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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妃常得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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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导别人的真气,是个缓慢而危险的过程,季梓从没试过,但具体的程序,她却知道。

    不过,她并不敢用常规的方法,与对方硬碰硬,想了想,她还是选了个取巧的方法。

    两个时辰后,季梓头上已经满是大汗,千雁小心的为她擦汗,心里却焦急不已。

    季梓此刻却已经进入了另一个玄妙的境地,她觉得自己就像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捉迷藏……

    她注入的一缕真气并不算强,对方虽然察觉到她,想吞噬她,但她东躲西藏,在那人的经脉里跑来跑去,像条滑腻的泥鳅,敏捷游走。

    又过一个时辰,在她已经差点抵不住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了一点成功的苗头……

    又过了半个时辰,她长吐了一口气,缓缓收了功力……

    真没想到,第一次替人倒真气,竟就成功了,不过其中她付出的心力也不少,大概至少得养十天半个月才能养回来,而其中所需的药材费用,她会都算在这个男人头上!

    再睁开眼是,意外的,季梓首先看到的不是千雁,而是另一双漆黑如辰,锐利冷冽的黑眸。

    她第一反应就是就是后退,这双眼睛,让她莫名的感觉到危险。

    而这时,那边青嚣已经激动的喊道,“主子,您总算醒了!”

    尉迟燕看了青嚣一眼,冷睿的黑眸又转回季梓身上,抿着唇,声色冰冷的问,“是你救了我?”

    季梓勉强牵起一个笑容,吊儿郎当的的道,“是啊,一万两救人,三万两解毒,十万两疏导真气,谢谢惠顾,一共十四万两!”说完,摊开手掌,等着收钱。

    青嚣忙对自家主子解释,“主子,这位是云三少,是他救了我们,还是您身上的蛊毒,与紊乱的真气,也是她解救疏导,我,我答应他,会支付他一笔银子。”

    尉迟燕沉沉的黑眸又转向季梓,眸光深不见底。

    季梓被他盯得不耐烦,但收钱的,态度自然得好点,便扯扯嘴角,笑道,“这位公子,在下云洵,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景伥。”

第19章 被赖账() 
季梓笑笑,“原来是景公子。”

    对方摇头,“景伥是我的字。”说着,顿了一下,“你可如此唤我。”

    季梓,“……”

    问他名字,他竟然直接告诉自己他的字,古来字向来只有长辈亲友才可唤,若是没记错,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吧?

    难道因为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

    等等,她可不想当这人的救命恩人,她要的是钱!是钱!

    也不好将自己的心思摆得太明,季梓摇了摇扇子,笑着道,“景伥公主性情中人,今日缘分,云某也算是交了公子这个朋友,只是交情归交情,账目却要分明,十四万两,不知公子打算付银子还是银票,金子在下也是收的。”

    尉迟燕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我没钱。”

    季梓,“……”

    没,没钱是什么意思?

    季梓不想冲动,但呼吸已经有些急了,“公子在开玩笑吗?”

    “我从不开玩笑。”尉迟燕冷静的道,随即展开双臂,“不信你搜身。”

    谁要搜你的身!

    季梓凌厉的视线射向青嚣,青嚣噎了一下,也觉得他们如果真的赖账,有点说不过去,便走到主子身边,小声道,“主子,我们还有五万两应急的……”

    季梓耳尖,立马道,“五万两也可,就当第一期先还的。”就算不能一次付清她也认了,大不了分期付款,分期还能多蹭点利息,也不是不可。

    尉迟燕却面容沉静的说,“这些是回程的盘缠,不能动。”

    季梓被气笑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还真打算赖账啊。

    “景伥公子,人走江湖,该有的气度还是不要丢了的好,在下为你忙活了大半天,你总不能一点报酬也不给。”

    “报酬自然会给你。”说着,他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枚琼花玉佩,递给她。

    季梓冷笑,并未接过,“一块玉佩,还不是和田玉的,就算手工不错,放在外头也就卖个几十两,景伥公子是在开玩笑吗?”

    旁边的青嚣却愣住了,惊道,“主子,这东西是老夫人留下的东西,意义非凡,您不能拿这个来抵债。”

    尉迟燕却像没听到他说的,只将玉佩再往季梓身前送了送,低蕴的声音带着沉稳,“将来,我会找你赎回。”

    季梓气得想骂人,辛辛苦苦这么大半天,就换来这个块破玉佩,这算什么意思?他说要来赎她就能信吗?万一走了就不见人影怎么办,这东西或许对他的确有些意义,但意义再大,也值不了十四万两白银啊!

    倒是青嚣,却好像季梓占了什么大便宜一样,眼睛死死盯着那玉佩,满脸不甘心。

    季梓呼吸了几瞬,让自己心情平和些,才开始分析。

    这个景伥内力醇厚,其真气甚至在她之上,若是硬碰硬,他重伤未愈,而她刚才耗用这么多内力,估计只会两败俱伤,这样一想又划不来了。

    不过,这人年纪轻轻,武学造诣已如此惊人,若说是武学奇才,也不为过,这样的人,得罪是下签,若能结交,倒也不错。

    而且看这人浑身气度,似乎也不像常人,身上能随时拿出五万两的,家底应该也丰厚,还她个十几万两应该不是大问题,若自己咬住不放,反而得罪人。

    都救了他一命了,难道还得把人再得罪了?那她不就当真白干活了。

    思虑一番,尽管心里再不忿,季梓也想通了,便故意怅然的道,“罢了罢了,今日就算云某失策,吃了公子的亏了,那这枚玉佩云某便暂时替公子保管,若公子将来想赎回,便在全国任意一家云知客栈留话,自然有人通知在下。”

    尉迟燕深邃的眸子又盯着她看了半晌,尔后点点头。

    心里堵得慌,加上时辰也不早了,季梓起身道,“这个密室倒是安全,公子大可歇息几日,房租自然也算在欠款里,公子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好,在下先告辞了。”

    等到季梓离开,尉迟燕才看向青嚣,眉目冷冽鸷狂,“这段时间的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第20章 和亲是局,新娘必死() 
青嚣简短的将事情解说一边,尔后气愤的道,“太子简直欺人太甚,主子,咱们现在大概也回不了赤国,您的伤多半是太子买通玄巫门的人干的,而现在,太子多半在赤国附近设下埋伏,就等着您自投罗网呢。”

    尉迟燕的眸子如月夜的黑潭,深不见底,凌厉逼人,“呵,尉迟绍为了对付我,也算耗费心机了,就是不知,我死了,他要如何向父皇交代。”

    “主子,太子向来昏庸,没什么脑子,这次能想到买通江湖门派动手,这背后,会不会有人为他出招?”

    尉迟燕没说话,但表情已是笃定,尉迟绍背后当然有人,而那人是谁,他也一清二楚,只是时机不到,他还不能冲动。

    顿了一下,他想到什么,倏地道,“我记得,盛国与赤国的联亲,就在最近。”

    说到这个,青嚣更气了,“什么联亲,属下听说,盛国根本没有同我们赤国和亲的意思,这次找来的也不是哪个不入流的大臣家的小姐,据说还是乡下养大的,从没在京都生活过,又没见识,长得又难看,这样的人怎能配给主子?简直是侮辱主子!”

    尉迟燕嗤笑一声,倒是平静的很,“不管她是谁,这桩联亲也必然是成不了的。”

    青嚣点点头,盛国无心与赤国和亲,赤国又何尝愿意接受盛国的郡主,这场联亲说到底也就是两国君王的博弈,谁输谁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国的态度。而那位和亲的郡主,小命定然是保不住了。

    而如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快“小命不保”的季梓回了季府,一路上面带寒霜,神色冽人。

    千雁知道小姐做了个亏本买卖,心气不顺,也不敢打扰她,进了梅花园便躲去厨房,给小姐准备膳食。

    等到白飞回来,正看到小姐坐在桌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米饭,表情去难看极了。

    问了千雁事情始末,白飞听完也是愤愤不平,居然有人敢赖小姐的帐,简直不要命了。

    他作势就要往外冲,千雁一把拉住他,“你傻啊,小姐肯认了这个亏,必然有她的考量,你别乱来,要是坏了小姐的事,看小姐不扒了你的皮。”

    白飞缩缩脖子,有些被吓到了,他可是亲眼看过小姐怎么揍人的。

    季梓食不知味的用完晚膳,又与白飞谈了泓鸣教旗下商铺产业的事,今日下午她特地换了男装,便是打算亲自走一趟的,却不想途中出了意外,这才耽搁了。

    临到酉时三刻,外头下人来报,说季阳找她。

    季梓不爽了一整天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换了衣服,她面上含笑的带着千雁去了。

    到达主院的正堂,正看到季阳与萧氏在说话,萧氏说了两句,突然开始泫然欲泣,一副委屈又不甘的摸样,季阳则面色沉黑,人仿佛一夕间老了二十岁。

    看到这个画面,季梓心里有底了。

    进去后,她也没请安,只是淡淡一笑,悠然开口,“父亲找女儿来,不知为了何事?”

    季阳咬牙切齿,回忆起今日太后与他说的那些话,他就觉得整个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而这一切的浩劫,皆是因为这个孽女的一句话!

    想到这儿,他又是一通心堵。

    可再堵,太后和皇上都发话了,他若不从,便是抗旨。

    压住心里的愤怒,季阳道,“季梓,太后为你的嫁妆,可谓煞费苦心,八万两白银陪嫁,名器锦缎一应俱全,明日郡主就封号就要下来,你且准备一下,明日一晨便接旨。”

    季梓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浅然一笑,“知道了。”

第21章 萧氏偷人,抓个现行() 
季阳心气更不顺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一句谢恩的话都没有,言行这般轻漫,你是看不上太后的恩赐吗?!”

    这纯粹是借题发挥,季梓沉了沉眸,又笑了起来,“圣旨还没来,女儿想留着这些感恩戴德,明早再说。”

    “你……”

    “若是没事,女儿先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季阳气得吹胡子瞪眼,萧氏在旁边添油加醋,“老爷,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你怎么不告诉她,皇上只愿出一万两银子,其余的七万两,还有那些器皿瓷器都要我们家自己补,你告诉她,让她把这些都免了。老爷,那可是七万两白银啊,是咱们一大半的家产啊,去了这么多钱,往后咱们可怎么过啊。”

    季阳也是肉疼得不行,但还是说,“你以为我不想免了,可太后发话了,这些嫁妆,到时候要随着送亲仪仗在京都大街上转上半天,皇上这是要告诉全京都的人,这和亲他是送得风风光光的,与赤国的联姻也是用足了诚意。”

    “凭什么皇上要面子,就要咱们家出银子,老爷,你可要想清楚,身价都给了这小孽女,你要我的颜儿和菱儿将来怎么办啊!”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难道我还敢抗旨不成!”季阳也怒了,他在宫里就受了一顿大气,回来还要听妻子的抱怨,更觉得脸色紧绷。

    萧氏平日里倒是有眼力见,看到季阳不高兴就知道顺毛撸,可现在,整整七万两白银啊,她也没那个心思了,一跺脚,气呼呼的走了。

    季阳没想到妻子还给他甩脸子,顿时更气得不行,转头就去了妾侍处歇息。

    直到这时,一直站在门外廊下的季梓才冷笑着走出来,她看了看萧氏去的地方,又看了看季阳去的方向,转而走回自己的梅花园。

    既然银子的事情解决了,那就该来清算清算其他的事了。

    入夜,刚过了丑时,季府后院便传来女子的惊叫声,吼叫的人是从萧氏的院子传出来的,家丁下人们都不敢耽误,赶紧跑了来。

    一个下人看到廊下站着个满脸惊恐,歪歪斜斜的女子,忙走上前问,“春桃姑娘怎么回事?”

    春桃是萧氏的贴身丫鬟,在府里很有脸面,下人都要给她面子。

    春桃刚才似乎也被吓傻了,这回过神来,赶紧道,“有人,刚才我看到个黑影就在这院子外头,这会儿不知去哪儿了,你快命人找找,肯定是来了贼。”

    家里入了贼,还跑到夫人的院子里来了,此事非同小可,下人立刻禀报管事,管事叫醒了所有人的,整个季府登时灯火通明,到处都在搜查贼人。

    可是找了一圈儿,什么也没找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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