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闪婚:鲜妻不准逃-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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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死死地瞪着对面一条河流,这是a市重要的支流,河水从高山之上冲击而下急流,河水充沛那女人?
齐睿眼瞳睁大,看着河岸上那道隐约熟悉身影。
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因为太想见她,所以出现错觉。
“慕思玥!”
还不及他思考,倏地朝对面河岸惊叫,那在河岸那边,咚的一声,他亲眼看着慕思玥被人狠地推下河里。
齐睿心口猛地一揪紧,几乎没有思考,迈脚直接朝河那边跑了过去。
视线紧张焦虑紧盯着河面,他记得慕思玥熟悉水性,可是那安静的河面没有半点浮动,心下一沉,涌出惊慌不安。
她意识不清被人扔下河里
是谁做的!!胸口翻涌的愤怒,超过了自己之前被人追杀。
快速地脱掉了自己外套和鞋子,没有时间去思考对方来历,现在他只是希望着她能平安,纵身一跃跳入河水中。
河水渗入他左腿上枪伤引来一阵刺疼,齐睿紧咬唇,冷厉刚毅神色却像是完全不把自己的伤放在眼里,用尽全力朝河岸那边游去。
她在哪里
河里虽然清澈,这一带正好的山脚下,河水从高山冲击而下,水流急切让他潜于水下视线有些不清。
齐睿焦虑不安,动作愈发急躁,四处寻找。
慕思玥,你在哪里!
纵使是想要大声叫喊,可偏偏在河水之下,根本不能出声,看着四周都没有他要寻找身影,心下慌乱。
一种害怕的感觉涌上心尖,他以前内心充斥着对齐南渊的恨,从那时开始,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恨这个世界,他甚至不愿意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慕思玥
心底喃喃着这个名字,齐睿的身体却一点点下沉,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之前被齐老爷子拐杖砸中额角处那伤得很深,早已经耗损了他太多精神。
视线开始迷糊了起来,蓦地眼前出现了一些画面,是齐家,小时候的齐家,齐南渊像个温和父亲,还有齐老头总是喜欢捉弄他为乐
那时候的他,其实一直以自己是齐家长孙为傲,每一件事他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最完美。
突然画面转身白色重症病房,齐南渊死沉沉地躺在床上,低弱的声音对着他着最残忍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18岁的那一天。
原本他努力提前结束了课程,拿下了学位回dmg集团帮助父亲,发誓要成了齐家支柱,要照顾这个家,要让家人都为他骄傲。
可那年,他突然听到父亲车祸沉痛消息,他赶去医院心口被辗压着难以呼吸,齐南渊是他心目中最好的父亲,他要救活他,满脑子不愿意接受车祸事实。
偏偏,看见濒死的他时,他的遗言那天,他伫立在死寂重症病房里,看着床上已经死绝的男人,怔愣着失了魂无法动弹。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力量被一下子抽空,置身于半空之中,脚不着地,手也无法抓住任何东西,虚幻惊惧无措。
我不是齐家长孙,我只是齐南渊在孤儿院里抱回来的弃婴?
面对这十几年来被欺骗,原本属于我的亲人,都不是我的。
过去18年的人生,一直以来努力都被戏弄,否定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一刻他无助直想逃避,情愿这辈子都不知道。
消极崩溃的情绪充斥着他大脑,这份沉重的回忆让齐睿身体渐渐失去意识,快速地下沉河地,有种被世界遗弃后,想要放弃一切的感觉。
其实他并没有外表冷漠淡定,对于这个真相潜藏着一份害怕不安,很累
就这么飘浮着,不必再去思考,不必再去计算阴谋,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齐睿
齐睿,救我!
可突然一把熟悉的女声闯入他大脑,这让他猛地睁开眼睛,摆脱了回忆枷锁,立即回过神来,呛了一口河水,奋然向上游,冒出河面喘气呼吸。
“慕思玥”他粗喘着气,急躁抹去脸上水,目光如炬打量河面。
突然他眸色一亮,立即朝东侧游了过去,那边的河水有些异动,是她
当齐睿游到她身边的时候,慕思玥早已经没有了意识,他拖着她身体往上游,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带着她上河岸。
是她,这个女人让他体会到了家的感觉,他想要她,不为沈婉儿,他只是单纯想要她陪他一起生活。
可是,他的身体真的没有了太多的力气,紧咬着牙,唇色泛白,深沉的目光凝视着她的侧颜。
“思玥”
河岸那边,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惊叫。
“思玥,你怎么样,醒醒!”有人拍打着她的脸蛋,呼吸也渐渐变得顺畅,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顾容西?”慕思玥沙哑的嗓音,目光迷糊看着头顶的男人。
话未间,身后那道虚弱浸泡在河水中的男人唇角泛起苦涩笑,看着河岸一对男女,那种复杂的心情让他无法言喻。
身体确实无力再支撑,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在闭上眼睛的最后那一刻,目光忍不住停在那张白嫩熟悉脸颊上。
如果这是我最后看你一次,你的这张脸,幸好是微笑着,纵使是对着另一个男人的笑,却依旧很美。
慕思玥,早产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声抱歉
“思玥,你在看什么”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头,却只能看着身后河边空荡荡
第308章 左眼寂寞,右眼繁华()
齐睿
齐睿,救我。
那把熟悉清甜的声音不断地在脑海里回荡
宽敞豪华的休息室里,男人平躺在白色的大床上,他脸色苍白病态,右手针管注液,四周是机器显示着血压心跳等数据,他虚弱呼吸着,可眉宇却紧拢,像是在梦里挣扎。
已经是深夜,可是房间内亮如白昼,好几位医护人员来来往往,仔细替男人检查,不敢有半分马虎,气氛有些紧张。
“睿少——”
刚推门而入的向磊注意到了床上那男人左手微微收紧,立即跑了过去,随即转身吩咐,“立即让医生进来!”
齐睿猛然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空洞,像是被梦里的一些场景惊吓着。
“睿少”向磊以及身后一些保镖惊喜朝他恭敬唤了一声。
听着耳边这声音,思绪渐渐地回归,齐睿阖上眼睛,很快恢复了平时沉稳冷漠,“我睡了多久”他开口的嗓音有些沙哑,不过吐字清楚,神志也已经恢复。
向磊稍微松了一口气,如实汇报,“一天一夜。”
向磊是dm&g集团总裁特助,跟随他多年,半年前齐睿突然让季宸进入公司担任重要项目策划,各种放权的行为让向磊起了猜疑,果然他们这些人自愿跟随他一起离开。
原本齐睿的计划是昨天下午乘机离开a市,他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向磊知道齐睿恨齐南渊,却偏偏隐忍矛盾心情,这么多年为齐家构建稳固了dm&g集团商业帝国,然而昨天发生了意外。
当向磊听到那突然挂断的声音,立即派人去查,直到最后,在齐家后山一座偏远小山庄前莫阳河中找到他,齐睿左腿处的枪伤,肯定遇到袭击,具体的情况他们还不太清楚。
“睿少,我们怀疑昨天袭击你的人是安德帕家族的人”向磊淡淡地说着,“我们在一些交通要道监控观察了他们语言,行为习惯是顾容西派人做的吗?”
“睿少,你为什么会在河里,是那些人将你推下河?”向磊他们一脸关心,同时也无比愤怒。
医生也弯下腰正准备为他仔细检查,齐睿淡漠神色,扬手让他退下,微闭上眼睛,日光灯下肌肤泛白虚弱,像是不愿意与他们多谈。
向磊朝他看了一眼,后面想要问的话也没有说下去,与身后的保镖对视一眼,都纷纷退了下去。
当房门被他们关上,宽敞的房间内一片静寂,隐隐地能听到墙壁上的时钟哒哒的移动。
这时,床上的男人才缓缓地再次睁开眼,微皱的眉宇,忍受着左腿处枪伤引来的痛疼,这份痛疼不算什么,只是
窗口那边吹入夜风微凉,目光复杂地看向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三点。
蓦地,大脑里闯入她的脸蛋。
目光有些复杂朝这房间环视一圈,像是下意识地在寻找着什么,最后,唇角扬起自嘲,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在这里!
齐睿眸色一沉,她的脸,那么清晰出现在眼前,那张含笑的脸,充满了感激看着另一个男人
心口积压着沉沉地复杂情绪,气愤不甘,像是被什么背叛了一样无法释怀。
目光冷厉复杂瞪着窗口那片漆黑夜色,“慕思玥,他比我更好是吗”
齐睿猛然扬起右手,床头柜上摆放的台灯砰的倒地。
砰然一声
床上的女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慕思玥猛地惊醒,额角有细汗渗出,立即坐靠着床头,目光迷茫地看着四周,渐渐平静气息。
“是梦”她垂下头,轻喃着。
昨天中午落水被顾容西救了回来,并没有大碍,只是高烧感冒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不断地作恶梦。
这里是封歌小别墅的客房,她转头看向窗口处,窗外一片漆黑,今晚的乌云层叠连一点星光都没有,漆黑地让人心口有些发寒。
晃了晃有些沉重了脑袋,下了床进浴室用清水洗了把脸,高烧已经渐退,不过脑子沉沉地不太清醒。
将冰凉的毛巾敷上自己脸,倏地大脑里闪过一道灼热的目光,有些冷厉强势却很熟悉,那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积压着复杂情绪,像是欲言又止。
是谁?
将毛巾放回原来地方,抬头看向镜子,昨天她记得不太清楚。
昨天去齐家,齐睿被齐老爷子用拐杖猛砸,他只是齐南渊从外面抱回齐家的弃婴那个北院的紫檀木箱里装的骨灰,那才是真正的齐家长孙。
想起这事,慕思玥眸色有些暗然,不止是她,就连齐老爷子也是震惊不敢置信,一时说不清心口复杂情绪。
之后她抱着孩子决然地离开齐家司诺。安德帕,顾容西的双胞胎弟弟
顾容西在听到她提起遇到司诺之后,浑身警惕离开,叮咛她要注意安全,遇到事情通知他,看来顾容西也对自己双胞胎弟弟非常谨慎。
走出客房,目光下意识地朝客厅的时钟看去,凌晨三点左右。
封歌知道她落水高烧一直让她多休息,她替她照顾着孩子,慕思玥迈脚朝封歌房间走去。
突然秀眉微蹙,不知道是不是她高烧身体不适,慕思玥总感觉有些奇怪。
这个时候封歌和孩子应该已经熟睡了,不过
她拧开封歌的房门,一股刺激的气味扑来,慕思玥倏地大惊,立即快步地冲了进去,“封歌!”
当她大声叫喊的同时,目光惊慌不止地看见已经晕迷地板上封歌,手指探着她鼻间幸好,只是晕迷,这是什么气味
然而还不及慕思玥思考,她却身体僵怔住,床上,房间里,没有了孩子的身影,“孩子呢”
慕思玥使劲地摇晃着封歌的身体,声音焦虑不安,“封歌,发生什么事,我的孩子呢,他在哪?”
封歌像是吸入了大量晕迷气体,表情有些难受晃动了一下四肢,却没有清醒过来。
慕思玥心底急躁不安,这瞬间大脑里一片空白,突然就在这时,窗口那边轻纱的窗帘映出一道黑影突然地一闪而过。
慕思玥眼瞳睁大,愕然对着窗口大喊,“站住!把孩子还给我——”
慕思玥手有些轻颤拧开大门,只是拖鞋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凌晨时分,四周一片静寂,只有她焦虑的大声怒吼回荡。
对方听到身后慕思玥的声音,像是心虚惊慌一般,加快了脚步,立即坐入路边一部白色宾利发动引擎飞离。
慕思玥看着对方渐渐消失于黑夜中,心底涌上那绝望和无助呐喊,“站住”
“思玥,发生什么事?”
突然一部车子朝她驶来,慕思玥车内的顾容西,没有多说,立即拉开车门坐入,指着前方那部白色宾利,嗓音哆嗦,“追,追上它”
顾容西看着她焦虑的神色,脸色苍白不安,没有多问,立即踩下油门追了过去。
两部车子竞相追逐,在这静寂黑夜里弥漫着一份焦虑紧张。
夏末秋初,夜风带着凉意,当顾容西将车子停下,慕思玥迫不及待地甩开车门,迈着脚步朝前方那道黑影狂奔,愤怒地呐喊着,“把孩子还给我!”
前方那道身影回头,像是惊讶着慕思玥能追赶上来,慕思玥喘息追逐,可是渐渐地她放缓了脚步
最后伫立在一片昏暗的灯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