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盗诡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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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盗过墓,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索性这一个小发现就忽略了,随后我又把一些土拨开,一大块的砖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时我才隐约看清楚,这砖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图案,所有的砖链接在一起,会表达一个含义,或者墓主人的名字。
我叫了一声三叔,让他过来,将我的发现告诉了他,三叔叫来一两个人,继续开挖着。打一开始,三叔就是要挖开封土,拆下砖瓦,随后爬进去,我依稀记着,三叔并不知道这个墓的墓主人是谁,而从这图案应该会有一些提示。
三叔继续向下开挖封土时,也有几个土夫子阻止,说我们是来拿冥器的,不是来考古的,本来我是要向他解释解释,但三叔和我说,这些人淘了一辈子的土,你和他们说大道理,跟要他们的命似的。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挖土,一块完整的砖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墙有三米高。我用手电筒在墙上照了照,因为天黑,我们做的又是鸡鸣狗盗之事,所以不敢打开太多的手电筒。在砖墙上的图案,最终组合的是一个字,是战国时期的楚国的籀文,又叫做大篆,这种文字字体颀长,形体特殊,恰巧正是一个楚字。
楚?我心生诧异,这长沙的一座古墓,怎么会有一个楚字,战国时期,楚国是在江苏、浙江一带,为何这湖南长沙,会有一个楚墓?“三叔,这长沙为什么会有楚墓?”我看了一眼三叔,很是不暇的问道。
三叔在砖墙的周围转了转,没有回答我,我一个转身,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站稳了身子后我就把灯光找到脚下。一块石头?我有些惊异的看着那块石头,快速叫来三叔,从这块石头的形状来看,很有可能是内碑。
内碑,是用来记载墓主人的生平,还不等三叔过来,我就一个人拿出工兵铲在那里挖着。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发出一声声不屑的声音,甚至有人反应,我们是来挖冥器的,不是来考古的,还说我一个考古的,来我们这些土夫子的队伍里,是不是有些不适合,还让我离开。
我没有说话,继续挖着,而三叔也赶了过来,没多久整块石碑被挖了出来。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正是一块内碑。
三叔看着我,又看了看这块石碑,发出了质疑,所谓内碑,是在古墓入口内部,从未见过有人会将内部放在古墓的外面,而且还是这种十分显眼的地方,正对着墓门三步。整块内碑是伫立着的,我将上面的土一一清理干净,上面用的是大篆字体,用了我很长的时间,才看出个大概。
内碑上清晰写着,五代十国楚国创始,马殷,以及有关马殷的详细资料。这五代十国,乃是唐朝灭亡至宋朝建立的这段时间,而这些砖瓦的结构以及年月,是战国时期的,两个不同时代的东西,怎么会是马殷的墓?
“三叔,这墓有些古怪,我们先暂时不要开墓!”我和三叔说着,在砖墙上观察着。
这还没来得及观察,就有人着急了,拿着工兵铲对着砖墙就是一阵的撬,想要打开这个墓,很是不屑的看着我,“盗斗哪需要这么多唧唧歪歪的破事,就算计划好今天晚上要回去休息,我老庚今晚就不走了,怎么着这斗已经挖了,大家伙儿也没什么疲惫劲儿,今晚不拿点东西走,我心里不是很舒服。”
老庚一边说着,就要开始挖,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挡不住了,就让金牙去阻止老庚,很是歉意的说:“各位,是小的要了解这个古墓的!我们不对这个古墓进行了解,就不知道这个墓的结构!既然已经知道了,老庚又不想回去,那我们是不是要把封土恢复原状,再下斗呢!”
大家伙一听我这话儿,就更着急了。这前后捣腾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挖土玩?这里在场的可都是些土夫子,常年挖土,可没有一个盗斗而傻了吧唧的挖封土的。
“我说三爷,你这小侄子是在拿我们开心啊!我们这么多人费了这么多的洋劲,搞了半天还要把封土恢复原状!三爷,你这生意我不做了,大家都是同行,为的不过只是这斗里的冥器,可不是专业的考古家啊!”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有人发表了意见。
三叔见到情况变成了这样,打着哈哈说:“各位同僚,我这小侄子所作的事儿,也不无道理。现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墓主人是谁,那么对我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我们盗斗,都是漫无目的的,不知道墓主人是谁的行动,不少同僚正是因为这些,而命丧墓中,如果知道墓主人是谁危机就会缩水,对我们有很大的利益。”
三叔的一番劝导并没有什么用,还是有人想要打开入口,无奈之下,三叔就让大家在这大山林里休息一晚,但前提是,要把封土恢复,这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绝不能让当地的居民发现了我们在做的事儿。而这时,我也隐约知道,我所做的决定,并不是一个十分可靠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三叔把我拉到的一旁的小河边,对我进行了教育,说白了点就是传授经验。这盗斗,只要知道古墓的入口,或者知道了大概的位置,用一些手法进入古墓拿了冥器就可以了,三叔还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的人手多一些,如果只是三五个人,恐怕这会浪费不少的体力。
在古墓里,什么样危险的事儿都会发生,土夫子要有各种技巧,节省体力,以免不时之需。
到了晚上,我们一行人装束完毕后,准备拆掉砖瓦,进入古墓。老庚是这一个队伍里拆砖瓦最优经验的人,三五两下,就将砖瓦拆了下来,我一看这砖瓦,心里顿时就乐了,这古玩生意的,也有人喜欢买一些砖,而这些砖的价值在于艺术性质。
拆掉了四五层的砖瓦后,一个一个的下了古墓,老庚带头,三叔其后,随后是我,金牙在我后面,再其他的就是我不认识的人了,等进去了后,一股阴森的冷气扑面吹来,我吓得一哆嗦,手电筒不知道照在了什么地方,幽暗的墓道内一个闪光闪现,照射的所有人眼睛有些睁不开。
这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在空荡的古墓中响起。
“谁他娘的叫的?这大声叫喊,不知道这里这么黑,会吓到人么?”老庚一声破骂,拿着手电筒就向前走着。
这里的空间不大,宽越有四米,地上铺的是青砖,青砖与青砖之间的间隙小的几乎看不见,在墓道的两侧,每隔九米就会有一盏油灯。
三叔让我走在后面,所以,那个发出尖叫的人我知道是谁。她叫房沐礼,是一个女人,在我们这个队伍中,一共有两个女人,另外一个叫天麟,很少说话,也不爱说话,背后背着一个袋子,袋子里似乎是什么东西,很长,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大约有几分钟,我们走出了墓道,在我们的面前,是一个空旷的空地,空地并不是用青砖铺成的,而是泥土,手电筒向远处照去,只见有一个大的城墙外围出现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
第5章 脚印()
城墙有数十米之高,全部都是由青砖构成,这些青砖都是由大块的大理石切成的,不管是大小、棱角都十分的清明,而且每一块青砖上都有固定的图案,我研究了一小会儿,所有青砖上的图案、大小、比例都是一模一样的。虽然搞不懂为什么在古墓中会有这样的城墙,而三叔告诉我,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城墙,里面才会有更多的宝。
我始终只是一个古玩鉴赏家,古玩生意人,对于盗斗这些专业性的工作,是从未接触过的,也不知晓的。
正面城墙没有城门,只是一堵墙。我问三叔,我们应该怎么进去,三叔告诉我,在这一支队伍中,大有能耐的人海了去了,他们有办法打开这堵墙。我隐约间也明白了为什么,这群土夫子盗斗无非就是为了冥器换钱,他们不打开这堵墙,怎么拿冥器。
我们在城墙外围转了很长的时间,也始终没有任何的发现。就在我们大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破墙而出时,那个叫天麟的女孩子走上前来,在城墙上摸着青砖与青砖的缝隙。
“她在做什么?三叔,你看得懂么?”我问三叔,这个女孩子从一开始就很少说话,经常一个人坐在地上,用木棒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我也看不懂。
三叔摇了摇头,只是惋惜的说道:“这个女孩子在做什么我不知道,她是搬山派的友人推荐过来的。你看她那一双细长的手,这可是需要训练很多年才可以有这样的长度。而且她也十分的神秘,据说会茅山道术,也只是传闻罢了。”
我一听三叔这么说,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看着她在做些什么。
我还未走近,天麟转身看了看我,一屁股拍在地上,像是一个孩子般说道:“金宝,我饿了。”
“嘎?!”我吓了一跳,本以为这家伙是累了想要休息,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将我吓得向后退了几步。不过看着她那像是孩子般的面孔,叹服着从背包里拿出吃的东西递给了她。
这天麟十分古怪,如果是其他人,她只会冷眼相待,而我走过去,整个人像是换了个大脑似的。我有些摸不清头脑的看着她。
“你站着做什么,座啊。”天麟美滋滋的吃着干粮,细长的腿摇晃着,小脸上竟然有一丝的绯红,小家碧玉的低着头。
我又是一声惊愕,呆呆的做下去,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感觉不舒服。
“你有办法对不对?”没多久,我忍不住了,张口就问,可谁曾料想,这天麟竟然和我异口同声的询问。
我不由的有些发笑,呆呆的看着她没有说话,而天麟只是羞涩的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衣服,如果不是因为远处的嘈杂,我想我根本就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在古墓中,而是在蓝天下,坐在青翠的草地上,微风拂过,画面十分的祥和。
我歪着头看着,远处的人正在想办法如果打通这堵墙,这时我才彻底的醒悟过来。盗斗不是谈情说爱,也不是两个异性坐在一起,没有话语只是坐着,我起身,正想着要不要参与进去,但天麟一把拉住了我,柔声的说:“金宝。这个墓,很危险!你还要下去么?”
我眉头紧锁,只是愣愣的看着她,抽回了手后挤出笑容,“下!必须下!”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地儿想出的这句话,或许是因为我身体里流着金家的血,我父亲、三叔,哪怕是我爷爷,都是土夫子,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这个墓我必须要下去,否则我的人生并不是完美的,而我所做下的决定,正是一个土夫子后人所应该必须下的决定。
“我帮你!”天麟站起身,将她手上的黑色皮手套脱了下来,那是一只细长白嫩的手,只是在墙壁上摸了几下,突然,手指灵活的跳动了一下,五根手指全部插进青砖内,慢慢的向外面抽出,对着我解释道:“这是一面灌满了强性腐蚀液的墙,名为王水,当然这只是现代人所取的名字,具体的我不想告诉你。现在我要朝下一块砖,让里面的王水流出来,你站的远些。”
天麟一边说着,将她背上所背的长袋子摘了下来,打开袋子后,里面是一柄三连弯的木质武器,我看不懂,上面雕刻着佛经,在刀刃处,有一颗不知是什么脑袋的雕刻,很是狰狞。她轻轻的插进青砖背后的银色薄膜上,刀子在上面轻轻的滑了一下,一道黄色的犹如尿液的液体射出,天麟轻轻的歪过头躲了过去,但还是沾到了她的头发。
天麟丝毫不忌讳,将我身上的丛林王砍刀拿过来,抓起那一缕长发,手腕一划便把那长发削掉,这一个过程将我看的一愣一愣的,根本就不知道天麟在做了些什么。
“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我怎么没看懂。”我问道,天麟所做的一切就好像电影中的片段,很快,极快,我还想再多询问,天麟便不理我了,只是在拆着青砖。
老庚是这里年纪不大但做活最长的人,他看到天麟的所作所为一下子又怒了,大步走来就呵斥道:“小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这里是古墓,随处都有危机,你这么做,是不是想将我们害死!”
而天麟就好像没有老庚这个人般,继续做着手头里的活,没多久,一面通了洞的墙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拍了拍手,一副天真烂漫的看着我,歪着脑袋说道:“金宝!我做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只需要把这个洞扩大,但不能用手去碰,也不能用铁器,要用青砖。”
我还没来得及询问是怎么回事,老庚一把将我推开,指着天麟的脑袋就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