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大唐首辅房遗爱 >

第75章

大唐首辅房遗爱-第75章

小说: 大唐首辅房遗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像小七这等仆婢根本无法和他沟通,只能在一旁做个烧炉子的小子,给他们煮煮茶汤、烧烧火罢了。

    房遗爱自顾家去制作寒食散,倒是晋王那边不放心,他劝说不了房遗爱,回到宫中,本来人要作死别人也阻止不了,但李治一想到房遗爱对他和长乐的帮助,就不忍他误入歧途。

    李治想着太子和房遗爱两人交好,比之君臣更似朋友,不由还是起身,跑向东宫告了房遗爱一状,让太子殿下好好约束房遗爱,不要瞎吃“补药”,以免狂性大发。

    这是晋王回宫之后,翻看了几本记录寒食散的书籍总结的道理。

    据说服用此散者,不禁体热,喜欢敞开衣襟,为了散开体内热气,还会敞开衣襟,乃至赤身**的奔走数里,方才痛快——

    更别提,寒食散确实有让人性|欲|勃|发的症状!!

    这是太子在东宫唤了张太医,对方引经据典说了一圈,还话里话外劝勉太子,千万别服用。

    张太医身边跟着白朝凤这个学徒,也是太子殿下之前使得力气,勉强同意了让白朝凤入了太医院当了张太医的学徒,只是白朝凤虽然是张太医徒弟,因为去了齐地参与平乱,救治过军卒,他跟着张太医身上有了个微末的职位,但还是坚持住在房府,一直认为是房遗爱的奴才,坚持要报恩。

    太子不置可否,他自矜身份,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卒去单独安排,或者跟房遗爱说些什么,只是这白朝凤确确实实碍眼,尤其是他跟张太医请了假,要回梁国公府去劝说房遗爱别乱用寒食散。

    李承乾沉默,他手上有李世民交代的事物,还有部分分给他的奏折没有批复,忙得很。

    太子处理了大半天的事情,折子却没看进去多少,他不知怎地无法宁心静气。

    李承乾想着张太医之前说的“性|欲|勃|发”四个字,不禁牙痛。

    房遗爱这家伙不会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情罢?!

    一想到这里,李承乾腾的站起,喊道:“来人,更衣。”

    ******

    房府,房遗爱正在命令小七研磨那些矿物和药石,小七苦着一张脸,细细研磨,挥汗如雨。

    当然,这是小七自己心里嘀咕夸张一下的,不过他确实胳膊有点酸了,他研磨的半天了,自家郎君却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饮酒诵读经义,读到高兴之处,还扬声唱吟。

    端的是潇洒不羁,挥衣舞袖。

    此时来一阵风儿,吹得房遗爱的长衫衣裾飘飘,发丝飞扬。

    小七唉声叹气,现在他对郎君的“风度”,根本欣赏不来了。

    第一次看惊艳,第二次看觉得好看,第三次看嗯,现在看了很多次,他心里更多的是担忧。

    自家二郎今日要乱吃什么药啊?!

    要不要告诉主母——

    小七心里琢磨着,手里的动作慢了起来,还被房遗爱呵了一声,让他赶快的,不要等到太晚,等月色正好的时候,正是他服散的最佳时机。

    因为那时月凉如水,服散散热,走在房府院中,就是袒露露膊也没甚关系。

    房遗爱还存着最后一分理智。

    虽然他知道如今服散不符合大唐风气,但心里总想尝尝,或者说想,想放诞不羁一下,释放一下自己的天性。

    他,压力也很大啊!

    房遗爱愁绪上来,坐下开始喝闷酒。

    他这好一阵,伤感一阵,弄得小七无所适从。

    可二郎看的紧,就是不让他脱身,无法去联系卢氏。

    何况如今二郎能耐,他的主子毕竟是二郎,不能总“出卖”主子,到主母面前告状,否则二郎也要处置了他。

    小七已经吃过几回亏,二郎这半年来越发的威严,手段更是有时凌厉狠戾,他其实内心是越发不敢自作主张,越俎代庖了。

    月上中天。

    寒食散小七早研磨好了,他陪着主子在花园里坐着。房府此时其他人都睡了,有仆婢见二郎没睡要服侍,还被房遗爱嫌聒噪撵走了,只留下两个婢女服侍倒酒煮茶。

    小七把研磨好的粉末按照房遗爱的指挥,混合在一起,然后递给了主子。

    “二郎,这东西真吃了似神仙吗?”小七嚅了一下口,还是想开口再劝一下。

    “呔。你别聒噪了,这改良的方子定然比之前的五石散还多了,散当然要试一下,下次才能调配的更好。”

第84章() 
房遗爱脑子里不是不知道寒食散的危害;但比起身体上的危害,他更看重精神上的愉悦;其实他根本是压抑不住“习惯”。

    而房遗爱原本的性子就不是个自制力强的;此时颇有些魔怔的症状;加上最近和太子那边两人之间”不清不楚”的事情,他内心颇有些苦闷;和纠结。

    两相之下,就想放纵自己一回。

    何况隋唐贵族现在也不是没有人吃这寒食散;勋贵中甚少,但一些世家公子中还是有人尝试的;尤其是那些狂诞不羁的诗人们;据说吃了之后灵感喷发;更容易进入作诗的状态。

    房遗爱是不信的;他要是想作诗,就做了;还能做好诗。

    等房遗爱吃了散;加上他一连饮用了好几倍酒水;身体逐渐发热,他不禁拽了拽衣襟,露出他的一侧锁骨。

    此时凉风袭来;小七都打了一个寒颤。

    这可不是夏日夜晚,大冬天的他穿着冬衣都冷;自家二郎本来穿的几不多。

    小七定睛一瞧;急忙命一个侍女找来外裘;要给房遗爱披上。

    房遗爱去站起身,拒绝了小七。

    因为只吃了一点点,房遗爱的理智还在,他感觉很好。

    小七略有担忧,他虽然不懂二郎吃的“寒食散”是什么,但总之是药罢,是药就不能乱吃啊——这个道理他是记在心里的。

    小七不由担忧喊了一声:“二郎!”

    “我很好。”房遗爱说了一句。

    然后他复又坐下,又引用了一杯加了料的梨花白。

    没多久,房遗爱眼神发亮,也不觉得冷,衣襟继续松开很多,外袍都敞开了,甚至要脱下,害得小七急急忙忙上前为主子拢上。

    就这样房遗爱半露着白色中衣,一旁的小七倒是害羞的坐立不安,慌手慌脚的,毕竟现在是坐在房府的花园子里,而不是房遗爱自己的院落里。

    位置不对啊,在屋里随便主子,就是赤身裸|体都没甚大关系,顶多他让院子的人别胡说,可这个时间虽然是半夜,但这花园说不得哪个主子睡不着觉,也像二郎似的半夜“发疯”,他可吃罪不起。

    小七已经预见了如果被发现,他明天非得被主母卢氏处置了,挨一顿板子不可。

    “二郎,天冷。咱们回屋。”小七再三劝说。

    几乎快要坦胸露乳的房遗爱,此时兴致大起,要作诗唱赋,刚出个声音,却被胆大包天的小厮一把捂住嘴。

    小七不是胆子肥了,而是房遗爱一起声,就超级大。

    这要是半夜一嚎,还不得惊得整个府里的人都醒来。

    小七欲哭无泪,“二郎,二郎——咱回啊。”说罢就要硬拉着房遗爱回他们自己的院子。

    房遗爱眼睛亮晶晶,湛然若神似星星,当然他的双腿也似磐石,小七根本拉不动,主子纹丝不动啊。

    “郎君这是——”有人过来,提着灯笼。

    小七透过光,顿时紧张的心情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白朝凤。

    “白郎,我家二郎这是喝醉了,醉了。”小七避重就轻。

    不过听完小七的解释,白朝凤看了一下小案几上摆放的酒杯,此时那酒杯酒壶东倒西歪,有一些酒水都洒落在地,湿润了一片,不过没人管。

    两个侍女都笨手笨脚,不知道做什么好,只有小七近身在房遗爱周边。

    不是小七逞能,而是二郎很久不喜欢侍女们近身了,若说二郎好色,小七这个贴身仆从是最明白不过那是谣传——

    二郎从前可只喜欢高阳公主,再之前是主母管的严格,家中的婢女就是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胆子。

    个别的以身试法,想勾引年岁小的二郎伤身子的,可俱都被主母一顿五十大板,打后发卖了出去。

    这个下场可是颇为严厉。

    要知道府外的生活,可没有梁国公府内这么舒适,所以二郎才这么“纯洁”下去。

    当然在小七眼里,二郎忒憋屈了,是时候找个知冷知热的人陪伴了。

    白朝凤身着白袍,看着人显得有些寒冷和单薄,但他的容色掩盖了朴素的穿着,月光下整个人翩翩如玉,嘴角上还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过来,伸手扶着房遗爱。

    房遗爱本人视线落在他身上,却没有像拒绝小七那样拒绝白朝凤的“亲近”。

    “二郎,天寒露重,我扶你回房。”白朝凤道。

    房遗爱眨了眨眼,他有点热,脸色泛红,看了看白朝凤的眼睛。

    突然来了一句,“你真好看。”房遗爱呵呵的笑道。

    语毕,他就倚靠在白朝凤身上,更说了一句让他的贴身小厮小七更伤心欲绝觉得不甚公平的话来,“我让你扶我,我就回去”

    “”白朝凤看了他一眼,道句“好”。

    说罢,和小七两个人,一左一右就要架着房遗爱走,却不妨房遗爱直白的小七长得难看,非要白朝凤一个人背他回去。

    白朝凤愣了下,他气力不足,这是小七都能看出的。

    虽然房遗爱不是五大三粗的壮汉,但也是脱衣有肉,弓马娴熟的大唐儿郎,更是在战场上都能所向匹敌的将军。

    白朝凤不得不承认他应付不来,看向了小七,微微皱着眉头。

    小七尴尬,白朝凤半垂着眼眸,打算再劝说几句,却不妨房遗爱这时自己胡乱奔走起来。

    白朝凤提着灯笼,小七跟在后边,这动静眼见要大了起来。

    来人没关系,问题要是惹得大郎君之妻,二郎的嫂子和妹妹们来看,二郎的脸面可就不好看了,因为此时二郎边走边脱——

    很快就穿着中衣,上身马上就要赤|裸|裸了。

    “二郎——”小七压着嗓子,跌跌撞撞的抓着房遗爱,拉住他别跑。

    白朝凤也要跟着帮忙。

    “白郎君,你搂着二郎的腰,我拖不住二郎啦。”小七真是使了吃奶的力道了,但二郎就像一座大山,他就是那个螳臂当车的,根本抵不住。

    白朝凤依言,从另一旁拥住了房遗爱,双手更是搭在房遗爱的腰眼处,配合着小七,就要让房遗爱“老实”一点——

    这看在太子的眼里就很不合时宜。

    李承乾来了,却不让门房去汇报主家,更是警告了一番,因为此时天色太晚,房玄龄和卢氏夫妻要是特意出来迎接太子,第二天非得上达天听不可。

    太子殿下直接奔向房遗爱的院子,却在路过房府的花园听见瞧见这番动静。

    “退下。”李承乾过来,一把搂过房遗爱。

    白朝凤和小七跪下行礼,实在是太子殿下的脸色并不好看,在太子身边的赵中史的示意下,两个侍女和他们都没敢太大声。

    “你谁啊——别拦着我。”房遗爱正热着呢,闪亮亮的眼眸望过去,身影映在太子的瞳仁中。

    李承乾看着几乎要坦胸露乳的房遗爱,脸色不禁黑起来,他不着痕迹的拢上他的衣襟,手上使了几分气力,就要拉着他回房间。

    可房遗爱体热着呢,被人拥着更是热。

    他不干了!

    “是太子啊——你,忒烦!躲开!不要在我眼前晃。”

    房遗爱是有几分醉意,加上小七和白朝凤之前拦着他,他吃了寒食散发散没发开,身体热的汗津津,说话本来就不谨慎,此时就更加放诞无礼了。

    这也是寒食散备受诟病的原因,虽然房遗爱改良了一些,神智还有几分清醒,但他心火旺盛,体热脑晕,彻底释放了他的“本性”。

    面对此刻的房遗爱,太子脸色冷凝——“忒烦”?还让自己“躲开”?!

    李承乾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在夜光下明暗闪烁了几下,透了几分危险的意韵。

    既然这样——

    太子冷哼了一声,手速极快的,用了一个巧劲儿,按了房遗爱颈后的一个穴位,直接弄晕了房遗爱。

    太子殿下的动作极快,但懂医的白朝凤却瞧见了,若不是没有随身携带银针,他也能做到。

    只是殿下的手上力道确实不俗,一般人却不能做到按晕人体。

    不说白朝凤怎样想,李承乾此时直接抱起房遗爱,也不用小七带路,直接去了房遗爱的院落和房间。

    一路上,后面跟着太子的人面面相觑,太子殿下和房家二郎的感情真是不用说,太子还真没这么“侍候”过谁。

    小七跟在后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