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古谷镇 >

第37章

古谷镇-第37章

小说: 古谷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肀撸谘藁ǘ渖咸勺诺牧礁鋈说囊路锝龀觥�

    风之子盘旋在近旁地低空中,只能眼睁睁地兜着圈子,心急如焚。血玲珑自作主张地把突然昏迷不醒的我带进了黑森林里,风之子想要阻止她,但是又不能放下古风和阿让两个人不管。

    很快,昏迷不醒的阿让和古风身边,就聚集了成千上万只泡沫蝶。它们在两个人的身体上忙碌很久,风之子终于看明白了它们在对古风和阿让做什么。

    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泡沫蝶才终于解开了古风和阿让的衣服。早知道它们用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是在忙这个,风之子完全可以代劳的,解开一个人的衣服,对风之子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风之子这样想的时候,脸上微微地有些泛红。

    她在心里无声地思量着,眼下这种状况,她是不是该闭上眼睛才对。不行,如果闭上眼睛了,自己就看不到阿让和古风了。如果泡沫蝶趁机对他们暗下毒手,自己岂不是救不了他们。事实上,如果泡沫蝶想加害古风和阿让,风之子是无论如何都救不了他们的。更何况就算没有泡沫蝶的雪上加霜,他们已经是将死之人。

    在风之子还没有决定好是不是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定睛一看,完全被自己眼前的景象吓住了。不知何时,褪去衣衫赤身裸体的古风和阿让身上,已经密密麻麻地爬满一层又一层的泡沫蝶。风之子惊讶万分目瞪口呆地看着,想努力数出来他们的身上究竟趴了几层泡沫蝶,却无法做到。

    “总之,那些可恶的泡沫蝶们,把阿让的身体包围的水泄不通就是了。哦,还有古风的。”风之子咬牙切齿地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匆匆地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哦,还有古风的”。

    为了不让自己像泡沫一样魂飞魄散,泡沫蝶的身体是无法和古风以及阿让的身体接触的。然而只是它们的触须刺穿两人的皮肤,扎进血肉之内,风之子也有些看不过去了。

    这也太多的泡沫蝶了吧。如果古风和阿让醒过来,看到自己一身密密麻麻的针孔眼,再一个想不开气死了怎么办呢?

    历时三天三夜的吸血大战过后,古风和阿让体内的暗血已经被不知是第几轮轮番上阵的泡沫蝶吸食干净了。他们一脸茫然得睁开眼睛,脑袋微微得向上抬,表情复杂地看着已经遍布了自己一身的泡沫蝶。

    阿让和古风从鬼门关捡回来一条命,风之子心情大好。虽然不愿意承认,她内心深处对这些泡沫蝶还是心存感激的。然而,饥饿缠身,欲求不满的泡沫蝶丝毫没有要停止吸食古风和阿让体内的血液的意思。

    久睡初醒的两个人,一时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是半仰着头,傻傻分不清楚地看着自己一身贪婪嗜血的泡沫蝶,没有任何的举动。气愤不已的风之子意识到,现在是她拯救古风和阿让的时候了。

    风之子极速地扇动着翅膀,嘴里念念有词地朝着古风和阿让猛扑过来。完全沉浸在吸食血液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泡沫蝶,完全不为所动。没有办法,风之子只好更近一步。她的翅膀接触到泡沫蝶的地方,瞬间蒸发出许多的雾气,伴着浓郁的芳香。

第65章 第三十九滴眼泪() 
泡沫蝶在吸食古风和阿让体内的暗血的同时,把自己体内的一些体液留在了古风和阿让的体内。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古风和阿让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里来回折腾,他们的身体有的时候就像死去了一样,伸得直挺挺的,冷冰冰又硬邦邦的。有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又抽搐痉挛一般颤抖个不停。对风之子来说,那一个星期几乎是她生命里最难熬的一个星期了。

    在黎明之前,也就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血玲珑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身边。那个时候,我微微闭起了眼睛,正在思考一些事情。我没有在她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就发觉到她的到来,也许是我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也许是她行动起来的时候太无声无息了。

    血玲珑把一张什么东西盖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动作很轻柔,但是我仍然感觉到盖子我身上的东西具有某种凉凉的质感。我没有睁开眼睛,仔细地聆听着。给我盖上那个凉凉的东西以后,血玲珑没有了下一步举动。

    黑森林里的夜晚一片死寂,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是却听不到血玲珑的。夜色那么漆黑一片,血玲珑虽然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我不知道她在做些,亦无从知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要走了吗?”,我听到衣服摩挲时发出的细小的声音,血玲珑站起身,大概是要走了,我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白皙的手腕。“对不起,我本来没打算吵醒你的。”血玲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大而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她急急忙忙比划着手语向我解释的样子,看上去无比的悲伤。我没有告诉她我一直醒着,根本就没有睡,你并没有吵醒我。可是直到最后,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血玲珑深夜前来,特地为我盖在身上的,是一床用千年寒冰制造而成的月光被。披盖在身上凉丝丝的,很轻柔,而且散发着月光一样清亮的光辉。我询问血玲珑这是什么,血玲珑低头不语,我便没有再追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血玲珑为我盖在身上的月光被,一定是属于月下老人的。她是如何得到这件宝贝的呢?普天之下,只有两件月光被。一件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消失了,另一件在月下老人那里。但是很久以前,随着月下老人的失踪,仅剩的一件月光被也无迹可寻了。

    月光被本来是月亮族的一件圣物,长期披盖着月光被睡觉,不但有助于睡个好觉,还能治疗一些医术高明的医者都很难治愈的顽疾,在潜移默化里,还能增强一个人的生命力……。这是一件许多造梦人都梦寐以求的宝贝,然而很多人只是听说过它,并没有真正地见过,尤其是我们这一辈的人。

    听父辈的人说,月下老人曾经说过,要把这件月亮族的圣物传承给一个造梦术最高深的人。然而一年又一年过去了,那个造梦术最高深的人始终没有出现,月光被也就这样一直跟着月下老人,最后索性和月光老人一同消失了。

    血玲珑一定是用月光被,把我从死神的手里拉了回来。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血玲珑不在我身边了,散发着月光、感觉凉凉的月光被也不见了。

    黑森林里的早晨,雾气特别的浓重。可是太阳一升起来的时候,一层层的雾气就消散了。参天大树裸露在外的根部,盘根错节地缠绕着,把地面完全遮盖住了。

    古风突然从一棵大树里走出来,吓了我一跳。我使劲地揉了揉自己有些苦涩的眼睛,以为昨夜的失眠引起了一些错觉。“好早啊。你昨天就睡在附近吗?我一点儿都没有发觉。”我没话找话说。

    “早,”古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嘴角上扬起一抹如晨雾般模糊的浅笑,“睡那。”,古风扭回头看了身后一眼,然后很快地又看向我。他在向我示意他昨天睡觉的地方。“睡哪?”我完全没有领会他那一转头,所指何处。

    “就那,看见了吗,从这里开始数,第三排的那棵高大挺直的大树,我就睡在那里面。”古风说得一脸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容不得我不信。“你是说,你昨晚睡在一棵大树里面?是大树里面,而不是大树上面?”,我越过古风的身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棵古老的树木,语气带着强调意味地问他。“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我不只是昨天睡在大树里……面,我这些天都是睡在大树里……面的。”古风学着我的口气,特意强调“里面”这个词。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糟糕,忘了一件事。”古风的表情很着急,他没再对我说什么,转身就往他指给我看的第三棵树走去。我牢牢地看着古风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地,就怕错过什么。

    黑森林里的树不是一排排的形式排列的,它们排列的方式很随意,完全看不出规律。古风所指的那棵树,正好在前两棵树错开的位置上,正对着我的所在。

    走到第三棵树的时候,古风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进那棵古老挺拔的大树里,消失不见了。

    我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古风消失的地方,看着那棵没有什么稀奇的大树。古风重新从那棵大树里走出来的时候,我仍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古风的衣服皱巴巴的,看上去好像刚刚经历过一阵暴风雨的洗礼。“好险呐,差点儿就有大麻烦了。”古风的眼神里透露着一抹神秘。“什么好险,你有什么麻烦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试探性地问他。古风恍然大悟似的摇了一下头,连忙说没什么没什么。他越是强调“没什么。”,我也是觉得他“有什么”。

    一觉醒来,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对劲。自己身处的地方不对劲,曾经看似熟悉的人不对劲,就连一棵大树也不对劲。

第66章 第三十九滴眼泪() 
天完全亮起来的时候,风之子和阿让一同出现。他们的脸上愁云满布,似乎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了看风之子,又看了看阿让,如果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的话,我希望他们能坦诚地告诉我。

    阿让和风之子神色古怪地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地对我说,“没什么,没什么好担心的,一切都很好。”

    一切,真的都很好吗?

    我的视线从阿让、风之子和古风的脸上,依次看过去。他们也一脸平静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那是一种很不寻常的笑。我觉得他们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这件让他们所有人守口如瓶的事情,很有可能与我有关。既然他们不想说,我只好自己找出答案。

    “今天打算干些什么呢?”无所事事的日子,最是难熬。“黑森林里有一条河水很清澈的小河,我们可以去海边游泳,还可以捉些小鱼来吃。虽然灵异果味道还不错,每天都吃的话,还是会感到厌倦。”阿让的提议,很快得到了风之子和古风的一致赞同。

    “那很好啊。是什么样的小河呢?有名字吗?”我打算暂时先顺其自然。“哦,河边有一个竖起来的牌子,上面写着——断河,那条河应该就是叫断河吧。”风之子轻快地扇动着翅膀,语气同样轻快地说。看得出来,她对那条河很向往。

    断岸?断河?是偶然吗,还是两者之间有不为人知的牵连呢?

    风之子带路,阿让紧随其后,我走在最后,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那条成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的断河。

    蝶瘾散发出来的香气已经渐行渐远,我们应该离刚才停留的地方有很远了。我没想到断河离得那么远,早知道就不来了。

    我们已经在密密层层的古木里穿行了很长时间,脚下裸露出来的根部盘根错节的一点儿也不平整,而且还滑滑的,走起路来极易摔跤。我的每一步,走得都格外的艰难。从小到大,我是最不擅长走路的。

    硕大浑厚的树叶,漆黑浓重的如同黎明来临之前最黑暗时刻的夜色。虽然偶有光线透过枝叶间细小的缝隙,零零碎碎地洒落下来。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里,我们都置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黑森林里的景象,和古谷镇有很大的不同。古谷镇没有太阳,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天空永远是阴沉难解,难辨昼夜的灰暗。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的大雪,纷纷扬扬洒满古谷镇的每个角落。而黑森林里,虽然同样没有月亮和星星,但是黑森林里是有日光的。这一点,和我想象中的黑森林很不一样。

    黑森林里的夜似乎来得太快,太过漫长。我们在寻找断河的路途中,不小心迷了路。古风、阿让和风之子三个人,一再向我保证,断河就在不远处了,天黑之前一定能赶到的,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鼓舞自己,到目前为止,除了没有按时到达断河,其他的一切都还好。

    黑夜来临了一次又一次,好像没有尽头。我们依然在去往断河的路上跋涉。古风、阿让和风之子三个,并没有显现出焦虑不安的神情。我们四个人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是焦虑不安的。

    在黑森林里迷路的第一百八十天,我们来到一条小河的旁边——如果面前的那条,能勉强称得上是小河的话,更确切的说,眼前的这条应该叫一条能散发出特殊气味的泥河才更贴切。

    黑黑的粘稠的一潭,沉默无声地横亘在我们的面前,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四个面面相觑,我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