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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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这般无理取闹,不讲道理,他依旧温柔相待,包容纵容,这样的君臣太好,好到她真的无法承受。
可是她现在很矛盾,很纠结,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请不要用体温融化她此刻冷到谷底的心。
“不。”君沫颤抖着想要推开给她温暖的男人“不要对我这么好!”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的让我难受。”让我有一种什么都给不了你,完全在索取而无法回报的负罪感。
“傻丫头,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君臣无奈苦笑,他完全跟不上君沫的思路,如今只能她说什么,他回复什么。
“可是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应该适合更好的人。我对你来说只能是累赘,况且我的爱那么渺小。”小到不仔细寻找甚至都发现不了。
终于,君臣从她的言语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恐怕连起来君沫情绪不对就是因为这个吧。
声音瞬间冷冽异常“谁同你说什么了?”若是没有人从中作梗,君沫不会突然这样,到处寻找自己的原因。
危险的气息蔓延开来,君臣眸光沉沉暗含着一抹浓重的杀气。
“君臣,其实林瑶才是配得上你的人,我的存在只能成为你的负累,况且我们之间的事情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会毁了你的。”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一道亲戚关系横在中间就足以阻隔所有交集和可能。
“而且,你们不是在一起过吗?你们感情很好的,她那么爱你,愿意为你做那么多。”君沫泪流满面,含泪开口,语速越来越来,听在耳朵里很急迫的感觉。
“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一句话喃喃出口,君沫颤抖着看着君臣,透过雾气朦胧的双眼,心的位置止不住那么痛。
利眸间闪过痛楚,一只手钳制住君沫小巧的下巴“谁告诉你,我同她感情好?”我何曾同她有半分感情可言?
106。107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沫沫,你可知,他人都可以怀疑,都可以不信我,唯独你不可以!
我同你说过那么多次,难道还不够吗撄?
难道不足以让你去信我?
“哥。”君沫含泪看向男人冷气森然的面庞,深埋心底的话终于问出口“你和她做过吗?”
话一出口,君沫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些日子她对这件事也是在意的偿。
冷风吹拂,雪花飞舞,马路上行人稀少,两个人就那样立在一旁,君臣身影微僵,心中划过一丝了然,却多了几分痛苦,甚至害怕。
突然感觉,眼前的人儿那么近,他却有些抓不住了……
沉默,安静。
男人蹙眉,微微握拳收紧,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过,那一晚太过朦胧,他感觉记忆和所有的触感都被掏空一样。
即使站在空旷的地方,她却在沉默间感到窒,所以是真的吗?他们真的做过,林瑶没有说谎。
本来以为自己不会介意,可是现在才发现,没有办法不介意,笑容有些苦涩,唇角勾起的弧度让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那么前几天,你出差的时候,她也在你身边吗?你们在一起,一直都在一起……”
你们在饭店走廊,在深夜酒店。
黑色的眸间闪过危险的颜色,林瑶都做过些什么,导致君沫如今这般怀疑,甚至是笃定!
手臂收紧,将君沫紧紧地抱在怀里,揉进骨血那般用力,薄唇覆在耳侧,“没有。”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让你去看,亲眼去看,其他人说的做的都不要相信,沫沫信我。”
君沫苍白着小脸,攥紧手里的成绩单,泪水止不住下落,喃喃开口“她给过我照片,给你打过电话,发过短信。”这些都是亲眼所见,你要我怎么去看,又怎么不去相信?
果然,对林瑶他太手下留情了……
正是因为她,他现在就快要抓不住眼前的小人儿了。
大手捧着落泪的小脸,想要将泪水悉数吻掉,她却偏了一下,带着温热气息的吻最终落空。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一声比一声急迫,不肯罢休。
“君少,您让我查的有关夫人的事情有眉目了。”习谦声音传来,还带着急促的脚步声,言语间有些微喘“我把地址发给您,晚了恐怕来不及。”
这些年,君文商把自己的情
人和私
生子藏的很紧,当年究竟怎么回事,除了他也就这两人知道了,好不容易才查出点眉目,如果这时候放弃,这么多年的查找都白费了。
“喂,君少,您能听到我说话吗?”习谦停下脚步,诧异为什么那边没有声音。
“恩。”君臣利眸盯着眼前的小人儿,应了一声。
“我给您发定位吧。”
“等等。”君臣开口阻止,习谦十分诧异。
不知道从多少年前开始,他就一直在查找当年有关母亲的所有人和事,最终判定当年母亲离世之前在她身边的人除了君文商外就剩那对母子了,在君文商这里问不出任何东西,那就把突破口转移到让旁人身上。
君沫猛地推开眼前的男人,不想再做纠缠转身抬脚,君臣骤然收力将她锁在怀里“乖,不要闹。”
眼前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儿,那边又是他执着多年的真相,站在分岔路口,难以抉择。
“有事你就去忙吧,我没关系。”
帮不了他,就不要再做他的羁绊,给他为难。
所以,你尽可以离开,我没关系。
君臣薄唇轻抿,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儿,眼眸里千丝缠绕的颜色愈发深重。
“哥,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不要逼我好吗?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自己想想。”
她很乱,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思考问题,这些天好压抑,她只能抱着心事过活。
哪怕是一小会儿,哪怕是一个下午,她只想自己安静一下,冷静下来思考问题,过后再告诉君臣她究竟要如何。
终于,君臣松开禁锢住她的臂膀,将心痛埋进眼底。
好,她想要的他就给,哪怕万般不愿。
“习谦,派人来b市一中东边两千米处,送小姐回家。”
电话那边的习谦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还是应了一声。
万事妥当,男人深深望她一眼在额间落下温柔一吻,覆在耳边柔声“等我回来。”
站在路边,望着黑色的车子迅速远去,直到那一抹黑影消失在视野中,心却没来由的一阵黄连,就好像他这次离开,再见面已不知何年何月了。
本来以为如今她真的想要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可是为什么看着他离去,心里那么难受?
无声启唇:我等你。
心中轻附:你要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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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时节的b市郊区,比城区内更加寒冷刺骨,散落的小巷,道路两旁有些老旧的房屋依次排开。
习谦跟在君臣身后,脚下的步子有些急促,最后稳健的步伐停在一处房门前,身后两个手下将眼前的门推开。
君臣抬脚踏进房间,一股浓重的潮湿气味扑面而来,这是陈年旧房的象征性气味。
“来了。”熟悉苍老严肃的声音在房里响起,君臣脚步微顿,抬眼看去,勾唇冷笑,
看来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了,原来有人比他速度更快。
“何必呢?知道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那道声音带着微微的嘲讽味道。
君臣黑色的眸子扫视一圈,最终凌厉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老人身上,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唇讥讽“做了你一辈子的情
人,一直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如玉的手指抚过身旁的桌面,纵然擦拭的很干净却因为年代久远看起来很脏。
两三件家具散落在角落,看起来很昏暗,很狭小。
“这就是你给他们母子的生活?”冷笑勾唇,随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她图什么?我母亲去世之后,她依旧没有嫁进君家”说着,眸光微转“不过我也好奇你为什么不娶她?”
“我做什么你都无权定论。”这像是晚辈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夹枪带棒!君文商颤抖着怒火握紧手里的檀木拐杖,满是皱纹的黑色利眸里全是怒意。
半晌,收敛了情绪,沉了沉声“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闻声,君臣微微挑眉,并未言语,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查,一直都好奇当年究竟为什么你母亲去的那么突然。”
话音刚落,君臣十指微微收紧,猛然抬头凌厉的眸光射向君文商。
一个健康的人短短半天时间撒手人寰,没有要命的疾病,没有解释,等他赶回家时只剩下一抔骨灰,恐怕任谁都无法理解,无法释怀吧?
君文商有些混浊的黑色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儿子,半晌才开口“既然你今天找到这儿了,我们谈个条件吧。”
谈条件,君臣冷笑出声。
“同你谈条件,于我有何好处?”
三年前,谈条件,逼他回国打理君氏。
三年后,谈条件,又想干什么?
父子之间除了这些,还剩什么?
“我可以原原本本告诉你当年整件事情,无论是你母亲还是他们母子,并且不再逼你娶林家丫头。”
这样的交换条件诱惑吗?
君文商笑着看向君臣,这不是君臣一直以来追求的吗?耗费了那么多年,如今唾手可得,怎么选就看他了。
“条件呢?”
商人一直以来都是无利不讨好的存在,礼尚往来才是谈条件的前提。
这就是于君臣而言的父子关系,利益,条件,谈判全然没有半分亲情存在。
“离开b市,去意大利,我在那边有点股份,去收回来。”
话音未落,君臣僵在原地,十指相扣微微泛白,眸底是隐忍不发的模样。
若他去了意大利,君沫这边怎么办?她还在闹别扭,她那么柔软,敏感,如果不解决,后果恐怕远远超出他的预想。
还未来得及深想,君文商已再度开口。
107。108这件事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林瑶会陪你一起去,还有一个小时。”说着,君文商拿出一张机票拍在君臣面前的桌子上。
收回股份,少则几天,多则数年,没有人会给这样的工作设定时间,没有任何预期和安排,成败与否甚至都没有把握。
况且意大利,于平常人而言是天堂,于商人而言那是一个充满黑暗,混乱如此危险的地方…撄…
他不知道多久之后才能回来,也不知道是否完好无损返回b市,更何况现在的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君沫偿。
到那时,君沫这里又做何解释,没有办法保证她不会多想。
如果说b市乃至其他的商战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么意大利的商
战除了这些更多的恐怕是杀
戮,抢
夺,混乱不堪。
一面是母亲死因的真相,一面是心尖上疼爱的人儿。
君臣深知若是这次再无法弄清楚当年的事实真相,下一次又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难道真的要抉择,真的要取舍吗?到了今天,又该选择哪一边?
如果这次放弃,或许他还需要用无法预期的时间去调查,去追寻一个真相和答案吧。
“君臣,你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过后是什么结果,那就尚未可知了。
“我怎么信你?”那么多年都不愿意说,今天突然要用这样的条件交换。
“如果这件事牵扯到了你二伯和君沫,你觉得我这些年的隐瞒是否就是合理的解释了?”
君臣眼眸骤然收紧!黑色的眸光散出丝丝疑惑的光芒夹杂着几分不悦和诧异。
右手微微收紧,本以为他能查到,本以为可以越过君文商探知真相,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如今摆在面前的一个局,让他无能为力的局,一旦牵扯到君沫,他甚至只能顺从,无法反抗,恍然发现,原来一直以来他以为的在这一瞬间被悉数推翻。
这次,他恐怕真的无力反抗了吧。
话音刚落没有两秒,紧接着再度响起“有时候,事实的真相并非你猜测的那样。”多了一丝嘲讽的意思。
那年的君沫才刚刚四岁,这件事同她能有什么关系?可是这种事情上君文商从来都不会对他说谎,难道真的和她有什么干系和关联?
仿佛任何事情一牵扯到君沫,君臣就开始乱了阵脚,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有他君沫的矛盾尚未解决,他慌乱着不知道如何选择。
现在�