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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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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她所言,武珈太子沉思了下,“这场战争不可避免,就算我们奴刹不率先发兵,其他各国也会有所动作。”


    如此,还不如成全了他的意中人。


    沁儿再度莞尔,伸手在茶杯里沾了些水,潦草的在桌案上画出赤土的地图。


    “殿下你看,赤土六国,以西盘踞着国力与日俱增的风国,以南是自古的强者奴刹,其他三国实力中坚,殿下可知,与其说是六国并足,不如当作三国鼎立。”


    修长的白玉指尖点在奴刹的中心,“奴刹国在这其中,地位不可动摇,若是贸然向风国发兵,便会打破如今均衡的局面。”


    战争消耗的国力,风国今非昔比,如果和奴刹一战,就算分出胜负,胜的那方也会元气大损。


    最坏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独为他演一场戏(四)

只怕到时候,两国会齐齐落入虎口,便宜了其他四国。


    武珈点头应和,“沁儿不愧是武将之女。”


    贺兰沁儿羞涩的笑了笑,“这些都是听我爹多说了。”


    真让她去畅谈兵法,哪里有那个本事。


    指尖在那褐色的木桌上不经意的写写画画,“再说眼下奴刹要防的是船王,如果把矛头对准风国,摩罗船王沿水路攻打过来,殿下你要怎么办吖!”


    “确实~”说起船王,武珈显出头痛之色。


    百余年前,正西方的银沙海来了一直强大的船队,船王自称来自千里外的摩罗国。


    为了在这片土地上分占一席之地,将战事引得更加激烈。


    无人去过摩罗,只知晓船王的战舰威力无比,赤土上水路纵横,但凡能够延伸的地方,都成为船王的势力范围。


    赤土以西的小国悉数被吞没,逐渐形成六国的形式。


    这六国之间家时而联合,时而互相为敌,关系为妙,局面维持了几十载,竟然没有丝毫过大的变化。


    直到四年前,风若痕发动政变,将整个风国占为己有……


    差点被吞并的弱小的风国,短短四年间,国力不容小视。


    这些年风国修养生息,不曾主动发兵挑起战争。


    至少在治理国家这一点上,贺兰沁儿对他是认可的。


    偶尔她也会想,是否风曜真的没有坐拥天下的本事,才会让风若痕夺了权?


    然四年前她早已不在风都城,当时的真相是怎样,已经无从深究。


    如果风若痕残暴不堪,用不着别国来犯,恐怕百姓早就怨声载道,揭竿而起。


    这些年父女二人相依为命,倒是贺兰萧有那个本事,看得出哪里将要开战,哪里有片刻现世的安稳,带着沁儿走南闯北,见识也增长不少。


    沉思了下,武珈也直言道,“老实说,风若痕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君主之才,风国若不是有他在,怕早就生灵涂炭了。”




独为他演一场戏(五)

四年前风若痕初掌大权,自封为摄政王,南方邻国趁机大举进犯,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其他五国都认为他定会乘胜追击,吞了朱雀,岂料这令人琢磨不透的男人马头一调,凯旋而归,将自己立于不败。


    愚人无法看透,聪明人却知。


    他是在保存实力。


    那时他就算占了朱雀,自身却会因为那场战争元气大伤,其他四国,包括武珈都跃跃欲试,准备随时将风卷残云后的风国吞噬。


    风若痕不打朱雀,实在是明智之举!


    他不打,不代表没有战心,而是他不愿意为无胜算的战争冒丝毫的风险。


    他有足够的能力征服天下,只不过而今,在等待一个契机到来罢了。


    这样深谙的男人,作为对手实在是太可怕!


    况且时隔四年,风国近年来不断推出革新之举,国力壮大到何种地步,就是武珈亲自领兵征战,也不敢说有十分胜算。


    也正是因为风国国力的壮大,将六国并存的局面维持均衡,如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难得平静了两年。


    贺兰沁儿只是个小女子,国家之间,她无心多问,更无力去管,只想救出被困在皇宫中的那个人……


    听武珈一叹,心里对那男人不由多了几分忌讳。


    早知道他向来便是稳沉得叫人摸不透,没想到岁月之后,将他磨砺得更加深藏不露。


    也难怪武珈昨夜会担心她。


    风若痕……难以招架,更不易对付。


    眉间犯愁,明知道自己走的是无法回头的死路,迎着南墙也要撞上去,贺兰沁儿有时候真恨极自己!


    向来五大三粗的武珈随意一挥手,“无须皱眉,本太子直当你是亲妹,奴刹就是你的后盾,怕什么!只不过……”


    话锋一转,又小心翼翼的问,“你此次擅自回风都,恩师知道么?”


    闻言沁儿精致的妆容都灰暗了大半,苦着脸望着武珈,“你都说是擅自回来,可能说么……”




独为他演一场戏(六)

人恍然大悟,击响双掌站起来,“我就知道!”


    这女子,太过大胆!


    武珈脸色瞬变,露出兄长般的态度,准备语重心长一番,沁儿忙说,“我只想将曜哥哥救出来,再说我爹不是去银沙海了么,要三个月才回……”


    三个月,对于她来说,应该够了吧?


    至于那些国家纷争,哪里有心介入。


    当然是可免则免。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世俗人,期许着心爱的人来娶自己,没想到等来的是他被夺权囚禁的消息。


    见她决心如此,武珈也只能在心底叹息,曜帝何德何能,让她如此死心塌地!


    将她带来的文书盖下自己的章印,罢了连同颈项上用兽牙做的项链一起交到人手上,“本太子能尽力帮你,这是我的信物,你在风都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就拿着它来驿馆,自然会有人帮你。”


    接过文书和兽牙项链,沁儿若有所想,然后抬眸俏皮的问,“太子殿下,是让潜伏在风都城的奴刹细作帮我么?”她可是风国人啊!


    武珈粗糙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我真是……”


    拿她没辙!


    夜色越浓,房间里有些热了……


    奴刹国的驿馆自当是风国为其所建,暂时休战的局面,让国与国之间的态度模糊不清。


    又是强国太子来到帝都,准备佳肴,献上美女,这些都是尽地主之谊的事。


    今日他的寝居被布置得酒迷声色,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催情的檀香,如果不是他们两人都会武功,恐怕都难以自持了。


    走到窗边打开窗,让凉风穿透进来,想到风若痕真舍得将贺兰沁儿送到这里,武珈有些怜惜,“风若痕没认出你,不知是否是件好事。”


    他听闻,这些年风若痕一直在找寻沁儿父女二人的下落,从未间断过。


    可见贺兰沁儿于他来说,亦是不同的。


    若是往后他知道自己曾经将他重视的女子轻易糟践,不知心底会作何感想。




独为他演一场戏(七)

“应该是好事吧……”沁儿低下头,美婕似在掩饰什么。


    当初来到风都,就没想过要以真身置于风若痕眼前。


    而非不念旧情,只因为连沁儿自己也说不明,在踏入风都城的哪一天,她便再次见到了骑着马从皇宫出来的威风凛凛气度不凡的摄政王。


    多年未见,竟然一眼就认出了他,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沉静的黑,墨色的发自如的飞扬,浓稠如墨的眼底暗沉了一片星辉,王者之风淋漓尽致,所谓‘睥睨天下’,也不过如此了。


    时光的摩挲,已经将他磨砺成无价的美玉,而内里蕴含的,是不可估限的力量。


    那一刻,贺兰沁儿隐约觉得,若是她轻易去到他的面前告诉他,我就是贺兰沁儿,你一直在找的人。


    那么此生,也许真的再也见不到皇宫中的那个人。


    她就是这么觉得,不知为何解。


    所以到了风都,先去见了丽娘,又传书武珈太子请他助自己一臂之力。


    只为那日的一眼,她便深刻的领悟,风若痕够操控着天下间的生杀大权,若要他断了她与风曜之间的联系,实在太容易了。


    她害怕……


    这场戏,亦是由此而来。


    不觉间,想起风若痕眸中的冷漠,贺兰沁儿独自浸入那天的情景之中,眉间聚满忧愁。


    武珈看出端倪,未语,心里也沉淀了一番。


    那个男人,琢磨不透。


    如果风若痕有心称帝,杀了风曜,登上皇权的顶端,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可是为什么……他却只愿意做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摄政王?


    难不成,真是为了眼前的女子?


    “好了,不要想太多。”半响,武珈安慰她,“你只管按你的法子去做,若是不通,就来寻我,本太子帮你到底就是。”


    说起来,他这风都一行来去匆匆,明天就要走了。


    于是又问,“你还有什么事要本太子做,过了明日,可就没人能帮得了你了!”




心动的痕迹(一)

贺兰沁儿想了想,恍然记起今早醒来时见到的花殇。


    不好意思的对他笑笑,“有劳殿下离开风都前再为沁儿做一件事。”


    ……


    天牢内,隐约传来凄厉的惨叫。


    潮湿的空气里充斥着腐朽和血腥的味道。


    阴暗的牢房,忽明忽暗的光线闪烁着绝望。


    置身在这里,只有无尽的苦楚。


    宛如坠落修罗地狱。


    立在风若痕身侧,司空陵看着眼前架在刑具上那血肉模糊的躯体,忍不住伸出手用衣袖遮住口鼻。


    能撑到这种程度,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就是风国最狡诈的司空大人也由衷——佩服。


    只不过坐在跟前亲自审问的摄政王大人,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真是应了楚嘉的话,不知若痕王爷今日是否因为把兰沁给奴刹的废柴太子,所以心情奇差。


    连他这文绉绉的家臣都感觉到那人周身散发的不同往日的杀气。


    既然舍不得,又何必送呢?


    真是奇http://。345wx。怪的人啊……


    就在最后一个刺客断气之时,奴刹驿馆的使者亲自来访,客客气气的带去武珈的回话。


    ‘风国摄政王的美意本太子已领,细作归还,美人送回,两国交好如常。’


    美意已领,细作归还,美人……送回。


    垂下阴郁的眉眼,风若痕陷入沉思。


    送回,是完整的,还是残破的。


    是死的,还是……活的?


    一旁楚嘉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忙向司空陵使了个眼色。


    “王爷。”本不该多问,难得见一个女人会让风若痕动容,司空大人也不解,“既然不舍,王爷为何又将她送给奴刹太子?”


    他微怔,竟然让旁人都看出来了吗?


    罢了,面上滑过极浅的,毫无感情的笑,“她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脑海里,隐约浮出一抹淡淡的身影,那样轻巧,宛如翩翩过境的蝴蝶,又好似春暖花开时皇宫里飞舞的梨花瓣。


    他却抓不着丝毫痕迹。




心动的痕迹(二)

不知为何,昨夜在百花楼见到那个至今连名字他都不知道的女子,会想起沁儿。


    她看自己的眼神很透彻,仿佛能直接望进他暗沉的心中。


    毫不避讳,没有躲闪,一如当年她看他时,那般纯净。


    贺兰沁儿……


    楚嘉大咧咧的道,“既然已经送了回来,去看看她是死是活不就知道了。”


    他是知道的,他们王爷想的不就是贺兰家的千金?


    司空陵当时跟着其父周游列国,所以并不是很清楚,楚嘉可记忆犹新。


    现今已经极少有人所知,他们风国第一武将,沙场上所向睥睨的楚嘉大将军,却在十五岁时被八岁的贺兰沁儿打趴!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妖怪?愣是让楚嘉记挂上了心。


    若不是当年先帝妄信小人误听谗言,也不会下旨诛灭贺兰一族。


    那个女子,对于风若痕来说非同寻常。


    他知道,贺兰沁儿,是风若痕的心结。


    自然,那样鬼灵精叫人过目难忘的女孩儿,怎是一个青楼女子能够相提并论的?


    楚嘉不屑的从鼻孔里冷冷哼出一声,心底,还是不得不对那女子长了个心眼。


    不管出于何种手段,能让武珈太子轻而易举的放了他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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