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九天妖孽竹马弄青梅-第5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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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不大的咔嚓声,地上多了半截枯枝,“飞流,若是不介意,下次他找你比武的时候,可否让在下也参战一次?”
“乐意之至!”飞流拱手做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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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乐!”
方才还和木莲说话的时候,她一点都不紧张,凉儿要比她早紧张多了,隔了一会儿问她一句,忍不住让双瑜点了这丫头的穴道。却在此刻,一步一步靠近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怀揣着的心从没有此刻这么的鲜活过。
昨夜他不该留在凤鸣宫的,可是他还是留下来了。
他问,“害怕吗?”
“什么?”赫连娜和他排排坐,坐在门槛前的台阶上,而台阶两边的月秀和月朝早就已经歪着头坚持不住了。
“如果你说今日差点见着端王殿下的话,那丝丝恐惧还萦绕在我的心头。”今日她本就是很多事情要准备的,为了明日的婚礼,所以堂而皇之地躲开了。
锦皇低声笑着,“瞧你这没出息的!”差点就要拧巴出褶子了。
赫连娜翻了个白眼给他。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两手手心,“明日,你可就要嫁给我了,仅仅是嫁给我做我的皇贵妃。”
“害怕我这辈子只能做你的皇贵妃是吗?”他可真是奇怪,作为一个皇帝问她这种话,更别说他是锦国皇帝了。
她反握住他的手,“小半辈子的人生过来了,我赫连娜只要下了决心还真是就没有得不到的!”深暗了些眼眸,月光再耀眼似乎也照不亮了那眸子,“只要你是真心对我的。”
因为那是她朝他靠近的信念。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她那样的自信,“我还等得起!”
眼底黑色的漩涡像是吸出了他,怎么也无法自拔,“巫。。。。。。”她可真像那个人!
会不会是他一直弄错了?
这话容不得他拒绝,而他也永不想拒绝。
“好,我应你!”
红色锦缎的鞋子,红色曳地长裙,抹了朱砂般鲜艳的口红,红色连她自己都感叹原来这么的美!
他走下来,牵着她走上最后的几节台阶,她低声,“何必心急?你该失了身份!”
凤沐清同样低声,“我们的大喜之日,何必拘泥太多?”一身红衣也不及她笑得娇艳迷人。
“可惜没有第一个对你说你今天很美。”看过她穿上嫁衣的人,大抵没有忍得住的。
她抿唇娇笑,“多谢陛下夸奖!”
原来是真的,这长公主和陛下这亲密无间的关系,若非知晓还以为这是封后大典的待遇,陛下亲自牵着女子走上高台,又岂会是妃子的厚待?那沈家二小姐看来是早已经失了宠爱。
众下大臣,像是默契有加纷纷对沈大人投去目光。
因为到底不是皇后,所以锦皇还得坐在上面,而皇贵妃在前等着宣读册封的圣旨。
“北国长公主崇勋启秀,柔嘉成性,贞静成躬。。。。。。故朕惟化理始自壸仪、端重温恭之选,册封。。。。。。。”
“陛下,这是给您的东西。”
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太监突然从两侧的暗处窜了上来给了锦皇一样东西,听棋差点没吓晕过去,“混账东西,这是你能来的地方!”一脚把人给踹下去,这小子命是不是不想要了?
等候册封,双手高举在前的赫连娜已然有些觉得不对劲。
“继续,继续!”听棋让宣读圣旨的人别停。
宣读圣旨的立马回神,“册封为皇贵。。。。。。”
锦皇却突然站起了起来,再次打断了宣读,“圣旨宣读完毕,皇贵妃与朕先行离开。大臣们随意即可!”
下面一片哗然,他们可还没有朝拜呢!可是凤沐清还是拉着赫连娜从两侧那边离了去。
今日的主角都走了?这是决定两人独处吗?那他们还有留下的必要吗?
“蓝石,这。。。。。。”端王可是还揣着去恭喜赫连娜的心去好好见见这姑娘的。
蓝石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何事了,“别问我。”
慕升在蓝石下面一桌,“会不会是和沈家有关?”刚刚议论纷纷,沈大人倒是一脸释然,完全不在乎。
两人也看过去,倒是没有发现沈权有什么异样反倒是和他一样有所茫然,“且先别下结论,再看看的好。”沈权的确有时候亦正亦邪的,这倒是和之前的慕升有些相似,所以蓝石莫名地觉得慕升的怀疑没准也对。
“也不对,毕竟三侄儿是拉着北国长公主走的。”端王又说,摸着蓄起来的胡子,“两人感情好到这种程度了?”
“但是还是留心一下他。”蓝石说,“等着后宫那里看看有什么消息过来再说。”
凤鸣宫
“公主?”凉儿喊着她,公主已经呆坐着已经好几个时辰了。
双瑜瞧着凉儿都急哭了,可是公主依旧一声不吭的,整个凤鸣宫也早就和赫连娜那身喜服一样红艳至极了,可也拦不住死气沉沉肆意的弥漫。
“出去!”赫连娜开了口,她们可真是烦人,从没有觉得这么的烦心的时候。
可凉儿和双瑜哪里肯走?若不是她们之前就是一直跟着公主进来的,也早就是像轩辕公子一样被关在门外了。
她动了,却是推着两个人出去,“我让你们都出去,听不见吗?”猩红的眼睛让凉儿和双瑜惊了一跳,不敢做任何言语便也被推搡出去了。
夏侯接住了差点落地的凉儿,“可还好?”其实他知道是废话。
“呜呜呜呜”凉儿可劲哭了起来,“公主一点都不好!”她对着面可劲的哭着,“那个锦皇我就知道一点都靠不住!”
夏侯也是无奈,这松手松不得,挪又不敢动,但是这哭声还真是大的疼耳朵!
“怎么办?怎么办?公主又开始不讲话了,又开始不理我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困境摆脱出来的,偏偏这么短的时间就又被拖了进去!”
“凉儿”双瑜抱住了凉儿,她也想哭了。
“双瑜”凉儿从夏侯雪肆的怀里一下子跳到双瑜的怀里,“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公主该怎么办?”
偏偏就在已成定局的时候!
轩辕明恪走了过来,唯有她们知道内情的人,“告诉我,是不是凤沐清去了沈家?”
“呜呜呜呜”凉儿哭得更欢了。
“你们都出去吧”看了其他人,明恪对夏侯说,“你把凤鸣宫其他人都给带出去,我和娜娜单独说会儿话。”
明恪拍着双瑜,“双瑜,好好照看凉儿。”使了个眼色给她。
双瑜点头,她知道什么不该被泄露出去。
“出去!”一个花瓶给扔了出来。
明恪还是无畏了走了进去,当然赫连娜也只是扔了一次东西!
“怎么不扔了?”她又不是其他女子一样,喜欢扔东西发泄。
赫连娜半捂着脸直笑,“这该死的身份”她想要野蛮任性的扔个东西却觉得是不该做的,本能被这该死的性子和习惯都给压制了,明明自己快要气疯了。她可真没用!
“说暮埽鹦α耍 泵縻〉剿肀摺�
她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来人,仔仔细细,就跟是不认识轩辕明恪一样,“皇叔,怎么陪在我身边的时候都是你?为什么看见我秘密的都是你?为什么不是他?”
明恪注意到她面前的那张画纸,狠了目光,转眼看去她柔了目光,“傻瓜,那个人现在何以和皇叔我相比?何以和你的家人相比?”
她拾起摆在她面前的那张肖像画,“这是我准备今天晚上给他看的。”
他看得出来这幅画应该是出自两个人的手笔,一个是他的大侄女,一个是。。。凤沐清吧!
“我画完整了。”她抚着这画上的人,“皇叔,不是我的画技有多高超,而是。。。”情不自禁便弯了嘴角,“他长得很好不是吗?他的个性我也了解一二,也很好,地位也很好,才气也好,武功也好,总之我觉得。。。。。。他很好!”
慢慢地多了些啜泣声,嘴角早已经滑落,“可惜只可惜我终究是看错了。”
她吞了口气,否则她无法吐出声音,,像个八旬老人困在喉咙,“那份好终究不属于我,也分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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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还是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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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
他匆忙拉了她出来,不敢耽搁半分,原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事关她的!
呵呵呵!
他说,他现在要去宫外一趟,抱歉把她留在这里了。
简单一句。
宫外啊?那。。。。。。会让他这么着急的地方是哪里?有什么人会给他写信?属下,怎么可能这么的不识大体?这么拙劣但是却可以送到信的手法?今日什么日子,整个京都谁不知道?
可也正是因为人人都知道!
她低头看去他攥在手心里面的东西,一张纸好像还有什么藏在里面。右手握了握刚刚被他狠抓着的左手,呵呵都出了勒痕一样的东西了!他对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好不松手呢!
“去吧,既然重要,那就去吧!”她笑眯了眼。
但也不过是不想看见对面的男子一脸焦急难耐的模样,恨不得飞出去的模样。
也许是太过心急,也许是女子的声音那么平和轻柔让男子已经抬脚错身而去,离她甚远。。。。。。
而她又问,“非去不可是吗?”
男子低头看了眼手心,“。。。。。。是。”
是不是那个苦衷呢?
“去吧”女子嫣然一笑,“沐清,早去早回,也记得回来后定要给本宫一个说法!”
她正过身去,眉心已舒,嘴角平整,一双纤手放在了系着红色丝带的腰封前,“如今本宫不仅仅是北国长公主,还是陛下的妃子,锦国的皇贵妃!毕竟后宫目前唯有本宫一人!”
她撩过裙摆,已然背对而立,“凉儿,双瑜回凤鸣宫,通知下去,陛下和皇贵妃一同去了凤鸣宫。”她稍稍侧目,“陛下,喜服。。。还是脱了的好!”
锦皇身子微动。
“听棋待在您身边最久,和您身形也像,易容之术应该会的吧,模仿您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的,听书留给您万一太过要紧要好帮衬着。听棋和本宫一同回宫应该不会有什么破绽的。您看这般安排可妥当?”
众人安静,安静听这个女子慢条斯理地说着顾全大局的话,
可偏偏本该最着急的人此刻愣成了石头,她又道,“陛下,不快些,宫外的人或许该着急了!您。。。。。。不急吗?”
他与她三步之遥,手里麻利把衣服递过去给听棋,“你。。。。。。等我回来,我会给你解释的!”娜娜
她先行一步,而随后听棋穿上衣服和头冠立马跟上。至于那个男子与她。。。背道而驰!
路上她问,“听棋,刚刚是不是瞧见了那字了?”
听棋哆嗦了一下,“奴才,奴才。。。。。。”他该说吗没有的,可是为什么这么难说出口了?
“是不是认识那个字体?是不是那个字体出自女人之手?是不是里面也藏着某个信物?你家陛下珍爱,而那个人也珍爱无比的?”她问。
听棋愈来愈慢,步伐根本抬不动脚,可是手臂上挽着他的手拉着他慢不得半步,“若是想要替你家陛下瞒着,不想让本宫知道的话,你就该跟上我的脚步!”很显然,她猜的没错!
女子说话大有任它世事如刀,我自慵懒如玉,声音动听语速平缓找不出半点错处,他却偏生燃起心底里传到全身的寒意,还有。。。。。。女子身上的寒意。
“听棋,本宫又不吃人的!”她松了手,“都出去吧。”凤鸣宫到了!
这幅画她折了起来,“皇叔,你说若是他回来我可否听听他的解释?”
“你想听吗?”
“我不知道!”她闭眼,“今日是我和他大日子,他可以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封信而丢下我不管,你可知道若非我还存这些理智也早就成了众人的笑柄了!”
“他说他有苦衷,我知道我可以谅解。可是他说那和我相比不重要的。。。”她失了魂,“如果不重要,就这么说离开就离开了吗?着急地连任何理智都烧光了是吗?他可曾想过他一走了之,若非我见惯了这种场面,留我一人如何是好?”
嘴角露了些苦涩,“也还不错,知道拉着我先出去,而不是当满朝文武的面弃我而去。呵呵呵”她看向明恪,“皇叔,是不是这点还不错?”
轩辕明恪顿时火了,“他若是不错,那么全天下男子都是优秀至极!”他家的天之骄女,何时受过这等委屈?何时这么狼狈?
“你不是说他对你很好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