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刑侦队-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乐趴在门上一听声音不对,马上问道:“你明明是在刷牙,我都听见了。”
薛起又说:“我是一边大便,一边刷牙。”
薛乐接着哭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那你是站着大便吗?”
薛起一听这声音有点不对,就赶紧把门打开了。连忙问道:“怎么回事?”问题刚问完,薛起就笑了,因为薛乐此时正在撒着尿,裤子和鞋子都湿了。
薛兰兰听见自己儿子哭了,连忙跑了过来。发现薛乐居然尿了一裤子,瞥了薛起一眼,接着就带着薛乐回到了自己房间。
薛兰兰安慰着薛乐,并把鞋脱了下来,鞋坑里居然灌了半鞋坑的水。母子两人看着面前的两只鞋子,“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薛兰兰给薛乐换了一身衣服和鞋子之后,又洗了洗手,就回到了餐桌上。
薛起这时正在埋头吃着早点,薛兰兰则一直盯着他看,眼里满是仇恨。薛母终于说话了:“小起,快跟乐乐和你姐道个歉。”
薛起敷衍的说了句:“对不起。”
薛兰兰仰着头,一脸傲娇的说:“我不接受。”
薛母又说话了:“薛起,你认真点。都多大的人了,一天天还跟孩子一样。”
薛起只好改变了态度,认真的跟薛乐和自己姐姐道了个歉:“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之后不会了。乐乐、对不起,姐姐、对不起。”说一遍对不起,弯腰点头一次。
薛兰兰见薛起这么真诚,得意的笑着说:“这样才对嘛,都没有一点做舅舅的样子,这怎么能行,以后注意就行了。”
薛母见薛兰兰这么嚣张,斥责道:“还有你,一天天的那么早起来就收拾自己的头发,别人不用睡觉的吗?”
这次又换薛起得意的笑着。
一时无语,大家都忙着吃早餐。薛母又接着说:“最近不知到为什么,停止供暖了。你们三个可得注意点,别感冒了。”
薛乐连忙狗腿的说:“奶奶您也是,我们更担心奶奶您的身体。”
薛母听完心里乐的就不行了,然后又接着说:“我们小区的小张,就是我们对面楼的那个怀了孕的闺女,在妇幼保健院做检查的时候,被人把孩子拿掉了。看到了乐乐,我就想起那个闺女心里的苦。”
薛起并没有听进去薛母的话,对于这些不重要的家长里短,他是没有兴趣的。反而问起自己的姐姐:“小乐这个样子说话都是你教的?也太会讨喜了吧。”薛兰兰白了他一眼,也不再理他。
吃完早饭之后,薛起跟薛母告别之后,就走出家门。薛起看着站在门口等自己的相焕,连忙问道:“你等多久了?”
相焕红着脸说:“我也才刚出来。”
说着两人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遇见了居委会大妈。两人也都跟她打招呼:“早上好。”
大妈也赶紧说:“早上好,你们小两口这是去上班吗?”
两人连忙红着脸解释道:“我们不是夫妻。”
大妈又接着说:“男女朋友也可以叫成小两口的。”
两人又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大妈怀疑的看着两人,嘴里嘟囔着:“现在这些年轻人都是怎么了?在一起又怎么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呢。真是搞不懂,简直比我们年轻那会儿还保守。”
两人还想解释的时候,大妈已经走远了。两人就尴尬的相视一眼,连忙有吧眼神移开了。接着向公交站牌走去,两人走着还故意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一路上并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早高峰,公交车里的人也挤的水泄不通。从车头到车尾,满满当当的都是人,一点多余的空隙都没有。
因为上个案件结束了,特案组一行人也还修整了一段时间。因为暂时没什么事情,就开始整理之前局长给他们的卷宗,有一个不起眼案件,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因为这个案子是关于孩子的,看起来就是一起简单的医患纠纷,卷宗里也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局长给他们的案件,大抵都是如此,信息量少的可怜,还没有任何指向性。
这个案件发生的时间还不算久远,就是去年年初的时候的事情。这个案件并不是什么大案,就是一个医生,在接生的时候没把孩子救过来。家属怀疑医生是故意的,因此报了警。警方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就简单的做了一下笔录就把人放走了。
像这样级别的案件,一般是不会出现在特案组这种级别的地方,因为也太过微不足道,一点都不特殊。却不知怎么的阴差阳错,就流到了特案组这里。因为近期实在是没什么事情可做,特案组就那这个案子解闷。
也就开始了对于这个案件的调查取证,但是整个过程并没有人真正那这个案子当做一个要案来做。所谓的调查取证,和一年前一样,都是走走过场了事。
所以人都没有把这个案子当过一回事,但是这个案子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因为患者家属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
第50章 婴啼2()
正在大家一通乱忙的时候,警局来了一位疯疯癫癫的女人。这个女人的穿着都是很正常的,但是精神有些涣散,像是有些失常的样子。嘴里一直喃喃的念叨着:“还我的孩子,你快还我的孩子。”
因为特案组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局长就让特案组接待这个女人。秦冲则来到了接待室,把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女人,带到了特案组。
秦冲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觉得仿佛在哪见过。蓬头垢面,眼神涣散,嘴里念念有词:“你还我的孩子。”秦冲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但又一时想不起来。然后就把这个女人交给了相焕,相焕也觉得面熟,但是也没有认出来。
相焕带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去了卫生间,先洗了一把脸,又借来冷川的梳子,给她梳了梳头。
关于冷川有梳子这件事情,他是整个特案组唯一一个拥有梳子的人。之前是因为留着台湾偶像剧里的长发,他经常拿着梳子梳头,偶尔还会把梳子插在头上。现在留了光头,但是那个喜欢用梳头的癖好还是没有改掉,所以经常拿着一把梳子。
冷川经常是左手拿着手术刀,右手拿着梳子,手里的两个物件经常交换着使用。之前有一次把手术刀当梳子使,就把头顶的一片头发给削掉了,这也是他为什么留光头的原因。当然其中也有削发明志原因在里面。
相焕给那个流浪汉般的女人梳洗了一番之后,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她经常会在薛起家楼下看到的那个姐姐。
相焕连忙叫了一声:“刘姐,怎么是你?你这是怎么了?”
刘姐夹着哭腔说:“我被家里人赶了出来,说我是个没用的女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此处上演了经典的婆媳家庭剧的狗血剧情。
这个刘姐名叫刘玉芳,她的婆婆,因为孩子的事情,就对她指手画脚的,很是看不惯。关于孩子也都并不是刘玉芳不想生,只是他的老公觉得现在并不是要孩子的时候。他老公想要先发展自己的事业,就暂时没有要孩子的计划。但是婆婆想抱孙子,已经到了恨不能亲自指导夫妻两行房的地步。
跟所有的家庭伦理剧一样,这个婆婆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儿媳妇的身上。她的丈夫不但不帮她说话,反而在她婆婆的面前,把所有问题的责任都推给了刘玉芳。
刘姐知道这一切以后,并没有跟他的丈夫胡闹,而是默默地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身体的机能。刘玉芳偷偷把丈夫新买的一盒避孕套全都用针扎破了,并且她也一直喝着婆婆调的备孕汤。并且刘玉芳还在特定的日子里,引诱丈夫和自己发生关系。做了这一切努力,想怀不上孩子都难。
终于,在刘玉芳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怀上了孩子。她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给了丈夫。但是丈夫却愤怒的摔着家具,质问道:“孩子是谁的?”
刘玉芳被吓得够呛,还好她在告诉丈夫之前,就已经告诉给了婆婆。婆婆听见房间里面有动静,就赶忙进来了。
满脸堆笑的跟自己的儿子说:“儿子你别生气,芳芳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能早点抱上孙子。”
丈夫一听就更生气了,又摔了一些东西,然后说:“妈你怎么能这样,现在你是想抱孙子到已经不在乎是谁的种了吗?”
婆婆问道:“这是怎么说,我还没搞明白。”
“还能是怎么回事,我和她行房从来就是戴着避孕套的,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孩子。”
婆婆知道刘玉芳的计划,一听儿子说这话,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儿子在搞鬼。
婆婆气的眼睛瞪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咬着牙说道:“好呀,好你个不孝的儿子。我以为芳芳是在骗我,没想到还真是你小子在捣鬼,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脱下自己的拖鞋,追着就打,丝毫不吝惜自己的力气。从这架势来看,并不像一个老人,倒更像一个年轻的妇女。
她丈夫被这个情形给惊呆了,就连忙躲在刘玉芳后面求饶。刘玉芳先是说了自己的计划,看着他被打了几下,才上前劝阻。
本来一切已经走上了正轨,家庭和睦、夫妻和谐的。但谁能料到,就在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产的时候,出现了新的问题。
婆婆陪着刘玉芳去医院产检,老婆子就准备贿赂医生,想知道他儿媳妇怀的是什么。医院里有规定,医生是不能告诉家属孩子的性别的。但是谁能架得住一个想要抱孙子的老人的折磨。
医生强硬的说:“我们医院里有规定,不能告诉家属孩子的性别。”
这个婆婆满脸堆笑的跟医生说:“你看你就告诉我吧,无论结果是什么,我们都是会欣然接受的。”
医生冷笑着说:“既然什么结果都接受,那么你就不用知道了。三个月之后,你就自然知道了。”
“看您说的,那我至少得知道现在应该给孩子准备什么,男孩的衣服还是女孩的衣服。准备错了这不就都浪费了。”
医生依然笑着说:“您这样的问题我听得多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再者说,孩子三岁以前的衣服是不用分男女的。”
婆婆有些着急的说:“那我不得让我孙子,早点知道自己的性别,以免长大后跑错厕所不是。”
刘玉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拉着自己婆婆的手说:“人家医生不想让咱知道,咱就不知道吧,反正有没有什么差别。”
婆婆白了她一眼,跟她说:“你懂什么,你先出去坐坐,我一会就来。”
说着刘玉芳就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一脸幸福的跟肚子里的孩子说活。
从那天之后,婆婆对于刘玉芳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直到再次产检的时候,孩子就莫名其妙的被拿掉了。
相焕听完这个故事,整个人都快炸了。心想那里还有这样混账的丈夫和婆婆。真是挨千刀的,没有人性的玩意。
相焕也是从来不说脏话。但这一次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也就在心里把那恶婆婆和那坏丈夫骂了千百遍。
相焕安慰着刘玉芳,然后问道:“刘姐,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刘玉芳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接着说道:“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找了几天都没有人愿意听我说这些,谢谢你愿意听我说的这些个废话。”
相焕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刘玉芳,疑惑道:“那你就不准备告他们了?”
刘玉芳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惊讶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告他们呢?他们都是我的家人呀。哪有自己告自己家人的,他们这样做也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对于刘玉芳的回答,相焕满脸惊愕,但是还是选择尊重她的决定。就搀扶着刘玉华,送到了警察局门口。
对于这样的结果相焕怎样都想不明白,就来到了乔乔身边,把刚才的故事又给她讲了一遍。
相焕对于乔乔冷漠的反应有些疑惑,就问道:“你不觉得他应该去告她的婆婆吗?”
乔乔回答道:“我也觉得她应该去告她的婆婆和丈夫,还有那个医生。但是对于一个家庭主妇来说,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离婚。但是对于她来说,离婚就意味着失去经济来源。你在国外长大,你并不了解我们的国情。在中国像这样的思想保守的家庭还有很多。她们就是这样悲剧的度过自己的一生,一直如此。这是社会问题的遗留,是我们都无为力的。”
相焕听完这番话,心里不由得为中国的妇女深深地担忧着。传统观念家庭的男人就是天的原则,导致很多女性都觉得男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