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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红楼生涯之贾赦-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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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发了帖子,自是有缘由的,这会子出了这档子事儿,旁的事自然只能放个三五六。北静王妃心里也不是不恼,后槽牙都不知道咬了几次,这会还得笑着,请众人去正堂落了座,脸色比得之前是愈发和善:“孩子都是好孩子,一时闹了,一时好了,也是有的。大家都是老亲故交的,可不能为了这事儿生嫌隙,众位夫人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瞧着这话头,是要和稀泥了。夫人里头有那疼孩子的,脸上难免露了出来,尤其王子胜家的老太太,拉长了脸:“孩子自然都是好孩子,可这一个不如意就动鞭子的,往后我家可不敢和这样的玩。”

    “谁说不是呢,这还小,就动鞭子,往后大了,可不是要动刀子。”在场各个都是勋贵,谁又怕了谁。镇国公家的老太太也是不依,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呢。

    “国公夫人说的什么话,孩子不好再教就是了,你这话我们却是不敢认的。”说话的是马家的太太,动鞭子的是他娘家侄儿,这会自然不依。

    众人听得这话,更是不依了。虽说都是连了亲的,可谁家没个自己的立场,仗着家里出个皇妃,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北静王妃也不是个糊涂人,自是知道这和稀泥的,总有些人不满,事到临头,这些人一个都得罪不得,一时却是没了法子。见众人也不给面,她也不是个软和的,倒是有些破罐破摔:“也罢,这公说公有理的,今日我也不偏袒了谁,便把那丫鬟带上来,大家且断断,如何。”

    这话一出,众人也不好太过,王妃的脸面可不好打,因此也遂了王妃的意。

    当时屋子里的丫鬟不少,具是个调理妥当的,因此在众位诰命面前也不露怯,皆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众人也知道王妃家的丫鬟可不会说谎,看向自家小孩,各个也知道闯祸了,这会都乖的跟鹌鹑似地点头呢。

    王老太太一辈子就没受过气,这会自然是憋不住了:“不说别的,今天这事儿你们楚家必须得给个交代。”说着,又对拍拍胸脯,对着贾老太太道:“得多谢老姐姐,竟把赦哥儿教的如此好,亏了有他在,胜哥儿这会才全须全尾的。怪道胜哥儿见天的念叨赦弟弟,改天可得好好亲香亲香才是。”

    这事掺和进去的人不少,各有各的派系,虽是勋贵,也分三六九等。这楚家不过仗着和治国公姻亲关系,才有了点脸面。出了这档子事情,楚家太太早就傻了,一个劲的拉着治国公家的马太太,求她出头,只盼把这事儿圆了过去。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仅关乎孩子,也顾忌各府脸面。王妃出面不过是把这是定了对错。后续的事这一会子可扯不完。因此众人瞧着楚家太太,也懒怠争辩,欲是给王妃脸面。

    贾老太太一起头,众人都道了恼,也都各自告辞了。

    王子胜虽是娇养,却也是个皮的,这会早就忘了先头那茬,出了府就硬拉着王老太太,说是要和赦弟一道顽。

    王老太太怜他受了惊吓,无法只能应了他,遣丫鬟去贾家车驾打个招呼。

    这事说起来还是得多谢胜哥儿,贾老太太自是无有不应的,这才遂了王子胜的意,两家一道乘了贾府的车架。

    国公夫人车驾不小,因此倒也不挤,两厢一碰头,可把王子胜高兴坏了,在他眼里,赦弟弟太厉害了,跟飞檐走壁的大侠似地,坐在车里也是个不安分的,拉着贾赦的手,摇摇晃晃的就是不松开,嘴里还道:“弟弟,快教教我罢,快让我瞧瞧那把剑。”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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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将游记放好到屉子,又从荷包里拿出手羊脂玉麒麟佩细细把玩,嗤道:“嗯,我要是你家先生,你这双手早就废了。”

    王子胜切了一声,嘟嘟囔囔道:“前些日子先生还夸我了,说我有长进了。”说着停了半响又道:“还得多亏你教我,祖母和老爷高兴的给了我好些物件,这个给你。”说完,像是割肉般把东西递给贾赦。

    “你要是再收心点儿,王老爷会更高兴。”贾赦睁开眼漫不经心说着,瞧着王子胜递过来的玉件。五福临门佩,巧妙的地方就在于沁皮上的蝙蝠,浑然天成。不过他可没有夺人喜好的癖好,摇摇头把玉佩放到王子胜手心:“这是你靠自个努力得来的,我可不要。”

    “说给你就给你了。你不是最爱这玉那玉的。”王子胜一听贾赦不要了,赶紧跳了起来,头撞上车顶痛的直咧嘴。

    “过来。”王子胜虽然有点被宠坏了人也毛躁了点,倒是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坏毛病,贾赦想着心倒是软了下来,让他靠在自己腿上,细细查看了,见也没事,拍了他一下:“没毛病,别装了。”

    “嘿嘿,疼可是真疼。”王子胜挠挠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跟老爷求来的,这品相,太太想要老爷都没给。给你你就拿着吧。”

    一看就是常常把玩的,入手温润细腻,贾赦摇摇头:“即是王老爷的心头好,你仔细收好,赶明儿给还回去,听话。”

    王子胜知道贾赦脾性,一旦决定就不可更改,他也只好作罢,垂头丧气时不时看贾赦一眼。

    还是个孩子,心情就跟六月的天似地,贾赦叹气:“今儿个都来了哪些人。”

    一说起和打猎有关的事儿,王子胜立马打了鸡血,之前的郁气一扫而空。

    两人就这一动一静的到了城门口。

    掀开帘子,只见前头各个马蹄袖装扮,后头一溜的精壮随从。两人各自接过马夫手里的缰绳,与众人集合。

    “贾大,王二胜你们这来的也太迟了,该罚啊。”牛小胖双手交叠胸前,嘴里咬着不知名细杆子,歪歪扭扭的,一副浪荡公子哥摸样,着实欠扁。

    贾赦懒怠理他,扫视了一眼,两个眼生的。

    柳谧仿若知道贾赦在想什么:“这是甄大人家的,这位是杨大人家的。”

    两人赶紧上前行礼,贾赦忙避开:“大家平辈相交,很不必如此。”

    一旁有人忍不住嗤笑,侯沧瞪了一眼,众人赶紧噤声。甄杨两人越发窘迫,

    权势就是阶层,把人分成各种圈子,圈子里又分层次。何况在座的基本各府继承人,最不济也是家中疼宠的公子哥,各个都是眼高于顶,想要挤进圈子,没点真本事恐怕不行。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贾赦不是圣母,没有替人解围的嗜好。眼见着人齐了,一个翻身上了马懒懒道:“走了。”

    王子胜和牛斌两人也不争执了,一群人争相上马,生恐落后了去。

    少年意气与春争,朱弹金鞭处处行。无忧虑的青春啊,意气风发的好似这天地间再也容不下他们。

    此行目的地倒是不算远,快马骑行也要两个时辰。众人骑了将近一个时辰,都是养尊处优的,这会不知谁先带的头,大家也都顺势停了下来稍作休整。

    金晖倒是个有雅兴的,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片叶子,吹奏了起来。贵族公子,少有不涉猎乐器的。就连牛小胖一向不爱这个,这会也不知道从哪掏出个埙来。

    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少年的朝气掩饰了所有不足,悠悠扬扬飘荡在空中。贾赦靠在树上打着拍子,不知怎么的,忽然就笑了。

    在座的多数算是贾赦的竹马了,这会见他笑了,眼珠子都落了一地。贾赦的皮相是圈子里公认的,只是平时少有开怀大笑,至多不过弯个嘴角都算赏脸。这会却见他无声的,从眼睛里溢出来的快活。阳光照射在树荫,斑驳的折射到他脸上,隐隐约约,越发不似真人,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调子一阵扭曲,伴随着马的嘶叫声,众人醒神。

    “你可怪不小心的,这都能把石头子踢到马上。”牛小胖用手肘拐了一下柳谧。

    柳谧嗤笑:“牛斌,管好你的嘴,还有王二傻。”

    “彼此彼此。”牛小胖眼睛一立,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丫鬟们都是训练有素的,这会几个丫鬟听到动静,又赶紧到了里间,伺候梳洗穿衣。

    桌子上满满当当的排了一桌早点,贾赦总算回了点神:“老太太,老太爷,太太老爷可起了?”在他几位叔叔都搬到外头后,大家都升级了,现在他是少爷不是哥儿了。

    “回少爷话,老太太起了,老太爷院子并未有动静,老爷已经上朝去了,太太奴婢不知。”答话的依旧是菘蓝。这屋里头有规矩,该谁的事儿,得谁做,都不可越了规矩。大丫鬟的体面就是这么来的。

    老太太岁数大了要吃软和的,老太爷要口味重的,贾母怀孕了,得养胎的。贾赦指着盘子挑了几样,吩咐丫鬟送过去。这是老规矩了,东大院有小厨房,所以每餐都是如此。

    一旁候着的茜草,冬青,麦冬三人用食盒装了,贾赦才开始用起餐来。

    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细嚼慢咽吃了,把未动过的菜赏了丫鬟,又是漱口又是净面的,这顿饭才算完。

    等用过饭,贾赦看着丫鬟来来回回的,就他一人傻坐在榻上,这才发觉,他已经好久没有松快过了,都快忘了初识招猫逗狗的愉快生活了:“秋英,去把那白毛鹦鹉拿过来,去老太太院子。”

    “哎”秋英一叠声应下,逐个给他家主子穿戴上,还道:“少爷又长个了,回头回了老太太,老太太一定高兴。”

    “老太太保准少不了你们的赏,到时大家可记的分我一半。”贾赦一笑,这老太太疼爱他,屋里的丫鬟拿他当装备boss刷,回回不落空。

第六十章() 
此为防盗章这么多天走亲下来;贾赦倒是知道;文武官娱乐生活还是差别挺大的。如同这戏,这会子京剧才兴起;好些武将家都请了徽班,热热闹闹的。孟家不同,还是老一辈做派,请的是有名的昆曲大班庆喜班。

    这台上唱的春灯谜,台下也猜起了灯谜。

    孟传葆抛砖引玉:“都在望明月”

    “大家赏光”说话的是孟传葆的堂弟,不过总角之年;长的异常可爱。

    众人非常给面,起哄叫好。一来二去;也都热闹了起来。猜着猜着,不知道怎么到贾赦这儿了。

    “瞧着也对;他家从武;皆是大老粗;哪里有这些个雅好”说话的孟家奶奶的内侄儿,姓吴,名霂,不过总角之年;体态瘦弱,言语刻薄。

    这年头亲戚多了;总有那些脑子不清楚的;贾赦不欲理他;奈何三番五次;倒也笑了;“这倒是的,你吴家倒是通读圣贤,却不知入了心的竟是满口污言。圣人罪过,罪过,罪过。”说着向众位同桌拱拱手。

    同桌一听也嗤嗤笑了。骂人不骂娘,这是规矩。吴家的一出口便是往整个贾家里骂,还不兴人家促狭顽笑与他,天下没有这个理儿。

    那吴霂不过小儿一个,哪里能经得住贾赦这般激:“我家自是诗书传家。不像旁人,竟是一个灯谜都说不出。哼。”

    贾赦本不欲卖弄,毕竟他前后岁数加起来都可以当爹的人,对于这种小孩,不教育不知天高地厚:“如此就献丑了,头戴红缨帽,身穿绿战袍,说话音清脆,时时呱呱叫。”

    太可乐了,噗呲,这会都再是不忍了,有那夸张的,笑的直拍桌子,一派斯文扫地也顾不得了。

    却原来吴霂今儿戴了红抹额,一身红绿二色蝶穿花袍子,正是孩童时,声儿好不清脆,又是口不停的,可不是时时呱呱叫。

    这形容不可谓不妙,众人这会还笑的不行,气的吴霂双目发红,冷笑道:“听说荣国府是以武封勋,怎听你却习文,竟是断了传承不成。”

    正月拜年请酒本就多,孟家今儿不止请了贾家,还有其余几家姻亲,同桌可不止吴家,其余的人都看不过眼了,吴家实在气量小。

    贾赦这旁还未张口,孟传葆赶紧拉了表弟衣袖道:“表叔,是表弟的不是,还往表叔莫要见怪。”

    “我倒不是不怪的,这年头汤饮喝多了脑子糊涂的也是有的。我家祖宗战场出生入死,方得我辈富贵,我辈自然不敢忘。赦不才,武功一道天赋全无,这方习文,他日有成,日后也好遵长辈之志,忠君报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贾赦容不得旁人说他祖父。军人以生死卫家国,又哪里容得黄口小儿嘴里胡沁。

    贾赦这些话旁的几桌都有听的,虽强硬了些,却也不无道理。何况只是小辈之争,却不好搀和,只在旁桌瞧着。

    孟传葆心里也是懊恼,都是先前母亲因着玉佩唠叨了了他几句,他便与表弟说了,表弟倒是为他出气。听得这般话,虽有心争辩,却落了下乘,因此连连赔不是。又有众人帮腔,贾赦是来做客的,才将将受了人家老祖宗的大礼,再是不好为难,这才罢了。

    这会笑话都传到女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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