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妻来袭:嗨!高冷四爷-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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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即便将来真的出事了,曹娟自己也能摘干净。
可是曹娟并不知道ak3真正的用途,许杉杉告诉她的是,ak3只是会让纪恩宝生不出孩子,以后纪恩宝嫁到夫家,肯定有她好受的。
当然,这些都是表面的,容维扬不可能只查到了这些。
“四少,这个许杉杉身份不简单,我们还得知了她的另外一个身份。”
容臻侧目望过去,容维扬说:“她是中央情报局的人。”
容臻的目光眯了起来,看来,这个想要动纪恩宝的人,果然不简单,竟然动用了情报局的人,而且还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布了这么大的一张网。
“暂时别动她,也不要让她警觉到我们在调查她。”,容臻声音森然,“我倒要看看,z国之内,谁这么深谋远虑。”
可是,就在第二天,容臻得知了许杉杉意外死亡的消息。
容臻对此似乎早有预料,表情平静。
那个背后的人,是个机敏的人,知道许杉杉已经暴露,为了自己的安全,直接除去许杉杉。
许杉杉,是情报局的人,或许,她还是别人的人?
双重间谍这样的身份,并不少见。
原本许杉杉不死,容臻要找出那个人或许还要花费一番时间,但是,那个人自己出手了,多做多错,现在容臻要找他,已经不是那么困难了。
第54章 容四哥()
那个随时躲在暗处窥视纪恩宝的人,他一定会杀了他!
容臻勾了一个冷冷的笑容,容维扬一看见容臻那种笑容就头皮发麻,问:“四少,那头奶牛呢?要不要杀了?”
“不。”,容臻说:“送回纪家去。”
容维扬怔然看着容臻半晌,看见容臻深沉的神色,突然就明白容臻的意思。
容维扬抖了抖肩膀,“四少放心,我一定会办妥这件事。”
容臻把纪恩宝带回了容家,谢馨回谢家去看望谢老爷子,并没有在家,容臻就留在了容家,亲自照顾纪恩宝。
纪恩宝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她被困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她不停的走不停的走想要走出那片雾,却发现那片雾根本没有尽头。
她在雾里看见了自己被秦晓雯推倒后,韩家人涌进自己的房间,闹哄哄的一团。
然后是韩修腾把自己送到医院,然后容臻来了
纪恩宝还看到了容臻坐在自己的病床边,静静凝望自己时认真的神情。
那种神情,莫名的让纪恩宝觉得心疼和哀伤。
她想冲出去,想告诉容臻,其实自己没事。
但她无论如何也出不去,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能不断的嘶喊。
在她茫然无措的时候,她听到了容臻的声音。
“恩恩,恩恩”
一声一声,那么低沉。
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纪恩宝欣喜的喊着容臻的名字,并且一把抓住了容臻的手。
手?好真实的触感,纪恩宝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手里抓着的东西,越是摩挲,越是觉得这感觉太真实,她不由得就是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容臻的眼。
纪恩宝眨眨眼,疑惑不解的问:“容少将,你为什么靠我这么近啊?”
容臻抬起自己的手,“你说呢?”
纪恩宝一看,自己的手,自己竟然牢牢的抓着容臻的手不放。
容臻问她,“你抓我做什么?”
纪恩宝想起梦里自己抓住容臻的手,顿时脸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抓你的,我就是做了一个梦”
“梦到我了?”,容臻问。
纪恩宝下意识的点头,然后立刻摇头。
容臻并不介意她摇头和点头的意思,只是将自己的大掌重新放回了纪恩宝的手里,说:“你抓着,我不介意。”
纪恩宝,“”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见这周围的陈设,依稀记得这是容臻的房间,她上次是来过的。
她有些不解的问:“我怎么在这里?”
容臻拉住她想要敲自己额头的手,说:“我带你来的。”
似怕纪恩宝感觉到额头的疼,他手指轻轻在她额上的纱布上抚了一下,轻声说:“没事了。”
纪恩宝看着容臻,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容家。
是容臻知道自己出事,去纪家把自己接过来得吗?
纪恩宝吸吸鼻子,“容少将,你对我真好。”
然后默默添了一句,“比我爸对我还好。”
“!”,容臻还没有扯出来的淡笑就抽在了脸上。
“容少将”,见容臻神色古怪,纪恩宝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他的手臂。
“叫我容臻。”,容臻纠正她的称呼。
纪恩宝小脸认真的说:“容少将,你比我大十岁,是我半个长辈,我这样直接叫你的名字,好像对你很不尊重。”
容臻觉得自己手有点痒,什么叫半个长辈?什么叫叫名字就是不尊重?
这小姑娘脑子是怎么转弯的?
“你刚才在梦里,叫我容臻,不也叫出口了?”
纪恩宝想起自己的梦,干笑一声,“那是在梦里。”
“你现在就当我还在你梦里,叫我容臻。”,容臻坚持。
纪恩宝小声的说:“我叫你容四哥,可以吗?”
容臻没有再为难纪恩宝,说:“先叫声来听听,好听就让你叫。”
纪恩宝觊着容臻,细声细气的喊了一声,“容四哥。”
容臻嗯了一声,压下心头荡漾的涟漪,“以后叫容四哥吧。”
纪恩宝点头,模样有点欣喜,“容四哥!”
容臻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嗯了一声。
纪恩宝突然看着自己空空如也得双手,茫然的问:“我的镜子呢?”
容臻将地上的菱花镜捡起来。
纪恩宝刚来来抓他的手时,自己丢开的。
镜子那么用力的砸在地上,地板都有些裂开了,但是那面菱花镜却还是完好无损。
纪恩宝看见菱花镜,脸上绽放一个笑容,抱着镜子不断擦拭,“容四哥,谢谢你。”
容臻轻轻丢下一个嗯字,手指又在她的额头上摩挲了一下。
纪恩宝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要不是受伤昏迷,他估计也不会知道纪恩宝身体的真实情况。
可是,不能因为这样的阴差阳错,他就放过那些让她受罪的人。
“还疼不疼?”
纪恩宝傻笑一声,一直以来对容臻存在的那种小心翼翼的心情好像突然之间就没有了。
“是有点疼。”
容臻的手顿了一下,“不怕,容四哥给你报仇。”
纪恩宝急忙摇头,“不要,容四哥,其实晓雯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打闹的时候不注意才出了意外”
“哦?真的?”,容臻挑眉。
纪恩宝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容臻眯起了眼睛,似看穿了纪恩宝的一切打算,“你是要留着自己整治吧?”
纪恩宝笑容僵在脸上,容臻捏捏她苍白僵硬的脸,说:“小丫头,不要跟我耍心眼,你卷卷指甲,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
“容四哥”,纪恩宝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别扯出这副笑容,跟哭丧似的。”
纪恩宝,“”
纪恩宝醒过来,身体就恢复的很快。
她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黏黏的,刚从浴室里洗澡出来,容臻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见纪恩宝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珠,容臻皱了皱眉头,顺手拿过了一旁的毛巾,将纪恩宝按在椅子里,给她擦头发。
纪恩宝有点不自在,动了几下,肩膀却被容臻的大掌按住。
“别动,擦干才不会感冒。”
第55章 为难()
“别动,擦干才不会感冒。”
容臻的声音像是带了魔性,纪恩宝一动不动的坐着任由容臻给她擦发。
可是容臻老是扯疼了她的头发,纪恩宝嘶了几次之后,容臻自己也有点尴尬了。
他将毛巾丢开,说:“这块毛巾地摊买的,质量不好。”
纪恩宝啊了一声,说:“不是啊,我家用的也是这个牌子的毛巾,一直很好用啊”
她扭头,看见容臻脸色别扭,顿时无言了。
哦,原来容四少无所不能,就是不会擦头发啊。
纪恩宝笑眯眯的,那小狐狸的样子讨喜的很。
容臻声音不知不觉得柔了下来,“你坐好,我给你擦干。”
纪恩宝抱着自己的头,“容四哥,你会把我头发都扯光的,我自己擦吧。”
被嫌弃的容四少,“”,他扯了扯嘴角,“不会了,我换条毛巾。”
然后,容四少换了一条白色的毛巾。
这次容四少再没有把纪恩宝的头发扯疼了。
纪恩宝心里腹诽,难道真是毛巾的问题?
给纪恩宝把头发擦干以后,容臻就让厨房把饭菜摆到了自己房间。
容臻不断的给纪恩宝夹菜,纪恩宝偷偷的把自己的碗挪开。
在容臻再次给她夹来一块肥肉的时候,纪恩宝默默的挡住容臻的筷子。
“容四哥,我不吃肉。”
“为什么?”,容臻问。
纪恩宝摸摸自己腰间的小游泳圈。
“会变成小胖子的。”
“不会。”,容臻说:“吃吧。”
纪恩宝还是不吃,容臻手指在她的脑门上戳了一下,把纪恩宝的身体戳的歪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容臻说:“就你这小身板,去给人欺负的?吃点肉,长壮点。”
纪恩宝,“”
她默默的吃了容臻夹的肉,容臻又默默的给她夹了红薯肉丝过来。
纪恩宝看了一眼饭桌上,除了肉就是红薯。
她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老是给我吃红薯啊?”
容臻的目光似不经意从她平平的某点扫过,“听说,吃这个,能鼓。”
纪恩宝眨眨眼,完全懵懵的看着容臻,“能鼓什么?”
容臻咳嗽了一声,耳根子似有些红意,不再说话了。
上辈子,纪恩宝最喜欢吃的就是红薯,怎么这辈子,好像她不太喜欢吃?
陪纪恩宝吃完饭以后,容臻就去了第三军区,直到晚上才回来。
容臻带纪恩宝去书房见了容老爷子,纪恩宝眼尖的看见自己送给容臻的那把椅子,被容老爷子坐着。
纪恩宝看了容臻一眼,容臻表情平静,说:“爷爷很喜欢你送给我的椅子。”
纪恩宝,“”,容四少这话说的好有深意。
纪恩宝干笑一声,“爷爷喜欢就好。”
容老爷子夜班点没有抢了孙子椅子的不好意思,朝纪恩宝招招手,“纪丫头,你过来。”
容老爷子和韩老爷子却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
韩老爷子长相正派,行为举止在别人眼里也正气凛然,可是他给纪恩宝的感觉,永远是个自私自利眼睛里只看得到别人家东西的老头。
可是容老爷子却不一样,他长相和气,眼眸却带着锐利和真正的浩然正气,让人敬畏,却丝毫不让人生厌。
纪恩宝挪着小步子走到容老爷子的面前,叫了一声,“容爷爷。”
容老爷子眯着眼睛嗯了一声,和善的问:“纪丫头,住的还习惯吗?”
纪恩宝小声的说:“容四哥很照顾我。”
容老爷子面上依旧笑眯眯的,“那就在咱们家多住些时日。”
纪恩宝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觉得容老爷子对自己的态度,好像亲近的有点诡异啊。
果然,接下来纪恩宝听到容老爷子问:“纪丫头,你今天不是空手来看爷爷的吧?”
纪恩宝还懵懵的,容臻嘴角抽了抽,对这样脸皮甚厚直接开口找人家要东西的爷爷,容臻不忍直视,“爷爷,你先休息,我和恩宝先走了。”
生怕容老爷子再说出什么把纪恩宝吓到了,容臻拉着纪恩宝就走了。
回到房间,纪恩宝才明白过来,“容四哥,爷爷说的对啊,我来看他,怎么能空手来呢?我都忘了准备见面礼。”
容臻,“你已经给过见面礼了。”
见纪恩宝不明就里的看着他,容臻解释,“那把椅子。”
纪恩宝却煞有介事的说:“那是我送给容四哥的,容四哥你再送给爷爷的,是容四哥你的心意,不是我的。”
容臻唇畔似有笑意,只是淡淡的,很难让人察觉到他是在笑。
“明年他大寿,你再送。”
纪恩宝的身体好了,就想回家。
但是容臻不放心,一直不放她走。
而且每隔几天,齐铭就会来容家,抽取纪恩宝的血液进行观察。
容臻是不会允许纪恩宝的身体再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