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远征军-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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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的魔法少女完全无视了周围其他人的话语,自顾自的拿出了一枚心形的水晶。
“你都在想些什么,笨蛋!!”
从阴影之外,韦伯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看样子这个孩子和直肠子十分有缘,哪怕没有召唤出伊斯坎达尔这个直肠子的征服王,接过圣杯就给他配对了一个同样没头脑的魔法少女。
不过魔法少女没有回头看他,自顾自的将口袋里拿出的那一枚水晶安放在自己的魔杖上,然后随着一阵光芒闪过,原本长度不过三十公分的手杖,在下一刻变成了一柄大约一米五左右的金色权杖。
“果然需要战斗之后,才能互相理解吗?”
准备以一对二的魔法少女身上涌起了强大的魔力,接着一枚枚单纯由魔力组成的飞弹如同雨滴一样的飞向枪兵和saber。
“闪光冲击!”
突如其来的密集的魔力冲击让枪兵和saber狼狈的躲闪。
多开这一击的两个英灵,分别战争魔法少女的两侧,局势一下子僵持了起来。
“是吗。原来如此?”
那个隐藏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本来就僵持的气氛更加的压抑。是迄今尚未现身的枪兵的御主。他在催促自己的英灵使用宝具之后,就再次沉默一直观战,此刻是他在插嘴问韦伯来到此地的目的。这也是跟刚才的语气完全不同。袒露了憎恨之心的声音。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狂偷了我的遗物?仔细一想,也许是你自己想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吧。韦伯.维尔维特先生。”
“那……个……”
韦伯听到有人恶狠狠地叫自己的名字。不过性格有些内向的韦伯这时候也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语。
不过与此同时,韦伯也能猜出那声音的主人。如果是底蕴深厚的时钟塔讲师的话,即使圣遗物被盗了,别的英灵的遗物还是可以准备好的。
虽然对于使用伊斯坎达尔的大衣,最后居然召唤出一个魔法少女十分的疑惑不解。不过事实如此,那个男人这次必定是作为韦伯的仇人站在这里的。
“真遗憾。我本想让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韦伯、像你那样的凡人,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
声音之中夹杂的魔力,让韦伯陷入了幻觉之中,让韦伯的脑袋被搅得头晕眼花,完全无法判断声音的出处。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品味过多少次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了。讲师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他那刻薄而又细长的脸上,那双交杂着侮辱和怜悯的碧眼,从韦伯的头顶向下俯视他的感觉又再次深刻体验到了。
韦伯想用漂亮的讽刺回敬讲师。不过突然没有可以说出来的话。对。已经不再是讲师和学生的关系了。现在他是我真真正正的敌人。我可以拼命地恨他,夺取他的性命也可以。事已至此他当然是我的对手。
韦伯在时钟塔生活的数年间,无论是睡是醒都一直在恨那个高傲的讲师。甚至有几次还想杀了他。可是,被讲师这么仇视还是第一次。韦伯这个少年首次体验到了真正的魔术师那饱含杀意的目光。
那个声音的主人目光敏锐,看到了韦伯脸上那凝固了的恐惧。他用令人毛骨悚然又冰冷的戏谑声,像玩弄韦伯似的继续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呀韦伯君。我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你觉得很光荣吧。”
事实上,韦伯因恐惧已经全身颤栗。甚至没有闲心去理会这句话带给他的屈辱。
要成为真正的魔术师,必须下定必死的决心!这个平时只能从文字上理解的大原则,如今韦伯切身体会到了。那个男子不知从何处射出的视线更是极为致命。魔术师在心中怀有杀气的时候,就是决定发出死亡宣告的时候韦伯迄今为止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时,有东西温柔而又有力地搂住了少年那因恐惧而独自颤抖的幼小肩膀。
“喂喂喂,那边的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你打算吓唬我的朋友吗?这样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魔法少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韦伯的身旁,悉心的安慰着少年。虽然类似子供向的魔法少女,不过好歹也是成为英灵的一员,长久矗立时间之外,知识和常识也比韦伯这个年轻的少年要高出不少。
面对一个英灵的威胁,枪兵的御主停下了语言,即时是当世最强的魔术师,在面对一个Caster的职阶的英灵的时候都没有战胜的把握,这些拥有传说中的魔法的英灵,在面对现代的魔术师的时候有着无法打破的优势。
神秘在比其更高的神秘面前,会失去效果,现代的魔术甚至不能对Caster造成任何麻烦。
第七十三章 怨灵()
“看来是时候登场了。”
看着战场中央又一次的陷入了僵持,李晨星转过头对着自己的英灵说道。
“如您所愿。”
Rider对着李晨星行了一个骑士礼,然后高举自己的黑色长枪轻吟道。
“前来吧,我的伙伴拉姆莱。”
伴随着Rider的呼唤,一匹神骏的黑色骏马破空而来,有着白色鬃毛,黑色皮肤,以及赤红色双眼的骏马宛若死亡骑士胯下的亡灵,不过这也是Rider并肩作战的坐骑,对骑士来说,坐骑就宛如家人一般的存在,在成为英灵之后,她的坐骑也被升格成为名为王之马的宝具。
“我们走吧。”
Rider对着李晨星打了一声招呼翻身上马,然后用手一甩将李晨星甩到马背上。
拉姆莱就如同天马一样踏空而行,向着战场的中央跑去,一下子腾空的李晨星不由自主的抱紧了Rider的细腰,因为还未开始战斗的远古,Rider身穿的只是一件黑色的礼服,盈盈一握的细腰被李晨星一下抱了一个满怀。
驾驭者骏马的Rider一下子进入了战场的正中央,然后对着四周喊道。
“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的对手们!”
“你是?”
面对突入战场的Rider,一脸警惕的saber警惕的问道。不过Rider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的说道。
“Saber还有Lancer,你们面对面地战斗,真是很了不起。剑戟发出了那么清脆的碰撞声,引出的英灵恐怕不在少数。”
Rider安稳的将李晨星放在地上之后,对着在场的英灵述说道。
“孤乃此次战争的Rider职介降临,降临的目的只为一战。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免得让孤侮辱你们,你们给我觉悟吧!”
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Rider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出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挑衅的眼神眺望着四周。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Saber和Lancer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在Rider吼叫过后一会儿,一道白色的声影慢慢的走了出来。
“虽然我的御主十分反对,不过面对英雄的邀请,还是不得不来的呀。”
虽然在黑夜之中,不过这个白色身影宛若黑夜中的灯塔一样鲜明,这是一个纯白的骑士姬,虽然长了一张和saber相差不多的面庞,不过甲胄的色调以白色为主,其发型也变成了马尾,至少站在一旁,就能让人赶到莫名的压力。
甲胄反射的过于耀眼的光线使人产生了少许的胆怯,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早已没有了惊讶的心情。这原本只是一场试探的战斗,这是无可怀疑的事情。但事态的发展令人感到恐惧,在这样一场大战前的热身战上竟然聚集了四个Servant。如今无论谁也无法判断事态的进展了。
身着战甲手持长剑的不可能是御主,而且如果是回应Rider的召唤而现身的话,就证明他仅具有将Rider狂傲的话视作挑衅的判断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这样一来,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骑士的最后一人Archer。
虽然作为Archer手持大剑,有点不适合,不过也有着部分英灵有着多样的宝具,手持长剑也许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此时隐藏在阴影之中的还有一个男子。
“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间桐雁夜因往年的仇恨双眼充血,走漏了笑声。作为御三家之一的间桐雁夜虽然只是速成的魔术师,不过对于使用虫子魔术的他,只是单纯的监视的话,没有谁可以逃过他的眼睛。
翘首以盼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在地狱里的一年间,做梦都梦见这个时刻,所以才能坚持了下来。
远坂时臣……
既是葵的丈夫也是樱的父亲。践踏母女二人幸福的人。
他得到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又蔑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这令间桐雁夜如何憎恨和诅咒都无法消解自己的怨气。
现在就是一雪前耻的时候。胸中翻滚的仇恨变成了利剑,向那个男人发起挑战的时刻到了——
“我要杀了你……”
说出自己的仇恨是可以断绝所有想象的喜悦。过于深沉的仇恨心情跟欢喜的心情相似,都是美妙的。现在雁夜第一次理解这句话的含意。
过后再跟时臣算账。先粉碎他的Servant,把他这个令人愤恨的魔术师从圣杯战争中踢出去。雁夜仅仅在脑海中浮现出时臣充满挫折和屈辱的脸,就从身体里涌起了令人发狂的兴奋。
“去吧,将那个英灵彻底摧毁!”
这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
她的身姿只能用影子来形容。娇小的身形,全身均被铠甲覆盖。但是与Saber紧裹全身的白银铠甲完全不同。那个影子的铠甲是黑色的。没有精致的装饰,没有磨得发亮的色彩。像黑暗,如地狱一般的极端黑色。连他的脸都被头盔所覆盖。在头盔的细小夹缝深处.只能看见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双眸所散发出的疹人光亮。
这全身萦绕着那种不详的身姿究竟是什么样的英灵呢?
已经现身的Servant们所拥有的光辉的要素,那个黑骑士都不具备。这是作为英灵可夸耀的地方。众人的赞赏和憧憬创造的传说及带来的荣誉。是他们成为高贵幻想必备要素。但是新出现的黑骑士没有那些要素。勉强跟暗杀者的外形相近。在黑色铠甲周围缠绕的黑暗肯定是“负波动”。那么说来.与其叫他英灵不如称他怨灵之类的……
“那边的骑士,你也邀请他了吗?”
因为Rider同样头戴盔甲的缘故,所以白色的枪兵没有认出他,皱着眉头对Rider问道。
“邀请嘛,那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Rider一口,怪我咯的语气对着枪兵回复道。然后转过头对着李晨星问道。
“贤者阁下有那位的资料吗?”
第七十四章 对阿尔托利亚兵器()
黑色英灵释放出来的只有不折不扣的杀气。连其魔力生成的旋风都像怨恨的呻吟,深夜的岸边从黑色的盔甲之下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一个Saber、两个Saber、三个Sa……啊又多了一个Saber!”
Berserker,任何人都知晓他。那样充满凶险杀气的波动只能让人想到狂乱的英灵。
“真奇怪啊,明明有在暗袭的,怎么还一直增加啊……”
充满诅咒的魔力将黑色的英灵,整个都覆盖了起来,从露出的部分看不出有任何特征和个性,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暗示这个英灵身份的地方。
就像在放映失焦的影像一样.黑色铠甲的轮廓总是变得模糊不清,有时两重或三重的身影会重叠在一起。总觉得那个身影是一种幻觉。那个身影不仅影响了视觉,而且还有十分强烈的违和感,就像是在一堆2D的人物插画中前行插入了一个3D的角色,别扭的让人无从下手。
“那个家伙好像也是个难缠的敌人呀……”
Saber听见了爱丽丝菲尔的低语。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把四个Servant当作对手的话,是不允许有一点疏忽大意的。”
三人以上的战争,留下的那个人为胜者。根据这种战争的常规来看,一举歼灭最弱势的敌人是最可靠的战术。所以,如果要从这个战场上找出实力较弱的人,最坏的情况就是陷入四对一的绝望之战中。
谁对谁发起攻击?在两人厮斗之时又有谁会加入进来?为了在这个战场上存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