闷,看着离上课的时间还有好一会儿,便上了顶楼,坐在楼梯口。
“你说这封二爷失势对谁最有力?”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封大公子呀。”
“也是,可总统最疼封二爷了,人人皆知的事情”。
“手心手背都是肉,总统偏心眼儿”。
“你说古筝研修班的那个舒心真的跟封二爷有关系吗?”
“你难道不知道舒心有未婚夫吗?她早就订婚了好吗”?
“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次那个戴莎被揍,是舒心的未婚夫来解决事情的,还有舒心的大哥,好像都很厉害的样子,反正戴莎的父亲没追究”。
“哇,好羡慕舒心,后台好厉害,重要的是有个厉害的未婚夫和大哥。”
“被人羡慕也是一种烦恼”。
没有被发现的舒心正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轻抒一口气。
把鞋子脱掉了,穿着袜子,蹑手蹑脚的跑了。
封岩的失势对谁最有力?
真的是那个封大公子吗?
叫什么来着?
舒心穿上鞋,边走边想着,好像叫封谷
但是她却没有想这其间的利害关系。
舒心拿起手机,看到是个陌生号码,便果断挂掉了。
可没一分钟,又看到陌生号码的来电,她接通电话,却没有吭声。
电话那头也没有声音,似乎都在听着对方的平稳的,轻轻的呼吸声。
她又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放进了黑名单。
然后远在h国的东里衍一直在拨打她的号码,就再也没有打通过,他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起初,当他鼻青脸肿的回国后,见到他的琼斯被吓跳了起来,心想着是谁将他的少爷打的一副鼻青脸肿的,谁敢动他的少爷的。。。
东里衍几天都没怎么出门,连紧要的视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