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刑侦队-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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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来。也就开始和薛乐打趣着。
薛乐依然奶声奶气的说:“奶奶出去跳舞了,我借奶奶的手机玩会儿游戏。我妈在旁边,有什么事情你跟她说吧。”薛乐说着,就把电话交给了正在一边敷着面膜看电视的薛兰兰。
薛兰兰接过电话之后,伶俐的问道:“小姑子,你打电话来什么事呀,约会还顺利吗?”薛兰兰故意拿她打趣,也免不了还有关心。
相焕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平静的说:“我跟你说件事情,你得有心里准备。”
薛兰兰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你们两个要结婚了,还是你有了小起的孩子。还是说你们两个在某方面不和谐,遇到什么问题了。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问我,包教包会。”说着薛兰兰还一脸坏笑。
薛乐痴痴的看着正在打电话的母亲,然后问道:“妈,你说什么包教包会?”
薛兰兰瞥了学了一眼,然后说:“小屁孩瞎扫听什么,回房间睡觉去,不看现在都几点了吗。”说着薛乐就耷拉着脑袋,回房间去了。
相焕听完薛兰兰的话之后,整张脸通红,连忙接着说:“你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打电话来是因为薛起出事了。不过……”
没等相焕的话说完,薛兰兰就急切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到底是怎么了?”虽然薛起了薛兰兰两人经常拌嘴,但是两人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特别是他们的父亲走了之后,一家人的关系就更加的密切了。
相焕赶紧解释道:“你先听我说完,我跟学期要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劫匪。小起觉得这个劫匪并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就没有防备。谁知道这个劫匪居然动起手来,有匕首扎在了小起的腰部。”相焕毫无保留的复述这刚才发生的一切。
薛兰兰心急如焚,急忙问道:“小起现在怎么样了?”
“兰兰姐,你先别着急,小起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说等他清醒过来,休息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相焕正说话见,薛起被医护人员从病房里推了出来。
相焕两忙跟薛兰兰说:“兰兰姐,小起从手术室里出来了,我就先挂了。”说完相焕就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挂断之后,薛兰兰回答自己的房间,准备穿件一股去楼下找母亲。她刚进房间,薛乐就冲她扑了过来,红着眼睛问道:“妈,舅舅怎么样了?你刚才跟舅妈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说着薛乐的眼眶通红,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薛兰兰蹲下摸着薛乐的头,然后安慰道:“你舅妈说了,舅舅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妈妈现在不是要去找舅舅,妈妈要先下楼去找奶奶。一会儿我们去医院,妈妈一定会带你一起去的,你先去床上躺着。”说完她就在薛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穿上了一件厚一点的衣服。
薛乐听母亲这样说,也就不再阻挠,松开了抱着母亲小腿的手。然后夹着哭腔说:“你们一会儿走的时候们一定要带上我。”说话的时候,薛乐努力仰着头,生怕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雪兰兰穿好衣服之后,就下楼去找薛母。没走一会儿,就到了楼下。薛兰兰在楼下的小广场上的人群中搜寻着,希望找到薛母的身影。
她的眼神四下扫视一通,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薛母的身影。薛母此时正在广场中央的广场舞舞团之中,正开心的跳着欢快的舞蹈。
薛兰兰赶上前去,薛母并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直接跟薛兰兰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最不屑我们跳广场舞的老太太吗?”
薛兰兰拉住还在继续跳舞的母亲,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妈,出事了,你快跟我回去吧。”
薛母并不以为然的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得现在回去吗?”说完薛母一脸疑惑的看着薛兰兰,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薛兰兰看着沉迷舞蹈无法自拔的母亲,大声跟她说:“小起出事了。”
薛母听到这几个字之后,整个人瞬间都蒙了,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任由薛兰兰扶着自己,神情恍惚的回到了家。
薛母回到家之后,神情稍微有些恢复了,然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兰兰就把相焕告诉他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说给了薛母。
相焕在医院里陪着薛起,在病床边上帮薛起擦拭身体,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没过一会儿,这个病房又推进来一位病人。正是那个送两人来医院的那个出租车司机,此人因为刚做完缝合手术,麻药劲还没过。所以现在他跟薛起一样,也在昏睡着。
相焕看到这个司机就想笑,之前是因为薛起还没脱离危险,并没有那个心思。现在知道薛起没有什么大碍,看到这个司机之后,相焕也就笑出声来。
薛起闻声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如此贤惠的相焕,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暖流。然后循着相焕的眼神看去,旁边的那张病床上躺着的,正是之前送他来医院的那个司机,不免也觉得即讽刺又好笑。
薛起好奇的问道:“他怎么也在这里?”
相焕听见薛起说话了,眼神也就从那个绑的跟木乃伊一样的出租车司机那里移了回来。看着面前睁着两个乌黑深邃眼睛的薛起,激动地把手里握着的薛起的手我的更紧了。
薛起又问了一遍:“他怎么也在这里?”
相焕眼眶含泪,笑着说:“他送我们来医院之后,没开出几个路口,就追尾了。然后就把他搞成这个样子了,听说他的那辆出租车也都已经报废了。”
薛起看着旁边被各种架子固定着的司机师傅,然后笑着跟相焕说:“他刚才还跟我说教呢,现在没想到他自己以比我还惨的姿势躺在病床上,还真是讽刺呀。”
相焕看着那个司机师傅,也笑着说:“谁说不是呢,他现在是这个状态,他以后还能不能开车都不知道了。还是那句老话,翻车的都是老司机。”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学期一眼。
然后薛起又问道:“那有没有跟我母亲说我出事的事?”
相焕小心说道:“你没脱离危险的时候我没说,医生把你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之后,我才告诉给兰兰姐的。”
薛起苦笑道:“看来还是瞒不住了。”
相焕好奇道:“什么瞒不住了?为什么受伤的事情不能让阿姨知道?”
薛起缓缓说道:“不知道跟你说过没有,我的父亲跟我们一样是一名人民警察。他在某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所以母亲是不想让我走父亲的道路去做警察的。但是我实在是对于别的职业买有什么兴趣,所以高考之后我就私自报了警校。但是母亲阻止我做警察的热情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后来我跟母亲立了军令状,说我在警察局受伤之后,我就不做警察了。她才同意让我做警察。现在她还是知道了,我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相焕好奇的问道:“你之前受的另外两次伤,阿姨都不知道吗?”
“上次颅内积血的事情,我骗她说是走路不小心撞到电线杆子上了,她也就没有说什么。这次应该是瞒不过去了。”
相焕疑惑的看着薛起,心想:就连走路撞到电线杆子上这样的鬼话阿姨都会相信,这次随便编一个别的理由也就蒙混过去了。
薛起仿佛能够听得到相焕的心声,接着她的疑惑说:“因为上次颅内积血的事情不是手术时发生的,做手术距离我头部受创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好糊弄。但现在这件事情是刚才发生的,而且还流了那么多的血,相瞒也是瞒不住的。”
相焕疑惑道:“今天的事情就算我们两个不是警察,也是很有可能会遇上的,我想我们解释一下阿姨是会理解的。”
薛起看着相焕,苦笑着说道:“就算你不了解我母亲,那你也应该懂女人的心思吧。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把这两件事情扯上关系的,任你再怎么解释也都没有什么用。”
削切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说你妈我,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人喽……”
第70章 囚爱6()
薛母从病房外走了进来,质问薛起道:“难道在你的心里,你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吗?”
薛起看到母亲从病房外走了进来,心里一紧。然后笑着说:“小乐,你也来了,快来舅舅身边。”薛起看到学了之后,就想借着薛乐避免即将到来的尴尬。
薛乐也不理他,看到相焕之后,就朝着相焕跑了过去。大声叫道:“舅妈,好久不见。我真的好想你呀。”说话间薛乐就扑进了相焕的怀里,撒着娇。
薛母跟其余人说:“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薛起说。”
说着薛兰兰就来到相焕的身边,拉着抱着薛乐的相焕就往外走。薛起绝望的看着离开的相焕,心里别提有多害怕了。
对于薛母得倔脾气薛兰兰和薛起是知道的,所以薛兰兰就顺从的带着相焕出去了。
三人出去之后,在病房门口坐着。相焕实在是坐不住了,就起身在门口偷听着。薛兰兰见状一把把她拉回了座椅上,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妈是不会吃了小起的。再说最坏的结果就是离开警察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相焕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薛起多想做一名警察,不能继续做警察的消息,对于他来说是知名的打击。再者说警察局也是我和他认识的地方,于情于理我都不愿意他就这样离开。”相焕说完这话,心里不免为薛起捏了一把汗。
薛兰兰看着相焕忧郁的神情,就只好跟她说:“其实我的父亲就是做警察的时候牺牲的。那个时候我们两个还小,母亲一个人拉扯我们长大。对于母亲来说在警察这份职业上自己已经失去一个丈夫了,她不允许自己再失去一个儿子。所以其实我是明白母亲心里的那份,对警察这个职业的怨恨的。”薛兰兰说着,对于这样的宿命表示无可奈何。命运的东西,是我们没法轻易说清楚的。
薛乐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就在相焕的怀里睡着了。相焕看着自己怀里沉睡着的薛起,就好奇的问道:“兰兰姐,要是以后小乐要去坐警察,你会支持他还是组织呢。”
薛兰兰摇了摇头,然后苦笑道:“小乐将来会怎么选择,我没法确定。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他去坐警察,除了警察以外任何职业都好。但是他要是真的一心想要做一名警察,我也是无能为力的。因为这个孩子的性格有点像我妈,都犟得很。”说完相焕和薛兰兰都笑了起来。
薛母等相焕等人出去之后,慢慢走到病床边上。在相焕之前坐着的凳子上坐下,握着薛起的手,看着面前一脸疑惑的薛起。
薛起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委屈的看着薛母。薛母开口的时候,薛起就像是准备接受审判范人,期待着最终的结果。
薛母其实并没有那么凶神恶煞的样子,反而带着母亲特有的光芒。温暖的问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薛起装作镇定的样子,认真回答道:“没什么,就是皮外伤。”
薛母嗔怪的打了他的胳膊一下,然后关心的问道:“你可别骗我,什么情况我是知道的。听你刚才说话的意思,在你的心里难道我就是那么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吗?”
薛起苦笑着说:“不是那样的,我就是一时着急,说错了话。在我的心里,您可是伟大的存在。是这个世界上最通情达理,最善解人意的母亲,不是吗?”说完薛起还看着她傻笑着。
薛母并不吃薛起这套,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盘算着什么。”说完鄙夷的看着薛起。
薛起的把戏被拆穿之后,羞红了脸。眼睛躲躲藏藏的,都不敢直视薛母。
薛母接着问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吧。”说着就把薛起的被子掀了起来。
薛起也配合的撩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薛母看着薛起的伤口,眼泪就忍不住掉了先来。
薛起见状连忙安慰母亲道:“您别哭了,我下次会小心的。”
薛母看着面前受伤的儿子,心疼极了。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
薛母平静了心情,然后郑重的问道:“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薛起当然知道薛母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尴尬的说:“我当然记得,只是我没法履行我的承诺。我觉得我没法离开这个职业,那里有我的朋友,有我喜欢做的事情。”薛起看了看薛母得表情,发现并没有发火。
薛起又接着大着胆子,郑重的说:“我想好了,我是不会放弃做一名警察的。我爱这份职业,我也能够在警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