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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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沁儿已经洗漱过,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做的衣裳。
心思都定了下来,已然待嫁,不如出入风王府时那般多的想法,倒是在琢磨,何时该飞哥传书给爹爹,让他不必再四处为自己寻解蛊毒的方法,还有风曜,什么时候,她得进宫一趟。
这是回来时便与风若痕说好的,他应该不会阻拦吧……
花殇进房站在内室的门边看了她许久,发现她居然一直在投入的出神,不知道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不过依这情形看,贺兰沁儿是对风若痕动心了?
嘴角勾起抹笑,忽然想,不知道贺兰沁儿有没有见过风若痕最真实的样子,如若她见了,还会愿意嫁给他吗?
轻声咳嗽,把出神的人拉回来,沁儿才是发现她,窘迫的移开了视线。
“原来你是心甘情愿答应嫁给王爷的。”听司空陵说了一些,没亲眼见到,花殇是不信的。
自从没了武功,沁儿越来越趋于寻常女子,就连要强的性子也温了不少。
来人话里的讽刺,她不是没有听出来。
无谓一笑,“世事难料,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你好像变了。”沿着圆桌在她对面坐下,打量。
此次回到风都再与风若痕一起南下,经历了那么多,贺兰沁儿成熟了不少,她知花殇对自己有芥蒂,不管是风曜,还是她将要嫁的人。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一)
两个女子对坐下来,气氛就跟着沉寂了……
“这些是你准备的吧?”默了会,沁儿主动对花殇微笑道,“谢谢你。”
她都准备嫁给风若痕了,决心把风曜的玉还给他,所以,对面前的女子,风若痕的妹妹,没理由太敌视。
“你要嫁给我哥了,应该的。”花殇看了她一会,才口气平和的答。
即便知道风若痕不愿意贺兰沁儿知道司空韵的事,花殇还是心存侥幸,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让她帮忙?
除了贺兰沁儿之外,还有谁能说服风若痕呢?
“只不过,我没想到你是自愿嫁给他的,一路上发生了不少事吧?听说你中了蛊毒。”
“嗯。”把头点点,沁儿想起那日在破庙疯狂屠戮,虽是保护了花殇母子,但肯定把她们吓得不轻,罢了笑了笑,“蛊毒千奇百怪,我中的这种,到今时来看,除了让我武功尽失,仿佛未伤及要害。”
也不能再如从前拜飞檐走壁,更别说一人斩杀盗贼无数了。
“我倒是觉得这样不错。”露出舒口气的安慰表情,亲眼见过贺兰沁儿狂暴的样子,花殇心有余悸。
沁儿知她的意思,不言语。
又闻人道,“近日你是否想进宫?我猜想王爷也应该有这个意思。”
与风曜,总该有个结束。
花殇是聪明女子,立刻就想到要安排沁儿与风曜见面,大婚在即,深宫中何尝不住了个伤情的人。
无论嫁给风若痕是否是出于沁儿本意,了结了她与风曜之间的关系,对大家都好。
她很清楚,自己那同母异父的哥哥心事虽然从不外露,但是到底,没有那般宽容。
沁儿也没有反对,平和说,“你帮我安排吧,我有一样他的东西,该还给他了。”说着长长的眼睫下垂,似乎心绪百转千回,然后又在瞬息之间归于平静。
“你……不爱了?”花殇忍不住问。
爱吗?
沁儿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你我都知道,很多事情是不由控制的。”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二)
说不上认命,她只是一路走来,又怎会料到会发生如此多的事。
世上哪里有什么简单的情,单纯的爱。
怎可能如她所想,以为设计一场机遇,就能将深宫里的人带走,双双远走高飞,寻一处世事之外的地方,相守一生。
又怎可能在经过重重艰险,侧目望去才发现,与她并肩站在身旁的,却是最不可能的风若痕。
她只是在点滴的日子里被那个男人感动,然后接受了事实,天下间哪个女子不想嫁给疼爱自己的男人,她只是顺其自然的接受了而已。
注定负了风曜,无可奈何。
相对无言,花殇细细看着她略带忧愁的神情,半刻明了了,“没有人说心里不能放下两个人,不过我相信假以时日王爷会占据你的心的。”
贺兰沁儿把风曜放在心上那么久,风若痕就等了多久,他是掠夺者,强取豪夺,盘算了那么多,只为将那女子完全占有。
相比之下……
沁儿只是个小女子,现在还失了武功,怎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不是最好的结局?
说起来,也是个委屈之人。
“放心吧,王爷会对你好的。”不然,花殇也相信,沁儿若是没有动心,是定然不会嫁。
简短的聊了几句,人还要去忙别的事情,司空韵那茬事情,暂且还是别说了罢。
风若痕对贺兰沁儿有耐心,可不见得对别人有,素日在朝中倘若哪个大臣真的以下犯上闹到他烦,少不得一个‘杀’字,管你是宰相还是将军。
就是这般强势凌厉。
花殇心底也是怕的。
既然他说了不可让沁儿知道,她还是老实些,先让沁儿入宫见了风曜,了却那三人之间的心结,然后……
“花殇。”人都走到门边了,忽的被身后的女子叫住。
“怎么了?”花殇回过头去,面色温煦着,看沁儿的眼色真的不如以前那么厉害了。
“风若痕……”她还是很疑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三)
风若痕是一个怎样的人?
为了得到一个贺兰沁儿,就颠覆了风国的皇权。
设下棋局,耐心守候。
他可以给与你所有,却也能毁掉一切。
换言之,说得简单一些,不过也是个为了心头所好而不择手段的男人,他要的,没有得不到一说,万一真的失看手,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倘若沁儿的心没有为之所动,谁能保证,有朝一日他的耐心耗尽,等待她的是否是修罗炼狱?
花殇望着她想了想,寻了个巧妙的回答,“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那他就是怎样的人。”
她总不能说,他们家的王爷,心机之沉,城府之深,是个容不得他人违抗半分的男人。
天下间的霸主,从来都说一不二,风若痕亦是。
“不过……”花殇又在她心有所思时道,“王爷没有你想象中善良,或者说他与这种东西不沾边,我算是为你提个醒,假如哪日他大开杀戒,定然比你那天在破庙的所为更加嗜血。”
善良的是贺兰沁儿,本是个敢做敢爱的女子,棱角都因为闯入风都走进风若痕棋局那一刻被磨平,不提醒她的话,哪天风若痕真的做出什么她无法理解的事,到那时,只怕会天崩地裂。
而且那一天,也许很快就要来了。
为何朱雀如此畏http://。345wx。惧风若痕?
四年前最后一战,碧潭峡活埋十万大军,那道军令,可是他亲自下的。
“我怎么觉得你意有所指?”才刚回风都,沁儿知道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可见花殇今日的言行,说不出的怪。
总觉得有什么事是她不知的,被刻意隐瞒了起来。
两双视线交汇,花殇敌不过她坦然,极尽自然的移开了双眼,“这事本与你无关,再言大婚在即,明日我让碧儿把黄历拿来给你选几个日子,然后再到太庙请国师祈福择选。”至于与她无关的事……
算了罢……
心底叹息一声。
有些人,纵然你不喜http://。345wx。欢,却也不忍为难。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四)
回来小半日,由于朱雀皇遇刺一事,加上几日前边城才遭大军围困,所以下午风若痕便进了宫,也顾不上沁儿在王府做些什么。
丽娘从司空家出来之后,心就定不住了。
司空韵的事情只怕王爷现在已经知道,本想着与朱雀国还未真正了结,大臣们不会急着做文章,没想到她正从司空家出来,宫里就来了人请司空陵进宫。
司空家几代效忠皇权,直属于风帝,类似谋臣,某些紧要关头,只要请出圣祖御赐的‘玉如意’便可凌驾于百官之首的丞相上。
那么多年,以宰相为首的派系与司空家明争暗斗,表面上同为皇权效力,实则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司空陵是司空当家,这次司空韵红杏出墙还珠胎暗结的事,肯定要给他落个管教无方的帽子。
越想她越心慌,回了锦绣坊干脆命人准备好上等的布料,接着为沁儿做嫁衣之名,去了风王府。
这边厢,贺兰沁儿人也在心烦。
想着回到王府可以好好休息,哪知事情多不胜多,选了大婚的几个日子,还要听礼部侍郎念宾客名单,一切按照皇族的礼仪来办,先是皇亲国戚,然后是官拜正五品以上的朝臣。
婚宴当天几时起床,几时穿戴,几时到太庙祭祖,细数下来全是规矩,这还只是开始。
怪不得花殇一见着卢尤总管带着一群小太监浩浩荡荡的来了,奉上茶水跑得比谁都快,她是最怕这些礼数什么的。
去到王府,丽娘还没见到沁儿,人便被花殇拦在王府入口那儿。
先把她看了个遍,再望了望她身后,二十几个小丫鬟,手里捧着最上等精致的红段子,不问也知,肯定是为他们准王妃嫁衣而来,只不过……
丽娘这身风尘仆仆的衣服都没换就来了,未免也太……
“唷~丽姑娘来得可真是不凑巧。”暗自琢磨完,花殇就乐和着赶人,“这会卢尤大总管正给我们家王妃说规矩呢,您还是明儿再来吧。”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五)
只怕明天来都晚了。
司空韵死不死丽娘可不着急,万一群臣齐奏要风若痕办了司空府,她还真怕司空陵有个三长两短。
自她离了乔家,这些年司空陵对她呵护万分,未让她受半分委屈,这份情还是要记的。
卢尤总管那一堆事,本来应当风若痕做主,他全交给沁儿,也是不想她因为别的事分心,花殇和丽娘都是聪明人,这一层也早就想到了。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见到沁儿的人,“花殇总管,我……”
“你想让府上那位能说得上话的替司空韵求情对不对?”直接给人点了出来,只见丽娘脸色一变,花殇又道,“我家王爷已经说了,此事不可扰了里面那位主。”
闻言丽娘心都暗了半截,“你当真要公事公办?”
单说花殇与司空陵的关系也不错的,人哪里能这么无情无义?
莞尔一笑,花殇从容道,“你这是什么话,丽娘的本事就只能来请别人帮忙了么?你们都知道贺兰沁儿是我家王爷的软肋,她开口要求的事王爷一定会答应,可你们没有想过,王爷的底线在哪里,哪些大臣一起相逼,顶天死个司空韵,就算司空陵要搭上整个司空家,量宰相那档人也吃不下,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了。”
算起来乔家和司空家也只是姻亲关系,没想到丽娘如此向着司空陵,花殇倒觉得有些意外。
“王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若是让此事被他心头那位知晓,原本简简单单的事可不止死了司空韵就能作罢的。”
“你的意思是?”丽娘也拿不准了,花殇是风若痕的妹妹,自然要比他们了解那个人多一些,她这番话有虚有实,有提点有告诫,好似想传递她什么信息。
这个丽娘,平时心明得跟什么似的,今天怎么那么不灵光!
叹口气,花殇直言,“我的意思就是,一切有王爷做主,切莫动他心思里的人的主意!”
这一动,万一贺兰沁儿要和风若痕对着干,你说该如何是好?
他的嗜血,你可曾见过(六)
得花殇一席话,丽娘如醍醐灌顶,挤压的眉眼也瞬间舒展了。
司空家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岂是一个女子就能牵连打压的?
再言只怕风若痕最厌恶的还是拿此事做文章想要排除异己的大臣,一个小妾,未明媒正娶过,说到底,不该是摄政王的私事么?
那个男人自会在心中审度,岂是三言两语就会混浊到要拿整个司空家治罪的地步?
丽娘也是见司空陵那个态度慌了神。
他一心想保了妹妹,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