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花前月下正好 >

第2章

花前月下正好-第2章

小说: 花前月下正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好意思马上就出去,磨蹭了半天,越洹才装作若无其事转出屏风。斜挑的凤眼飞快地扫过去,立时又黑了脸。

    洞房花烛夜,自己的妻子,竟然丢下了自己,就那么睡着了!

    原本裹在她身上的大红色锦被已经被踹开了些,露出她那两只弯月似的膀子,头发还湿着,散乱地铺在了枕头上——也不怕明天起来头疼!左腿已经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那只小脚足弓弯弯,五个脚趾圆滚滚的,趾甲仿佛染过,粉嘟嘟的说不出的可爱。那雪雪白的肌肤衬着满室的鲜艳红色,真有种活色生香之感。

    往后,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下腹一紧,有一股热浪涌上了身体。

    他慌忙移开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下那股子难以言喻的冲动。

    可是不过片刻,游离的目光便又落在了那具娇躯之上。

    越洹生于锦绣丛中,所见过的各色女子不胜其数,然而在他看来,无论多美的女子,也都不过是红粉骷髅。所以从小到大,他都对那些女子冷漠疏离。无论是皇帝,还是他的母亲,甚至于这国公府里的老太太,都不是没有想过往他身边送女人。哪怕在军中这些年,想要靠着女人拉拢他的人,又岂在少数?

    只不过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

    任你什么样的美女,能美过他自己去?

    对这个圣旨赐婚的妻子他本来也没什么期待,不过就是个摆设。可是现下,他却有一种冲动,一种扑到床上,去狠狠占有那个既清且妖的妻子!

    越洹静静站着,看着床上那个睡得昏天黑地,全然没有一点儿洞房自觉的妻子。

    忍着,还是冲上去?

    这是个问题。

    十三岁从军,数年沙场征战,哪怕是三年前与西凛那场恶战,越洹都没有这样犹豫过。

    偏偏就在此时,如意翻了个身,面向里面背对着他。整个儿背部光洁无比,在灯光下白得仿佛能够发光。从越洹的角度看去,那背部线条起伏优美,两个小小的腰窝精致无比。再往下,大好风光被锦被遮住,却更加引人遐思。

    “越洹,你个混蛋!”

    如意无意识地嘟哝着。这本是梦话,她声音也低,越洹却听了个一清二楚,顿时气急。

    看了许久,越洹嘴角忽然勾了起来,露出一抹堪称邪魅的笑容。

    人家都骂他了,他又何必忍着?

    洞房花烛夜,小登科哪,身为丈夫,总该尽到丈夫的责任,对不对?

    睡得香甜的如意压根儿就不知道,她的身后,那个从掀开盖头开始便全程黑着脸的男人,已经危险地曲起一条腿,半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朝着她伸出了狼爪子。

    带着薄茧的大手抚摸上了柔若无骨的娇躯,带来一阵阵酥麻。滚烫的掌心在微凉的肌肤上掠过,便叫那睡梦中的女孩儿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越洹收回了手。

    静默了片刻,见自己那个小妻子压根儿就没醒过来的意思,忍不住低笑出声。

    手往后一回,百子千孙帐翩然落下,遮住了龙凤烛跳动的火光,也遮住了一室的暧昧春意。

第三章见长辈() 
茜纱窗外透出熹微的晨光,桌子上的龙凤喜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尽,只余下袅袅烟气,须臾片刻便散尽了。

    如意已经醒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茫然看着头顶上大红色云锦绣百子千孙的锦帐,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不是说,新郎伤重不愈,病得要死才娶了她冲喜么?

    那昨天夜里那个龙精虎猛的男人是谁啊?

    摸了摸酸痛的腰,某些不能说的部位还隐隐作痛,倒是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想来是昨夜有人帮自己清理过了。

    一想到昨天夜里越洹的疯狂,如意脸上一阵热辣辣,忍不住捂住了脸。

    锦帐动了动,被人从外面掀开,便有一张清艳绝伦,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的面孔露了出来。见花如意睁着眼,那张面孔上竟然诡异地浮现出一抹红晕,大概,也是害羞了?

    不过这羞涩转瞬而过,越洹咳嗽了一声,又变成了掀起盖头时候那种嫌弃的神色,冷声问道,“你醒了?”

    正要脸红表示一下自己也很害羞的如意顿时僵了脸。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拔屌无情?

    “身上可还有不适?”越洹的嗓音非常好听,虽然低沉,却是清朗悦耳。不过,配上他脸上刻意做出来的冷淡,如意听了,就不那么顺耳了。

    越洹没注意如意瞬间就扳了起来的小脸儿,他俯身去扶如意,修长的手接触到她的肩膀,如意便觉得那掌心处火热,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上的力度坐了起来。

    锦被滑落至腰间,便露出了半边白皙娇嫩,纤秾适度的身子来。

    “啊!”

    如意惊呼,手忙脚乱地抓过锦被遮住自己,“你,你”

    不知道是该斥责对方一通,还是该眼泪汪汪表达一下自己的不好意思,如意索性一下子又滑进了锦被里,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泛着水花儿地看越洹。

    越洹忍了忍,没忍住,竟然笑了起来——之前他总觉得,他们这样人家里庶出的女孩儿要么和越眉似的矫情造作,要么像越敏那样儿唯唯诺诺。这么灵动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想到夜间她清醒后在自己身下手足无措的模样,初次承欢的娇羞与后来情不自禁展现出来的那丝魅惑,越洹腹间便是一紧。

    深吸了一口气,越洹勉强压下了冲动。昨晚已经是冲动,她还那么小,哪里能够承受那么多?

    “能起来么?”脸上还是清冷,但口气却已经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越洹将手放在了锦被上,不出意外感觉到那杯子里的身子动了动,他声音有些暗哑,“先去给长辈请安,回来便可歇着了。”

    如意伸出头,小小声:“嗯。你先出去。”

    越洹低笑,“好。”

    转身到门口唤了人进来,自己走到了屏风后。

    锦儿和绣儿手里头捧着衣物,后边跟着一溜儿小丫鬟进来了。

    “小姐。”锦绣二人和花如意一起长大,锦儿年纪大,性子也最是沉稳,捧着早就为花如意选好了的大红色衣裳,站在床前轻声唤了一句,然后便看到花如意龇牙咧嘴地坐了起来。

    “小姐?”锦儿吃了一惊,想到昨天越洹暴怒着叫她们滚出去,不禁担心起来,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如意嘶地吸了一口冷气,洞房后腰酸背痛这种事她能说?

    “没事儿,衣裳递给我。”如意觉得此时的自己简直是坚强极了。

    锦儿在看到她肩膀上红色的痕迹时,也明白了自己问的多此一举,瞬间俏脸红透,连忙帮着如意穿好了衣服,又拉着绣儿一起服侍着她净面上妆,挽好了妇人的发髻。

    如意满打满算才十五岁出头,正是一个女孩儿最青葱的时候。越洹从屏风后转出后,便看到了正端正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左右端详的小妻子。

    今日的她,依旧是选择了喜庆的红色,上好的流云锦上绣制着疏疏落落的梅花,那梅花的花蕊处是以金线拈着嫩黄色丝线绣上去的,微微一动,便仿佛有光华浮动。

    见锦儿正拿起一支金点翠的凤头钗往小妻子的发髻上插,便过去接了过来,“我来。”

    锦儿吓了一跳,连忙退到了一旁。

    越洹看了看如意的首饰匣子,从里面扒拉出一支金镶红宝石的梅花钗,边插在了那头乌云似的发髻间,一边嫌弃道:“瞧你这东西倒是不少,不是赤金镶宝就是点翠,真是俗气。就这个吧,还算应景。”

    心里头翻了个白眼,这人不毒舌会死么?如意哼了一声,伶牙俐齿地反驳,“我哪儿比得上将军见多识广又雅致呢?既然我这些都不好,那我就等着将军送些不落俗套,又华丽又清雅的头面给我了。”

    越洹想了想,视线又落在了如意的脸上。

    这个小妻子脸上尚且带着几分稚气,然却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坯子,清丽的越貌,本也不需要过多的头面首饰。不过,越洹发现,鲜红欲滴的宝石,衬着她那张水嫩嫩的小脸,显得白皙的面越上多了几分的红润,更添几分越光。认真想了一会儿,西凛那边多产宝石,各色都有,从前他没有注意过。便决定往后再上战场,要多放些精力在战利品上了。

    如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对着菱花镜左右照了照,又拿起一只巴掌大的小镜子看后边的发髻,叹了口气,才十五,就得梳起这种老气横秋的妇人发髻了。

    “好了,我们去给长辈请安敬茶吧。”

    越洹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对着如意伸出了手。然后,满意地看到小妻子将嫩白的小手放进了自己的掌心,难得温声道,“老太太住在荣华轩,咱们这就过去。”

    “嗯。”如意柔顺地应了。

    夫妻二人手拉着手,一路往荣华轩去了。

    靖国公府乃是御赐的,据说是前朝一位坏了事的郡王府邸。后来,老国公因有救驾之功,皇帝便将这里赏赐给了老国公。

    国公府占地极大,处处轩阔舒朗,抄手游廊,轩榭厅堂,无不绘彩描漆,显出一派富贵。假山湖石,各色奇花异树,哪怕是早春时节,也已经有了些朦胧的春意。

    长青园与荣华轩相距甚远,如意昨日折腾了一天,夜里又被折腾了大半夜,身上实在难受的很。蔫头耷脑地跟在越洹身边,好容易走到了荣华轩,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打起了精神。

    靖国公如今正在东海沿子戍守,因此并不在京城。至于越洹的母亲昭华郡主,也并不在。

    这里头的事儿,如意出阁前,侯府老夫人已经给她细细讲过了,就怕她两眼一抹黑进了国公府后会得罪人。说起昭华郡主,那是正经的宗室,出身武成王府。她六七岁的时候,武成王便战死沙场,王妃受不住打击,难产而亡,一尸两命。

    偌大的一个王府,只留下了昭华郡主这一点儿的血脉。正因为如此,不但皇帝,便是整个儿宗室,也都对昭华郡主另眼相看。虽然只是郡主爵位,但昭华郡主在宗室里却比一般不受宠的公主地位还要高些。

    皇帝当年为了给侄女挑个好丈夫,那是从京城的青年才俊里找了个遍,最后选定了靖国公。

    只可惜,二人婚后感情并不融洽。靖国公初时还能与妻子琴瑟和谐,但后来收了个亲表妹做贵妾,备受宠爱,甚是冷落昭华郡主。若非靖国公本人很有才干,文武双全,又戍边多年,皇帝早就收拾了这个不长眼的勋贵了。

    昭华郡主强势,看不得丈夫这样的花心风流,越洹小时候,夫妻二人不知因何大闹了一场,势同水火。虽然不曾和离,但昭华郡主析产别居,回到了武成王府。便是昨日越洹大婚,昭华郡主也没有露面。

    故而今日,偌大的荣华轩里,竟然只有这国公府的老太太白氏坐在上首,底下另有越洹的叔叔婶子。

第四章直接怼() 
“祖母,请喝茶。”如意虽然不请愿,也不能不守着这个世界的规矩,恭恭敬敬跪在了白老太太面前,举起手里的托盘,脆生生道。

    白老太太端坐在上首,一身儿老红色底子福寿吉祥纹样镶领藏蓝团花缎面对襟褙子,赤金撒花缎面蔽膝姜黄底子马面裙。头发梳成了富贵流云髻,发髻正中插戴赤金嵌翠的压发钗;嘞着一条棕红色抹额,正中间一颗硕大的绿松石,全身装扮真正当得起金碧辉煌四个字了。

    哪怕岁月在她脸上刻上了痕迹,但从眉眼中不难看出,年轻时候这老太太必定也是个美人。只是稍稍凸起的颧骨,却又显出几分的凌厉来。看样子,这并不是一位多么慈善的老人。

    审视的目光在如意身上来回扫视,如意只能举着托盘。

    这大概也是给自己的下马威了?如意苦中作乐地想。

    到底娇嫩了些,不过片刻如意的手臂便已经酸了,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突然间,有只温热的手托住了她的手,另一只则接过了那托盘。

    却是越洹。

    “请祖母喝茶。”他虽然跪在了如意身边,但很明显,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意思。

    白老太太咳嗽一声,“子玉”

    “请祖母喝茶。”越洹打断了她的话,眼睛盯着白老太太,坚定道。

    白老太太心下不悦,她身后的心腹嬷嬷偷偷扯了一下她的衣襟——大公子向来和二公子他们不同,以前就不大信服老太太的,这从军几年,身上威仪更重了些。何必惹怒他?

    若是大公子真的恼了,甩手就走,也不是做不出来的。

    白老太太显然也明白这点,微微踌躇了一下,也就接了茶过来,喝了一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